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殺誰(求訂閱)


  第166章 殺誰(求訂閱)

  院子裡。

  陸長風和魏陽兩人自光都落在林硯身上。

  兩人都是從真罡一重一路走過來,對於真罡境界每一重的難度都很清楚。

  林硯從入劍院的時候真罡二重,到現在真罡六重,滿打滿算也就八個月。

  這修煉速度太驚人了。

  即便有足夠的武道資源,但武道資源是一回事,能否將這些資源轉化為境界,還得看武者自身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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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功法,藥力煉化速度————

  缺一不可!

  陸長風和魏陽互相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哪怕他們有林硯這樣的待遇,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修煉到真罡六重。

  「林家的八荒龍象訣這麼強嗎,為何當初那位林師兄沒有修煉?」

  相比起魏陽,陸長風心中還有一個疑惑。

  林硯境界突破這麼快,功法肯定占據了一部分原因。

  按理來說,林家有一門如此強的功法,凡是林家族人應當都修煉此門功法,除非這八荒龍象訣的修煉要求極高,林家的族人也不是每一位都能夠滿足修煉條件。

  不過功法涉及到林家之秘,陸長風也不好多問。

  「不錯,突破真罡六重,確實是個好消息,你何時突破的?」

  「二十八天前,弟子突破之後,第一時間去了沖霄府體驗了一下,結果沒能忍住,一待就是二十八天,把積分都用完了。」

  林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番話,就相當是把「升待遇,給積分」掛在嘴邊了。

  陸長風和魏陽又一次互相對視,二十八天前就已踏入真罡六重————

  跟林硯一比,他們兩人當年的修煉速度————

  算了,還是不要對比了。

  陸長風是最快想開的,他已經接受了林硯是武道全才的人設。

  武道全才,在劍道修煉上弱於那些劍心天才,但在整個武道上面————非劍道功法、境界————那是要強於劍心天才的。

  林硯,現在開始展露出來他的武道全才的優勢了。

  「既然你這個月已經突破到了真罡六重,我會向陳師姐匯報,補上你這個月的積分差額。」

  「多謝師叔。」

  「這是第五院承諾你的,不必謝我。」

  陸長風撫須擺手,林硯目光又看向了魏陽,看到林硯眼神落向魏陽,陸長風笑道:「這是你魏陽師伯。」

  「見過魏師伯。」

  「我倆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面對林硯,魏陽態度也很親和,完全沒有剛剛林硯在院子外聽到的憤怒語氣。

