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吞噬(求訂閱)


  第112章 吞噬(求訂閱)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後天就出發?

  林硯沒想到師傅會這麼急著要自己走,只給自己一天的時間。

  「去吧,劍道上有什麼疑問,到時候在路上可以請教何兄,或者等回來後再來問為師,至於鄭家的那門劍法,以你現在劍道上的造詣,一天入門應當不難。」

  林守淵含笑看著林硯,這話倒是讓林硯鬆了一口氣。

  目前來看,似乎不是特別大的事情,不涉及到林家,只是和自己有一些關係。

  「師傅,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斟酌半響,林硯決定還是直接開口詢問。

  林硯這突然一問,林守淵卻是沉默住了,反倒是一旁的何樵生神情有些尷尬。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此事說起來也和我有關係。」

  何樵生看了眼林守淵,隨即目光看向林硯:「你師傅讓你前往泰山,是想讓你躲一個人。」

  躲一個人?

  聽到這話,林硯心裡略微鬆了一口氣,他剛剛內心猜想的是,難道是自己殺了崔宸宇的事情暴露了?

  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他現在毀屍滅跡的能力不說達到滿級,但也算是一個老手了。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後面崔家人發現了崔宸宇的屍體,但在崔家人眼中,自己的實力是不足以殺死崔宸宇的,撐死了就是對自己起疑心。

  就憑著這點懷疑,師傅也不可能讓自己離開。

  所以,何前輩所說的躲一個人,那就和崔家沒關係。

  更何況這位何前輩還說了,此事還有「他」有關,這就意味著本身這麻煩就不是自己引起的。

  「此事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何樵生看到林硯等待的眼神,難得的老臉一紅————而聽完這位何前輩的講述,林硯也是有些無語了,自己完全是遭了無妄之災。

  自從自己上次擊敗了劍生之後,何樵生就帶著劍生離開了林家,而這一次的失敗,對劍生還是有些打擊的,何樵生雖然相信自家弟子可以從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但不想劍生因為這一場失敗耽誤武道進度,哪怕只是耗費個把月時間,在他看來都有些過於蹉跎了。

  武道前期,就要爭分奪秒。

  緩一時,就比別人慢一步。

  慢一步,就步步慢。

  為了讓劍生重拾劍道信心,何樵生帶著劍生又去其他州府挑戰那些有名的劍道天才。

  就這樣,一連敗了三府的劍道天才,劍生在劍道上的信心已經回來了。

  然而就在劍生挑戰完一位對手,返回客棧的路上,遭遇了一位年輕人的挑戰,對方一劍就擊敗了劍生。

  一劍落敗也就罷了,在對方揚言山東道年輕劍客之中已經無敵,劍生偏偏補了一句,你還不算在山東道無敵,除非你能夠擊敗林硯。

  何樵生看到林硯微張的嘴巴,解釋道:「林硯,劍生並不是故意報你名字,想要引起你和此人的爭鬥,在劍生心中是認可了你的劍道天賦和實力都比他強,才會反駁對方。」

  林硯嘴角抽了抽,他也只能相信這解釋。

  不過,以他對劍生這傢伙的了解,應當是像這位何前輩所說的這般,是發自內心認為自己比他強。

  可自己不想要劍生的這份認可啊。

  「何前輩,是不是那人來歷不一般?」

  林硯心中有了猜測,即便此人劍道天賦很強,真要找上門來,自己最多也就是一敗,應當不至於讓師傅安排自己躲出去。

  自己又不像劍生這般脆弱,輸了一場就失去了信心。

  最主要的是,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麼劍道天才,在劍道上能夠走到眼前這一步,完全是靠武道樹。

  敗了,那只能說武道果的積蓄還不夠,與自己無關。

  「此人是琴州沈家三公子沈孤雲,當初在泰山問劍石,取得甲下的資質。」

  甲下?

  「師傅,甲下不是有資格前往北海行道,加入天劍宗和太乙劍派了嗎?」

  「不錯,甲等資格就可以加入天劍宗和太乙劍派,對於大部分劍道天才來說,天劍宗和太乙劍派就是他們的目標,但沈孤雲不甘心以甲下資質入這兩宗,他想要衝擊甲中。」

  這一次開口的是林守淵:「沈孤雲修煉的劍道很特殊,凡是被其擊敗的那些年輕劍客,許多都一蹶不振,而即便有能夠走出來的,也大多蹉跎了數年時光。」

  「這麼久?」

  林硯皺眉,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信心被打擊到了。

  如果只是失了信心,大部分在數月時間都能夠調整過來,能夠在劍道上有所成就的,要說心理太脆弱是不可能的。

  幾年,肯定就是存在貓膩了。

  「雖然外界沒有傳言,但為師猜測,沈孤雲修煉的劍道極有可能是吞噬劍道,這一點從劍生身上也得到了驗證,上一次劍生敗給你,雖說也受到了影響,卻沒有像這次這般,整個人處於失魂落魄之中。」

