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求訂閱
第121章 求訂閱
鬥武台上。
當林明煥走上台,朝林硯抱拳,下方的林家族人,卻無半點驚訝。
林硯的實力,用不著從頭開始挑戰。
哪怕是對林硯不滿的四房族人,此刻也只能沉默。
換血二轉,圓滿級劍意的林硯,從最後一名開始挑戰,才是浪費時間。
「請!」
林明煥行禮完畢,從背後摘下長槍,槍身通體烏黑,槍尖泛著冷冽的銀光,血罡灌注之下,槍身嗡嗡作響。
他今年二十三,踏入換血境一年半,如今已是換血二轉,在新秀中排第三,靠的是實打實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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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林硯抱拳還禮,卻沒有拔劍,甚至沒有擺出任何起手式,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右手自然垂在身側,離劍柄還有半尺距離。
看到這一幕,台下有人皺眉。
「林硯怎麼不拔劍?」
「面對明煥哥還不拔劍,未免有些托大了。」
林明煥也微微皺眉,但沒有多言,他是五房子弟,與林硯無冤無仇,這一戰不至於帶什麼恩怨,加之林硯現在又是九叔的弟子,他不至於既然林硯不先出手,自己便先出手。
腳下一蹬,林明煥身形如箭射出,手中長槍趁著身軀前行之勢一抖一挑,槍尖如毒蛇吐信,直奔林硯咽喉。
他修煉的是《破軍槍》,槍勢凌厲,一槍刺出,槍罡破空,發出尖銳的嘯聲。
一槍直奔林硯咽喉,倒不是他對林硯有殺心,破軍槍講究的就是一槍斃敵,且林硯不可能接不住他的一槍。
槍罡襲來,離著自己還有一尺距離,林硯動了。
但沒有拔劍,而是側身,身形恰好讓槍尖掠過。
林明煥一槍刺空,變招極快,槍身橫掃,砸向林硯腰腹。
林硯再退一步,身形如鬼魅,槍桿從他的腹部上方掃過,勁風將他的衣襟吹得獵獵作響。
林明煥兩招不中,心中一凜,槍勢再變,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自上而下劈落。
這一槍又快又狠,血罡在槍尖凝聚成一道暗紅色的匹練,直奔林硯頭頂。
顯然,是開始動真格了。
「差不多了。」
看到林明煥動真格,林硯心裡有數了。
他剛剛沒有先出手,不是托大,也不是故意裝逼,純粹是想確認一下林明煥的實力,好決定自己展露出來幾成實力。
若是太猛,他怕林明煥接不住。
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只要一成實力就夠了。
沉淵劍出鞘,劍罡揮出。
後發先至,如一道驚鴻瞬間劈在了長槍之上。
林明煥只覺得一股巨力從槍身上傳來,虎口一麻,整條手臂瞬間發麻,長槍幾乎脫手。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握住槍桿,身體卻被那股力道帶得跟蹌後退,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看向林硯。
林硯站在原地,沉淵劍已經歸鞘,仿佛剛才那一劍只是隨手一揮。
「我輸了。」
沉默片刻,林明煥緩緩開口,他的槍是靈兵,然而林硯這一劍直接在槍桿上留下了劍痕。
若是這一劍林硯是衝著他人來的,他早就躺下了。
「多謝留手。」
「承讓。」林硯抱拳還禮。
台下,林硯一劍擊敗林明煥,卻沒引起太多的震驚。
對於這個結果,似乎大多數人都有所預料,唯有三房的族人激動高呼,以及四房的人撇了撇嘴,暗罵一句林明煥真是個廢物。
「我建議明祈你直接上。」
林明煥走下台,看到第二的林明嵐站起身就要上台,微微搖了搖頭,目光直接看向了最左側的林明祈。
在他看來,林明嵐不是林硯的對手。
林明嵐聽到林明煥的話,神情有些尷尬,他已經是站起身了,若是就這麼坐下去的話」既然明煥這麼說了,那就我來了。」
林明祈站起身,將林明嵐按了下去,他也察覺出林硯的實力不一般,面對明煥只動用了一道圓滿級劍意,若是兩道齊出,明嵐不是對手。
當林明祈站起身的那一刻,現場氣氛也是變得火熱起來,台下的人神情開始充滿了期待之色。
先前林硯擊敗林明煥,之所以沒有引起太多議論,那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林硯領悟了兩道圓滿級劍意,而相比之下林明煥只有一道圓滿級的槍意。
都是換血二轉,意境上的差距就決定了輸贏。
但是林明祈不一樣,林明祈也是領悟了兩道圓滿級槍意,可以說是最近十年來林家最優秀的新秀之一了。
「二房,林明祈!」
「三房,林硯。」
依然是互報身份來歷,林硯目光打量著這位林明祈,早在他離開林家之前,海哥就跟自己提過,包括林明野也提過,自己新秀要想摘得桂冠,林明祈是自己最大的對手。
說起來也是有些好笑,自己是九叔的徒弟,九叔是五房的,而林明祈是大房的人,但卻拜七叔為師,跟著七叔學的槍法。
「林硯,這次比斗說起來,還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林明祈很坦誠,相比起族裡其他人,他今年已經是二十六歲了。
二十六歲的年齡才到換血二轉,在族裡只能算中等,完全稱不上天才。
而他之所以這般晚突破,是因為更多的心思放在練槍上面,是以才在二十五歲突破到換血境。
「規則就是如此,說不上誰占便宜。」
林硯微微搖頭,那要這麼說,那些前不久剛剛突破到換血境的族人,在這一屆新秀中只能墊底,而下一屆新秀選拔時限已經過了兩年了。
當然,也有可能因為這一屆提前舉辦,打了族人們一個措手不及,下一屆會對時限進行延長也說不定。
「好,我出手時候不會留情!」
林明祈沒有客氣,他知道林硯的厲害。
兩人禮貌交談之後,林明祈握住長槍,血罡灌注,槍身上暗紅色的光芒流轉,兩道圓滿級槍意同時爆發。
一剛一柔,剛者如山嶽崩裂,柔者如江河倒卷,二者交織在一起,槍尖未至,槍意已如山呼海嘯般朝著四周瀰漫。
台下眾人紛紛屏息,這才是新秀大比真正的重頭戲。
只是,林硯依然沒有拔劍!
