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失蹤(求訂閱)
第73章 失蹤(求訂閱)
白銀礦區,氣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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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家族數十位真罡境強者匯聚於礦場外圍的空地上,各自占據一方,彼此相隔數十丈。
空氣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連山風都不敢輕易掠過這片區域。
四大家族共進來十二位族人,到現在已有一人崔坤明確喪命,剩下四人則失蹤不見蹤影。
崔家強者面色最為難看。
崔銳、崔向陽兩人失蹤,崔坤則已確認喪命於巨獸之口。
薛家這邊面色也不好看,薛牧同樣失蹤了。
林家,林硯失蹤。
現場四大家族中,唯有周家的周元等三人安然無恙。
「周山,我且問你!」
崔家一位中年男子,目光看向了周家這邊的周山:「你與薛牧還有向陽從同一個入口進來的,他二人去了哪裡?」
周山沉聲道:「在下進了峽谷便是獨自離去了,這二人去了哪裡,在下並不清楚。」
「好一個不清楚!」
中年男子臉上有著怒色,然而此刻周家的一位中年男子,一步跨出擋在了周山面前。
「崔雄,你想作何,你崔家人失蹤,與我周家有何干係?」
同為四大家族,周家並不懼怕崔家。
一旁的周岩目光瞥了眼周山,但很快就是收回,他不明白山哥為什麼不實話實說。
當時山哥離去之前,薛牧和崔向陽明顯是盯上了林硯。
這兩人的失蹤,應當和林硯有關係。
「我要做什麼?」
崔雄一巴掌拍碎了身側的岩石,碎石飛濺,他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曠的礦場上空迴蕩,「我崔家三人進去,崔坤屍骨無存,崔銳、崔向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周家三個人全須全尾地出來了,你當然不急!」
崔雄的雙目赤紅,青筋從脖頸一直暴起到太陽穴,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他不怒不行。
崔銳三人是族裡挑選出來年輕一代扛鼎之人,現在一下子死了三個,崔家未來在真罡境頂尖強者數量上必然受到影響,甚至可能落到四大家族末尾。
這是他,也是整個崔家所不能接受的。
「我說過,進入峽谷後我便自行離去的,薛牧和崔向陽的去向我不知曉!」
周山不為所動,有族中長輩在,崔家再是暴怒也奈何不了自己。
「等等!」
林家這邊,林守正面色一冷:「崔雄,你話里話外都帶上薛家是何意思?」
面對林守正的質問,崔雄暴怒的氣勢為之一滯,震怒之下,他竟言語中露出了漏洞。
「薛牧和向陽一同消失的,我自然要帶上,還有此事也與你林家那林硯脫不開關係。」
「好一個脫不開關係,看來有些人怕是在比斗之前就動了心思了。」
林守正面色也是冷了下來,林硯失蹤……只怕是凶多吉少,族裡剛剛才確定林硯的天賦可能還在明涯之上,林硯就遭遇了意外,對於林家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他這心裡也是一肚子的怒意。
「林守正,你少在這裡信口開河,你林家只死了個林硯……」
咻!
