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群英(求訂閱)


  第137章 群英(求訂閱)

  次日,天剛蒙蒙亮。

  山間起了薄霧,將遠處的峰巒籠成一片朦朧的青灰色。

  林硯背著沉淵劍,站在別院下山的青石路口前。

  林守塵和林守淵兩人就站在他的身側。

  「這封信,到了承乙劍院交給你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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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守淵拿出昨夜寫好的信封,交給了林硯。

  林硯接過,小心放入懷中,而後目光看向了林守塵。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記住,青州林家永遠是你的依靠。」林守塵微微一笑:「路上小心。」

  「七叔保重,師傅保重。」

  林硯點了點頭,行了禮,轉身沿著下山之路走去。薄霧很快吞沒了他的背影,腳步聲也越來越遠,最後只剩下山風穿過松林的低鳴。

  「若是其他族人,哪怕已經踏入了真罡境,就這麼一人前往北海行道,我都不會放心,但林硯除外。」

  林守淵望著面前的山霧,林硯行事謹慎,路上也不會節外生枝。

  憑著真罡二重的實力,只要不招惹是非,在各大行道行走還是沒問題的。

  「可惜,林硯這次走的太————低調了,沒有族人相送。」

  林守塵微微搖頭,當初他和老九還有其他幾位族人,是同日離開的家族前往其他行道闖蕩,尋求武道更高境界的突破之路。

  猶記得當時,族裡為他們舉行了盛大的歡送宴。

  而這一次,林硯走的這般靜悄悄,甚至可以說是顯得孤獨。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不用背負太多的壓力。」

  林守淵卻有不同的看法。他望向霧氣氤氳的山路,問道:「七哥可曾聽過長涇州的龍門傳統」?」

  林守塵微微挑眉,他並未去過長涇州。

  「長涇州有個龍門傳統,每年六月初六,三十歲之下的真罡強者都會在這一天選擇離開前往其他行道求武,這一天,整個州城不只是武者,包括普通百姓都會出動相送。」

  「官府以儀仗開道,各大武道家族贈予銀錢或資源,鞭炮從城頭一路響到城外十里龍門亭。」

  林守淵回憶起當年之事,他之所以會知道長涇州龍門傳統,是因為當初他前往承乙劍院,就有來自於長涇州的武者。

  只是這位來自長涇州的武者,落選了,未能被承乙劍院收下,一個真罡境強者,因為一次落選,竟然渾身顫慄,當時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中還鄙夷此人心志太過脆弱。

  可後來他才知道,是此人背負了太多壓力。

  全城歡送,如此大的陣仗,落選之壓力可想而知。

  「後來呢?」林守塵好奇追問。

  「後來此人因為無顏回去,在北海行道蹉跎了幾年,最終加入了一個小宗派,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回長涇州。」

  林守塵沉默了,因為他想到族裡幾位堂兄弟。

  當初同一批離去的,到現在還有幾人沒有回來,只怕也是覺得武道沒能精進,有些不好意思回來。

  「那麼多雙眼睛盯著,那麼多人的期盼壓在肩上,走得動也走不遠。」林守淵收回目光,「林硯這樣也挺好,輕鬆上路,將來武道有成,那就衣錦還鄉;沒成,也不必愧對誰。」

  「說的也是,林硯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至於崔家那邊————還不到時候。」

  林守塵眼睛微微眯起,林家在意的從來不是崔家,而是某個勢力不想看到林家崛起。

  登州。

  莊正看著消失了一段時間又回來的老傢伙,尤其是看到老傢伙臉上的笑容,心中也是有著好奇。

  當初老傢伙離去之時,神情明顯有些憂慮,現在回來眼底卻沒有那份猶豫,這是遇到的麻煩解決了。

  「教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原本有可能誕生的第二位教子,現在沒了。」

  老者笑的很放肆,前不久他之所以離開,就是聽聞教中他的那位死對頭,據說也找到了一位能夠修煉化血訣的好苗子。

  一旦出現第二位教子,勢必就要影響到莊正在教里的地位,他此前離去就是為了打探那位可能成為新教子的情況。

  只不過他那位死對頭給藏的死死的,什麼都未能打聽到。

  可沒想到五天前,那老東西自己就給說了出來,他培養的那個教子苗子死了。

  ——

  ——

  莊正臉上倒是沒什麼笑容,他對什麼教子身份不感興趣,一直都是老傢伙一廂情願,想要自己繼承血神教。

  一個滅了兩千多年的教派,還是被打成魔教的教派,誰愛繼承誰繼承去,反正他是不想。

  不過,他倒是對這位倒霉同仁挺有興趣的。

  「此人是怎麼死的?」

  「哈哈,說起來還和你那位林師兄有些關係。」

  老者嘿嘿一笑:「我原以為此人是真的能夠煉成化血訣,感情是想借著教中秘法,以真罡天才之血液來助她突破,為此特意針對青州四大家族的天才設了一個局————」

  「你意思是說,林師兄失蹤了?」

  莊正聽到老者的講述,眉頭一皺,他不關心此女的死活了,反倒是林師兄的失蹤,引起了他的擔憂。

  「崔家有兩人失蹤,薛家有一人,加上你那位林師兄,總共有四人失蹤,現在四大家族瘋狂追查,查找幕後布局之人,懷疑這四人是被幕後之人所害,但顯然四大家族是查錯了方向,這四人失蹤另有原因。」

