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發飆(求訂閱)
第86章 發飆(求訂閱)
仰天山脈。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林硯站在山頭的一棵樹上目光朝著四周巡視了一圈,確認方圓數里內再無他人,這才從樹上下來,站在了一塊岩石上。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這玉盒是他進山前特意買來的,專門用來放一些需要特殊存放的藥材。
玉盒材質是玉,用現代話說,就是石英岩,只是打磨的比較光滑。
可惜,這類特殊的藥材沒發現,倒是抓到了黑蟬。
將盒蓋推開,盒子裡的黑蟬猛地射出就要逃跑,然而還未飛出三寸之遠,林硯的拇指與食指極其精準的捏住其頭部,輕輕一擰。
黑蟬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掙扎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隨即林硯以劍尖小心劃開蟬腹,在墨黑色的內臟之間,有一粒黃豆大小、呈淡金色的囊狀物,微微發著幽光。
這就是黑蟬心。
整隻黑蟬最有價值的部位。
黑蟬的服用之法,林硯在唐家的藥典上看過。
很簡單,放入露水之中,連著露水吞服即可。
露水,林硯已經收集了不少,將地上大的芭蕉樹葉里的露水倒入玉盒中,緊接著又把這枚黑蟬心給放進去。
很快,黑蟬心就慢慢的溶解,而原本清澈的液體開始呈現金色。
見此,林硯不再猶豫,拿起玉盒遞到嘴邊吞服下去。
一股冰涼瞬間從舌尖蔓延開來,像是含住了一粒冰珠。
林硯連忙閉上眼,運轉雷音法。
雖然黑蟬心只是提升五感,但不代表著就一點氣血也不增長,其功效只是比其他增長氣血的寶藥弱一些。
氣血流轉,時間流逝。
林硯的吐納逐漸變得綿長,也變得越來越低,整個人的存在感開始慢慢的降低,到最後無聲無息,宛若石人。
而與之相反的卻是周遭的世界在林硯的感知中,越來越清晰。
最先變化的是聽覺。
呼嘯的山風,晃動的樹葉,蟲豸在啃食苔蘚的細微聲響,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甚至能夠感知到,風吹過不同樹葉發出的不同聲音。
樟葉寬,風聲鈍;松葉細,風聲銳。
接著是嗅覺,整個山頭的氣味在這一刻猶如洋蔥一般被一層層剝開。
最後是視覺。
林硯睜開眼的瞬間,遠處樹冠上每一片葉子的脈絡都纖毫畢現。
就當他以為這次五感提升到此結束了。
驀然!
他的身軀一震,眼前變得黑暗,耳畔沒了聲響,鼻子再無一點氣味,仿佛掉入了虛空之中。
五感盡失!
沒了五感,林硯甚至連對時間都失去了概念。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爆炸在林硯耳畔轟鳴。
亮光,聲音————
五感在這一刻回歸。
林硯睜開眼,看著周遭的一切,忽然覺得不對勁。
說不出哪裡不對。
山還是這座山,樹還是那些樹,風聲、蟲鳴、溪流,一切如常。
但他就是覺得,自己聽到的、看到的、嗅到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更清晰了,是更深了。
「也許,黑蟬心所謂的對五感提升,遠遠要比外界所描述的更加強大。」
許久,林硯不再去想,這種深層次的提升,或許要等到他遇到危機時才能察覺出端倪。
而目前他能夠察覺到,就是聽力的距離比原先增長了三丈,視距也比原來多出了五十丈,且越近越清晰。
至於嗅覺————暫時還沒法量化。
看著身旁一側的劍鞘,林硯將其拿在手上,準備離去。
「不對。」
劍鞘握在手上,林硯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下一刻!
長劍出鞘。
劍光乍現。
纏絲劍意!
流雲劍意!