崔雄話音未落,礦洞入口處驟然炸開一道烏光。
一道槍芒,漆黑如墨,凝練如實質,從礦洞深處無聲無息地射出來,速度快到在場所有人都只來得及看到一道殘影。
崔雄的瞳孔驟縮,真罡境頂尖強者的本能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
他的雙手交叉在胸前,掌心處暗紅色的罡氣瘋狂涌動,掌罡湧出,形成了一道火浪牆,擋在了他的跟前。
然而,這道火浪罡牆在槍芒觸及的剎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擰住,猛地一旋。
「哢嚓!」
罡牆被突破,崔雄悶哼一聲,身形暴退,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足足退了三丈,那道槍芒才堪堪消散。
崔雄低頭一看,自己雙臂的衣袖已經化為齏粉,小臂上布滿了細密的血痕。
「林守塵!」
崔雄面色陰冷,盯著從礦洞中走出的身影。
礦洞入口處,
林守塵持著長槍緩緩走出,神情冰冷到甚至顯得很是平靜。
冷到極致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平靜。
林守塵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崔雄身上:「你剛說,林家只死了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礦場為之一靜。
在場其他三家的人這才想起,那林硯就是出自於林守塵所在的林家三房。
「哼,我可有說錯,這一次我崔家三人……」
崔雄話還沒說完,林守塵的長槍已經再次轟來。
長槍在空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槍身震顫的頻率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槍罡如漣漪從槍尖盪出,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槍未至,那股恐怖的槍罡已經將崔雄整個人籠罩其中。
崔雄面色驟變,右手猛地探向腰間,一柄赤紅色的長刀出鞘。
刀身寬厚,刀脊上刻著火焰狀的紋路,靈兵「赤焰」,崔家最為出名的三柄靈兵之一,一直由崔雄執掌。
赤焰出鞘的瞬間,崔雄周身的氣勢陡然攀升。
暗紅色的刀罡從刀身上噴薄而出,如火焰般在他身周繚繞,地面的碎石被灼燒得發紅,發出劈啪的爆裂聲。
「來!」
崔雄暴喝一聲,雙手握刀,一刀斬出。
真以為自己就怕了你不成,你林守塵是真罡境槍道強者,我崔雄在刀道上同樣不弱。
赤紅色的刀罡如匹練般迎向那道烏黑的槍芒,刀罡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熱浪滾滾,連數十丈外的圍觀者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
刀槍相交。
沒有金鐵交鳴的脆響,只有一聲沉悶的、如同悶雷般的轟鳴。
槍芒與刀罡碰撞的瞬間,赤紅色的刀罡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撕開,火焰向兩側潰散,露出中間烏黑的槍尖。
崔雄的瞳孔驟縮,身形瞬間後退,刀身橫檔在身前,然而槍尖落在他刀身之上,一股恐怖的螺旋般的絞殺之力從槍尖爆發,崔雄只覺得雙手虎口一麻,赤焰刀差點脫手飛出,整個人被那股力量震得向後倒飛出去。
這一次,他退了五丈,後背重重撞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岩石碎裂,才穩住了身形。
周遭,其他兩家的人看到這結果,看向林守塵的眼神都帶著忌憚。
又強了些啊!
相比起當年,林守塵起碼要數十槍才能夠在與崔雄的爭鬥中占據上風,但現在僅僅兩槍……高下立判。
崔家其他真罡境強者,此刻卻是面色一變,身上真罡氣息也是紛紛散發,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崔雄被林守塵擊敗,雖說……目前這兩槍已經代表崔雄落敗了,可至少崔雄還有戰鬥之力,依然可以狡辯。
崔家的真罡境強者動了,林家這邊亦是如此。
將近二十位真罡境強者的氣息散發,周遭的礦石都紛紛飛濺起來。
兩家的大戰一觸即發。
「諸位,眼下不是我等爭鬥之時。」
薛家那邊,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在他心裡巴不得崔家和林家直接爭鬥,但不能是現在……
這個時候打起來,薛家也不能置身事外。
「我等都有族人失蹤,眼下該調查那畜生的來歷,還有各家失蹤的族人到底去了哪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薛兄說的沒錯,當務之急是調查出此事的真相,那礦洞之中為何會有地脈金果,我總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這也太過湊巧了,而且一般伴生獸,極少離開天地奇珍,但這頭伴生獸特意露臉,更像是故意將人給引到礦洞裡去。」
周家這邊也有人站了出來,這一次周元三人雖然都完好無損,但想到有人設計針對他們四大家族,周家便也不能置身事外。
不抓出幕後之人,躲得過這次,那下次呢?