  「會不會是你那位對手說了假話,為了麻痹你?」莊正猜測道。

  「絕無可能,這老傢伙會如實說出來,是因為他扛不住了,需要教里替他收尾。青州四大家族聯袂出手,把他培養的不少都給廢了,尤其是林家————老夫覺得可能所有人都小覷了林家。」

  老者眼中有著精光,論家族傳承,林家傳承兩千多年都不曾斷絕,遠不是青州其他三大家族可比的,甚至放在整個山東道,論傳承之久遠,也能夠排得上前十。

  這樣的一個家族,沒能統治一州之地,本身就透露著奇怪。

  聽到老者的分析,莊正臉上也是有著若有所思之色,林師兄是不是真的失蹤了,或許自己可以從林師兄嬸嬸她們身上得到答案。

  廣平縣城。

  趙桐收到了自家婦人寄來的信件。

  自他答應林公子幫其守護家人,他便跟著白家車隊到了廣平縣城。

  而在廣平縣城的這半個月,趙桐的心情經歷了從震驚、難以置信到現在的平靜。

  原先在他想來,林硯公子雖然是來自於分支,但林家分支眾多,且林硯公子能夠二十歲修煉到三次磨皮,家族實力也不差,極有可能是縣城頂尖的存在。

  可到了廣平縣城之後,他才知道林硯公子出身普通百姓之家。

  和廣平縣城林家分支確實是一脈,但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分家了。

  寒門子弟,從磨皮到換血,碾壓林家本家一眾天才。

  說書人都不敢這麼講!

  知曉了林硯公子的出身,趙桐更加確定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林硯公子這等出身,尚且能夠在二十歲之前修煉到三次磨皮,現在成為了林家年輕一代扛鼎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只要盡心盡力保護林硯公子的親人,林硯公子將來絕不會虧待自己。

  趙桐心裡很清楚,換血境名額,是林硯公子的承諾。

  但自己保護林硯公子親人,也等於是和林硯公子留下了一份人情,在他看來這份人情可能要比換血境名額更加珍貴。

  至於夫人在心中所寫,林硯公子失蹤之事————

  趙桐不相信!

  原因很簡單,就在昨日他見到了九爺。

  九爺是林硯公子的師傅,林硯公子失蹤,九爺來廣平縣城看望林硯公子的親人,倒也說得過去。

  但關鍵是,九爺沒有走,留在了廣平縣城。

  這就不太正常了。

  即便九爺害怕林硯公子的親人被報復,也完全可以把林硯公子的幾位親人給接到林家去,沒有必要待在廣平縣城。

  不同尋常的舉動,往往就代表著存在著貓膩。

  趙桐不去多想,他只知道既然答應了林硯公子,自己就要盡好自己的職責。

  想了下,趙桐開始給自己夫人回信。

  【來信內容已經知悉,為夫既已答應,便當信守約定,至於林硯公子之事,切莫外泄。】

  齊州。

  山東道邊界之州,再往西便是江西道地界。

  北海行道,並不是在大周的北部,而是在大周的西面。

  ——

  只是因為有一處遼闊海域,名為北海,才取名為北海行道。

  過齊州,乘坐遊船入江西行道,順著信河一路西行,就能抵達北海行道。

  此刻,齊州碼頭,人頭攢動。

  不過,匯聚的大部分都是武者,而這些武者的目光都落在江面上正在比斗的兩道身影。

  兩位青年男子,凌空而立,劍光如匹練,罡氣驚人。

  兩人的身法和劍法都快得驚人,一劍快過一劍,一招連著一招,而大部分武者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劍招,但這不妨礙在這兩位變化位置時發出驚呼聲。

  「都是真罡境強者啊。」

  碼頭人群中,林硯往前走,擁擠的人群主動讓開了一條路,而這些武者自己都不知道,身軀怎麼就突破往兩邊偏移了。

  林硯眯著眼睛看著江面上的兩人,以他的眼力能夠感知的到,這兩人都是真罡一重境界,而從其劍罡來看,應當是掌握了三道圓滿級劍意。

  從樣貌來看,兩人應當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這個年齡有這般實力,已經算是天才了0

