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大戰（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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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晴！
林硯出了院子，前往鬥武台。
依然還是他和林望戰鬥的那個演武台，但讓林硯有些意外的是，整個演武台周遭圍觀的人，要比林嶼說的要多出來了不少。
按照林嶼所言，這幾天的比賽，只有他們這些分支族人圍觀，沒有其他外人了。
但眼下鬥武台下方，他看到了人數足足多出了大半，有許多對他而言都是生面孔。
林硯踏入鬥武台區域時，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他看到了五房區域，那位九叔的女兒，一身勁裝，腰間懸劍，頭髮紮起，露出乾淨白皙的俏臉，而在她身旁的還有幾位來自五房本家的年輕人。
四房區域，有負責教導四房的那位換血境強者林明堂，還有在鷹嘴峽遇到過的林明川和林明觀，此外還有幾個沒見過的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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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二房————大房。
這次出現在現場的本家族人足有百人，也不全是換血境強者，有不少也都是磨皮武者，但從面相來看，應當都是在十七八歲左右。
此外，林硯還看到了昨日上門拜訪過的白家小姐白若，在東側看台上，正和另外一位同齡女子說著什麼，這邊區域的人，年齡跨度很大，老者有，中年有，年輕的也有，從衣著上來猜測，應當就是那些附屬林家的家族。
當林硯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白若似乎也是感應到了，目光朝著這邊看來，兩人四目相交，林硯微微頷首，白若也是唇角上揚眨了眨眼，兩人就這麼無聲打招呼。
然而，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是，有一道視線恰好注意到這一幕。
「怪不得在我面前裝正經，原來看上了林硯。」
林驍正在觀察著其他人，恰好捕捉到了這一幕，眼底有著陰翳。
對於林硯，林驍也是聽說過的，甚至還打聽過，只知道林硯所在的家族好像實力不怎麼樣。
若沒有這次來主家的機會，他只怕是突破四次磨皮都得磋磨一段年月。
「這林硯沒見過世面，面對白若的誘惑肯定是抵擋不了，甘心當裙下之輩。」林驍撇了撇嘴，又看到白若那自帶風情的雙眸，就這麼放棄————他心有不甘。
像白若這種女人，骨子裡還是慕強的，只要自己在比斗上擊敗林硯，自己再稍微說點貼心的話，還是會投到自己懷抱中來。
掃視完一圈，林硯走到了三房區域。
三房的分支族人看到林硯，主動給讓開了位置，讓林硯站在了最前方，站在了林明海身側。
「海哥。」
「來了。」
林明海朝著林硯點點頭：「你們這次分支大比還不錯，有這麼多人來圍觀，這些都是咱們本家的年輕人。」
林明海先給林硯介紹了他身邊的一些少男少女，人數不多，就那麼十來個人，但卻是跨越了兩代，有明字輩的，也有下一代正字輩的。
林家的輩分是隔代組詞的，清守明正四代人，組合起來就是清明守正————這是林家先祖定下來的規矩。
「硯哥。」
「硯叔」
聽著「硯哥」的稱呼，林硯還沒什麼感覺，但當看到一位十六歲的少女喊自己「硯叔」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次比斗的重頭戲還是在你們幾個突破到換血境的，不過你們突破換血境的時間都不長，換血境的功法只怕還未掌握，有流雲干三式在，取個前三應該沒問題，至於第一能爭就爭，爭不到也別拼命，換血境的路還長著，一時的勝負算不得什麼。」
「海哥放心，我知道了。」
林明海掃了眼全場，突然壓低聲音：「五房的林驍你要小心一些。」
聽到海哥的話，林硯目光看向五房區域，眼底有著疑惑，難道這林驍和自己一樣藏了拙，但被海哥知道了？
「按理來說，你們這次比斗，是不可能驚動明溪的，她會來，那肯定是五房林驍有什麼過人之處。」
在看到明溪出現在現場的那一刻，林明海就被驚到了。
明溪在劍道上的天賦很高，又得九叔教導，劍法威力驚人，上一次族裡年輕一代大比，就進入了前十。
但所有人都清楚，明溪真正的實力絕對不止前十，有可能進入前五乃至前三，只是因為性子淡薄，進入前十後主動放棄了後面的比賽。
以明溪的實力和性子，會來觀戰分支大比，那就只可能因為這林驍是一個天才。
「好，我會注意的。」
林硯深深看了那林驍一眼，他不會小瞧任何人，林望除外。
同樣的對話，也在其他幾房區域進行著，一時間林馳收穫到了許多忌憚和窺探的目光。
一道渾厚的聲音突兀地響徹全場，下一刻所有人就看到鬥武台上出現了一道身影。