「守塵,別衝動,當務之急是先尋找林硯下落。」
林守正此刻也是攔住了林守塵,眼下還不是和崔家開戰的時機。
「礦洞裡的潭水乾涸了,我下去看過,裡面有一處地下暗河,那畜生只怕是通過地下暗河逃走了。」
林守塵搖搖頭,地下暗河很深且很長,怕是直通數百里之外,以他們了解到的那畜生的實力,等他們趕到的這時間,這畜生只怕已經到了百里之外了。
「再難,那也得找。」
林守正目光看向其他三家的人:「諸位,此事涉及到我們四家,我等還需通力配合調查出真相。」
「嗯,守正兄這話我贊同,不管我等私下裡有什麼矛盾,都等調查出此事真相後再做決定,薛兄,崔兄……你二人意下如何?」
「可以。」薛家男子也是答應下來。
「好,先調查此事,但林守塵……今日這兩槍之事不會這麼結束。」
崔雄目光冷冷看向林守塵,林守塵神情不變:「你若想來,隨時奉陪。」
「那就這樣說定了,先派人進入暗河,另外也在這山脈周遭幾百里派人查探,看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
周紹元怕這兩位說著說著又打起來,立刻開始安排。
很快,四家做出決定,各派一位真罡強者進入那暗河,而其他人開始分散搜尋。
「明涯,明松……你們兩人跟我回去。」
林守塵沒有前往暗河,他剛已經下去一趟了,而看到林守塵帶著林明涯和林明松離去,其他三家的人只是掃了眼就收回了視線。
林守塵帶著這兩人離開,必然是要詳細詢問此次比斗發生的事情。
不只是林守塵,他們三家也都會這麼做。
不對,崔家除外,因為崔家崔銳三人都失蹤了。
……
離開了礦區山脈。
林守塵放慢了速度,看向林明涯:「明涯,說吧……具體怎麼個情況。」
「七叔,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林硯應當沒出事,我在那進入暗河的洞穴中看到了林硯留下的印記,不過我出來之前,把這印記給抹掉了。」
林明涯壓低聲音開口,先前讓周元幫忙通知林家長輩,他便返回了礦洞,等到了那口水潭前,發現潭水開始下降,他也沒猶豫,順著潭水下方發現了一處洞穴以及洞穴後面的地下暗河。
但他沒有繼續追下去,因為在洞穴石壁上,他發現林硯留下的印記。
很淺顯的一橫,正常人不會注意到,但這個印記是他和林硯還有明松進來之前商議好的,留下這印記代表著平安。
等到他返回到礦洞外,族裡長輩就到了,而除了族裡的長輩外,還有其他三家,他也只能暫時把這秘密給壓在了心底。
「林硯沒事?」
林明松臉上有著震驚之色,他沒進過礦洞,聽到林硯被巨獸追擊失蹤了,是真的認為林硯命喪巨獸之手了,到現在心裡還有些悲痛。
「七叔,你不會也早就知道了吧。」
震驚完,林明松目光又看向了自家七叔。
不對啊!
若是七叔已經知道了,那為何要對崔雄出手?
「七叔,你在演戲?」
不等林守塵回答,林明松便是反應過來,他也是在外闖蕩了兩年的,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過來。
「在我進礦洞之前,明涯給了我一個眼神,我猜到事情可能有其他變故。」
林守塵淡淡開口,明涯只給了一個眼神,說明有些話不好當著其他三家的人說,他當時就想到林硯可能沒死。
他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從其他人口中知道了基本情況。
其一,那頭巨獸有著堪比開闢兩處罡穴的真罡強者的實力。
其二,林硯在礦洞中被那巨獸給纏上了。
如果林硯沒死,那就意味著林硯的實力不比那巨獸差。
以此為結論再往前推,有些事情就明了了。
林硯是與薛牧還有崔向陽進的同一個入口,結果薛牧和崔向陽下落不明,那很有可能就是林硯下的手了。
能夠擊敗巨獸的林硯,有實力殺死這兩人。
所以,他才要演這一齣戲,讓其他三家看來,林硯真的已經死了。
倒不是說,林家護不住林硯,而是林硯自己都選擇了暗河離開,肯定是有原因的,那就等見到了林硯後再行下一步的決斷。
……
……
四百里外,一處無名河流。
河面寬闊,水流平緩,兩岸是低矮的灌木叢和零星的蘆葦。
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偶有魚兒躍出水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河面上,林硯的身影浮現,驚動了不少水鳥。
破水而出的瞬間,林硯深吸了一口氣。
這水上的空氣就是要比暗河的好。
四百里水下暗流,在他用真罡護住周身後,身上的衣服並未被水浸濕。
林硯破水而出後,辨認了一個方向,沒有任何停留,踏煙步施展,人如一道輕煙快速飄走。
「應當不會有人發現真相了。」
一邊離去,林硯也在思考這一次有沒有留下破綻,最後確定應當不會被發現。
整條暗河很長,他從礦山底下的洞穴進入暗河,在暗河中都快速前行了將近一個時辰。
暗河蜿蜒曲折,時寬時窄,且裡面有多條通道,在多處地方都有新的分叉河道出現,為了不留下線索,他在河中釋放真罡氣息,暗河之中為數不多的魚兒都被驚嚇的遠遠避開。
最關鍵的是,他在暗河中解決了後顧之憂。
那頭巨獸和那個自稱「沈蘿」的女人的屍體,他每遇到水流湍急的分叉路口,就用劍罡摧毀屍體,劍罡過處,血肉骨骼化為齏粉,混入暗河多道水流中。
從礦洞到這條河流,數百里的暗河水道,近百條分支,足夠將那些粉末沖刷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一個時辰後。
傍晚!