  「當初在藏功閣,我就好奇你怎麼會擁有我院首席弟子身份牌,後來詢問了陳師姐,才知道我們第五院藏著一條潛龍。」

  「師伯繆贊了,弟子算不得潛龍。」

  「無需過分謙虛。」魏陽笑著搖搖頭:「你若不算潛龍,陳師姐也不會給你首席弟子身份,要知道首席弟子一職,在劍院已經消失了十來年了。」

  聽到魏師伯這話,林硯憨厚一笑。

  「可還有其他事情?」

  「沒有了。」

  陸長風看了眼魏陽,發現魏陽沒有再說什麼,朝著林硯點點頭:「既然沒事,那先回去吧,積分明日就會到你身份牌。」

  「那弟子告辭。」

  林硯行禮退去,而等到林硯離開,陸長風看向魏陽:「師兄是改變想法了?」

  在林硯進入院子那一刻,陸長風還以為魏師兄會主動向林硯提及此事,徵求林硯的想法。

  「原先是有讓林硯替我第五院找回顏面的心思,但見到林硯後,這份心思突然就淡了。」

  聽到這話,陸長風笑了,他知道魏師兄為何突然沒了這心思了。

  林硯太優秀了。

  第五院有林硯在,完全不需要在意眼下這點顏面,等到年底————一切都會奪回來。

  如果把劍院喻為一個家族,六院相當於六脈,年輕一代比斗,第五院輸了,身為第五院的長輩自然心中也有怒意,想著找回顏面。

  可如果發現,他們這一脈還有一位頂尖天才,能夠壓住其他五脈年輕一代的所有人,那對於其他小輩的輸贏就不會太在意了。

  眼下的第五院,就是這麼個情況。

  林硯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江漪第一時間迎上前。

  「江漪,我在沖霄府修煉這段時間,劍院是不是發生了事情?」

  「有,且還和第五院有關。」

  江漪點點頭,面對自家公子好奇的眼神,解惑道:「就在兩天前,第三院那邊的溫言禮向崔逾白髮起挑戰,崔逾白敗了。」

  「崔師兄敗了?」

  林硯表情有些古怪,沒記錯的話,那位溫言禮是和自己同一期加入劍院的,崔師兄連續敗給兩位新弟子手上?

  「那溫言禮什麼境界?」

  「真罡六重了。

  「這麼快?」

  林硯回想了一下,他那一期考核弟子,溫言禮是最被看好的,可惜後面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和自己還有江暮白一樣,都沒能闖過第八層。

  當時自己只知道溫言禮是二十四歲,十一道圓滿劍意,卻是不知道他的境界。

  不過,自己也能夠反推的出來。

  八個月的時間,溫言禮現在是真罡六重,那在入劍院的時候,應當是真罡四重,甚至也有可能是真罡五重,但靠譜的是真罡四重後期甚至巔峰,離著真罡五重一步之差的那種。

  對於劍院的弟子修煉情況,林硯現在也是了解了。

  劍院弟子分為兩種,一種是能夠在劍院待三年,一種是能夠待六年。

  所有弟子,不分內院和外院,起始都是三年,要想變成六年,那就需要滿足兩個條件的任何一個。

  三年內,要麼境界達到真罡七重,要麼就是劍意達到十二道。

  劍院設定真罡七重為標準,不是憑空規定的,而是根據歷年來劍院弟子的修煉情況劃出的標準。

  要想在劍院待六年,幾乎都是能夠在前三年,躋身十大弟子之列的。

  而以那溫言禮的潛力,待滿六年沒有任何問題,八個月突破兩個境界,正常。

  「溫言禮挑戰崔師兄,這其中是不是有內情?」

  林硯回想起聽到的那位魏師伯憤怒的聲音,如果只是正常弟子之間的挑戰,不至於讓魏師伯這般憤怒。

  「公子真是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此事確實是有內情。」

  江漪笑吟吟誇讚,林硯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少給我戴高帽,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公子,劍院十大弟子當中,目前還未突破到真罡七重的,除了崔逾白之外,還有一位來自第三院的黃景。」

  「根據我打聽到的消息,這位黃景和崔逾白是同一期進入的劍院,而且似乎存在著私怨,從進入劍院之後就一直相互競爭,但一直都是崔師兄壓著黃景一頭,從真罡三重開始,每次崔逾白都比黃景早一些時日突破,但這一次————聽第三院那邊弟子傳出的消息,黃景正在閉關,只怕是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反倒是崔逾白到現在還沒突破。」

  「我懷疑溫言禮這個時候挑戰崔逾白,就是故意而為之,擾亂崔逾白的心境,延緩其突破,給黃景創造機會超越崔逾白,更早踏入真罡七重。」

  聽到江漪的分析,林硯並未第一時間給出自己的看法,而是追問道:「你怎麼確定是故意而為之,而不是溫言禮想要躋身十大弟子,但因為和黃景出自同一院,不好選擇黃景為對手,才改為選擇了崔師兄?」

  「溫言禮擊敗崔逾白之後,言語多有諷刺,這不符合他的性子。」

  溫言禮,人稱君子劍,行事風格溫和有禮。

  「說了什麼話?」林硯追問。

  「崔師兄作為第五院唯一一位位列十大弟子,看似保住了第五院的顏面,可若是沒有崔師兄,大家提起第五院,最多只是一句,第五院暫時沒有十大弟子,現在反倒因為崔師兄,更多的會記住十大弟子當中,第五院是墊底的存在,有不如無。」