  「吞噬劍道?」

  林硯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看到自家弟子疑惑表情,林守淵解釋道:「你既然去過三樓,也看過了劍丸一書,該知道劍道一途,分為先天劍心和後天劍心,也該知道所謂的領悟十道劍意的後天劍心,不過是一種安慰說法,劍心————天生有就有,天生沒有就沒有。」

  「嗯,弟子明白。」

  關於後天劍心,他當初知道的時候,就曾經在心裡吐槽過,後天劍心只是一種好聽的安慰說法,自己要是領悟了十道劍意,外人都要覺得自己可能是特殊的隱藏劍心,只是沒有被發現而已。

  一句話總結便是:功成名就之後,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但假的就是假的!

  「劍意無論藏於劍丸還是劍心,都已經與你心神相通,而沈孤雲修煉的吞噬劍道,能夠在擊敗對手之後,奪對方一縷劍意,等同是將你的心神給剝奪一縷,用來壯大他的劍丸,而被擊敗者心神受損,陷入失魂落魄的蹉跎狀態中。」

  「剝奪?劍丸?」

  林硯嘴巴微張,一是震驚於還有這樣的劍道,二是震驚這沈孤雲竟然不是天生劍心者。

  甲下都不是,那天生劍心得是甲中還是甲上?

  「師傅,這吞噬劍道是沈家的武道劍法?」

  「自然不是。」

  林守淵搖搖頭:「沈家沒有這樣的功法,應當是沈孤雲從其他地方獲取的,吞噬劍道看似很強大,可以彌補劍丸有限的不足,但也有一個缺陷,一旦選擇這條劍道,無法再靠自身去領悟劍意,只能是一路擊敗對手,奪取對方身上的劍意,且必須是同境界正面擊敗對手,換血境還好,到了後面真罡境————甚至再往上,當他人知曉修煉的是吞噬劍道,輕易不會答應切磋。」

  「沈孤雲正是明白這一點,明明早就能突破到真罡境,卻一直壓制著境界,就是因為所修煉的吞噬劍道。」

  「一旦其踏入真罡境,再怎麼壓制也比換血境高出一籌;只能是尋找真罡境劍道天才,但是真罡境的天才相比起換血境來說,人數更加的稀少,若是遇到境界比他早踏入真罡境的,對方可不會特意壓制實力與其交手,這便是他壓著不突破到真罡境的原因,他想在換血境儘可能多地擊敗劍道天才,掠奪劍意,若能湊齊十道圓滿劍意,便能稱一聲「後天劍心」,屆時加入天劍宗或太乙劍派,待遇比甲下高出許多。」

  林硯大概聽懂了,沈孤雲這是待在低級地圖刷怪,刷夠了天賦再突破。

  換血四轉,可以通過控制血罡程度,壓到換血一轉,但真罡境再怎麼壓都要比換血四轉強。

  「師傅,山東行道領悟到劍意圓滿的劍道天才不在少數,沈孤雲這麼久還沒有湊齊十道嗎?」

  「吞噬劍道沒你想像的這般誇張,擊敗一位對手,最多只能奪取對方一成圓滿級劍意,,擊敗十人才能凝聚成一道,且現在能夠猜到沈孤雲修煉吞噬劍道的人不在少數,大家都儘量避開了,不然劍生也不會是在路上被攔下。」

  聽到自家師傅這話,林硯換算了一下。

  沈孤雲要擊敗十位領悟了圓滿級的劍道天才,才能夠凝聚出一道圓滿級劍意。

  自己殺十位非人籍的換血境強者,足夠領悟出一道圓滿級劍意。

  這麼看來這所謂的吞噬劍道遠遠不能和武道樹相比。

  吞噬劍意不如武道樹,約等於沈孤雲也不如自己。

  但沈孤雲的吞噬劍道,還有他先前在藏功閣看到的根骨可掠奪這些信息,都讓林硯心中變得警惕起來,這個世界的武道————也許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師傅,若是那沈孤雲找上門,徒兒不能拒絕嗎?」

  林守淵沒有正面回答,手指摩挲著茶杯:「沈家是琴州第一大家族,也是唯一的霸主,沈家實力遠在我林家之上,但青州和琴州相隔數千里,兩家並無直接利益衝突,倒也不必怕他。」林守淵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但沈孤雲的姑姑,嫁給了山東道副巡察使。」

