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家信(求訂閱)
第96章 家信(求訂閱)
林硯閉目凝神,心念一動。
腦海中,一枚枚武道果悄然碎裂。
眼前景象驟變。
他看見自己站在萬丈山巔,腳下是連綿群山,雲霧翻湧如海。
他持劍,揮出。
一劍比一劍沉,一劍比一劍重。
不是劍重了,是劍勢重了。
每一劍揮出,雲霧不是被撕裂開,而是被劍勢不斷往下壓。
重勢無巧,重勢不散。
看著這片下沉的雲霧,林硯的眼中有著明悟。
重岳劍法的劍勢是重,而劍意是疊。
一劍揮出,劍勢如山壓,而劍意就是山巒疊嶂,每一劍都在前一劍的基礎上壓下更重的重量。
千劍之後,劍鋒所過,雲海被生生壓出一條深邃的溝壑,久久不散。
日升月落,寒來暑往。
他在這片雲海山巔之中揮劍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每一劍都重複著同樣的軌跡,同樣的力度,同樣的沉。
但每一次揮出,他都覺得還差一點。
就差一點點。
終於,在某一刻,林硯已經記不清是第幾萬劍了。
這一次的劍揮出,面前的雲海一分為二,而往下的雲霧,陡然驟降十丈。
不是被劍風吹動撕裂,而是被壓塌。
林硯睜開眼,沉淵劍握在手中,劍身黝黑如常。
他抬起劍,輕輕一揮。
前方三丈外的地面的數塊青石地板,齊齊往下坍陷,一瞬間下陷了半尺,而後,青石出現裂痕。
——
裂痕不斷擴散,幾息之後,這幾塊青石板瞬間化作石粉。
重岳劍意,圓滿。
「七十四年就圓滿了,比起流雲十三式少了六年。」
林硯輕語一聲,內視腦海中的武道樹,還剩下七十八年。
如果按照這個消耗年份,自己還能將一門劍法給灌輸到劍意圓滿。
有些意動,但想了下後他還是決定暫時不繼續灌輸了。
換血一轉的血罡,只能支持四相凝罡劍融合三道劍意,沒突破到換血二轉之前,不著急灌輸,先將武道果留著,以防不時之需。
林硯看了眼自己的武道樹高度,已經接近八尺,按照這高度,只要自己換血二轉成功,武道樹的高度將會達到十尺,比起遠哥換血二轉的八尺七,這其中的差距可不少。
這就是四次磨皮氣血圓滿突破換血境的強大之處!
四次磨皮階段的氣血強度,就如同一個基數,而換血的每一轉都是在該基數上面乘以某個係數,基數越高,隨著二轉,三轉乃至四轉,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境界的事情不著急,時間到了自會突破,先將四相凝罡劍的第三道圓滿劍意融合進去。」
修煉四相凝罡劍,林硯沒有動用武道果。
四相凝罡劍修煉的難度,在於劍意。
只要有劍意,要融合併不是一件難事,至少前期數道劍意的時候,融合併不難。
一個時辰後,林硯右手伸出,中間三根手指各有著劍罡流轉,而隨著他手指併攏,三道劍罡又融合成了一道。
「劍來!」
一聲輕喝,林硯右手張開,豎在一側的沉淵劍飛到他的手上。
三道劍罡不再像原先一樣,需要順著他的指尖流到沉淵劍身上,在他握劍的那一刻,沉淵劍的劍身就有三道劍罡流轉。
這就是靈兵與主人磨合後的成果,如臂使指。
三道劍罡在劍身中交匯,如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林硯看了眼院子裡僅剩下的一個木樁,揮出一劍。
木樁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掌從上方按下,底端與青石地板擠壓的時候不斷碎裂,緊接著木樁周身出現一道道細如髮絲的裂紋,瞬息擴散到了整根木樁。
木樁未倒,也沒斷裂。
然而一陣風吹過,整根木樁化作一蓬細碎的粉末,無聲無息地散落在青石地面上。
粉末均勻,細膩如麵粉,沒有一片完整的木屑。
林硯收劍,看向地面那堆粉末,沉默了片刻。
這一劍,他只用了五成,似乎威力有些強了。
「按照海哥所說,震罡寶甲能夠抵擋換血二轉武者的血罡攻擊,但以我現在的四相凝劍罡的強度,有可能擊破震罡寶甲。」
這是林硯的直覺,甚至有一股衝動把震罡寶甲脫下來試驗一下。
不過最後,林硯還是忍住了這股衝動,震罡寶甲可是好東西,價值一萬貢獻分,還是不要嘗試了。
「短時間內,實力沒法快速提升了,是時候去看看有沒有合適自己的任務了。」
林硯將沉淵劍收好,準備前往任務堂。
沿途,卻是碰到了海哥。
「海哥!」
「林硯,你這是要去哪?」
「我準備去任務堂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任務。」
林明海本來只是隨口問問,聽到林硯的話,卻是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著林硯:「我聽說你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院子裡練劍?