林硯站在岩石上,手中長劍斜指地面,劍尖微微顫動。
他終於知道哪裡不一樣了。
五感的提升,帶來了戰鬥本能的提升。
拿他對付馬盛僱傭來的三位四次磨皮來說,他能夠摧枯拉朽般快速斬殺三人,靠的是純粹的劍意威力碾壓。
但現在若再讓他戰鬥一場,無需動用大成級的劍意,即便動用劍勢,他也有把握能夠快速斬殺那三人。
五感提升,讓他對周遭的感知到了入微的階段。
「那些花數萬兩收黑蟬心的,簡直是黑了心,而為了數萬兩就賣掉黑蟬心的,更是愚蠢到家了。」
林硯忍不住罵咧了一句,黑蟬心,絕對算得上是至寶。
至少,讓他拿十顆紫元果換,他都不願意換。
這一日。
林硯在蹲下身子挖掘一株半月花,幾道破空風呼嘯而來。
林硯起身,回頭看著朝著他而來的幾道身影,眼神帶著戒備。
這四人統一穿著黑色衣服。
「你可是三房的林硯?」
「你們是何人?」
林硯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反問,同時手握在了腰間劍鞘上。
「我們四人是林家執法堂的。」
為首之人拿出了一塊靈牌,直接拋給了林硯。
接過令牌,林硯仔細觀摩起來,這令牌和他身份牌的材質一樣,正面刻著執法二字。
「在下三房分支林硯。」
驗了令牌,林硯將手從劍柄上離開,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此次進山五天,去了哪些地方,遇到過什麼人沒?」
為首男子開口詢問,同時目光也落在了林硯身後的竹筐。
「去的山頭不少,但沒遇到過其他人。」
林硯搖搖頭,看到對方目光看向自己背上的竹筐,解釋道:「這裡面的藥材就是我這五日的收穫,不過————我是想著挖了到時候給族裡派來的採藥族人,能夠節省他們不少時間。」
聽到林硯這種整腳的解釋,四位執法堂的族人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雖然族裡沒有明面允許看守仰天山脈的武者進入山中,但族裡也知道肯定禁不住,所以才會把貢獻分給的這麼低,等於是默認進山的收穫可抵消一部分貢獻分。
也就是林硯是分支來的,第一次遇到他們這些執法堂的,心中恐慌,要是換族裡其他人,壓根就不會解釋這些。
這種事情,他們執法堂不會在意,而且他們這一次也不是來查這些的。
「帶我們去一趟你挖過藥材的地方。」
「挖過藥材的地方,這可太多了,幾位是?」
「別問,帶我們去就是。」
面對對方直接打斷自己的話,林硯沉默了一息,最後無奈道:「行吧,我好好回憶一下。
「」
三個時辰後。
林硯與四位執法堂的人出現在了鷹嘴峽入口處。
當看到站在鷹嘴峽處的林明遠,以及不遠處的幾道陌生面孔,林硯臉上有著驚訝之色,第一時間朝著林明遠走去:「遠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
——
林明遠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那四位執法堂的族人。
現場,執法堂的族人遠不止四位,除了這四位之外,另外還有六人。
執法堂的十人,低聲交流了幾句,最終一人走出來,神情複雜的看了眼林明遠,以及站在另外一側雙手環抱的青年男子。
「至今為止,還未發現有登記名單外的人私自進入仰天山脈。」
「幾位公子————有發現我侄兒和錢萬里嗎?」
趙鐵山的神情變得著急,眼神帶著最後一縷期盼之色看向執法堂開口之人。
「沒有。」
「子軒和錢萬里,難不成出事了?」
趙鐵山身軀一顫,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這份打擊,但林硯現在超強的感知力,能夠清楚地捕捉到,在執法堂那位回答「沒有」之時,趙鐵山的氣息變了,比之前穩了一些。
「感知提升,還有這作用?」
林硯眼睛眯起,自己以後可以從對方的氣息來判斷出,對方說的話是不是言不由衷。
就如同此刻的趙鐵山一樣,執法堂的人沒找到趙子軒和錢萬里,趙鐵山看似著急慌亂,實則內心深處是鬆了一口氣。
雙手環抱的林明川,聽到這話眼神變得陰翳,而站在他身後的林明觀更是立刻開口:「這不可能,我們已經得到消息,鷹嘴峽這邊有人私放外人進山。」
「已經得到消息?」林明遠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扯了一下,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此事,我們這邊有人————」
林明觀的話沒說完,林明遠動了,身體爆射而出,而其原先空著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桿長槍,槍桿通體黝黑,槍尖卻泛著冷冽的銀光。
這一槍,是朝著林明觀而去的。
槍尖所過之處,空氣轟鳴,竟將離著一丈之遠的地面碎石都給捲起,還沒來得及飛散,便在槍風掠過時化作齏粉。
林明觀瞳孔驟縮,身形第一時間後退,與此同時腰間長劍出鞘,一劍揮出,劍勢瀰漫,劍光化作了一道屏障,想要阻止這一槍的靠近。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炸開。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槍尖與劍鋒相觸的那一點轟然擴散,地面的碎石被掀飛,離著近的一些磨皮武者,此刻面色發白紛紛後退。
噗!
林明觀一口鮮血噴出,身形止不住的後退。
面對林明遠全力出手的一槍,他接不住。
兩人境界,存在著差距。
自己只是換血一轉,而林明遠已經是換血二轉。
一槍傷了林明觀,林明遠並未停止,長槍揮動,再次追上,這一次槍尖更快,更狠!