林硯出現在了當初自家叔叔被接來的白家別院,白家的下人是認識他的。
負責別院的管事,立刻恭敬將林硯給迎了進去。
他不知道這位公子什麼來歷,但能夠讓自家小姐當初親自陪同的,身份必然貴不可言。
「管事,麻煩你給你們家主傳個口信,就說當初和你家小姐一起來的那位此刻就在這裡。」
林硯看向管事,他不打算現在回林家,但可以通過白家給族裡報信。
想來,白若那麼聰慧,其父應當也不差,應該能夠猜出來自己讓管事傳信的原因。
「公子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去傳信。」管事恭敬應下,而後退出了院子。
等到院子沒有其他下人,林硯端坐在院子石桌邊上。
他沒有選擇回林家,不是害怕,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現在回林家,必然會遇到其他三家的質問。
崔家死了三個人,薛家失蹤一個,如果現身,他必須解釋清楚薛牧和崔向陽的下落,而這正是他無法解釋的。
不是找不到藉口,是藉口總有破綻。
即便有族裡保著自己,但也等於是被薛家和崔家給盯上了。
且在這兩家眼中,必然知曉自己有堪比開闢兩處罡穴真罡境強者的實力,自己的底牌就算是徹底暴露。
與其如此,不如先消失一段時間,讓事情冷卻,讓其他三家自己去猜。
此外,那女人所說的教派,目前不清楚女人背後的教派實力,萬一真的很強,自己選擇失蹤……也不至於被教派盯上。
穩妥,謹慎些為上。
至於現在,自己吞服掉地脈金果,開闢第二處罡穴,如此一來實力又會得到提升。
到時候再現身,其他人以為自己擁有堪比開闢出第二處罡穴的實力,可實際自己實力已經接近第三處罡穴了。
不能讓自己全部實力暴露在他人視野中,這是自己的底線。
想到此處,林硯從懷中拿出了那枚金色果實。
金色的果實有拳頭大小,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天地自然形成的脈絡,摸起來有些堅硬。
地脈金果,只是果實形狀,但不是真正的果實,是地脈之氣所凝聚。
但地脈之氣也分很多種,有些地脈之氣,是讓植被茂盛,賦予生機,這類地脈之氣就能夠孕育出來寶藥。
而孕育地脈金果的地脈之氣能夠孕育出礦石,與前者種類不同。
因此,地脈金果也不是用來吞服的,而是和寒露一般通過煉化來吸收。
林硯將地脈金果握在掌心,閉上眼。
地脈金果與寒露不同,寒露是液態,需通過掌心毛孔緩慢吸收,而地脈金果是固態,需要以罡穴為引,將其中的地脈之氣牽引出來,再融入氣血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八荒龍象訣。
罡穴中的天地之力順著經脈流向掌心,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地脈金果感應到這股牽引,表面開始微微發燙,金色的紋路越來越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
一絲極細的、溫熱的能量從果實中滲出,順著掌心的漩渦牽引進入林硯體內。
那股能量很溫和,比寒露溫和得多。
它不像寒露那樣橫衝直撞,而是像一條溫順的溪流,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經脈壁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
林硯引導著這股能量,一路向上,匯入罡穴。
罡穴感應到這股外來的天地之力,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
它像一頭飢餓的猛獸,貪婪地吞噬著每一絲湧入的能量,漩渦從核桃大小開始膨脹,旋轉得越來越有力,吞吐的效率越來越高。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看來從一處罡穴到第二處罡穴的開闢,需要提前先將第一處罡穴給修煉到極限。」
林硯心裡微動,自己的第一處罡穴只是開闢了出來,遠遠沒有達到圓滿的狀態,而現在地脈金果的能量灌輸進去,讓得罡穴越來越圓滿。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
……
白家。
白景行收到管事的傳信,臉上有著疑惑之色。
柳田鎮別院……
若兒好像是去過那裡……
「爹,小妹去柳田鎮那邊,好像是因為林硯吧。」
一旁的大兒子白峰迴想了片刻,一拍腦袋開口道。
「對,我想起來了,若兒是找到了林硯的叔叔,將其給安置在了別院。」
這事情,在白家也是秘密,知情的只有少數人。
「當時若兒將林硯叔叔給安置在別院,隨即便是通知了林硯……」
白景行輕聲呢喃,話到這裡突然戛然而止。
「峰兒,你先回去吧,記住……剛剛管事的傳信之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爹……」
白峰有些不解,爹爹這個時候叫自己走幹什麼?
