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E26:什麼是完美的英雄
第238章 E26:什麼是完美的英雄
——一群媽惹法克爾。」法蘭奇低聲罵了一句，指著角落裡乖巧蹲著的女孩壓低聲音，「她本來應該在日本或者韓國讀書，上學，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火車頭抿了抿嘴，說不出話來，頭埋得更低了。
「我們得把這件事捅出去！」休伊氣得胸口起伏，「把沃特的所作所為全部交給媒體曝光，讓所有人知道他們的真面目！」
「沒用。」布徹嗤了一聲，「全美一半媒體都是沃特的狗，你送過去的證據轉頭就能給你剪成造謠。」
休伊、法蘭奇和MM盯著他發愣，MM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是今早去找蘇珊了？她怎麼說？」
「讓我先不要公布我手裡的東西，她會以此要挾阻止沃特進入軍事系統。」
布徹心裡正盤算著下一步。
「不要公布？？？」法蘭奇滿頭問號，「不公布，我們費這麼大勁到底忙活了什麼？？」
布徹瞥了他一眼：「蘇珊問了我一個問題，我現在把這個問題拋給你。」
「————什麼？」
「如果沃特狗急跳牆，幾百個超人類徹底翻臉和全世界作對，會是什麼後果？」
法蘭奇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只是個懂點藥品和槍的混子，哪懂這些宏觀的東西。
「所以現在我們該做什麼？」休伊盯著布徹問。
「我不知道。」布徹攤開手，「我已經把證據給了蘇珊，接下來就是政治鬥爭，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平民什麼也做不了。」
「你們為什麼不用【五號化合物】，然後把你們的敵人全殺了。」
史蒂夫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突然弓著身子開麥。
「————這解決不了問題，寶貝。」布徹沖他笑了笑，「乾死一個祖國人，沃特還能搞出更多，我們得從根上解決問題。」
「而且直接往身體裡打這東西，鬼知道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法蘭奇撓著頭髮嘆息O
「好吧。」
史蒂夫懶得管這些，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準備前往暮色森林繼續忙他最近一直在忙的事。
他就是問問而已，畢竟在他看來使用【五號化合物】應該沒有任何壞處，他不理解這些人為什麼不用。
原本史蒂夫自己都想用，奈何【FSang18的英雄們】模組裡的能力會互相頂替，目前看【反物質】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他根本不懂，用了五號化合物就等於和普通人的生活徹底拜拜，而且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副作用，以及到底會獲得什麼超能力。
畢竟把3=D變成3=======D的超能力也是有的。不是一般人想要的那種變長，而是能纏腰上好幾圈的那種。
「————不，還是有件事能做。」
MM突然開口，幾人不約而同看向他。
「我們打造我們自己的超級英雄IP，然後同時放出點真真假假的消息，影響沃特超級英雄的名聲。」
只有布徹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休伊和法蘭奇都愣住了。
「————意義是什麼？？」法蘭奇當真不理解。
「沃特宣傳的本質壟斷了英雄和反派的解釋權。」布徹勾起了嘴角，「但那些超級英雄本質都是一群穿著緊身衣的變態，黑料一堆。」
MM點頭認可，繼續解釋：「而史蒂夫，是一個絕對不會有黑料的完美之人說著他伸手指向角落裡的史蒂夫，幾人扭頭看去那個超人類女孩正扒在史蒂夫身上，兩人似乎正扭打在一起，戰況非常激烈！
史蒂夫：
女孩：（a—`ω′—）？
MM&；布徹&；休伊：ⅡⅡ————
「————你們他媽的幹什麼呢？」MM皺著眉問。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跳上來了。」史蒂夫弓著身子開麥，女孩還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上半身，畫面非常詭異。
「————下來，喜美子。」法蘭奇摸著自己的寸頭，一臉尷尬。
名為喜美子的女孩聞言，雖然面露憤怒地瞪了史蒂夫一眼，但還是乖乖下來了。
布徹嗤笑一聲：「————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你是怎麼知道一個啞巴的名字的？」
喜美子聞言猛地扭頭怒視他，法蘭奇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這他媽是資訊時代，我們可以用手機打字交流，你個傻叉。」
布徹笑嘻嘻地撇了撇嘴。
「————總之，史蒂夫是一個完美之人，不會有人發現他煉銅或者煉同，也不會有人發現他嗑藥，也不可能有私生子，絕對沒有任何黑料。他是最完美的超級英雄人選。」
MM解釋道。
史蒂夫：Huh？
一個問題在他的方塊腦袋裡浮現。
喝MC的藥水算嗑藥嗎？
說著MM又指向喜美子：「如果她願意，也可以當超級英雄。畢竟她作為沃特的實驗受害者，本身就是沃特的黑料。還是亞洲人，殘障人士，女性，buff疊滿了。」
「你們怎麼說？有興趣嗎？」布徹不懷好意地笑著問史蒂夫和喜美子。