「嗯。
「6
「所以練劍把腦子都練傻了?」
林硯:————
「還有三天就過年了,你接什麼任務去,等過完年再說。」
林明海有些無語,年底了,其他族人都是儘量把任務結束回來過年,林硯這傢伙倒好,卻是想著這個時候出去接任務。
「就要過年了嗎?」
林硯有些恍惚,自己來到林家就快要一年了?
猶記得他當初年後從登州到青州,想的是給自己三年時間踏入換血境,沒想到————不到一年時間就完成了。
「任務就先別急著接了,族裡許多人在外執行任務,也就過年時候回來,趁著過年把本房還有族裡的人給認齊。」
聽到海哥這話,林硯點點頭:「我聽海哥的,那就先不接任務。」
告別了海哥,林硯難得沒有直接回院子,而是在府里逛了起來,也確實是如海哥所說的那樣,路上遇到的人都多了些。
當然,林硯也沒怎麼在林府逛過,少數幾次也都是前往藏功閣和武庫。
逛了半個時辰,看著三三兩兩結伴的族人,林硯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這種感覺,當初在廣平縣城是沒有的。
所以,自己是想家了嗎?
林硯想到嬸嬸,這個時候的嬸嬸,應當是已經開始準備祭拜先人的三牲,小弟也是每天一大早跑出去,等聞著飯香了才會回來,然後縮著脖子去鍋里撈一塊肉,最後在嬸嬸的責罵下又厚著臉皮嘿嘿傻笑跑去洗手。
自己該給家裡寫封信了,也給小弟寫首詩,看看以小弟現在的文化素養,能不能看懂。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
在心裡念完,林硯自己都笑了,詩雖好,但不符合現實。
小弟不會去登高處,這個世界也沒有茱萸。
搖搖頭,林硯準備回院子寫信,只是就在他路過一處湖泊時,卻見到不少人正盯著湖泊中心處的亭子低聲議論。
林家,大大小小湖泊不下十個,每一座湖泊都有個湖心亭。
而此刻在這一座較大湖泊中,就有著數道身影坐在裡面,一位位都是器宇軒昂,意氣風發。
「上一屆的換血境十強,有六位都在這裡了。」
「要是我能出現在亭子裡,和這幾位高談闊論————」
「別做夢了,這裡面最差的也是換血三轉,你要想有資格踏入,先突破到換血三轉吧。
「6
「突破到換血三轉也沒用啊,同樣是換血三轉,人家能夠輕鬆以一敵二,而且一年過去了,估計那兩位換血三轉的,也快要換血四轉了吧。」
「嘿嘿,上亭子是不敢想,要是什麼時候能夠看到那十人集體出現,也算是開了眼。
,」
「三房的松哥,四房的嘯哥,這兩位私底下肯定不會同時出現,還有五房的溪姐更是深居簡出,大房的————涯哥————據說一心在衝擊真罡境,我都懷疑今年的族會,都不一定能夠看到。」
聽著邊上族人的議論,林硯目光也是投向了湖中心。
即便隔著百丈水波,依然能夠感受得到這六位的強大氣場。
與血氣和境界無關,純粹是那種由骨子裡散發出來,久居上位的強大自信氣場。
這六人是林家明字輩最頂尖的一批人,三十歲不到,最差的也是換血三轉巔峰。
不自信才奇怪!