「林明遠!」
一側的林明川終於忍不住了,就要出手,然而在他將手伸向腰間,一旁的執法堂為首之人,卻是身形一閃擋在了他的面前。
「此次事情,三房那邊需要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趙家私自放人是事實,我就不信將仰天山脈翻個底朝天會找不到那幾人!」
「明川,在我來仰天山脈之前,七叔去了執法堂。」
看到因為自己這話而一下子沉默住的林明川,林明燁眼底也是有一抹無奈之色。
三房和四房之間的爭鬥,他們執法堂沒少在中間和稀泥,但這一次不一樣,多年未出祠堂的七叔,提著槍出現在了執法堂。
他心裡明白,林明川敢上報執法堂,讓他們執法堂來鷹嘴峽抓現行,肯定不是誣告,必定是有把握的,趙家應當是私放人進山了。
至於明遠知不知情,其實無所謂。
四房這邊要的是按族規,讓三房交出看守仰天山脈博山縣區域的權利。
可關鍵是,人沒抓到!
沒抓到現行,就算現在趙家那邊反水,願意出來指證林明遠也沒用。
七叔的槍,能夠讓所有人閉嘴。
現在不讓林明遠出氣,那就是由七叔來出這口氣了。
執法堂承受不住這後果。
林明川面色鐵青,但終究還是沒有再想要出手阻攔,只是目光陰冷地掃向此刻站在一旁的趙鐵山和林硯。
趙鐵山似乎還沉浸在悲傷中,到現在還低著頭,而林硯則是一臉震驚的看向戰場,似乎一點也沒察覺到林明川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明燁也不再看林明川,而是目光轉向了林明遠和林明觀的戰鬥。
說是戰鬥,實則是林明遠對林明觀的單方面碾壓,林明觀境界不如林明遠,血罡在長槍面前脆弱的如同薄冰一般,更別說林明觀劍意才剛練出沒多久,而林明遠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掌握了槍意。
全方位的碾壓之下,林明觀僅僅擋了兩槍,面對林明遠的第三槍已經無力抵擋。
長槍刺破了他的左肩,與此同時槍桿橫掃在了腰間,將他整個人都給抽得橫飛起來。
林明遠槍尖的血光繼續暴漲,整杆長槍仿佛被點燃,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其周身瀰漫。
長槍,刺出!
恐怖的血光在這一刻猶如紅龍一般朝著林明觀呼嘯而去。
「明遠,不可!」
林明燁面色驟變,打傷林明觀還沒什麼,可要是殺了林明觀,那事情就大了。
身為執法堂成員,他不能看著這一幕發生。
此刻,林明觀瞳孔驟縮,臉上有著驚駭之色,林明遠的這一槍太快了,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道血龍在眼前急速放大,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自己————要死了。
咻!
血龍離著林明觀只剩下三尺距離,一道瀑布般的銀光撞擊而來,將血龍撞得偏了半寸。
槍尖偏了半寸,擦著林明觀的耳朵掠過,撞在林明觀身後古樹上。
轟!
古樹瞬間被炸開一個水桶粗的洞,下一刻猶如爆竹一般節節炸裂,除去樹枝,整個樹幹化為齏粉,木屑四處飛濺。
林明觀跪在地上,左耳一片血肉模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就死了。
林明遠收了槍,看都沒看他一眼,再次將槍尖指向林明川。
「夠了,誰要是再動手,別怪我執法堂不客氣了,此事如何裁決,我執法堂自會上報族裡。」
林明燁身影出現在了林明遠和林明川的中間,眼神凌厲,手中握著長刀,剛剛就是他出手救下了林明觀。
其他執法堂的人,此刻也是紛紛將兩人圍住。
「走!」
林明川目光陰冷,最終咬牙從嘴裡迸出一個「走」字。
四房的人聽到這話,連忙攙扶著林明觀離去。
「明遠,族規所在,見諒了。」
看著林明川帶著四房的人下山,林明燁苦笑了一下,朝著林明遠解釋了一句,也是帶著執法堂的人離去。
外人盡數離去,鷹嘴峽入口處陡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山風掠過岩壁的嗚咽聲。
林明遠先是朝著林硯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轉身。
槍尖還沾著林明觀的血,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沒有收槍,就這麼提著槍,一步步走向趙鐵山。
趙鐵山還保持著方才那副悲痛的模樣,只是當林明遠的腳步逼近時,那張臉上的悲傷終於維持不住了。抬起頭,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後還是沉默了。
私自放人進山,是重罪。
自家侄兒和錢萬里沒有被發現,不代表此事就瞞得過遠爺。
林明遠沒有質問,沒有審判,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
一槍洞穿胸口!
