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豐收(求訂閱)
第152章 豐收(求訂閱)
林硯從樹上躍下,身形隱入灌木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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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沈清朝著這邊看了一眼,他不確定沈清是否看到了自己,但真罡四重武者的眼力,不需要懷疑。
不能抱任何僥倖心理。
林硯的身形幾乎第一時間就朝著其他區域飛速移動,腦中快速盤算。
沈清和沈孤雲這種組合,不可能是巧合。
一個是劍閣弟子,一個是劍院弟子。
當初在王家,同時出自北海行道,眾人尚且分了劍閣和劍院,更遑論沈孤雲和沈清還來自不同行道。
至於同姓一個「沈」,可能存在親族關係。
這比自己和青州林家的關係還要扯,跨行道的同姓,要是雙方有意互相交好,還能說上一句以前是本家。
否則,就跟陌生人沒區別。
這兩人應當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沈清知曉自己離開劍院,隨後找到了沈孤雲,而另外一人應當是兩人找來的幫手。
至於沈清為何會找上沈孤雲,是因為知曉沈孤雲和自己有仇。
只要沈清對比一下自己上群英榜前一期的名冊,就不難猜出自己是贏了誰上的榜。
想來沈清很早就私下接觸過沈孤雲,試探過沈孤雲對自己的心思,最後確定沈孤雲對自己也有殺心,兩人才一拍即合。
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條,走。
以踏煙步的速度和斂息訣的隱匿,在妖獸眾多的斷龍嶺,他有七成把握安全撤離。
第二條,戰。
對於沈孤雲和沈清,林硯並不怕,沈孤雲無需多說,而沈清雖然是真罡四重,但劍意到現在都沒能突破十道,和先前被自己殺死的灰衣人差不多。
他忌憚的是另外一位陌生男子。
對方先前並未出手,且隔著數百丈,他無法確認對方的實力。
真罡境能夠隱匿氣血的,不只是自己一人。
「或許,自己可以看情況再做決定。」
林硯心中有了一個主意,盞茶時間後,身影已經離著先前區域足足拉開了數公里之遠,當看到一處山坡的巨石,眸子一凝。
身形朝著山坡對面的一棵大樹而去,快速躍入樹上,隱匿在樹冠之中。
那塊山坡巨石,太吸引人了。
只要是經過之人,第一時間都會被巨石吸引,懷疑巨石後面是不是躲著人。
哪怕有人腦迴路不同尋常,跟自己一樣來個反其道而行之,但也得有那麼一會腦子思忖的時間,而這麼一息的時間,就足夠自己襲殺了。
林硯半躬著身子站在樹幹上,沉淵劍握在手上,將斂息訣運轉到極致。
短短几息,氣息便是徹底收斂。
林硯的計劃很簡單,對方若是衝著自己來的,勢必會追來,而為了快速追上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分頭追。
如果自己遇到的是沈孤雲和沈清,那沒什麼好說的,一劍送他們歸西。
若是遇到那位陌生男子,感受對方散發的氣息再做決定。
若是對方超過真罡六重,那就繼續隱匿,等到對方消失之後再離開。
圓滿斂息訣,給了他隱匿的底氣。
這是他有史以來最為冒險的一次,但卻也是他深思熟慮做出的決斷。
對方要是真罡五重,自己偷襲之下,未嘗沒有一戰之力,若對方是真罡六重,自己跑不了。
境界相差三重,對方速度絕對比自己快。
山風從樹冠間穿過,吹動枝葉沙沙作響。
林硯紋絲不動,整個人像一根嵌在樹幹上的枯枝。
一刻鐘後,林硯聽到了破空聲。
這是真罡撕破空氣的聲音。
兩息之後,在樹冠下方,有道身影站住,就是那位陌生男子。
如林硯所料的那般,對方果然身形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左側山坡的巨石上。
「真罡五重,可以一戰!」
感受著對方散發出來的真罡強度,林硯眼中有著果決之色,體內兩顆劍丸瞬間爆發,二十道劍意在這一刻凝聚於沉淵劍身。
一劍,劈出。
二十道劍意與真罡三重修為被全力催動,沉淵劍身上的暗金色細線驟然亮起,將這一劍的鋒芒收束到極致,不泄露一絲一毫。
簡潔,乾脆,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劍罡直奔那道青衣身影的後心。
青色身影的反應極快,幾乎就在林硯劍罡劈出的剎那,身體便猛地向前一傾,同時右手反手一抓,腰間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他沒有閃避,而是順勢一劍劈出,甚至在長劍揮出後才回頭,極其的自信。
兩道劍罡碰撞。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在山坡上炸開,氣浪向四周席捲,周遭樹木連帶那塊巨石,在氣浪衝擊下瞬間碎裂,無數碎石朝著四處飛濺。
林硯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劍身上傳來,整條手臂一震,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退了兩步。
青衣人同樣也沒占到便宜,甚至比林硯還要慘。
不但連連後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穩住身形,且上衣碎裂,其左肩直接被劍罡撕裂,鮮血正不斷從裂口處流出。
哪怕他第一時間動用真罡控制,但殘留的劍意,依然在不斷侵蝕他的皮肉。
霍真低頭看了一眼左肩的傷口,又抬頭看向從樹上躍下的林硯,有些不可置信。
他第一次被一位境界差自己兩重的人給擊傷了。
「好,很好,林硯,我要讓你死無全屍!」
霍真長嘯,似乎是要發泄心中的怒意,然而林硯一眼就看出來了。
對方怕了!