身穿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自光如重劍鋒銳無比，眼神所過之處，無論是分支族人還是本家子弟，都不自覺地垂下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直到視線落在五房方向，落在林明溪身上時，那雙凌厲的眼睛才終於有了一絲溫度，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林明溪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還是這麼勢利。」
林明海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站在他身邊的林硯能聽到。
「有本事對明溪的時候也板著臉。」
林硯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海哥這張嘴，真是————
連長輩也敢陰陽？
然而轉念一想，能夠讓海哥陰陽的長輩，林硯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海哥，這位長輩是四房的？」
「嗯，雖然是執法堂的人，但卻是四房出身，不過這場比斗，這麼多目光盯著，他也不敢搞什麼鬼，放心好了。」
林明海似乎是知道林硯擔心什麼，開口寬慰了一句。
「分支大比已經進行了三天，今天是最後的決賽，換血境的上來。」
林守鶴開口之後，林硯朝著台上走去，而與此同時，除了大房區域，其他三房也有一人走出。
林宇，林驍和林望，加上林硯四人走上台。
感受到林望看向自己眼神中的怨恨，林硯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當他掃過林驍之時，心底卻是有著一縷戒備。
雖然他剛沒有和林馳眼神對視，但以他經過了黑蟬心提升的感知，剛清楚感知到兩道視線對自己不懷好意，一道是林望，一道就是這位林驍。
三房和五房之間沒有恩怨，自己似乎也沒和這位有過交集，對方對自己的惡意源自哪裡？
林望他可以不在意，但海哥提醒了自己，對這林驍就得小心戒備了。
等到林硯四人站好，林守鶴繼續道：「這四人占據前四，昨日十強若對這排名有不服氣，可以現在站出來挑戰，勝出便可取代對方名次。」
聽到林守鶴的話，下面又一次充滿了嘈雜的議論聲，顯然是沒想到最後的決賽會是這種規則。
前四直接內定，不服氣就上去挑戰？
「老夫倒是覺得這規則挺公平的，節省了時間，我等過來不也是看林宇幾人的比斗嗎？」
左側看台上，一位老者笑眯眯的開口，他們前幾日沒來，自然是因為前幾日的磨皮武者的戰鬥吸引不到他們，今天來也是本著林宇幾位換血境而來的。
「趙家主這話說的在理，沒有必要一場一場的比浪費時間。」
很快，現場嘈雜的聲音消失了，因為大家都反應過來，這規則沒問題。
讓前十和林宇四人一場一場的打，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反倒是這規則下顯得更靈活，有自信挑戰的就站上去，沒有自信的就放棄，爭奪那僅剩下的第五個名額。
現場所有分支族人，目光都看向了前十強當中的林玉京，能有實力挑戰的只有這位了。
四次磨皮八成的氣血，還練出了槍意，也許可以和換血境一戰。
然而，林玉京穩如老狗，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感受不到周圍的各種目光，最後索性閉上了眼，來了個閉目養神。
想讓我站上去挑戰，想屁吃呢。
林玉京在心裡罵咧了一句，他除非是腦子有坑才會去挑戰林宇等人，換血境和四次磨皮的差距，不是三次磨皮和四次磨皮的差距可以相提並論的，他早從本房換血境強者手上見識過威力了，練出了槍意又如何，全力以赴的一槍，都破不了對方的血罡。
反正五個名額，除了第一，後面四名的獎勵是一樣的。
真要上去挑戰受了傷，其他九人怕是得心裡樂開了花，自己保留實力，留著一會應對其他九個傢伙，穩穩拿下第五個名額豈不是更香。
十強中的其他九人，看到林玉京連眼睛都閉上了，表情也是有些無語，他們自然是不會去挑戰林宇四人的，反倒是希望林玉京能夠上去，一旦林玉京受傷，那第五個名額就有指望，只是沒想到林玉京會穩到這種程度。
看到沒人站出來，林守鶴神情不變，目光再次落在台上：「你們四人————兩兩對戰勝者再戰，決勝出第一名。」
這一次分支大比，族裡給的前五名額都有獎勵，算是給的大鍋飯，一房一個名額，如果各房拿不到一個名額，也不能怪族裡不公正。
唯獨第一，有額外的獎勵。
否則前五獎勵完全一樣，那這比斗就沒太大意義。
「林硯，我要挑戰你！」
林望第一時間站了出來，目光冷冷盯著林硯，毫不掩飾眼神之中的怨毒之色。
林宇和林驍也是第一時間將目光看向了林硯身上，林宇是好奇，而林驍眼神中倒是有著幸災樂禍。
「可以。」
林硯神情平靜，林望挑戰自己，在意料之中。
「既然分配好了對手，你們兩組誰先來？」
「我既然是第一個突破到換血境的，那還是由我來打頭陣，林驍兄意下如何？」
林宇率先開口，林驍在心裡不滿地撇了撇嘴，這林宇整日把第一個突破到換血境的事情掛在嘴邊，第一個突破又如何，自己要不是為了讓氣血多些，也可以早點突破。
不過嘴上，林驍卻是笑笑說道：「既然林宇兄迫不及待了，那我只能奉陪了。」