看到林硯和先前面對林明煥一樣沒有拔劍,林明祈眉頭微微擰起,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長槍抬起,槍尖直指林硯。
「林硯,小心了!」
話落,林明祈手中長槍槍尖上的兩道槍意轟然爆發,與槍罡融合,化作兩道槍龍,朝著林硯呼嘯而來。
同樣是用槍,林明祈這槍比起林明煥就要強出許多。
林硯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槍罡,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兩道圓滿槍意。
一剛一柔,融合得已經相當不錯,放在換血二轉中,確實算得上頂尖。
但自己不算劍意,光境界就不止換血二轉。
這一次,就完完全全動用一成的實力,以示對七叔弟子的尊重吧。
剛剛對林明煥那一劍,他動用的實力不到一成。
沉淵劍出鞘。
這一次,劍罡不再是後發先至,而是正面迎上。
銀白色的劍罡自劍鋒進發,只有一道,卻凝實得如同實質。
同樣是兩道圓滿級劍意,流雲十三式的連綿與覆雨劍法的鋪天蓋地,在這一劍中完美交融,如行雲流水,如暴雨傾盆。
兩道槍龍與這道劍罡碰撞的瞬間,沒有僵持,沒有拉鋸。
槍罡如同冰雪遇烈日,瞬間消融。
劍罡去勢不減,劈開槍罡之後,直直地撞在林明祈慌亂之下橫擋在胸前的長槍上。
砰!
林明祈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半空,一口鮮血噴出,灑在鬥武台的青石板上,觸目驚心。長槍也是控制不住脫手,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槍掉,人落。
砰!
林明祈重重摔在鬥武台邊緣,滑出數尺才停下,面色蒼白如紙。
台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可是林明祈啊!
領悟了兩道圓滿槍意、新秀大比排名第一的林明祈,卻連林硯一劍都沒接住。
而且這一劍,是正面硬撼,沒有任何取巧。
「這————怎麼可能?」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發飄。
四房的人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此刻就連三房的人都忘記了歡呼,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期待過林硯會贏,可沒想到會贏的這麼徹底,贏的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林硯收劍入鞘,看著面色蒼白的林明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早知道該收著點的。
他本意是動用一成實力,正面擊潰林明祈的槍罡,也算是對對方的尊重了。
但他高估了林明祈的實力,或者說,他低估了自己一成實力的威力。
自己和林明祈他們的差距太大了,與林明祈等人交手,就跟大人欺負一個牙牙學步的小孩沒區別。
一旁擔任裁判,極其沒有存在感的二房的換血四轉長輩,也是目光驚奇的打量著林硯,林硯的這一劍,連他都有壓迫感。
「新秀大比第一,林硯。」
不過雖然震驚,但裁判還沒忘記自己的職責,只是這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感慨。
在裁判話音落下,台下才爆發出一陣譁然聲。
無論是各房本家年輕族人,還是來自於分支的,此刻望向林硯的目光都極其複雜。
對於本房年輕族人來說,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心底對於分支來的族人,還是有些看不起的,即便有幾位踏入了換血境,包括像林硯這般嶄露頭角的,可在他們看來,林硯最多也就是算是中上。
登頂第一,是他們絕對沒有想到的。
而相比起本房年輕族人的複雜心情,來自於各房分支的族人,此刻看向林硯的眼神猶如朝聖。
他們都是從分支來的,知道要想殺出重圍在本家占據一席之地有多難,就拿和林硯差不多前後時間突破到換血境的林宇幾人,當時在他們當中多風光,可去了主家之後,也是逐漸沒了光環。
唯有林硯,平日裡不顯山露水,但每一次關鍵時刻,都能夠創造奇蹟。
從分支第一,到現在的新秀第一————
不少分支族人腦海中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甚至為此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以林硯現在展露出來的實力,下一屆或者下下界的族裡大比,未嘗沒有問鼎前三的可能。
鬥武台上,林硯在裁判宣布了自己拿下了第一之後,就下了台。
「林硯,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林明野激動地走過來,林硯聽到這話,淡淡道:「我還不至於不鳴則已,本來在大家眼中,也是認可我有進入前五的實力,現在不過是拿了個第一,應當不至於太過意外。」
林硯這話一出,林明野怔住了,仔細一想林硯說的還真有道理。
先前林硯擊敗林明煥的時候,大家並無太多驚訝之色,代表大家對林硯實力的認可。
可既然林硯有前五的實力,那拿第一也不算爆冷。
「可你這第一也拿的太輕鬆了些,一劍就擊敗了林明祈。」
「我看似只是一劍,但卻是全力以赴,如果林明祈能夠接下我這一劍,該敗的就是我了。」
「真的?」
林明野撓撓頭,林硯的話說的沒毛病,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而且這樣的話他好像曾經在哪裡聽過。
怎麼這麼耳熟?
