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畜生(求訂閱)
第72章 畜生(求訂閱)
地脈金果!
成熟之後,從地脈之氣凝聚的水中,會自動脫穎而出,而那個時候,才是眾人爭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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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目光盯著潭水,他倒是不怕混戰,只是心中有一個疑惑。
那頭奇怪野獸去哪了?
按照明涯哥所說,他們幾人原先在礦洞不遠處打鬥,也許是動靜驚擾到了這頭奇怪野獸,惹得野獸從礦洞露頭。
接著是明涯哥幾人追著這頭野獸進了礦洞,直到發現地脈金果,而這頭野獸則是跳入了潭水中消失不見了。
地脈之氣所化的潭水,寒冷徹骨,以他們真罡境的真罡護體倒是不懼,只是因為怕干擾了地脈金果吸收最後一縷地脈之氣而成熟,幾人才暫時按捺不動。
但那頭野獸,憑什麼能夠抵禦地脈之氣所化的潭水?
最關鍵的是,只是一頭野獸,哪怕之前明涯哥等人沒見過,也不至於會專門追進來。
林硯目光看向林明涯,而林明涯則是一手放在背後,無聲的寫著字。
等看出來明涯哥寫的字,林硯的眸子低垂,但眼底卻是有著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伴生獸!
他認出了明涯哥寫的這三個字了。
伴生獸!
天地奇珍,必有守護者。
且守護者五花八門,有可能是奇毒,也有可能是某種強大的罡氣,但更多的就是伴生獸。
明涯哥他們,正是認出了伴生獸的身份,才確定裡面可能誕生了天地奇珍,這才追逐進來。
林明涯的手臂未動,但手指依然在背後快速寫著。
【各自都有心思,想獨吞地脈金果,不願意將消息傳出去。】
看到明涯哥這行字,林硯便是徹底明白眼下怎麼個情況了。
在場的幾人都是各族悉心栽培的對象,許多武道資源都對他們大量供應,但天地奇珍除外,這等寶物對四大家族來說都彌足珍貴,真要通知了族中長輩,最後就不一定能夠落在他們手上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去通知族中長輩,萬一另外三人趁機去摘取呢?
幾人互相戒備之下,就形成了眼下這局面。
時間,一點點流逝。
潭水開始劇烈翻湧,像有什麼東西正從水底急速上浮,水面上的波動越來越劇烈,整個地下的紫金礦也比原先光彩奪目了幾分。
那枚金色的果實隨著翻湧的潭水緩緩上升,從水底深處一點一點地浮現。
每上升一寸,洞穴中的天地之力就濃郁一分,紫金色的光芒也熾烈一分。
在場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地脈金果,要成熟了。
林硯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枚果實,但心神卻分出了一半,落在水潭深處,明涯哥說過追到那伴生獸跳入了潭水中,可到現在,那頭伴生獸都沒有再出現。
三息後。
一枚金色果實徹底浮出水面,而就在金色果實浮現出水面的瞬間,一道身影動了。
不是林明涯,不是周元,不是薛靖川,而是崔家僅剩下的崔坤。
崔坤手中長槍在身後紫金礦中一頂,借著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離弦之箭,直奔那枚出水的地脈金果而去。
他的速度在林硯看來不算快,但現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反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崔坤身上,眼神冷靜得像在看一個試水的石頭。
崔坤的手已經伸向了地脈金果,指尖距離那枚金色的果實不到三尺,他的臉上有著欣喜之色。
這些人打什麼主意,他很清楚,不外乎就是拿自己來試驗那頭伴生獸。
但富貴險中求,只要自己拿到地脈金果,第一時間直接吞服掉,至於那伴生獸,自己即便不敵,但憑著手中長槍阻擋一息,給自己創造後退的時間就夠了。
三尺,兩尺!
當崔坤的手離著地脈金果僅剩下一尺距離,水面炸開了。
潭水深處,一道巨大的黑影破水而出,速度快到連真罡境的目力都難以捕捉,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暗金色的影子從水下竄出,張開一張足以吞下一整個人巨口。
崔坤的瞳孔驟縮,但沒有後退,而是長槍橫掃,試圖以槍罡逼退那道黑影,槍尖上銀白色的罡氣凝成一道匹練,斬在黑影的身上。
他想給自己爭取時間,只要一息就夠了。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然而,槍罡在黑影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連皮都沒有破開,根本沒能阻止伴生獸的來勢。
哢嚓。
那張巨口,直接將崔坤給吞入嘴裡。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洞穴中格外清晰,伴隨著血肉被撕裂的悶響,半晌後,一根長槍從巨獸的嘴裡吐出,掉落在潭水之中。
從崔出手到被吞食,不過兩息。
洞穴中死一般的寂靜。
潭水之上,巨獸露出了整個身形。
頭長約兩丈、通體覆蓋著暗金色鱗片的異獸,形似巨鱷,卻比鱷魚更加修長,四肢短粗,爪趾如鉤,脊背上隆起一排尖銳的骨刺,在紫金色的光芒中泛著冷冽的光。
它的頭顱呈三角形,眼眶深陷,一雙幽綠色的豎瞳正冷冷地掃視著洞穴中的每一個人。
上當了!