  江漪轉述的溫言禮的話,不帶任何情緒波動,林硯眼睛微微眯起,這一句「有不如無」,對第五院弟子來說沒什麼,但對崔師兄只怕殺傷力巨大。

  這一刻,林硯可以確定江漪的分析沒錯,溫言禮確實是故意的,打擊崔師兄的心緒,延緩崔師兄突破真罡七重的時間。

  說起來,崔師兄這麼久沒突破,只怕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在。

  自己上次擊敗崔師兄,只怕也讓崔師兄心境不穩了。

  「江漪,你說我去挑戰溫言禮如何?」

  「挑戰溫言禮?」

  「嗯,而後再挑戰那位黃景。」

  林硯語氣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得江漪紅唇微張,一臉的不可思議。

  甚至,還忍不住抬眸看了眼上方的太陽。

  「你這是什麼反應?」

  林硯看到江漪那一副「太陽今天難不成打西邊出來了」的不可思議的表情,有些無語。

  自己身為第五院的弟子,現在第五院丟了顏面,自己找回場子不是很正常嗎?

  「公子,您自己說————你這行為正常嗎?」

  江漪似乎猜到了林硯心裡話,幽幽開口回了一句。

  雖然和公子相處時間不長,可江漪覺得自己還是了解公子的。

  極其不愛出風頭,謹慎得有些過分。

  這等事情,除非是院內執事找上公子,不然公子絕對不會主動插手其中。

  看到江漪那幽怨的眼神,林硯沉默住了。

  「你家公子我確實是行事謹慎了一些,但第五院的各位師長待我不薄,我總不能真的什麼事情都袖手旁觀,讓自己置身事外。」

  林硯解釋了他想要插手此事的原因。

  陳師伯他們,給予自己首席弟子待遇,積分幾乎是給到了極限。

  用一句流行的話說,當陳師伯給出自己待遇那一刻,自己就該回一句:「陳師伯,你想要殺誰!」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當然,自己不至於這般,但得了第五院的全力栽培,怎麼也得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知恩圖報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最關鍵的是,自己這麼高的待遇,誰知道有沒有其他師叔伯不滿的,替第五院找回臉面,想來這些師叔伯就算不滿,也只能壓在心底。

  「我明白了,那要不要我————」

  「不必鬧的人盡皆知。」

  林硯搖搖頭,他明白江漪的意思,選擇人多的時候挑戰,給自己造勢,但沒有這個必要。

  於他而言,對上溫言禮現在就跟欺負小孩一樣。

  琳琅劍府前的廣場上,溫言禮正與幾位第三院的弟子從劍府走出。

  和往日一樣,今日的溫言禮依然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懸長劍,面容溫潤,步伐從容,與人交談時嘴角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溫師兄這次擊敗崔逾白,可是揚我第三院的威風了。」

  「不容這般說,我挑戰崔師兄只是為了驗證自己武道,能夠勝出也是僥倖。」

  「溫師兄何必謙虛,等你年底十大弟子席位爭奪賽開始,必有溫師兄一席之地。」

  溫言禮笑著搖搖頭,下一刻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另外三人看到溫和禮停下腳步,也是跟著停下,目光順著溫和禮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眾人前方,一位背劍青年正站在那裡,神色平淡,但視線也是落在溫言禮身上。

  「溫師兄,此人是?」

  「第五院的林硯。」

  ——

  溫言禮緩緩開口,對於林硯他還是有印象的,同期入院,且後面還上了群英榜。

  「他就是林硯?」

  「群英榜兩百多名那位?」

  第三院的其他幾位弟子,此刻也都是好奇打量起林硯。

  劍院裡面上群英榜的不少,前十大弟子幾乎都上了,但大多都是在入院一兩年後才上榜,這也是林硯第一次上榜就能夠引起劍院轟動的原因,上榜的時間越早,代表著沒靠太多劍院資源,意味著潛力更高。

  「林師弟可是有事?」溫言禮微微頷首,語氣溫潤如常。

  「有。」

  林硯笑著開口:「我是來向溫師兄求指教的。」

  指教!