離開鬥武台,告別了林明野,林硯先回了趟院子,把自己行囊放下,隨即便是朝著五房區域走去。
從三房到五房區域,林硯一路走去,這一次路上遇到的族人,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更多了。
新秀大比第一,雖然到現在只過去了兩刻鐘的時間,但消息已經傳遍族裡整個年輕人——
群體了。
「他就是林硯?」
「太強了,一劍擊敗了林明祈。」
「據說那一劍是他全力以赴,如果林明祈接下了,贏的就是林明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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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人家這麼說你就這麼信了,你是林明野第二?」
遠遠聽著議論的林硯:————
三房,一處演武場。
「明海,有進步啊。」
林明城笑吟吟看著林明海:「快換血三轉了?」
「真以為我整天不修煉嗎?」林明海嘿嘿一笑。
「那這一次族裡的大比,我們三房就交給你了。」
聽到林明城這話,林明海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若是下一屆族裡大比,等他到換血四轉還有可能,這一屆————他拿什麼上?
拿自己的頭,還是拿自己這張臉?
歷來族裡大比,都是換血四轉族人的舞台,少數幾位領悟了意境強的換血三轉能夠有所斬獲,但這其中並不包括他。
這一屆,走個過場,不墊底就行了。
「下一屆,我林明公必上!」
林明城嘴角抽搐了一下,下一屆————以二十九的高齡上台————還真符合明公一貫不要臉的風格。
「公公幸,好消息!」
有下人急匆匆跑來,總還沒到就先喊了出來。
「林硯公幸擊敗了林明祈,拿下了乍秀大比第一。」
林明公和林明城聽到下總的喊聲,兩總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同時有著驚訝新色。
林明城驚訝的是,林硯竟然拿了乍秀第一,力壓族裡各房年輕一代天才。
「林硯腸來了,怎麼我都不知道?」
林明公驚訝的是林硯腸來他都不知道,對井林硯拿下乍秀第一卻是一點也不驚訝。
「真以丫九叔隨便哪個族總都會收丫弟幸啊?丫了收林硯丫弟幸,九叔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還親自去東江上趕著給林硯送武道資源,其是不知道九叔那————」
「行了,其這話要是被五房的總聽到傳到九叔耳中,懷不懷哪天九叔修煉不小し,一劍從五房刺到三房來,就恰好落在了其的身上。」
林明城有些無語,連九叔都敢調侃了,明公是真不怕死。
「嘿嘿,不說九叔,那說說七叔,明祈是七叔的弟幸,林硯擊敗了明祈,其說七叔知道了,是該欣慰咱們三房出了林硯這麼一個天才,還是該悲痛他的弟幸輸了?」
「我不知道七叔怎麼,我只知道其要慘了!」
林明城咧嘴笑了,因丫大伯正朝著這邊走來,而以大伯的實力,明公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能逃過大伯的耳朵。
看到明亍一臉幸災樂禍,林明海也是發覺了不對勁,連忙收斂起表情,腸頭一臉老實巴交的模樣:「大伯。」
「五天後的族比,其要是不能進入前十五,自己去逆湖領一個月的禁閉。」
五房,自己師傅住處。
林硯還未敲門,院門便是從裡面打開,林明溪臉上掛著淺笑:「我們的乍秀第一來了。
「」
——
「溪姐,我這乍秀第一在其面前可算不得什麼,其可是族裡年輕一代前十的存在。」
「我即便是前十,可當年也沒拿過乍秀第一。
林明溪眼睛輕眨:「林硯其不知道,沒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嗎?」
林硯:————
「行了,溪兒別戲弄林硯了,都進來了。」
院幸里,林守淵的聲音傳來,林明溪這才讓開路:「其看,現在連我爹都幫其,這就是乍秀第一的好處,有了位弟沒了女兒。」
面對女總的胡攪蠻纏,林硯選擇了一默。
明溪姐說什麼都對!
後院,林守淵正盤坐在蒲團上,擦拭著長劍,當林硯進來,才抬眸看過來,只是這一看,眼中卻是有著精光爆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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