所謂的發怒狂嘯,不過是想要通知沈孤雲和沈清趕來。
林硯身軀一抖,骨骼發出啪啪之聲。
石腰雷脊在這一刻發動,身形陡然拔高。
先前偷襲之時沒有發動石腰雷脊,就是怕會驚動對方。
現在,沒什麼要隱藏的了。
真罡五重————這一劍試探下來,對方並非不可敵。
當然,他也不會輕視對方,戰略上可以蔑視對手,但戰術上必須要正視。
獅子搏兔,亦要全力。
數里之外。
沈清和沈孤雲正在一片亂石坡中搜索。
轟!
一聲悶響從東北方向傳來,沈清和沈孤雲幾乎同時回頭,目光盯著聲響傳來的方向。
下一刻,一聲長嘯聲傳入兩人耳中。
「是霍真的聲音。」
沈清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一次她除了找沈孤雲合作,另外還找了霍真幫忙。
霍真和她出自一個行道,但只是加入北海行道的一個二流宗派,二十八歲才真罡五重。
她答應霍真,只要殺了林硯,就給五百兩紫金。
而之所以要拉上沈孤雲一起,因為她自己拿不出這麼多的紫金。
沈孤雲和林硯有怨,很好查,林硯能上群英榜,肯定是擊敗了群英榜上的人,只要前後兩期一對照,就知道誰被林硯擊敗了。
她和沈孤雲約定好,她出兩百,沈孤雲出三百。
崔師兄讓自己向林硯賠禮道歉,她有想過,給林硯紫金當做賠禮。
可最後她放棄了賠禮道歉,寧願把這些紫金用來請人對付林硯。
原因是她想到了一件事情,給林硯賠禮道款,只是林硯日後不再追究,但這不意味著她在劍院的處境就能恢復如初。
憑著自身的容貌,她在內院不說如魚得水,可也確實得了不少好處。
但因為得罪了林硯,這段時間原先和她走的較近的幾位師兄弟都慢慢疏遠了她。
哪怕她向林硯道了歉,其他師兄弟也不會對自己態度恢復原樣。
因為他們不敢保證,林硯是不是真的放下此事了。
若是和她走得近,會不會被林硯記在心頭?
隨著林硯實力提升,孤立她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而像她這樣的劍院弟子,很多時候接了任務外出,都需要和其他師兄弟一同出行,因為在北海行道一個人在外行走,是劫修眼中最合適的目標。
被其他弟子疏遠,意味著她很難再接萬劍城之外的任務,幾乎等同於是放棄了劍院任務,靠著劍院給予的那些基本待遇,再待一年也最多是突破到真罡五重。
唯有林硯死了,她目前的困境才會得到解決。
至於劍院調查,她壓根不怕,別說是林硯,就算是十大弟子,去年也有一位外出完成任務的時候被殺,到現在也沒找出真兇。
在北海行道,除非是天劍宗或者太乙劍派的弟子,否則其他勢力的弟子,在外行走沒有任何優勢,沒有人會忌憚其背後身份。
「看來霍真這是通知我們趕過去。」
「那還等什麼,快走,我要親自解決林硯!」
沈孤雲眼神有些著急,自從上一次敗給了林硯之後,不知道為何,他這幾個月來修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劍法上面似乎是卡住了,一門劍法修煉了半年了,連劍意大成都沒能達到。
雖然姑姑說過,自己修煉的吞噬劍道,若是敗了一次,劍道垂青會降低,可也不至於一下子影響這麼大。
他想要親手殺死林硯,不是因為殺了林硯就能夠讓損失的劍道垂青回來,而是因為林硯害的他劍道之路受損,林硯就必須得死。
且死在他的手上,他才會心中痛快。
要是去的晚了,沒準霍真因為擔憂動靜會驚動其他人,選擇快速殺掉林硯,那他就不能出心頭這口惡氣了。
山坡上,劍光縱橫,罡氣肆虐。
霍真越打越心驚。
他原本以為,自己真罡五重圓滿、十道劍意,對付一個真罡三重的小子,即便被偷襲受了點傷,也應該是十拿九穩。
可交手不過十幾息,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林硯的身法太詭異了,身形飄忽不定,前一瞬還在正面,下一瞬已經繞到了側面。
甚至連他的氣機都難以鎖定對方。
若只是身形詭異也就算了,更恐怖的是林硯的劍。
他不確定林硯這劍罡之中凝聚了多少道劍意,但絕對不會少於十五道。
即便他境界高出兩重,每次碰撞都會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
而反觀林硯,竟是越打越順,越打越快,劍勢如行雲流水,連綿不絕。
這哪裡像是在逆伐高兩重的對手,有這麼逆伐的嗎?