這伴生獸的實力太強了,是故意引誘他們進來的。
「林硯,撤!」
林明涯朝著林硯輕喝一聲,只是他剛說完,才發現林硯已經是人在十丈開外了,當下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身形隨即也是朝著洞外而去。
另外兩邊的周元和薛靖川也是同樣反應過來,除非是開闢了兩處罡穴,否則絕不可能是這伴生獸的對手。
這畜生把他們引來,是想先逼著他們自相殘殺,只是自己等人沒有動手,最後這畜生終於等不住,自己出手了。
好歹毒的畜生。
兩人同樣身形如箭,快速朝著來時路返回。
好在這洞穴有著多處通道,幾人分別朝著不同洞口走去,這畜生就算要追,也只能追上一人,就看誰倒霉了。
……
洞口之外,已經逃出去的林明涯和周元還有薛靖川三人,臉上都有著心悸之色。
那巨獸很強,即便他們幾人聯手,只怕都不是其對手。
更何況,他們幾人出自不同家族,各有心思,也不可能聯手。
看到林硯沒有出來,林明涯眉頭皺了起來,林硯是第一個跑的,就這麼倒霉被那巨獸給盯上了?
「看來跑的早,不一定就是好事情。」
薛靖川臉上有著玩味之色,那林硯是第一個跑的,到現在還沒出來,多半是被那巨獸追上了,以那巨獸的實力,林硯必死無疑。
林明涯沒有理會薛靖川的幸災樂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周元:「周兄,現在此地出現了這等巨獸,這場比斗已經沒有意義了,若是周兄願意向我林家長輩傳信告知消息,我林明涯包括林家欠你一個人情。」
周元沒想到林明涯會說這話,看到林明涯著急的眼神,他就明白林明涯想做什麼了。
「好。」
周元應了下來,讓林明涯和林家欠這個人情,值得。
得到周元的回答,林明涯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再次朝著礦洞而去。
「真是找死,真以為憑著他們兩人能夠是那巨獸的對手?」
薛靖川看到林明涯再次進入礦洞,臉上有著不屑之色,同時目光轉向周元:「你不會是故意答應,就是想讓林明涯進去送死吧。」
周元冷冷看了薛靖川一眼,沒有搭理此人,而是轉身朝著山脈外而去。
薛靖川看著周元離去的背影,眼神陰晴不定,他想出手阻攔周元,可他沒有那個把握,最主要是崔銳這個傢伙,竟然還沒有趕到。
……
轟隆隆!
林硯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巨大轟鳴聲,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岩壁崩塌、碎石飛濺的聲音,那畜生就在自己身後。
這畜生,朝著自己追來了?
憑什麼啊!
自己是第一個跑的!
難不成是這畜生也知道自己是個軟柿子?
十幾息後,林硯面色難看,這畜生是徹底盯上自己了,在他的感知中,這畜生已經從自己後面,跑到了自己前面去了。
設伏!
就在前面通道口的拐角,等著自己。
礦洞四通八達,很明顯這畜生對礦洞極其熟悉,通過其他礦道,到了自己的前面。
難不成自己身上,有吸引這畜生的東西?
如果先前說這畜生追自己,還可以說是自己倒霉,但這畜生特意跑到自己前面,躲在拐角處設伏,準備偷襲自己,這絕對不是「倒霉」所能夠解釋的。
正常情況下,這畜生應當直接衝出來,再吞掉自己之後去追其他人,而現在在前面設伏,分明就是把目標鎖定了自己,不在乎明涯哥他們。
自己身上有什麼能夠吸引這畜生的東西?
林硯腦海快速轉動,下一刻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要麼就是沉淵劍融合的龍象異獸鱗片,散發出來的氣息被這畜生給盯上了。
要麼就是自己的根骨!
自己的根骨是吸收了異獸的骨片的!