史蒂夫還是沒太明白：「具體要做什麼。」
「簡單來說，救好人，殺壞人，不要和沃特的超級英雄起衝突。沒了。」
布徹的說明非常言簡意賅，可以說正中史蒂夫的意啊！
救好人，殺壞人，這不就是他在這幾個世界一直想做的事嗎？
史蒂夫高興地快速下蹲起來，布徹挑了挑眉：「————我就當這是肯定回答了？你呢，年輕的女士？」
喜美子眉頭緊鎖，遲疑片刻之後，輕輕頷首。
「那就這麼定了。」MM非常滿意，「但是，接下來我們有幾個原則要提前說明，尤其是你，布徹，聽好了。」
布徹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首先，我們，絕對，不造假。」MM死死盯著布徹一詞一頓，「蘇珊肯定有辦法幫我們接通警察內部的消息，我們只去真實的犯罪現場，不許故意製造襲擊，把他們兩個當誘餌，引祖國人出來。」
布徹壞笑道：「你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哥們。」
「別他媽跟我逗樂子，說你聽懂了。」MM沉聲道。
「我聽懂了。」布徹倒是沒有二話，法蘭奇聞言瞥了他一眼，滿眼都是不信任。
「第二，我們全程跟拍，把他們救人的過程全放到網上去。布徹，你和休伊負責去聯邦超人類事務局FBSA備案，只申請協助救援，配合反恐」的權限。我們暫時不搞任何商業運作。」
休伊點頭應下。
「接下來我們需要給他們兩個編一套完整的起源故事————」MM還沒說完，法蘭奇急了：「我呢？我幹什麼？」
「你————」MM壓低聲音，「盯著點喜美子，小心她做過頭，她和你最親近。」
休伊舉手：「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
「我們這麼做的目的是？」
MM看向弓著身子，一臉的史蒂夫：「我們要讓所有人意識到，超級英雄不需要資本包裝，不需要完美人設，只要願意在危難時刻站出來的，就是英雄。」
沃格·鮑姆博士的私人實驗室內。
「你————你變成那種怪物之後，已經————是————超人類中的超人類了。」
鮑姆震驚地盯著屏幕上的讀數，呢喃道。
祖國人皺了皺眉：「————我本來不就是嗎？」
「不，這不一樣————」鮑姆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舉個例子，以前的你面對深海，相
當於深海面對普通人。現在的你面對深海，相當於曾經的你，祖國人，面對普通人。」
祖國人愣了許久，然後非常突兀地笑出了聲。
「————嘿嘿。」
鮑姆被他這一聲笑得頭皮發麻。
他有點無法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現在，說回你之前說漏嘴的話題————」祖國人朝他微微一笑，「瑞貝卡是哪位？」
鮑姆嘴唇微張，半晌才艱澀開口：「我————我弄錯了，既然你不是來問這件事的，不如我們————」
「說！！！！！」
祖國人的怒吼嚇得鮑姆差點魂飛魄散。
那一雙眼中亮著猩紅光芒，鮑姆毫不懷疑自己如果不順了他的願，自己的腦袋就會馬上開花。
「OK，OK————我說。你————你記得瑞貝卡·布徹嗎。」鮑姆強忍著跪下的衝動顫聲道。
祖國人皺了皺眉。
「————原來是她？我記得，怎麼了？」
「她————她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
一道驚雷狠狠砸在祖國人腦子裡。
「————什————」祖國人震驚到後退兩步，「你他媽的————在逗我？」
「我沒有！我也很震驚！」鮑姆趕忙否認，「她當時找到史提威爾女士，想要尋求她的幫助————因為她是，你知道的，真正意義上，第一個懷了超人類嬰兒的母親。」
祖國人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我親眼看到，她的肚皮亮起了紅光————」
「可是，我，我以為我沒有————生育————能力？」祖國人自己都沒底氣了。
鮑姆稍微冷靜了些，又恢復了以往自信滿滿的學者架勢：「我也以為。顯然生命這種東西，非常頑強。」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胎兒的生長速度極快，我們為她安排了接生手術————但她必須簽署一份保密協議，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即使是她的丈夫。你可以想像到那會是一樁多大的醜聞，而你是沃特最珍貴的資產，容不得半點黑料。」
祖國人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然後呢？我的血脈現在在哪？？」
「瑞貝卡大出血，死在了分娩台上。你的血脈活了十秒鐘，被他母親的血淹死了。」
鮑姆用最冷靜的語氣講出了最殘忍的故事。
祖國人愣了許久：「————是個男孩？」
「————這重要嗎。」
祖國人一時無法分辨自己是何種情緒，只問出一句：「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為了保護你。這是沃特永遠的首要目的，保護公司最珍貴、最賺錢的資產。」
祖國人更不理解了：「那你為什麼現在願意告訴我了？？你大可扯些別的哪個瑞貝卡糊弄過去？瑞貝卡·詹森，瑞貝卡·湯普森————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我感到愧疚。」鮑姆看著他的眼睛沉聲說道。那一雙眼中有愧疚，有恐懼，有悔恨，複雜到祖國人竟然有些不敢直視。
「————你本應該在一個幸福的家庭里長大，而不是在實驗室里。」鮑姆嘆息一聲，「我很抱歉。」
