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求訂閱


  第120章 求訂閱

  逆湖!

  禁閉石室內。

  溫度陡然下降,三面石壁深處不斷滲出寒意,哪怕是換血境強者,在這股寒意的侵擾下,血罡也只能勉強護住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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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時間久了,連換血境武者都會感覺到寒冷。

  這才是林家族人為何對逆湖談之色變的原因,只要踏入三次磨皮境,便再也不受冬寒襲擾,現在又如同普通人一般,還要感受那股刺骨的寒意,任何一個族人都不願意承受這種痛苦。

  林明川盤膝坐在石室中央,赤著上身,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又在離體的瞬間被寒意凝成霜。

  他已經在這裡待了數月,從最初的焦躁、憤怒,到後來的麻木、沉默,再到此刻一種近乎偏執的平靜。

  真血石被他握在掌心,溫熱的氣息從石頭中滲出,順著經脈流入丹田,被他的血罡一遍又一遍地煉化、壓縮、再煉化、再壓縮。

  這是大伯給他的,是他用父親的命換來的。

  這枚真血石,是他翻身的資本。

  林明川閉上眼,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

  丹田中,那團暗紅色的血團正在劇烈翻湧,像是被煮沸了一樣,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膨脹都比上一次更接近極限。

  從換血三轉突破到換血四轉,需要將體內氣血壓縮到極致,讓血罡從「護體」變成」

  外放」。

  這一步,困住了無數換血三轉的武者,有的人終其一生都邁不過去。

  哪怕是林家這樣的大家族,也有不少族人被困在這一步。

  不是沒有辦法繼續,而是要突破這一步,所需要付出的資源太多了。

  族裡不少人,若是覺得自己突破真罡無望,在換血三轉之後就會選擇停下來,慢慢的磨,若是有機會突破換血四轉最好,要是不成的話,留足貢獻分給自己的下一代。

  但他林明川不一樣,他是四房年輕一代的扛鼎幾人之一,有天賦,有真血石,還有仇恨。

  「給我破!」

  林明川低吼一聲,丹田中那團翻湧到極限的血團轟然炸開。

  血罡從他體表的每一個毛孔中噴涌而出,在體表凝聚成一層暗紅色的光暈,比換血三轉時厚了一倍不止。

  石室中的寒意被這股血罡衝散,溫度在這一刻竟然得到了攀升。

  林明川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血罡在指尖流轉,不再是換血三轉時那種虛浮的光暈。

  「終於換血四轉了。」

  林明川嘴角慢慢上揚,起初只是微微勾起,然後越來越明顯,到最後,變成了一種不加掩飾的、近乎癲狂的笑。

  「三房,林明松、林硯————你們給我等著。」

  每念出一個名字,林明川都是極盡咬牙切齒。

  對林明松的恨,是因為兩人從踏入換血境以來,就一直是處於競爭狀態。

  對林硯的恨,是弟弟的仇!

  沒有林硯,自己不會被囚禁在這裡。

  沒有林硯,自己不會提前動用真血石,而是會留到換血四轉後,用在未來衝擊真罡境上面。

  他對林硯的恨,猶在林明松之上。

  走出石室,林明川看到在門外等候的林明行,嘴角上揚:「明行,告訴大伯,這一次的大比我要參加,我已經突破到了換血四轉。」

  「川哥你換血四轉了?」

  林明行臉上有著驚喜之色:「川哥你這個時候突破,真是太好了!」

  「怎麼了?」

  「族裡把大比提前了————」

  聽著林明行的話,林明川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真是連老天爺都在幫自己。

  若是年底的話,他還得擔憂林明松是不是也能踏入換血四轉,但現在不用了————這麼短的時間,林明松沒有突破換血四轉的可能。

  「我突破換血四轉的事情,對外不要聲張。」

  「川哥————」林明行有些不解,疑惑看向林明川。

  「我要給三房一個驚喜。」

  說到「驚喜」二字,林明川毫不掩飾眼中的冷意,真血石還有一些能量,接下來的幾天他實力還能提升一截,到那個時候他要當著全族的人面擊敗林明松,讓林明松在自己面前跪下。

  如此,才能夠洗刷他此刻所受的屈辱!