他從林家一位先人的書籍中看到過關於一些寶獸的描述。
這位先人觀察了諸多寶獸習性,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寶獸雖是變異而來,但所有寶獸都有一個共通之點,喜歡吸食其他野獸。
根據林家這位先人的推測,寶獸極有可能已產生靈智,靠著吸食其他野獸的精血進行下一步進階。
林硯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但除此之外解釋不通這畜生為何會盯著自己。
既然跑不掉,那就看看自己和畜生相比,到底誰是獵物。
沉淵劍出鞘,林硯毫不猶豫,一劍劈向前方拐角。
砰!
拐角的礦石碎裂,緊接著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那猙獰巨獸的身影從碎石之中露出真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林硯手上的沉淵,充滿著貪婪之色。
「是沉淵劍吸引了這畜生!」
林硯心中有數了,石腰雷脊發動,脊椎骨節發出連綿的爆響,如悶雷滾動,他的身形肉眼可見地拔高。
這一幕,讓得巨獸的碩大眼中流露出一縷疑惑之色,似乎不明白,眼前這人類為何身高還能變化。
「來吧!」
林硯暴喝一聲,沉淵劍正面劈出。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樸素的一記豎劈。
在這狹隘之地,憑著巨獸的龐大身軀,根本躲不開劍罡,拚的就是自己的劍罡能不能破開對方身上的鱗片。
劍罡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兩側的岩壁被劍罡劃出兩道深深的溝痕,碎石如雨般落下。
「轟!」
劍罡斬在巨獸的額頭上,暗金色的鱗片炸裂,血液飛濺。
巨獸龐大的身軀被這一劍劈得向後滑出數丈,四肢在礦渣中犁出四道深深的溝痕,它的額頭上多了一道尺長的傷口,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頭。
吼!
巨獸再次怒吼,只是這一次的怒吼,不再是驚怒和貪婪,而是恐懼。
它想不明白,眼前這人類為何會這麼的強。
砰!
巨獸尾巴一甩,只是甩的不是林硯,而是兩側的岩石,岩石倒塌,瞬間填滿礦道,而巨獸借著這機會轉身,四肢發力,朝著礦洞深處瘋狂逃竄。
林硯沒有猶豫,提劍就追。
我都全力出手了,豈能讓你這畜生跑了?
踏煙步全力施展,林硯的身形在礦道中如鬼魅般穿梭,緊緊咬在巨獸的身後。伴生獸雖然體型龐大,但對礦道的熟悉程度遠超林硯,在岔路中左拐右轉,速度極快,但林硯的感知始終鎖在它身上,任它如何逃竄,都無法擺脫。
一追一逃,一人一獸很快又回到了那個地下洞穴。
咻!
林硯一劍劈出,巨獸卻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沖入潭水,哪怕這一劍讓其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白骨的血痕。
噗!
巨獸龐大的身軀在水中一閃,很快便消失在了深處。
林硯沒有遲疑,真罡湧現護住周身,緊隨其後躍入潭中。
冰冷的潭水將他整個人包裹,寒意透過真罡滲透進來,讓他的氣血微微一滯,但罡穴中的天地之力流轉,體內氣血又恢復了正常。
潭水很深,越往下越暗。
紫金色的光芒從上方透下來,在水深處只剩下微弱的幽光。
林硯的感知在冰冷的水中依然敏銳,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巨獸就在下方數十丈處,正在拚命向下逃竄。
林硯加速下潛,十幾息後,目光凝視著前方的一個暗洞,他沒想到在這水下竟然還藏有暗洞。
從暗洞岩石上的血跡來看,這巨獸躲進了洞中。
不過,他也沒過多猶豫,就順著暗洞走了過去。
暗洞裡的情況,他已經感知到了。
暗洞不大,入口僅容一人通過,林硯側身而入,洞壁上的岩石被水浸泡得光滑如鏡,觸手冰涼,往裡走了數丈,空間驟然開闊,紫金礦將洞穴照得微亮。
洞口不遠處,巨獸趴在那裡,渾身是傷,暗金色的鱗片碎裂了大半,暗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它的呼吸,已經斷絕,顯然是被林硯先前最後一劍所傷,等爬回洞中已經是丟了性命。
而讓林硯沒想到的是,這畜生並沒有把地脈金果吞服進去,那地脈金果此刻就在巨獸嘴邊,金色的果實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林硯的目光從地脈金果上移開,落在暗洞的另一側。
那裡,蜷縮著一道身影,是一個女子。
這是他先前感知到的第二道氣息。
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襲素白色的衣裙早已破敗不堪,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衣裙的下擺被撕去大半,露出修長的小腿,腳上沒有鞋,足踝纖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折斷。
