第30章 她生氣了?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讓我喝這個!」

  許月薇綁在一起的雙手撐著地板,就差給面前的男人磕頭。

  可惜司廷聿完全不為所動,只給保鏢遞了個眼神。

  保鏢接受到男人的眼神示意,一手抓過酒瓶,另一隻手掐著許月薇後頸,粗魯地把人從地上扯起來。

  「我……咕咚咕咚……咳……咕咚咕咚……」

  沒有給許月薇反應的時間,保鏢就直接把酒瓶塞她嘴裡,將酒給她灌下。

  許月薇還想掙扎,可是保鏢掐著她脖頸的手跟鐵鉗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辛辣的酒順著喉嚨灌下去,炎辣感一路蔓延到胃裡。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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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瓶酒灌完,許月薇痛苦地嗆咳起來,肺部灼燒般地難受,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你留在這裡。」

  司廷聿掃一眼茶几上的空酒瓶,丟下這麼一句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許月薇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包廂門口,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以為灌完酒就結束了。

  然而,等她抬頭才發現保鏢在正對著她四五米開外的地方架起了攝像機。

  這個牌子的攝像機她認識,是業內頂配的最新款,超高清像素,哪怕隔著百米的距離也能拍得分毫不漏。

  許月薇害怕極了,要是被這台攝像機拍下她的醜態,還不如剛才給她灌一瓶毒藥,一了百了。

  她把目光投向站在攝像機前的保鏢,哀求道,「這位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爸是許氏集團的總裁,我可以讓他給你錢!很多很多錢!保證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徹底躺平!」

  然而,任憑她畫再大的餅,保鏢絲毫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地繼續調整攝像頭,似乎在找最佳拍攝點位。

  許月薇急了,見利誘不成,眼神一沉,威逼道,「你只是司廷聿身邊的一條狗,我不能拿司廷聿怎麼樣,但是要弄死你也不是什麼難事?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聽到這裡,保鏢眼皮動了動,終於拿正眼瞧她了。

  有戲!

  果然她爸許氏總裁的身份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然而,沒等許月薇得意幾秒鐘,保鏢就不咸不淡地反問,「怎麼,你媽沒告訴你你爸是誰嗎?」

  被這麼懟了一句,許月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用力想掙脫綁她的繩子撲向保鏢,「你個狗東西!竟然嘲笑我?」

  沒等她發作,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就從心口溢出,順著血液瘋狂地湧向全身各處。

  許月薇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軟倒在地上。

  她費力地扒著沙發,口齒不清地呢喃著,「我好熱……幫幫我……」

  身上穿的裙子像是不透氣地蒸籠,蒸得她每寸肌膚都在叫囂。

  那種鑽進骨頭縫裡的騷動,帶動著體內洶湧的熱浪,一波波攪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許月薇再扭頭看向保鏢時,眼神就像是快要餓死的人看到了一塊美味的大肥肉。

  她手腳被綁,只能扭動身體,拼盡全力想朝攝像機的方向靠近。

  「給我……我要……」

  保鏢聽著她要吃人般的急喘,被嚇得不輕,著急忙慌地給司廷聿打電話。

  「司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攝像頭調好了,我能離開了嗎?許小姐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我害怕。」

  「嗯,撤吧。」

  聽筒里,傳來男人應允的聲音。

  保鏢鬆了一口氣,三兩步衝到門口,關了包廂的燈後,打開門飛快逃離現場。

  全程沒有再看許月薇一眼。

  昏暗的空間裡,許月薇的意識逐漸飄忽,滾燙的熱浪反覆沖刷她的神經。

  她皮膚下仿佛藏了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她的肌膚。

  許月薇指甲死死摳著木質地板,以緩解體內撕心裂肺的空虛。

  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她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保證不會再招惹許星眠。

  「啊!啊!」

  死寂的包廂里,只剩下她錯亂的喘息和痛苦沙啞的嘶喊。

  面對她靠牆的位置,那台攝像機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冰冷幽光。

  但凡許月薇還有三分清醒,她就會發現攝像機的鏡頭根本就沒有打開。

  ***

  許星眠跟姜以檸吃晚飯的時候,喝了兩杯特調酒。

  飯後,她給姜以檸叫了代駕,自己由打車回家。

  特調酒的酒精度數很低,許星眠回去洗完澡發現時間尚早,乾脆翻出祝清允給她發的資料繼續學習。

  距離她跟司廷聿合約到期還剩兩個多月,留給她在盛源工作學習的時間不多了。

  她戴上耳機開始埋頭學習,資料剛看一半,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振動了。

  許星眠瞥過來電人,摘下耳機接通電話。

  「到家了?」

  電話里傳來司廷聿溫和的問話聲。

  與之前在包廂面對許月薇時面冷心狠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剛才一心處理許月薇,沒看到手機上的消息。

  直到離開包廂,才發現姜以檸兩個多小時前給他發的兩條消息。

  【小舅舅,你跟小舅媽是不是鬧矛盾了?她心情好像不太好,你記得一定要多關心她!】

  【你比她老好幾歲就要展現出年紀大會疼人的優勢,別怪外甥女沒提醒你,好好表現哦,不然你早晚得變成孤家寡人!】

  許星眠心情不好?

  應該是為了前天晚上他把她泡冷水裡生氣了。

  當時他的想法很簡單。

  他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在她不清醒的狀態下對她做那種事,否則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因此,在看完姜以檸消息的第一時間,司廷聿便撥通許星眠的號碼。

  書桌前,許星眠聽著男人的問話,低低應了一聲,「嗯。」

  「我十分鐘後到家,有什麼想吃的夜宵?」

  「不用,我最近在減肥。」

  許星眠聲音聽著與平常沒什麼兩樣,卻隱隱透出難以言說的疏離感。

  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鐘,沒等司廷聿再開口,許星眠就接著說道,「沒別的事我先掛了,在看書不想分心。」

  很快,聽筒里傳來忙音。

  司廷聿垂眸看著手中已經黑屏的手機,漆黑深邃的眸子裡有什麼情緒飛快掠過,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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