林硯收回目光,自己和這些人還有著不小的差距,但不是沒有追趕的可能。
武道要爭先,更要爭滔滔不絕。
臘月二十九,林硯正在院中擦拭沉淵劍,下人送來一封信。
「林硯公子,登州府廣平縣來的信。」
林硯接過信封,手指微微一頓。
信封上的字跡雖然還有些歪歪扭扭,但比前幾封要好的多,依然是小弟的筆跡。
他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信紙疊了三折,打開時有一股淡淡的米糊味撲面而來。
大哥親啟:
【大哥,娘說青州離著家太遠了,路途遙遠,讓你今年就不要回來了。】
【家裡什麼都好,不用牽掛。】
【今年四姑讓我們去家裡過年,娘答應了。】
【還有猴子哥和張威哥也會在,他們跟著四姑父一起做生意的,都賺了不少錢。】
【娘說大哥現在是換血境的強者了,換血境是什麼,比磨皮還要厲害嗎?】
【大哥,你的名字現在可好使了。】
【前幾天大虎家裡被赤水幫的人欺負,我上前幫忙,赤水幫的人要打我,我說了大哥你的名字,那些人就跑了。】
【我把這事情告訴了娘,娘有些擔心,讓我跟莊正哥說說此事。】
【莊正哥知道後,跟我說赤水幫不會再來找麻煩,後來我就再也沒有在街上見到赤水幫的人了。】
【大哥,莊正哥是不是很厲害?比你還要厲害嗎?】
【他每次來家裡看望娘的時候,總是不怎麼說話,但他盯著人看的時候,我心裡就發毛,像被蛇盯上了一樣。】
【對了大哥,娘讓我問你一件事。】
【問你在青州,生活起居有沒有人照顧。】
【口黑,口黑!】
【我知道娘是想問大哥你有沒有找到嫂子,前幾天猴子哥的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娘可開心了,抱著捨不得放下。】
看到這裡,林硯無奈搖頭,嬸嬸還是一如既往的催婚。
隨後繼續看下去。
【大哥,你到底有沒有給我找嫂子?】
【不管大哥你有沒有給我找到嫂子,我最近認了一個嫂子,就是林府那位長得可好看的夫人。】
【她說按輩分,我得喊她嫂子,還給我好多好吃好玩的。】
【嫂子真好。】
林硯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弟有一種有奶便是娘的感覺。
不過小弟喊林夫人嫂子,輩分倒也沒問題。
想來這位林夫人,是想把兩家的親戚關係綁得更深。
【大哥,青州那邊下雪了嗎?】
【家裡雪好大,我和蔡俊堆了個雪人,蔡俊說他長大也要練武,我說你連我都打不過還練什麼武,他就哭了,向四姑告狀,四姑又揍了他一頓。】
【大哥,青州府城是不是特別大?比廣平縣城大多少?】
【也有麥芽糖賣嗎?有王家鋪子裡的板鴨嗎?】
【娘說讓我別問這麼多,但我寫都寫了,大哥你一定要告訴我。】
林硯會心一笑,翻到下一頁。
【大哥,我偷偷跟你說,娘瘦了。】
【娘想你了,前天祭祖時候,娘喊了大哥你的名字,愣住了。】
【大哥,我也想你了。】
【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看完信,林硯沉默了很久。
他將信紙重新疊好,放入懷中,貼身收著。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新的信紙,提筆蘸墨。
【小弟如晤:】
【信收到了。】
【寫的字比上次有了進步,但「口黑口黑」寫歪了。要是下次還寫不好,看我回去怎麼揍你。】
【你問青州府城大不大?】
【大。】
【比廣平縣城大幾十倍,從城東走到城西要走一天,也有麥芽糖和板鴨,但沒有家裡的好吃。】
【赤水幫的事情,你做的很對,人多有旁觀者的地方,遇到危險可以報大哥的名字,要是沒有外人和旁觀者的話,就要小心謹慎一些,但是————絕對不能仗勢欺人,我會和你莊正哥說的,要是讓我知道你仗勢欺人,就讓你莊正哥一天到晚都盯著你。
【跟嬸嬸說,我在青州一切都安好,不用掛念。】
【你今年已經十四了,我不在家,你要扛起家裡的事情,咱們林家就剩下你和我,要多聽你娘的話,不要讓你娘擔心。】
寫到這句,林硯想了下又刪掉了。
十四歲的小弟,他不想給小弟太多負擔,就這麼快快樂樂的玩到十六歲吧。
【————】
【————】
【大哥也想你。】
大年三十。
林硯難得的沒有練武,不是他不練,而是沒有時間。
一大早,便是有下人來通知他,今日要祭祖。
換上三房本族的衣服,林硯先是前往本房祠堂。
等到他趕到之時,祠堂前已經匯聚了不少年輕人,林明海看到林硯出現,朝著他招了招手:「這邊。」
「海哥,松哥,城哥,遠哥。」
看到站在海哥身邊的幾人,林硯開口打招呼。
「不錯,我在仰天山脈都聽了你的事跡。」
幾人當中,林明松微微頷首,林明城也是面帶笑容,最熱情的則是林明遠,主動拍了拍林硯肩膀。
在林明遠看來,林明川針對林硯,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為此他對林硯天然有著一份愧疚。
除此之外,林明海又給林硯介紹了三房的其他幾位族人,等到林硯一一打過招呼,已經是過去了盞茶時間。
「大伯他們來了!」
雜亂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林硯目光也是看向身後,幾十位中年男子正朝著這邊走來,其中領頭的是一位五旬男子,也就是眾人口中的大伯,負責處理三房所有事務的林守濤。