  第三院的其他幾位弟子,眼中有著詫異之色,林硯要挑戰溫師兄?

  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就算你上了群英榜,那更多是因為年齡小,潛力大,真以為就能夠和溫師兄相提並論了?

  林硯的聲音不小,廣場上的劍院弟子也不少,好些正在行走的,聽到這話也都停下了腳步,目光看了過來。

  有好戲看了?

  兩天前溫言禮挑戰了第五院的崔逾白,今日林硯就挑戰溫言禮,分明就是替第五院找回顏面的。

  最關鍵的是,這兩位還都是同期進來的,到現在入院不滿一年,溫言禮要是答應下來,那這一戰誰贏了,誰就是入院不滿一年的弟子當中的第一人。

  不少人,目光看向了溫言禮,看溫言禮如何應對。

  溫言禮的眼皮輕輕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溫和的神情:「指教談不上,林師弟若有切磋之意,不妨前往鬥劍台,此處人來人往,多有不便。」

  一句話,既謙虛,又點出了林硯的真正目的。

  好一個君子劍溫言禮。

  林硯在心裡感慨一句,相比起來,自己反倒是有些像反派了。

  不過他不管溫言禮是不是真的君子,他的目的就是替第五院找回顏面。

  「不必這般麻煩。」林硯的語氣依然平淡,「幾息的事情,哪裡都一樣。」

  這話一出,第三院那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各個怒視著林硯。

  林硯這話里的意思是幾息就能夠擊敗溫師兄,太過狂妄了,真以為上了個群英榜,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此刻圍觀過來的其他劍院弟子,也都被林硯這話給震驚到了。

  幾息結束戰鬥?

  這是完全沒把溫言禮給放在眼裡?

  溫言禮的面色依然溫和,但眼底也是有了冷意。

  兩天前他挑戰崔逾白,確實是受了黃師兄的指使,不過黃師兄也是給出了承諾,而林硯呢——他不相信崔逾白會給其承諾,所以真就是為了第五院的顏面來找自己,當真是個蠢貨。

  他會接受,是因為他有自信能夠擊敗崔逾白。

  境界上他不差崔逾白,至於劍意,他當初剛到劍院,外人只知道自己是十一道劍意,可實則自己是十三道劍意,那次沒能闖過劍塔第八層,讓他無法接受,事後院內幾位執事也覺得匪夷所思。

  而入劍院這幾個月來,他又修煉了三道圓滿劍意,劍意上比崔逾白多一道,且他還融合了天地能量,哪怕崔逾白真元比自己雄厚,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而林硯有什麼?

  就一個群英榜排名,就如此狂妄,簡直是不知死活。

  「既然要自找羞辱,那我就成全你。」

  溫言禮故意沉默了兩息,然後緩緩將腰間的長劍拔出,劍鋒斜指地面,姿態依然優雅,像是在配合一場演出。

  「那便請林師弟賜教。」

  應戰了!

  看到溫言禮應戰,在場圍觀之人神情變得振奮起來,熱鬧誰不愛看,而且還是劍院兩位未來十大弟子的熱鬧。

  第三院的人看向林硯的眼神帶著不屑,他們等著林硯一會的慘敗,而人群之中也有幾位第五院的弟子,此刻卻是面露擔憂之色。

  在他們看來,林硯太自負了。

  溫言禮到底是真罡六重了,林硯潛力再高,那也只是二十二歲,境界上就有差距,不該這麼衝動的。

  林硯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眼神,在溫言禮答應下來,沉淵劍出鞘,兩顆劍丸同時涌動,十八道劍意湧入劍身,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劍罡,一劍劈出,劍罡如長河朝著溫言禮席捲而去。

  來之前,江漪已經告訴他溫言禮的底細,劍意十六道!