此刻女子雙手抱膝,身體微微發抖,看到林硯進來的那一刻,感受到動靜才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精緻臉蛋,那雙眼睛猛地睜大,先是驚懼,然後是難以置信,那猛然上挑的眼尾,帶著一種天然的、不自知的嫵媚。
「你……你是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是來救我的嗎?」
「你是何人?」林硯皺眉問道。
「我叫沈蘿。」女子的聲音顫抖著,「我爹爹是礦上的監工,我……我是來礦上給爹爹送換洗衣物的,結果遇到了這頭怪物,它把我擄到了這裡,已經……已經七八天了……」
女子邊說眼淚邊流,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破碎的衣裙上。
楚楚可憐。
而在女子身軀一側,則是放著不少粗餅,是那種下礦的人經常帶在身上的乾糧。
「我爹爹一定在找我……求求你,救我出去……」
林硯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先別動,等我處理了這頭畜生。」
看到林硯朝著巨獸走去,準備彎腰撿起地脈金果,女子放在袖子裡的右手,握住了一枚暗器。
這一次的計劃,徹底失敗了,她沒想到精心培養的破甲獸,竟然會被眼前這人給擊傷。
明明她了解到的信息是,這一次青州四大家族進來的人,都是剛剛踏入真罡境沒多久的,不可能是這破甲獸的對手。
從地脈金果,到破甲獸,都是她布的局。
目的,就是引誘四大家族年輕一代的真罡入場。
計劃,一開始確實很成功,破甲獸直接吞掉了一人,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破甲獸竟然不受她控制,她指定的第二個目標是薛靖川,而後是林明涯……但破甲獸竟然去追了另外一人。
更讓她震驚的是,沒一會破甲獸竟然受了重傷跑回來。
再看到破甲獸重傷的一瞬間,她想的是離開這裡,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布局就這麼失敗了。
最主要的是,她已經知道齊長老找到了一位教子,如果她還不能修煉成功化血訣,等到齊長老帶著教子回來,那教里將再無她的地位。
為此,她決定涉險賭一把。
兩具年輕的真罡屍體,雖然沒有四具來的穩妥,但也能讓自己修煉化血訣成功的機率大大提升。
而現在,她賭對了!
只等此人彎腰拾取地脈金果,就是自己出手之時,也是此人喪命之時。
地脈金果跟前,林硯沒有彎下身子,而是突然側過來,視線恰好與女子相交。
四目相對,女子神情有那麼一縷僵硬。
正當她要開口之時,劍光一閃。
女子的手指僵在半空,臉上的感激、羞澀、劫後餘生的慶幸,在這一刻全部凝固了。
下一刻,鮮血瞬間浸透了女子的胸前衣襟。
「你……你是怎麼發現不對勁的?」
「沒有發現,只是覺得你被這巨獸掠走了幾天,想來……也該丟了清白,女子失節是大,失命是小,應當也沒有臉面再活下去,我這算是替你家裡保全了你的清白名聲。」
噗!
聽著林硯這話,沈璐一口鮮血噴出。
羞辱,對方這是對自己無盡的羞辱。
破甲獸只是自己培養的一條畜生,而此人竟然用這畜生來羞辱自己。
「你殺了我,你也不得好死,教里強者會替我報仇的。」
女人臉上再無先前的楚楚可憐,變得極其的猙獰,她此刻好恨……恨自己為何要冒險,就該在破甲獸受傷之時逃離此地的。
林硯神情不變,他想問更多的訊息,但看此女的癲狂狀態,只怕自己問了,得到的答案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甚至,此女在臨死之前還有可能用話將自己帶偏。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咻!
沉淵劍再次劃出,劍罡落下,女子的頭顱滾落在了一側。
此女,連真罡境都不是,擋不住他一劍。
這一次,林硯收著勁,沒有直接讓女子的屍體消失,他走到女子屍體前,在其屍體上摸索半晌。
半晌後,看著從女子身上摸索出來的一張皮卷,林硯表情變得古怪。
這皮卷上面,記錄的是一門功法,但只有幾幅運功圖,連口訣,氣血運轉路線都沒有。
不過林硯表情古怪的原因,是這皮卷上面有這門功法的名字:化血訣。
化血訣!
這不是莊師弟修煉的功法嗎?
此女難不成和莊師弟有關係,按照此女所提到的「教里強者」,此女和莊師弟出自同一教派?
沉吟半晌,林硯決定有機會從莊師弟那邊套一下口風,當下要做的是收拾現場。
那枚地脈金果,林硯直接揣入懷中,而後目光在洞穴四周搜尋,半晌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石壁一側,等走上前伸手在石壁上推動,石壁緩緩移動,立刻有著「嘩嘩」水流聲出現。
這洞穴通著一條地下暗河。
耗費了盞茶時間,將巨獸和女子的屍體推入地下暗河中,林硯自己也是跟著進入暗河。
原路返回,沒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