「時辰差不多了,開門吧。」
林守濤帶著眾人入了祠堂祭祖,不過讓林硯好奇的是,沒有看到七叔的身影。
「族裡清字輩還有七叔他們,這個時候都在總祠祭拜先祖,我們一會也要過去。」
等祭拜完,林明遠看到林硯眼中的疑惑,低聲解釋了一句:「這也算是對族人的一種鞭策,要想進總祠祭拜先人,要麼就熬輩分,要麼就跟七叔一樣,實力冠絕全族,這也是先祖定下的規矩。」
在山東道的人心中,祭拜先祖是一件無上光榮的事情。
但要想有資格進總祠,就得拼命地修煉,否則只能在門外祭拜,然後熬到老了輩分上去了。
「看來先祖真是把競爭的概念,給刻在了林家每一位族人的骨子裡。」
林硯在心裡輕語一句,跟隨著人群前往總祠堂。
五房匯聚,整個宗祠堂門前的大廣場站滿了人,甚至————他還看到了林昭武等分支族人,不過林昭武等人已經是站在最末尾了。
整個隊列保守估計有上千人,而林硯則是被安排到了中間區域。
能夠站在這裡的,都是換血境族人。
「肅靜!」
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響徹廣場,數千人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威嚴的聲音如暮鼓晨鐘,響徹全場:「維林家列祖列宗在上,後世子孫謹以清酒庶饈,告於先人之靈。」
話音落下,五房族人齊齊躬身。
「林氏立族兩千四百餘年,歷經興替,先祖以一劍一槍開基業,以忠勇節義傳家風。
後世子孫謹記:林氏血脈,不可斷;林氏傲骨,不可折;林氏氣節,不可移。」
林硯站在換血境隊列中,垂首聆聽。
他能感覺到周圍族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數千人同拜一祖,數千條血脈同溯一源,那種血緣的歸屬和榮耀,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林硯相信,不管眾人心中有多少自己的小心思,這一刻都想著一個念頭:壯大家族!
「今日除夕,辭舊迎新。願先祖在天之靈,庇佑林氏子孫武道昌隆,族運綿長。」
三拜九叩。
數千人同時俯身,衣袍擦地聲如潮水般整齊劃一。
祭祖過後,是族宴。
就在祠堂前的廣場上,林家下人快速擺好上百張桌子,從祠堂台階下一直延伸到廣場盡頭。
暮色四合,數百盞燈籠同時亮起,將整座廣場映得如同白晝。
最前列是長輩們的席位,五位族老居中,各房守字輩分列兩側,往後是明字輩的席位。
而對於現場年輕族人來說,最吸引他們目光的是前列偏右側的兩桌。
第一桌,只有九人。
明字輩最強十位,除了林明涯之外,其他九人全在。
林硯掃了眼,就看到松哥半倚在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身邊的人說著話,而在松
哥對面,一位青年男子目光不時掃過松哥,眼神陰翳。
林明溪坐在最邊緣的位置,霜白勁裝,木簪綰髮,不與任何人交談。
二房林明辰和林明池坐在中間,一個溫潤含笑,一個沉默如石。
「什麼時候我也能坐在那一桌————」
林硯身邊,三房的一位年輕人低聲呢喃。
「那桌就別想了」旁邊有人潑冷水,「還是想想另外一桌吧。」
「想個屁,另外一桌是新秀桌,只允許踏入換血境兩年內的,我早就滿了兩年。」
林硯身邊青年罵咧了一句,隨即目光轉向林硯:「林硯,努力努力,爭取明年族宴坐到新秀桌那邊去。」
「明祈哥,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練成了四相凝罡劍,還有一年時間,只要突破到換血二轉,新秀前三有些難,但爭取個前十還是穩的。」
「明祈說的不錯,林硯你還是有機會的,不要鬆懈,咱們三房人丁少,目前十大新秀沒一個咱們的,爭取明年坐到那一桌去,也給咱們三房爭個光。」
桌上另外一位青年開口鼓勵,這一桌坐的都是三房的換血境族人,但大多都已經過了兩年。
三房人少,今年突破到換血境的,加上林硯只有兩人,而另外一位實力平平,沒有可能衝擊十大新秀。
「我盡力而為。」
聽著幾人都給自己鼓勁,林硯也不好再謙虛。
正月初六。
林硯終於在任務堂,尋到了一個合適的任務。
鎮守東江水域,每月五百貢獻分。
東江是山東道最大的一條江,橫跨山東道東西兩側,商船雲集,大半的貿易,尤其是跨府的,大多都會走這條水道。
不過這條數千里長的水道,也成為了許多水匪聚集之地。
五千里東江水域,藏著大大小小上百個水匪勢力,水深山多,這些水匪根本剿滅不完。
甚至有不少武者,都會潛入江中,撈一筆就跑。
為了維持這條水域通道,各府的頂尖勢力都會派人鎮守屬於本府地界的那一段水域,青州府這邊,林家與其他三大家族,各自負責一段水域,保證商船通行。
選擇前往東江,對林硯來說,不僅僅是因為五百貢獻分,而是有機會在這些水匪身上獲得武道果。
跟下人交代好,若是白家小姐來找自己,可以寫信到東江那邊,林硯收拾了幾件衣服,別著沉淵劍離開林府,前往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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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