  巡察使。

  林硯眉心一跳。

  他在藏功閣三樓的《行道紀要》中看到過這個官職。大周以行道劃分疆域,各行道內部以宗派和宗族自治,但也不是完全不管,每一行道設巡察使一人,副巡察使三人,巡察使是由朝廷委任,而副巡察使是由本行道推舉出來的,代表著本行道的利益,與巡察使形成制衡。

  能夠擔任副巡察使,都是行道最頂尖強者乃至最頂尖勢力。

  這等強者包括其背後的勢力,影響力是能夠輻射到整個行道的,而不像林家這樣,影響力只在青州地界。

  師傅沒有說「能不能拒絕」,但林硯知道,拒絕是可以,只是拒絕之後,林家肯定會面臨對方的打壓。

  讓家族為了自己去拒絕沈孤雲,體現家族對自己的看重,在他看來沒有這個必要。

  家族為我,我為家族,兩者是相互的。

  人不能太過於自私利己!

  所以他目前只有兩條路可選擇,一條是按照師傅所說的那般,躲著那沈孤雲O

  另一條就是擊敗沈孤雲!

  那沈孤雲一劍就能擊敗劍生,而自己現在實力提升之後,也同樣能夠做到。

  但轉念一想,林硯還是放棄擊敗沈孤雲的念頭。

  沒有這個必要。

  自己修煉的又不是吞噬劍道,擊敗沈孤雲對自己來說除了揚名沒有任何好處,不但結怨那位副巡察使和沈家,連青州其他三大家族都會忌憚自己,緊緊盯著自己。

  被眾多勢力盯上,以後還怎麼深夜出門尋找武道果?

  這麼看來師傅讓自己前往泰山,是目前來說最好的選擇了。

  「師傅,那弟子要去多久?」

  林硯問出另外一個關心的問題,萬一這沈孤雲等自己回來再上門呢?

  「沈孤雲今年已經二十五了,他等不起了。」

  林守淵知道自家弟子擔心什麼,笑著開口:「天劍宗和太乙劍派收徒看似沒有年齡限制,但二十五之下和二十五之上的待遇完全不一樣,而從山東道前往北海行道趕路都需要數月時間,等你從泰山返回————他早就前往北海行道的路上了。」

  「弟子明白了。

  林硯點點頭,只要躲那麼個把月,沈孤雲就走了。

  等到林硯告別離去,何樵生開口道:「其實我倒是覺得,林硯未必不是那沈孤雲的對手。」

  「沒這個必要。」

  林守淵搖搖頭:「沈孤雲上門挑戰,要是不拒絕的話,只有讓沈孤雲給出彩頭,但沈孤雲能夠拿得出來的彩頭,不值得林硯這般去冒險。」

  贏了沈孤雲,林硯名揚整個青州甚至是山東行道。

  可名聲換不來任何實際好處,相反林硯還多出了沈家甚至包括那位副巡察使這樣的強大敵人,以及青州崔家三家也會盯上林硯,日後林硯在外行走風險極大,除非身邊一直有長輩跟隨。

  「你們這些家族子弟,想事情就是要周全,這一點和我不一樣,要是劍生有擊敗沈孤雲的可能,我老早就帶著劍生上門了。」

  「你這種獨行的武道強者,自然是任何勢力都不想招惹的,沒有家族也就代表著沒有掣肘,行事可以肆無忌憚一些。」

  林守淵無奈笑了笑,只是這眼底深處卻是有一抹痛苦,他曾經也和何兄一樣想,武者就該一往無前,尤其是年輕武者,更應該意氣風發無懼一切,然而當初的北海行道求武生涯————卻是給了他重重一擊。

  告別了自己師傅,林硯回到院子裡,也是開始整理起行囊。

  首先,他現在身上有兩萬多兩銀票,全部都帶在身上,此外菩提丹還有七十三顆,這些也是要帶上。

  衣物,丹藥,銀票————這些物件收好,林硯這才開始閱覽《流螢照夜》劍法。

  只是看了一遍,他就確定這門劍法確實是和無影劍法屬於同一類的。

  劍法取「流螢」之象。

  夏夜流螢,光點飄忽,忽明忽暗,捉摸不定。

  出劍時如流螢飛舞,時隱時現,忽左忽右。

  對手只見點點劍光在身周飄忽,卻不知哪一點會突然炸開,化作致命一擊。

  拿起沉淵劍,僅僅兩遍,武道樹上就出現了《流螢照夜》劍法的樹葉。

  劍法入門成功!