趙鐵山的臉上沒有怨色:「多————多謝遠爺開恩。」
遠爺這個時候對自己動手,意味著此事到此為止,不會追究整個趙家的責任,趙家得以保住了。
一槍,接著一槍。
周元慶,孫德勝————
林硯在一旁看著一道道身影的倒下,他沒覺得遠哥殺心太重,族規就是這麼規定的,且這些有資格看守入山口的武者,在擔任看守一職時,就清楚知道私自放人進山的後果。
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某種程度上,遠哥還算是網開一面,否則真要深究,這些人的家族都保不住。
「林硯,你進山可遇到趙子軒他們?」
「遠哥,我就是進山搜尋藥材,誰都沒遇到,不過仰天山脈那麼大,丟失幾個人太正常了,沒準趙子軒五人是遭了什麼猛獸也說不定。」
林硯什麼都沒有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五人!
林明遠也是笑了起來,趙子軒是五人進山,而林硯比趙子軒幾人還要早一天進山,如果沒遇到趙子軒他們,怎麼可能知道五人這個數字。
「你小子————鷹嘴峽出了變故,就回族裡去吧,任務堂那邊我會替你解釋的。」
林明遠上前拍了拍林硯肩膀,既然林硯不把話說明,那他也不會揭穿。
「好。」
林硯點點頭,他之所以給遠哥透露一些訊息,也是讓遠哥徹底安心,不用擔心趙子軒等人會被找到。
物轉星移,夏去冬來。
六個月如煙飄過。
回到族裡的六個月,林硯專心待在弟子舍練武。
武道樹的高度也從四尺五寸,到四尺七寸、四尺八寸、四尺九寸,直到現在的四尺九寸九。
這種有錢又平和的練武日子,是他最喜歡的。
如果可以,他就想這麼一直練下去,不想參與外面的打打殺殺。
仰天山脈的後續風波他沒有去追問,不過後來遠哥回來了一趟,再後來他去武庫兌換丹藥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貢獻分多出了三千分。
遠哥沒提,海哥也沒提,不過林硯心裡明白,這三千貢獻分就是三房給自己的嘉獎。
自己殺死了趙子軒幾人,讓四房那邊沒能當場找到證據,保住了三房看守仰天山脈的權利。
沒有對外透露,是替自己考慮。
當初執法堂從仰天山脈,帶出來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人,還有其他幾支隊伍,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幾人。
林明川那邊最多就是把自己列為嫌疑人之一,可要是海哥他們大張旗鼓的獎勵自己,等於是明晃晃的告訴四房,林成濟還有趙子軒等人就是自己殺的。
「現在我的氣血已經到頂了,是時候該考慮換血境的事情了。
1
林硯準備去找海哥一趟,詳細了解關於突破換血境的事情。
出了院門,還沒走多遠,林嶼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硯,你可終於捨得出門了?」
林嶼從身後快步趕來,嘖嘖道:「我還以為你能什麼事情都能淡然處之,感情現在也坐不住了?」
「什麼坐不住?」
「你不知道?」
林嶼似乎有些不相信,視線在林硯臉上打量,等確定林硯真的沒有說謊,撇了撇嘴道:「林宇今日成功踏入換血境了。」
「你?」
林硯將林嶼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
「不是我,是二房的林宇,我和人家雖然名字念起來一樣,可同聲不同命,我倒也想是我。」
看到林硯打量自己,眼神還帶著一些質疑,林嶼嘆了口氣。
「二房的林宇天賦很強,但你也不差,突破只是早晚的問題。」
在林嶼開口說完的那一刻,林硯就知道他指的是二房的林宇了,他只是故意捉弄一下林嶼而已。
林宇是他們這一次分支族人當中天賦最高的,不到十九歲就已經四次磨皮,到今年才二十二歲。
論天賦,在自己所接觸的人當中,僅次於趙師弟了。
這六個月來,林硯也不是真的不聞不問的一心修煉,族裡的一些動靜,尤其是分支這邊的情況多少還是知道些的。
他們這些分支族人,剛來到林家,不少人心思浮躁,但時間一久,大家也都靜下心來,各自都開始瘋狂修煉了。
能夠留下來的分支族人,除了天賦之外,沒有人在武道上是懶惰之人。
最近兩個月,林硯就已經知道有十位分支族人從三次磨皮踏入到四次磨皮,三房這邊除了他之外,也誕生了第二位四次磨皮武者。
「我就算是能夠踏入換血,也超過不了林宇,過完年就二十四了,倒是你還有些機會,你過完年才二十一。」
聽到林嶼這話,林硯愣了一下,他好像是忘記了自己。
自己現在氣血接近圓滿,那肯定是要今年衝擊換血境的,若突破成功的話————自己天賦在外人看來,好像還真的要比那林宇還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