祖國人瞬間紅了眼眶，但他嘴上卻嗤笑道：「我不需要你他媽的道歉。你到底想要什麼？我的寬恕？？時隔這麼多年？？？在你把我當成實驗室的小白鼠一樣養大之後？？？」
鮑姆嘴唇微張，什麼也沒說出來。
「太晚了。」祖國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一刻，他完全沒有一點超級英雄的樣子，也沒有一點殺人不眨眼的冷酷。
他只是一個不曾被好好對待過的孩子。
「————我不想從你這裡得到任何東西，約翰。」鮑姆嘆息，「我只是一個退休後在反思自己錯誤的老頭。」
他看著祖國人泛紅的雙眼，繼續說道：「我愧疚把你打造成了一個有缺陷的產品，愧疚讓你這輩子都沒嘗過正常人的滋味。可事已至此，你能做的只有站到更高的地方。」
祖國人皺了皺眉，感覺莫名其妙：「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超級英雄了，還要多高？？」
「高到所有人都得跪在你面前。」
祖國人這一瞬間覺得眼前這個退休老頭才應該是祖國人。
「你曾經是我最大的失敗，但這一切如今不一樣了。」
鮑姆又沉聲說道。
從鮑姆的花園飛回去的路上，祖國人懸在雲層里，身下是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從前的他看著這片燈光，心裡會湧起一股滿足感。
因為所有人都需要他，崇拜他。
如今他只覺得空虛。
那些愛對他毫無意義。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愛，家人般的愛，源自母親的愛。
但他上面的人把他當工具，下面的人把他當神。
「我是祖國人————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祖國人盯著身下的燈火呢喃自語，「本該如此，不是嗎？」
不對，還有一個人是例外。
從她那裡，自己能得到母親般的關愛。
想到這裡，祖國人只覺心臟砰砰直跳，周身驟然炸開音爆，化作流星直奔沃特大廈而去。
五分鐘後，沃特大廈82層，斯坦·埃德加的辦公室內。
「你說什麼？」麥德琳震驚地盯著眼前這個穿披風的男人，「你————製造了————納奇伯？」
辦公桌後的斯坦·埃德加同樣少見地露出震驚神情。
祖國人攤開雙手，面帶微笑：「這張牌在最關鍵的時刻發揮了最重要的作用，不是嗎？中東的超人類恐怖分子，只有超級七人組能打倒，什麼F22，愛國者飛彈，M1坦克，在他面前都是玩具而已。」
辦公室內沉默了好久。
「————這是一步很危險的舉動。」埃德加恢復了平靜，但目光中帶著欣賞，「不過現在我們不需要再擔心對公司的負面新聞，而我們只需要等軍方主動聯繫我們尋求幫助。我不得不說，做得好。」
祖國人笑而不語。
幾分鐘後，9908，麥德琳·史提威爾的辦公室內。
「我為你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是不是該有些感謝？」祖國人望著窈窕背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躁動了。
麥德琳回頭看向他，微微一笑：「過來。」
話音落下，她將自己的唇湊了上去。
祖國人只覺得大腦里有根弦爆炸了。
「別動————」
「嗯————呃！！」
「對了，就是這樣————」
「呃————啊！！啊————對、對不起————」
「不，你做得很棒了————乖孩子————
祖國人躺在麥德琳的腿上，麥德琳撫摸著他的金髮，柔聲呢喃：「我答應你，再也不會有謊言，再也不會有欺騙————
「只是那時候，公司想要保護你。所以隱瞞了你————
「而且瑞貝卡流產之後，她自己也不讓我告訴你————」
祖國人躺在她的腿上一動不動，但是瞳孔一點點縮小。
沃格·鮑姆，不是說，瑞貝卡大出血死了，她的孩子只活了十秒嗎。
還在騙。
還在騙！！！
這些螻蟻，這些垃圾，這些渣滓！！！！
還在，他媽的，騙我！！！！
清晨，市中心的銀行門口警笛聲大作。
三名蒙面劫匪端著突擊步槍躲在銀行門口，一人手裡掐著一名人質。
「讓防彈車快點過來！！！否則我就斃了人質！！！！」
一名劫匪朝著外邊的警察怒吼。
銀行門外，十多名警察架著手槍鎖定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一名警察舉著喇叭喊道。
而此時，銀行對面的大廈樓頂。
祖國人兩手叉腰，目光淡然地盯著腳下的一切，沒有任何動作。
原本按照計劃，他應該趕到現場，出手幹掉劫匪，完美解決銀行劫案，聲望upup。
但他到場之後突然懶得動了。
救這些螻蟻到底有什麼意義？
這些螻蟻的喜歡和愛戴，好像也沒那麼重要啊。
「我是他媽的祖國人————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盯著樓下的場景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
自己為什麼要聽那些渣滓的安排？
就在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劫匪拽著人質往車上退時，突然有一個漆黑的影子無聲落地，甚至連祖國人都沒注意到他是怎麼來的。
但當他看清那道身影之後，瞳孔驟縮，嘴角直抽搐。
是那個方塊怪物。
他他媽的來這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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