碾壓式的逆伐,那還叫逆伐嗎?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林硯才是真罡五重,自己是真罡三重。
霍真又退了一丈,背脊撞上了一棵斷裂的半截樹幹。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真罡三重,逆伐真罡五重。
還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他行走北海行道十來年,見過天才,也見過妖孽,但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要是林硯是天生劍心也就罷了,可林硯入的是承乙劍院,那就不可能是天生劍心。
他憑什麼比起那些天生劍心的天才都不差?
林硯沒有回答。
他的眼中只有磨劍石霍真。
二十道劍意在劍丸中流轉,石腰雷脊全力催動,林硯感覺自己從未像此刻這樣暢快過0
不是逆伐比自己境界高的武者的暢快,而是一種將全部實力毫無保留地釋放、與對手正面碰撞的酣暢淋漓。
在林家,他也要藏拙。
在劍院,他要藏拙。
從踏入武道以來,他幾乎從未真正全力以赴過。
但今天,在這無人的斷龍嶺,他不需要藏。
霍真,就是最好的磨劍石。
林硯深吸一口氣,沉淵劍身上的銀白色劍罡驟然暴漲。
二十道劍意在這一刻被他催動到極致,劍尖上甚至隱約浮現出一層透明的波紋,那是劍意凝練到極致後,對空間的擾動。
「再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霍真的瞳孔驟縮,面對著林硯的一劍襲來,只能咬牙硬著頭皮再上,他現在就等著沈孤雲和沈清快點趕來,好給他分擔壓力。
不然,他這一次怕是要隕落在這裡。
幾息之後,沈清和沈孤雲終於趕到了。
兩人從山坡的側面掠出,腳步急促,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林硯,這一次你————」
沈孤雲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腳步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緊隨其後的沈清臉上的激動之色也凝固住了,眼中有著深深的不可置信之色。
他們想像中林硯被霍真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渾身是血的場景沒有出現。
出現的,是另一個畫面,而且還是極其反差的畫面。
霍真渾身浴血,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衣袍早已碎成了布條,勉強掛在身上,他的臉上、手臂上、胸前,到處都是被劍罡撕裂的傷口,鮮血浸透了全身,整個人像剛從血池裡撈出來的。
而林硯,一襲衣衫雖然也有幾處破損,但身形挺拔,氣息平穩,手中的沉淵劍還在滴血。
滴的是霍真的血。
「這————這不可能————」
沈清的聲音發顫,嘴唇在哆嗦。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腳下一滑,踩碎了地上的枯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這一聲脆響,打破了山坡上的對峙。
林硯的耳朵微微一動,卻沒有回頭。
在和霍真交戰,他也一直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在沈清和沈孤雲還未踏上山坡,他就已經感知到了兩人的氣息。
既然這兩人來了,那就沒有必要再拖下去了。
林硯眼中有著寒光,這一次,除了劍丸中的二十道劍意,重岳和裂空,這兩道劍法的劍意也是同時催動,二十二道劍意,配合著石腰雷脊,八荒龍象催動到極致,他最強的一劍揮出。
劍罡如銀河倒瀉,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霍真碾壓而去。
霍真的眼中滿是絕望。
他舉劍————
劍斷。
人飛。
鮮血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僅剩下的血肉還未落地,便是被劍罡絞做齏粉。
從林硯出劍到霍真斃命,不過一息。
山坡上,死一般的寂靜。
沈清和沈孤雲僵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
「林————林硯————」
沈清的聲音充滿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跑!」
相比之下,沈孤雲雖然也是內心膽寒,但還是清醒過來,顧不得頭皮發麻,第一時間就是跑。
不跑,就得死。
他真罡三重全力爆發,腳下碎石飛濺,身形如箭射出,甚至不敢回頭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跑,跑得越遠越好。
但林硯的劍比他更快。
踏煙步施展開來,林硯的身形如青煙飄出,三丈距離瞬息即至。
沉淵劍的劍尖貫穿了他的胸口,帶出一蓬血霧。
沈孤雲的身體僵在半空,低頭看著胸口那截墨色的劍尖,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也沒能發出。
林硯抽劍,轉身,目光落在沈清身上。
「到你了。」
沈清面色慘白如紙:「林硯,你不能殺我————我是承乙劍院的內院弟子————院規禁止同門相殘————」
「現在跟我提院規?」
林硯嘴角有著譏諷的笑,與沈孤雲合作,找他人對付自己之時,怎麼沒有想到院規?