「讓你走就走,記住爹爹我的叮囑就是。」
白景行一瞪眼,看著自家兒子滿臉不爽嘀咕著離去,他也是無奈嘆了口氣,不是他特意要支開峰兒,峰兒最不嚴實,且沒有太多城府,若是若兒的話,他就會讓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讓若兒幫忙參謀一二。
「這麼說來,現在出現在別院的應當就是林硯了,可林硯為何要前往自家別院,且還要通過管事的給自己傳口信,也不透露自己身份……」
不合理,不對勁……
四族比斗之事,白景行並不知情,但這不妨礙他進行推斷。
「林硯公子不可能只是傳信讓我知曉他在別院之事,咱也沒這麼大的面子,要說若兒在的話還有些可能,但若兒已經離開青州了,林硯公子也是知道的。」
「若兒不在,自己又沒這面子……那林硯公子這口信……」
半晌,白景行老眼一亮,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給我備馬,我要去一趟林府。」
……
林家。
林守塵和林守淵坐在院子裡,兩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雖然從明涯那邊得到信息,林硯應當是沒有危險,但現在一天過去了,卻還沒有林硯的消息。
若林硯通過地下暗河回來,也該回到族裡來了。
一天都沒消息,兩人難免有些擔憂,生怕林硯又遇到了其他意外。
「七叔,九叔……白家家主前來拜訪,說有重要事情要見您二人?」
「白家家主?」
「咱們林家的附屬家族,林硯剛到族裡還沒嶄露頭角之時,白家就將全部資源贊助在了林硯身上。」
匯報消息的林明松,把白家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林守塵眼睛一亮,白家和林硯關係這般密切,這位白家家主此刻前來,極有可能和林硯有關。
林守淵,同樣也想到了這一點,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讓他進來。」
……
「白景行見過兩位大人。」
白景行被帶到院子裡,神情有些惶恐,林家的真罡境強者他也是見過的,但這兩位他以往只遠遠看過,還是第一次離得這麼近。
「白家主不必客套,可是有什麼事情?」
「嗯。」
面對林守塵的詢問,白景行也不敢耽誤,把管事傳信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林守塵和林守淵兩人聽著,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心底的石頭也是徹底放下了。
林硯沒事!
「此事我二人已經知曉,麻煩白家主了。」
林守塵笑著開口,隨後又客套的詢問了幾句白家的情況,叮囑白景行不要將此事泄露出去,等到白景行離去後,目光看向林守淵:「老九,看來林硯也知道他闖禍了。」
「哼,相比起闖禍,我更在意的是這小子在我們二人面前竟然也藏拙。」
林守淵話語有著嗔怒,但臉上的笑容卻是出賣了他的心思。
身為長輩,師長……
若是族中後輩、弟子隱藏實力,他自然會有所不滿,這是對他這個長輩和師長的不信任。
可要是隱藏的實力太過驚人,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這樣的晚輩、弟子巴不得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