  青州地界,官道漸寬,兩側的山勢也漸漸平緩下來。

  從登州到青州,林硯一路風馳電掣,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青州府。

  海哥來信說的大比時間,只剩下二十天,而自己在鷹嘴崖耽擱了七天,加上路程十天,時間很緊,但凡遇到點意外耽擱了,就得趕不上。

  林硯策馬疾馳,連日趕路,現在進入青州地界,再有個三天就能夠抵達青州府,總算是不用擔心錯過了大比。

  前方是一處山口,官道從兩座山嶺之間穿過去,地勢收窄。

  隔著老遠,林硯就看見道路上聚了一群人,約莫三四十人,身上都攜帶著兵器,全都是武者。

  此外還有些商隊包括鏢車也都停了下來,這些人全都仰頭朝山嶺方向張望,議論聲隱隱傳來。

  林硯放慢了馬速,目光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去。

  左側山嶺之上,兩道身影相對而立,相隔約莫十丈。

  隔著這麼遠,普通人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黑點,但林硯的目力遠超常人,一眼就看清是兩位青年男子,一穿青衫,一穿白袍,一個手中持著長槍,另外一人則是一柄長刀握在手上,衣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崔家和周家的人又對上了。」

  路邊一位中年男子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哪個崔家?哪個周家?」

  離著中年男子不遠的另外三四人中,有一人好奇詢問。

  「青州還能有哪個崔家、周家?」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除了四大家族的周家和崔家,其他這姓氏的家族,能有這麼大的陣仗?崔家那位是崔宸宗,據說已經是半步真罡了,周家那位叫周山,同樣也是半步真罡,兩人都是各自家族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聞言,另外一伙人倒吸一口涼氣:「半步真罡?這等強者怎麼會在這裡動手?」

  「那誰知道,青州四大家族年輕一代,本就互相不服氣,這兩位又都是半步真罡,既然遇上了,那肯定就要打一場。」

  有其他人開口猜測,此人是青州府人,對四大家族的情況很了解。

  「沒錯,四大家族共同掌控青州府,老一輩的那些強者還好,還能克制住,但年輕一代肯定是相互不服氣,誰都想壓著其他三家一頭,這四家年輕一代每年都得打上好幾場,只是像眼前這般,半步真罡都出手了,倒是比較少見。」

  林硯眯著眼睛,聽著周邊人的議論,對於這兩位的出手,他心中倒是有個猜測。

  紫金礦之事,四大家族並未對外泄露,這兩位應當也是和自己一樣,在外遊歷接到了族裡傳信,在回青州的路上,在這裡碰上了。

  本身不久後,四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就要比斗,兩人提前交手,也是在互相摸底。

  就在圍觀之人議論之時,突然有人驚呼一聲。

  山嶺上,崔宸宗動了。

  只是一步,他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在周山身前丈許。手中長槍猛然刺出,槍尖撕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聲,如龍吟,如虎嘯。

  槍罡自槍尖迸發,不是一道,而是三道,三道暗紅色的槍罡如同三條怒龍,從三個不同角度咬向周山,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這正是崔家秘傳的上品槍法《三疊龍虎槍》。

  一槍三勁,層層疊加,第一勁破防,第二勁裂罡,第三勁穿心。

  尋常換血四轉武者,只怕連崔宸宗第一勁都擋不住。

  槍罡過處,地面的岩石被撕裂出道道溝壑,碎石被捲起,又在槍罡的氣浪中化為齏粉0

  離得近的幾棵松樹被氣浪壓得彎下了腰,松針如雨般簌簌落下,還未落地便被攪碎。

  山腳下的眾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面色發白。

  周山神情不變,似乎早有預料。長刀出鞘,刀光如匹練,卻不是迎向槍罡,而是在身前畫了一個圓。

  刀罡凝成的圓環旋轉著擴散開去,與三道槍罡碰撞。

  轟!

  刀槍相交,槍罡與刀罡碰撞,如驚雷炸響,聲震四野。

  肉眼可見的氣浪從兩人之間炸開,地面的碎石被掀飛,方圓數丈內的草木瞬間被氣浪壓平,化作一片廢墟。

  「周家的歸元刀,不求攻,先求守,一刀畫圓,化敵之力為己用,借力打力,以柔克剛,果然是名不虛傳。」

  有人認出了周山施展的刀法,輕聲驚嘆。

  「半步真罡,到底是觸摸到了真罡的邊緣,遠不是換血四轉可以比的。」圍觀者中,有同為換血境的武者低聲喃喃,眼中帶著一縷驚懼。

  林硯坐在馬上,一動不動,目光緊緊盯著山嶺上的兩道身影。

  半步真罡的威力,他今天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半步真罡,哪怕只是一隻腳踏入真罡境的門檻,卻也比換血境強出一大截。

  山嶺上,兩道身影交錯、分開、再交錯。

  崔宸宗的槍法霸道凌厲,每一槍刺出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三疊龍虎槍》在他手中施展得淋漓盡致,槍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殘影,每一槍都是三道槍罡齊出,層層疊疊,如同海浪拍岸,一波強過一波。