這女人要是和沈孤雲一樣硬氣些,只是逃跑,不開口提什麼沈家會報復,求自己饒他一命,自己可能還高看一眼。
現在嘛————
沉淵劍抬起。
劍光一閃。
沈清的喉嚨處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痕,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周遭恢復了寂靜,林硯將沈孤雲和沈清的屍體給帶到了一起,至於霍真的屍體已經被劍罡絞碎了大半,倒是省了他毀屍滅跡的功夫。
毀屍滅跡前,先搜屍。
沈孤雲身上有一瓶真元丹、幾張紫金鈔票,以及一塊雲霄劍閣的身份令牌。
林硯將令牌給單獨收起,這東西不能帶在身上,但也不能隨意丟棄,得找個機會處理掉。
三千紫金,這也是一位富哥啊。
相比之下沈清身上沒什麼值錢的,只有一塊承乙劍院的內院弟子令牌和兩百紫金。
「這筆資源,應當足夠我修煉到真罡五重甚至六重了,而到了真罡六重,我就可以進入沖霄府,加快自己的修煉速度。」
一波肥。
紫金,在劍院不是沒有用武之地,一兩紫金可以兌換五點積分。
這意味著林硯這一波的收穫積分就破了一萬。
「這應當是沈家給沈孤雲的全部家當了。」
林硯心裡有數,當初師傅給了自己一千紫金,而沈家作為琴州的霸主,身家肯定要在林家之上,且按照陸師叔所說,沈家特意讓沈孤雲截取一位法相強者的一縷劍道印記,足以說明沈家在沈孤雲身上是投入了重注。
給予三千紫金,很正常。
「如果劍院不追問的話,沈清勾結沈孤雲對付我之事,就不必上報給劍院。」
很快,林硯做出了決斷。
沈清想要暗害自己,反而被自己反殺,劍院也不可能說「林硯你受委屈了,給你積分補償」。
既如此,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消息泄露,給自己帶來麻煩。
當然,該給自己留的證據還是要留的。
林硯準備把這兩人的身份令牌給藏在一起,要是劍院真的追查到線索,自己再如實告知就是。
不過林硯相信,此事沈孤雲和沈清兩人也是密謀,除了兩人請來的這位真罡五重的男子,不會再讓第四人知曉此事。
一切收拾完,林硯沒有選擇來時路,而是另選了一個方向離開。
一天後。
林硯回到了劍院。
「公子,你回來了。」
江漪看到林硯回來,俏臉有著激動之色。
「怎麼了?」
林硯有些疑惑,自己前往斷龍嶺搜尋劍蘭,肯定要耗費幾天時間,江漪怎的這般激動0
「在公子你離去之後,我發現劍院的那位沈清師姐也走了,我擔心————」
有些話,江漪沒有說下去,但她相信公子聽得懂。
雖然在她想來,那沈清除非是失了智,否則應當不至於向公子出手,可人心難測,這裡又是北海行道,讓她不得不防。
幾次,她都想將此事向劍院執事匯報。
可她只是公子身邊的打理院落的下人,根本沒有資格見劍院執事,五舅倒是有這個資格,但五舅沒有答應。
按照五舅所言,自己若見了劍院執事,不說猜測是否準確,一個監視劍院弟子的罪名就先跑不了。
「劍院弟子外出太正常了,你啊——————還是太敏感了些。」
林硯笑著搖搖頭,江漪俏臉一紅:「與公子有關的事情,我都很敏感。」
聽到江漪這話,林硯一怔,他幾乎都忘了,江漪會來給自己打理院落,某種程度上是把她的未來也和自己綁定了。
「放心,我若是外出,會小心謹慎一些的,不必過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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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寬慰了江漪一句,他出行不僅小心謹慎,且因為隱藏了實力的原因,遇到算計也有反殺的手段。
這就是隱匿實力的好處。
若是實力全部暴露,那沈清或者沈孤雲要對付自己,請的可能就不是真罡五重,而是真罡六重甚至境界更高的武者。
PS:第二章延遲半小時,爭取把一個劇情寫完,省的大家說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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