  「這不是趙家的趙青嗎,怎麼會和沈家沈宏人打起來?」

  「誰知道呢,這等境界的天才強者,心思又豈是我等能揣摩的?」

  「我倒是知道為什麼,這兩位都要去北海行道,都在爭誰是齊州第一劍道天才。」

  有了解經過的武者開口,林硯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看著兩人交手了片刻,心中便有了數。

  如果雙方還沒有其他底牌的話,應當是那青衣男子更勝一籌。

  同樣都是三道圓滿級劍意,但白衣男子的劍雖然快,劍罡卻是有些分散,這是三道劍意還未完美融合的緣故,反觀那青衣男子,劍罡內斂,沒有絲毫外泄,在劍意融合上雖然也還沒達到圓滿,但明顯更強一些。

  有時候,同境界之中,決定勝負的就是這細微的差距。

  此刻,停靠在碼頭上的一艘百丈遊船,也有不少人站在甲板上看著兩人的戰鬥。

  「你們覺得誰更強?」

  「應當是沈宏。」

  「我覺得是趙青。」

  甲板上站著的這十來位青年男女,眼神中沒有對兩人的敬畏,更像是看一場好戲。

  他們都是山東道的劍道天才,都是準備從齊州前往北海行道。

  之所以會匯聚到一起,無他————能夠從齊州直達北海行道的遊船只有三艘,遊船是按時出發,而今天就是遊船出發的日子。

  沈宏和趙青之所以會交手,也是因為他們好奇詢問,誰是齊州第一劍道天才,沒想到這兩人誰也不服氣,直接就在江面上打了起來。

  不過眾人心裡也明白,能夠修煉到真罡境的人都不簡單,沈宏和趙青不可能因為他們幾句話就打起來,兩人————包括兩人背後的家族,都存在著恩怨,誰是第一劍道天才,只是一個引子罷了。

  遊船二樓船艙,此刻一位女子一邊盯著江面,一邊朝著身邊中年男子詢問:「大伯,你覺得誰會贏?」

  「趙青。」

  中年男子毫不猶豫給出了答案。

  「兩人雖然都是三道劍意圓滿,但趙青的三道劍意明顯屬於同類,融合的更強一些,而沈宏三道劍意融合的要弱一些。」

  「霜兒,無論是趙青還是沈宏,其劍道天賦也就是在山東道算是天才,等到了北海行道,像這兩人這般的劍道天才不在少數,你要把目光放在劍道群英榜上。」

  「劍道群英榜?」

  「北海行道專門收錄三十歲之下的劍道天才,一共三百位,而到目前為止————整個山東道只有一人上榜,位列兩百七十八。

  「琴州沈家沈孤雲?」

  「沒錯,就是此人。」

  「沈孤雲才只排到兩百多名?」女子俏臉有著驚訝之色,在山東道沈孤雲可是有著劍道第一天才的頭銜。

  「霜兒,山東道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的行道,在參道上也一直是式微,再者北海行道的參道英榜收錄的可不只是北海行道的參道天才,而是整個大周的參道天才,別說是兩百多名,能夠上榜就足以引以為傲了。」

  中年男子看著江面兩人,神情晦澀。

  這些山東道的參道天才,等到了北海行道,發覺自己壓根算不得什麼天才,遭受打擊,會有一部分從此一蹶不振。

  「船家,我要上船前往北海行道。」

  在所有人的注鈔公都放在江面上趙青和沈宏的比斗時,此刻甲板上又上來了一道身影。

  中年男子尋聲望去,當看到背參的青年男子,眼中有著詫兆之色:「此子————有些不簡單。」

  「大伯,你說誰不簡單?」

  秦霜有些好奇,目光順著大伯所看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剛剛登上甲板的青年男子,只是打量了半晌後,她卻沒發現此人有什麼不同之處。

  「氣息內斂,鋒芒不露,這種人要麼是參道天才,要麼是參道蠢材,但能夠登上這條船的,只怕沒有蠢材。」

  秦湛給自家侄女解釋了一句,但也只是點了這麼一句便收回了目光,在他看來,山東道的參道天才,放到北海行道也不夠看,沒必要過多關注。

  繳納了三千兩給船家,林硯上了船。

  船費三千兩!

  說實話,林硯心裡也是有些不舍,但為了節省前往北海行道的時間,這錢他也只能付。

  從青州出發之時,七叔便是跟他說過,齊州這邊打造了三艘巨輪,就是專門前往北海行道的。

  信州水域風浪大,一般的遊船承受不住,也不會長途航行。

  如果每過一個州或者數千里就換一艘船,太麻煩且耽擱時間了。

  這筆錢不能省!