林硯和林望退到鬥武台邊緣，讓出了位置。
鬥武台上，林宇和林馳相對而立，相隔三丈。
林宇率先抱拳，姿態從容：「林驍兄，請。」
林驍嘴角微揚，同樣抱拳還禮。
「開始。」
林守鶴的聲音落下。
林宇先動了，身為分支族人中第一個踏入換血境的人，林宇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踏入換血境後，他挑選的功法是《混元功》，已經修煉嫻熟，能夠自如運轉血罡。
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三丈距離瞬息即至。
右拳裹挾著濃郁的血罡，直奔林驍胸口。
拳未至，拳風已到。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准、狠。
他不是只會拳法，但因為沒有靈兵，一般兵器承受不住血罡，還不如附帶血罡的拳腳威力強。
台下，不少分支族人發出低呼。
換血境強者的一拳，這股氣血壓迫感，讓不少人紛紛後退了幾步。
面對這一拳，林驍沒有後退。
他甚至沒有格擋，只見他身體微微一偏，幅度極小，卻恰好避開了拳鋒。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從腰間探出，五指如爪，無聲無息地抓向林宇的手腕。
這一抓又快又准，勁力內斂，不帶絲毫風聲。
「擒蛟手練的不錯，但僅是這血罡濃郁程度還有這擒蛟手，還不至於讓明溪親自來到現場吧。」
林明海輕語了一句，除非這林驍並未全力以赴，實力還有所保留。
林宇面色微變，他沒想到林驍的反應這般快。
手腕一翻，化拳為掌，反拍向林驍的手背。
啪！
兩人手掌相交，發出一聲脆響。
林宇只覺得一股詭異的勁力從對方掌心傳來，整條手臂一麻，竟被震開了半尺。
「自己的血罡竟然不如他，他踏入換血境的時候，氣血比我要多上一層。」
林宇心中一凜，連忙後退半步，穩住身形。
林驍沒有追擊，站在原地，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論血罡，林宇不如自己渾厚，而擒蛟手雖然也在林家的藏書閣，但自己在來主家之前就已經開始修煉了。
踏入換血境，沒有合適的靈兵，林宇無法動用兵器，靠著擒蛟手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吃了暗虧，感受到剛剛自己後退一步，場下其他人的譁然，林宇神情有些掛不住了。
他以分支族人第一人自詡，現在一上台就被打臉，這口氣咽不下。
「再來！」
林宇怒吼一聲，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射出。
這一次他是雙拳齊出，拳影重重，如暴雨傾盆，籠罩林驍周身要害。
每一拳都帶著血罡的嗡鳴聲，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台下眾人看得目不轉睛，大氣都不敢出。
這才是換血境強者的真正實力！
面對林宇暴風驟雨般的攻勢，林驍面色不變，腳步連移，每一次出手都能精準地化解林宇的攻勢。
久攻不下，尤其是耳畔聽到不少人的議論，林宇已經難以保持平靜了。
「這林宇要輸了。」
五房那邊，一位本家換血境年輕男子笑著開口：「明溪，看來這一次分支第一是我們五房的了。」
「還未塵埃落定，一切都不好說。」
林明溪臻首微搖，一旁的男子臉上有著疑惑之色，以明溪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林宇已經心浮氣躁，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至於另外的林望和林硯，以這兩家的恩怨，只怕得下死手，不管誰贏了，能不能站在台上都是個問題。
台上，此刻也是有了結果。
五十招過後，林宇的拳勢明顯慢了下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就在這時，林驍動了。
他腳步一錯，身形如鬼魅般貼近林宇，右手五指併攏如刀，直插林宇腰肋。
這一招又快又狠，角度刁鑽。
林宇瞳孔驟縮，連忙側身格擋。
但林驍這一招只是虛晃，真正的殺招在左拳。
砰！
左拳無聲無息地轟在林宇的腹部，血罡震盪，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林宇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鬥武台上，滑出數丈才停下。
全場一片寂靜。
林驍收拳，拱手道：「承讓。」
林宇從地上站起，面色鐵青：「我輸了。」
「林驍勝出，繼續等待，林宇————第四名。」
林守鶴直接判了林宇第四名，林宇也沒反駁，沒拿到第一，前五沒區別。
現場圍觀的分支族人，此刻卻是議論紛紛，最熱門的林宇竟然輸了，這林驍還真是藏的夠深的。
左側看台上，有老者搖頭嘆氣：「原以為這一次林家分支中，最強的是林宇，沒想到竟然是林驍，這次真是失算了。」
「老陳，看來你是給林宇送了重禮，不過你現在回頭再給林驍送一份重禮，應當也來得及。」
「老夫就是想送，可也送不起了。」