  山石被他槍罡掃過,如同豆腐般被切開,留下一道道深達數尺的溝痕。

  周山的刀法則沉穩如山。

  《歸元刀》講究以守為攻,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封住槍勢,不疾不徐,不爭不搶。

  他的刀罡凝成的圓環不斷旋轉,將崔宸宗的槍罡一道道卸開、化去,如同磐石立於激流之中,任憑浪濤拍打,巋然不動。

  「崔宸宗的《三疊龍虎槍》霸道無匹,但久攻不下,氣勢必然衰竭。」人群中,一位老者撫須開口,「周山的《歸元刀》以守為攻,看似被動,實則是在蓄勢,一旦崔宸宗的槍勢稍緩,便是周山反擊之時。」

  「敢問前輩是?」

  「飛鴻劍派,譚淵。」老者微微頷首。

  周圍不少人露出恭敬之色。

  飛鴻劍派在青州地界頗有名望,雖不及四大家族,但也有數位真罡境強者坐鎮。

  這位譚長老雖未踏入真罡,卻也是半步真罡多年的強者,他的判斷自然有分量。

  林硯目光微動,微微搖了搖頭。

  他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譚淵的眼睛,譚淵目光掃過來,語氣不咸不淡:「小友對老夫的判斷有不同見解?」

  「不敢。」林硯抱拳,「前輩慧眼,晚輩豈敢置喙。」

  林硯嘴上客氣,但心裡卻是有著和譚淵截然不同的判斷。

  以他的感知,崔宸宗的槍勢看似兇猛,實則每一槍都留有餘地,這不是被周山的刀法壓制,而是崔宸宗在試探,在等待。

  除了感知之外,更是因為他現在已經凝練出來了十一道圓滿劍意。

  雖說槍不是劍,但一法通萬法通,若崔宸宗全力以赴,槍意絕非眼前這般。

  譚淵看了林硯一眼,沒有追問。

  此時,山嶺上的戰局發生了變化。

  崔宸宗一槍刺出,槍尖帶著暗紅色的血罡,直奔周山胸口。

  這一槍比之前的任何一槍都快、都猛,三道融合了槍意的槍罡合而為一,化作一道粗如手臂的暗紅色光柱,槍鋒過處,空氣被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痕,地面被型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周山目光一凝,刀罡在身前畫出的圓環猛然收縮,從數尺方圓縮至一尺,凝實得如同實質,他將這一刀橫在身前,硬接這一槍。

  槍罡與刀罡碰撞的瞬間,山嶺上爆出一聲驚天巨響。

  氣浪如海嘯般向四周席捲,方圓十丈內的草木被連根拔起,岩石崩裂,塵土漫天。

  山腳下的眾人即使隔著數十丈遠,也被氣浪吹得衣袍獵獵作響,不少人更是紛紛後退。

  塵土落盡,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看向了山嶺,當看到這場戰鬥的結局,許多人忍不住驚呼出聲,更是有不少人目光看向了譚淵。

  周山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他雖然擋住了崔宸宗這一槍,但也受了傷。

  這場比斗,勝負已分。

  崔宸宗收槍,深深看了周山一眼,提著長槍轉身就走。

  周山緩緩將長刀歸鞘,面色平靜,也從另外一面下山。

  譚淵的面色微微一僵,尤其是感受到周圍其他人此刻投來的目光,只感覺老臉火辣辣的。

  自己被打臉了。

  林硯沒有留在原地看譚淵出醜的心思,在兩人戰鬥結束下山之後,也是騎著馬繼續前行。

  在譚淵剛開始詢問之時,他當時是動了個念頭,要不要再薅一次飛鴻劍派的羊毛,與這位譚淵長老賭一把。

  上一次從周瑾身上,沒能薅到羊毛,他還有些遺憾。

  但轉念一想,林硯最終還是決定放棄。

  這位譚長老不一定會拿上品劍法跟自己賭。

  其次現場人太多,自己打賭的事情肯定會傳遍整個青州。

  林家年輕一代的林硯,眼力比飛鴻劍派踏入半步真罡多年的長老還要強。

  傳出去,風頭太盛了。

  當然,林硯不是怕出風頭,他是怕自己暴露了眼力,結果這位譚長老不跟自己賭,那就得不償失了。

  有好處,出風頭就出吧。

  沒好處,這風頭是絕對不出的,誰愛出誰出去。

  這是林硯在武道上的行事準則,些許虛名反正他是不要。

  把這位譚長老的事情給拋在腦後,林硯策馬疾馳,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兩道槍影刀光。