  看了眼武道樹上的武道果,只剩下了二十六年,這時長遠遠不夠將《流螢照夜》劍法給修煉到圓滿,那就不急著灌輸。

  兩日後,清早。

  沒有人送別,林硯跟隨著何樵生離開了林府。

  兩人沒有直接出城,何樵生帶著林硯前往了一處客棧,在客棧的獨院中,林硯見到了劍生。

  相比起當初在鬥武台上的劍生,此刻的劍生明顯要頹廢許多,看到林硯來,強撐出一個笑容,只是他這張臉配合著苦笑,即便是林硯也是有些不忍直視。

  「林硯,這次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劍生第一時間道歉,原本師傅是要帶他住在林府的,可他想到因為自己嘴快給林硯帶來的麻煩,沒好意思住在林府。

  「你也不是故意的。」

  林硯寬慰了一句,同時仔細盯著劍生打量,可除了略顯頹廢,顯得更丑了一些,他沒看出劍生還有其他的變化。

  「有什麼話出了城再說,那沈孤雲保不准什麼時候就來了。」

  何樵生插話,劍生也是連忙點頭:「師傅,在你去林家的時候,我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離開客棧,三人走的是水路,從碼頭上了船,出城,順著東江而下————

  深夜。

  船隻在江面慢慢前行。

  「前輩,我想去殺水匪。」

  林硯從船艙走到甲板,朝著站在船頭的何樵生直言不諱開口道。

  「殺水匪?」

  ——

  ——

  何樵生沒想到林硯大晚上會說出這話來。

  「晚輩是從小縣城來的,深知山賊水匪之害,我的一位好友大哥朱驍,就因為遭了山賊攔路,武道全廢,因此晚輩對山賊水匪深惡痛絕,前不久會選擇鎮守東江水域,也是存了能滅一個水匪是一個的心思。」

  「沒想到你還有這般嫉惡如仇的心。」

  聽到林硯的解釋,何樵生倒是沒有多想,如果林硯是林家本家出身,對山賊水匪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因為青州地界的山賊水匪不敢招惹林家族人。

  「行,帶上劍生一起,我替你們掠陣。」

  沉吟半晌,何樵生也是做出了決定,劍生被沈孤雲擊敗,神魂受損,也許借著斬殺水匪,未嘗不是一種療傷的辦法。

  神魂,太過神秘!

  不到那等境界,實在是難以琢磨。

  「多謝前輩。」

  林硯抱拳行禮,有這位真罡境的何前輩在一旁盯著,自己的安全就有保障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多殺一些水匪,積攢武道果。

  一刻鐘後!

  兩道身影從船上離開,踏江而行,朝著那江邊一側的山林而去。

  一個時辰後,劍生先行返回了。

  一個半時辰後,林硯才回到船上。

  兩人臉上都有著亮色,林硯是因為武道果又多了些,而劍生則是因為這幾日的抑鬱找到了一處發泄之所。

  不過讓林硯唯一可惜的是,這只是一處小水匪,總共加起來不到二十人,劍生殺了八人,自己殺了十二人,更多的時間用在了來回趕路上。

  第二天。

  兩人繼續。

  ——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劍生沒有再去,他已經有些累了。

  「師傅,林硯每晚都去,不會疲倦嗎?」

  站在甲板上,劍生一臉的疑惑,他連著四天殺了五十多位水匪,已經有些疲勞了,倒不是體力,而是心神上。

  殺人太多,他感覺自己有些麻木了。

  而林硯,殺的水匪人數比自己要多了不少,每夜都神采奕奕的。

  「每個人的經歷不同,對待水匪的態度也就不同。」

  何樵生輕嘆一聲:「劍生你雖說不是出生於什麼大家族,但從小也沒吃過太多苦,最多就是因為容貌遭受過一些————一些輩語,而林硯————想來曾經有親朋好友死於山賊水匪之手,才導致他對山賊水匪這般痛恨,想來林硯在武道上努力修煉動力之一,就是能夠殺山賊水匪替身邊親朋好友報仇。」

  「不過,萬事就怕過於極端,若是林硯這執念太深,對他日後的武道之路未必是好事,等從泰山回來,此事還是要和守淵說一聲。」

  「執念嗎?」

  劍生撓了撓頭,他總感覺林硯對殺水匪好像不是執念,因為林硯對這些水匪也不算殘忍,全都是一劍解決的,更像是完成任務一樣。

  不過師傅分析的肯定不會有錯,沒想到林硯身上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殘酷往事。

  七天之後。

  遊船抵達泰安府,在江邊碼頭靠岸。

  「到了泰安府,可就不能再那麼隨隨便便對山賊動手了。」

  何樵生下船前,特意提醒了林硯一句:「泰安府的情況和其他府不一樣,因著有泰山存在,這裡的武道勢力比起行道府也不遑多讓,更是諸多州府當中除去行道府之外實力最強的。」

  「前輩放心,我不會再去招惹山賊。」

  ——

  林硯掃了眼自己武道樹上的武道果,三百六十五年的時長,短時間對自己來說夠用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