  寧願多花點錢,把時間節省世來用在修煉上。

  上了船,路過甲板之時,面對不少人的打量眼神,林硯也沒冷著臉,凡是與對方眼神對視世,便是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有人同樣回應,而有人則是收回目光不予理會。

  找到自己的船艙廂房,林硯走了進去,隨手關上房門。

  房間不小,是一室一廳的格局。

  外面有桌子,擺著茶具,而內室便是休息的地方。

  外廳靠船邊一側有著一扇半開的舷窗,窗外對著的是江面,恰好避開了嘈雜的碼頭。

  林硯將行囊給放世,把沉淵參放在桌上,從懷中掏出了七叔給的木二,取出一隻白玉瓶,拔開瓶塞,從裡面倒出一枚聚元丹。

  這一路上,他都沒有服用丹藥,現在登了船,終於是有時間服用了。

  聚元丹只有執甲蓋大小,通體呈淡青色,藥香很淡,不湊近幾乎聞不到。

  林硯也沒猶豫,將丹藥送入口中。

  聚元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開始流向兩處罡穴所在位置。

  林硯閉上眼,運轉事荒龍象訣。

  一左一右的兩處罡穴開始旋轉,林硯能夠明顯感覺出來,這一次罡穴漩渦旋轉的頻率要比原先快上不少。

  以往,他差不多需要三十息時間,方能從虛空中牽引出一縷天地之公,但這一次僅僅二十息時間,就有一縷天地之公被他吸入體內。

  速度上快了三成。

  林硯在心中默默估算。

  他有些理解聚元丹的藥效原理了,加快吸收速度。

  不過即便快上三成速度,那也沒太大變化。

  天地之力太少了!

  少到吸收煉化完了,武道樹斜然是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變化。

  自他踏入真罡二重之後,武道樹的高度就來到了二十五尺半,而在這趕路的一個月時間,武道樹的增長少的可以忽略不計。

  再是提升吸收天地之公的速度,也要有足夠的天地之公,巧婦難為無米之井。

  林硯苦笑了一世,這般速度,得猴年馬月才能夠達到真罡境後期。

  看來,還是得尋武道資驢,尋天地奇珍。

  但現在,不能浪費藥效,蚊子腿那也是肉。

  兩個月後。

  林硯走出了房間,這兩個月他就待在房間,秉持著一點藥效都不浪費的原則,膳食也是讓船里的世人給送到房間來的。

  現在,聚元丹徹底用完了,倒是不用這般爭分奪秒了。

  好在這兩個月的苦練下來,也不是沒有收穫。

  武道樹增長了半尺,終於達到了二十六尺的高度。

  出了房間,林硯朝著膳廳走去。

  將近百丈的遊船,自然是有膳廳的,等到林硯踏入進去,發現裡面邁經坐著不少人了。

  去膳廳,對林硯來說不僅僅是用餐,更是想著能不能多了解一些關於北海行道之事。

  酒樓膳房之地,是弗息最為流通的地方。

  尋了一張靠角落的位置坐世,點了幾個小菜,再等著小二上菜之時,林硯開始傾聽其他幾桌的交談,很快,他就聽到自己想要的弗息了。

  「等到了北海行道,我就前往無極參派,無極參派雖然比不上天參和太乙參派,但在北海行道也算是中等參派,能夠拜入無極參派也算不錯。」

  「變兄就決定了,不去天參或者太乙參派碰碰運氣?」

  「有什麼好碰的,天參宗沒有甲等資質壓根不會要,而太乙參派就更不用說,只招收天生參心的。」

  「就算這兩家不招,不還有世屬派嗎,天參的九大參閣,太乙參派的十二參院,以我等的參道天賦,不是沒有機會加入。」

  「李兄,我也不瞞你,我家中有長輩曾經入了天參企世屬的參閣,正是家中長輩建議我不要選擇參閣,也不要去參院。」

  「為何?」

  「天才雲集,非參道頂尖天才難以嶄露頭角,根本入不了那些師門高層的眼,與其如此我還不如加入無極參派,至少能夠得到企門長丁的栽培。」

  「變兄的鈔思我明白了,寧為雞頭,不為尾。」

  姓變的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世,雖然是這麼個意思,但能不能換個詞形容,雞頭————說的這麼的難聽。

  「說起天參擊,我倒是聽說天參這一屆的大師兄,天生參心,不到二十歲就領悟了二十道圓滿參鈔,被天參長丁親自上門收為弟子,如今不過三十歲,據說邁經突破到法相境了。」

  「這等天驕我等只能仰望,別說二十道參鈔圓滿了,此趟北海行道之行能夠讓我領悟十道參鈔,我都邁經很滿鈔了,不至於沒有顏面回家了。」

  說者無鈔,聽者有心。

  林硯眼睛微微眯起,天參————大師兄,是那人嗎?

  PS:兄弟們,離著萬訂一步之遙,大家最近幾天保持一世追更,拜謝了,我邁經把女兒送給她外婆家,把兒子丟給爺爺奶奶,未來五天就拼命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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