這些林家附屬家族，除了來看換血境的戰鬥，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暗自結交了台上幾人。
「若若，我就覺得你當時太過任性了，這林驍的潛力明顯是最高的。」
白若聽著自家閨中好友萬卿的話，紅唇輕咬：「這不還沒結束嗎，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萬家和自己家關係很近，自己和萬卿也是從小就相識，關係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對於林驍對自己的色心，還有自己後面選擇押注林硯之事，她沒有瞞著萬卿。
「我覺得林硯不是林驍的對手，你沒看他都皺眉了嗎？」
台上，林硯皺著眉，按照海哥說的，這林馳極有可能隱藏了實力，只是就剛剛和林宇這一戰，他沒看出端倪。
如此看來林宇完全沒有逼出林驍的真正實力，這林驍還真是個老陰貨。
「林硯，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在林硯思索之時，林望已經是走到了鬥武台中心，眼中滿是怨恨，咬牙切齒道：「林硯，今天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饒！」
林硯收回思緒，也是邁步走上前，至於林望的話，他連回應的興致都沒有。
兩人之間也隔著三丈，但不同於林驍和林宇保持著表面的客套，兩人誰都沒有行禮。
台下，四房區域。
林明川眼底有著不滿之色，這林望真是個蠢貨，越表現的殺心重，林硯的戒備之心就越強，不過自己給林望準備的東西，以林硯的實力擋不了。
看到明溪目光落在台上，身邊男子笑道：「明溪，我說的沒錯吧。三房和四房對上，那就得拼命，而且我聽說這林望氣血還沒過半就開始衝擊換血境，就是為了報被林硯擊敗之仇————嘖嘖，為了報仇毀掉後續武道之路，這————還真是四房一貫的傳統，當年的林明昱就是這樣。」
林明溪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落在林硯身上，眼中有著好奇之色。
這次分支大比，她之所以前來觀戰，就是因為林硯。
她想知道林硯到底是不是劍道天才。
至於其他的，她不感興趣。
三房這邊，林明海神情也是嚴肅，林望突破踏入換血境，此事他和松哥說過，而松哥只是笑笑告訴他：「沒事。」
林守鶴掃了眼台上的兩人，淡淡道：「開始！」
隨著這一聲開始，林望動了。
帶著一股近乎癲狂的狠勁，整個人如一頭受傷的野獸，朝林硯猛撲過去。
右拳裹挾著血罡，拳風凌厲，直取林硯面門。
這一拳，他沒有留任何餘力。
面對林望這拼盡全力的一拳，林硯沒有後退。
他甚至沒有動用踏煙步和劍罡。
右腳微微後撤半步，腰身一擰，右拳自腰間崩出。
劈山拳。
拳拳相撞。
砰！
一聲悶響。
林望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拳鋒傳來，整條手臂瞬間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跟蹌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的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怎麼可能————」
他領教過林硯的實力，知道林硯很強，但踏入換血境後，他以為自己至少能與林硯抗衡。
可這一拳的對拼，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差距，竟然比當初四次磨皮那一戰還要拉大了。
台下，不少人也是被震驚到了。
「差距這麼大？」
「剛剛林驍和林宇一戰，林驍也就勉強占據上風。」
「不一樣，這林望————四次磨皮最多增長了兩三成氣血就突破了，在換血境中可以說是最弱的存在。」
「為了報仇連武道前途都不要了，這是多大的仇？」
「上次林硯一劍擊敗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換誰都得記恨。」
聽著台下的議論，林望雙眼瞬間變得通紅，面容扭曲。
如果不是林硯，他本該享受萬眾矚目的奉承，林硯，該死！
轟！
林望再次出拳，這一次林硯卻沒選擇硬碰硬。
既然林曉保留實力，那自己也保留一下。
一拳，兩拳，直到林望十拳過後，林硯輕語一聲：「該結束了！」
腳步一錯，林硯施展踏煙步，身形如鬼魅般貼近林望左側。
右拳抬起，雷音自體內迸發，劈山拳揮出。
這一拳，林硯沒有留手。
拳鋒所過之處，空氣炸響，血罡如潮水般湧出，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林望瞳孔驟縮，他想要躲，想要格擋，但身體已經跟不上了。
拳風及體。
砰！
悶響炸開。
然而，林望身軀只是在原地跟蹌了幾下，反倒是林硯後退了三步。
這一幕反轉，讓得台下的人驚呼出聲。
明明林硯擊中了林望，怎麼後退的反倒是林硯？
「是震罡寶甲！」
最前排的林家換血境強者，看著林望外衣被拳風撕裂，露出裡面的暗金色內甲，目光全都看向了四房林明川所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