  確實很強。

  但自己好像能夠與之一戰,至少這兩人交手的氣勢,在自己看來沒有讓自己覺得無法匹敵。

  不過按照自己當初從清風寨獲得那本冊子上面的描述,無論是崔宸宗還是周山,都不是崔家和周家年輕一代最強的,只是前三的存在。

  「這麼看來,如果讓我對上其他三大家族最強的那三位,只怕勝算不大,這三家最強的,還是交給松哥還有最強的明涯哥他們去對付。」

  勝算不大。

  沒有九成九的勝算,就意味著不敵。

  林府。

  當林硯前腳入府,還沒踏入三房區域,就被迎面而來的林明野給發現了。

  「林硯,快去參加新秀大比!」

  林明野抓著林硯手臂就往鬥武台方向走去,只是,沒能拽動。

  林硯就如一座山一般,屹立在原地未動分毫。

  「等等,新秀大比不是還沒開始嗎?」

  「這次大比提前,咱們族裡兩年內踏入換血境的就那麼些人,也就沒那么正式了,現在除了你之外,大部分都交過手了,目前二房那邊的林明越位列第一,你只要擊敗了林明越,這新秀第一就是你的了。」

  這麼隨意的嗎?

  ——

  林硯有些無語,他還以為會來個抽籤,然後一場場比斗,沒有三五天都決勝不出來。

  「走吧,該參加的都參加了,總不能大家再等你一兩天吧。」

  這一次,林硯跟著林明野走去了,既然這麼簡單,那自己似乎也沒有必要拖延,拿下新秀第一領取獎勵便是。

  林家宗祠前面的鬥武台,也是林家最大的鬥武台。

  當林明野帶著林硯抵達的時候,台上正有兩人正在交手,都是換血一轉,在台上將血罡揮舞的漫天都是。

  不過林硯一眼就看出,這兩人的血罡太過虛浮,有種實力不怎麼樣,但特效弄的不錯的既視感。

  別管強不強,就看帥不帥。

  台下,除了五房年輕人之外,還有各自分支的,加起來也有數百人。

  「這兩個傢伙,前十都進不去,故意在上面耍帥。」

  林明野腹誹了一句,林硯停下腳步,看向林明野好奇問道:「你第幾?」

  「鄙人不才,目前第十。」

  林明野回答之時,臉上有著驕傲之色,他今年才踏入的換血境,卻能夠進入前十,實力提升的速度已經超過了族裡剛踏入換血境的族人一大半了。

  「那我要是上台,你豈不是第十一了?」

  林明野:————

  他剛剛見到林硯激動,確實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第十一,那就沒有獎勵了。

  不過他也不在乎,除了前三的獎勵稍微豐厚一些,後面七名的獎勵,可能其他族人會心動,但他有自家老哥在,還是不缺這點獎勵的貢獻分。

  在兩人走到台前之時,此刻台上的戰鬥也是結束。

  「明強,你的實力確實比我強,佩服!」

  「哈哈,也只是強上那麼一點點,能夠逼的我全力以赴,明霄你也不差。」

  台下的林明野看著兩人裝模作樣的樣子,有些聽不下去了,撇了撇嘴:「別誰更強了,你們真正的強來了!」

  這話一出,台下諸多目光瞬間掃來,當看到站在林明野身邊的林硯,許多人眼睛都有著期待之色。

  「三房的林硯回來了!」

  「這下有重頭戲看了,據說林硯已經換血二轉了,怎麼我沒感覺到他的血罡氣勢?」

  「你以為人家是剛剛突破啊,但凡突破之後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控制自如了,林硯早在兩個月前就突破到了換血二轉,這是三房那邊親口說的。」

  「兩個月前就換血二轉,那這次比斗應該能夠進前十。」

  「我覺得能進前三,畢竟林硯還被九叔收為弟子,圓滿級劍意在呢。」

  鬥武台上的兩人,一開始還想懟林明野幾句,但看到林硯之後,也是悻悻的下了台。

  這位正主來了,那他們就沒必要繼續待在台上耍帥了。

  鬥武台的一側,五位坐在那裡的青年男子,看到林硯出現,此刻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五人都是這一次新秀大比的前五。

  林硯已經是換血二轉,且掌握了圓滿級劍意,實力得到了他們認可,有資格和他們一戰。

  五人眼神對視,是在商議由誰上去接受林硯的挑戰。

  「我來吧。」

  林明煥站起身,這一次新秀大比,目前他排第三。

  如果林硯擊敗了自己,那就有資格挑戰第一和第二,如果敗給了自己,再去爭那第四第五。

  「五房,林明煥。」

  林明煥走上台,他知道林硯來自分支,對本家他們這些年輕一代不一定認識,上來便是自報了家門。

  「三房,林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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