  不是江漪調查的,而是溫言禮與崔師兄交戰之時,自己暴露出來的。

  這一劍很快,快到溫言禮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劍罡洪流就已經到了他面前。

  他手中長劍剛揮出,劍罡還未完全爆發,人便已經是飛了出去。

  砰!

  兩息後,溫言禮砸在了廣場的石板上。

  現場,鴉雀無聲。

  那些第三院的弟子僵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

  圍觀的弟子們張著嘴,有人剛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從林硯拔劍到溫言禮倒地,前後不過兩息。

  兩息時間。

  真罡六重,領悟十六道劍意的溫言禮就敗了。

  敗給了同期入院,年僅二十二歲的林硯。

  剛剛這一劍————林硯也真罡六重了?

  林硯收劍歸鞘,沒有多看溫言禮一眼,轉身朝第三院方向走去。

  圍觀的弟子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而等到林硯走出人群,才有弟子想起來:「這方向,好像不是回第五院的路吧。」

  「這是去第三院的路,林硯前往第三院了,難道還有好戲看?」

  有弟子腦子靈泛,立刻反應過來,也顧不得心頭的震驚,連忙道:「快點趕過去,我有預感————林硯可能還得挑戰第三院的弟子。」

  「還挑戰,挑戰誰?」

  「還能有誰,溫言禮擊敗了崔逾白,而第三院也還有黃景。」

  有老弟子知曉崔逾白和黃景之間的爭鬥,立刻猜到了林硯要做什麼。

  「林硯這是要給第五院徹底找回顏面,快快跟上!」

  「我去通知其他師兄一聲,這等熱鬧,劍院幾年都不一定遇到一次,可不能錯過了。

  「」

  第五院。

  同樣有弟子回來報信。

  「林硯出手擊敗了溫言禮?」

  聽著弟子的匯報,陸長風臉上有著驚訝之色,他不驚訝結果,他驚訝的是林硯竟然會主動出手?

  能讓林硯這般喜歡藏拙的主動出手,不容易啊。

  看來也是陳師姐還有自己等師兄弟的行為,感動了林硯。

  至於林硯去挑戰黃景,陸長風不擔心,黃景實力與逾白不相伯仲,不是林硯的對手。

  崔逾白居住的院落。

  「崔師兄,有大好事!」

  聽著交好的內院師弟的聲音,崔逾白皺了皺眉,從椅子上起身,看著走進來的內院師弟,問道:「徐師弟,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在不久前,林硯林師弟在琳琅劍府前的廣場,向溫言禮討教,結果一劍就劈飛了溫言禮,太解氣了!」

  進來的徐師弟,一臉的暢快表情。

  這兩天他們第五院弟子可是沒少遭受嘲諷,沒想到才兩天,林硯就替他們出氣了。

  溫言禮不是囂張嗎?

  結果呢,連林硯一劍都接不住,有何資格嘲諷崔師兄,嘲諷第五院?

  「林師弟出手了?」

  崔逾白臉上有著動容之色,對於林師弟一劍劈飛溫言禮,他不驚訝,他動容的是林師弟明顯是為了他,為了第五院才出的手。

  「對,而且林硯還沒打算收手,已經朝著第三院那邊走去了,都說林師弟還要挑戰黃景。」

  聽到林硯還要挑戰黃景,崔逾白面色微變,如果只是擊敗溫言禮還沒什麼,要是再擊敗黃景,只怕第三院那邊不會善罷甘休,他雖然不能幫林硯什麼,但帶著第五院的弟子,前去給林師弟撐場還是可以的。

  PS:第二章兩點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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