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送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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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要前往湖廣道?」
「嗯,三天後就出發。」
離開陸師叔的院落,林硯便是向江漪告知了自己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江漪微微一愣,隨即眉眼彎彎,認真道:「那漪兒便是替公子看好院落,等公子劍鋒更利,滿載而歸。」
雖然公子沒有說前往湖廣道的目的,但江漪大概能夠猜到,到了公子這個境界,這個時候離開肯定是和天地能量有關了。
「借你吉言。」
林硯莞爾一笑,隨即回到自己屋內,這趟前往湖廣道,一切順利的話,最快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那我給公子去準備行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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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江漪在,林硯不需要去操心一些瑣事,只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修煉上就夠了。
「我向陸師叔那邊,向你要了一個外院弟子身份,這是你的身份令牌。」
就在江漪即將轉身離開時,林硯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
江漪怔住了,她沒想到公子竟然還會替她謀取一個外院弟子身份。
承乙劍院的外院弟子身份,對公子來說不算什麼,可放在外面,卻是許多人求而不得的。
「公子————」
看到江漪妙目橫波流轉,林硯解釋道:「看你整天待在山上只怕也是無聊,若是有想修煉的功法,可以去藏功閣那邊挑選,接著吧。」
「多謝公子。」
林硯擺擺手,朝著院內走去,看著自家公子離去的背影,江漪妙目也是越來越亮,最後紅唇勾勒起上揚的弧度。
對林硯來說,給江漪謀取一個外院弟子的身份並不是什麼難事,他現在是首席弟子,等同於執事地位,陸師叔那邊答應的很爽快。
對於其他外院弟子不公平?
這個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當年自己的師傅也沒滿足劍院弟子條件,但最後能夠拜入師公門下,不也是因為師公的一時興起。
回到自己院子內,林硯盤點了一下。
跟著陸師叔一同去往湖廣道,吃喝都可以蹭,紫金就不帶了,帶三千銀票就夠了。
真元丹自己多兌換一些,就兌換二十瓶,萬一在湖廣道因為事情耽誤,修煉進度不能落下來。
哪怕期間趕路,會有些浪費藥力,但對現在的林硯來說,這點浪費換來時間上的優勢是值得的。
武道界很現實。
對於沒資源的武者來說,一分資源要掰成兩分花,儘量將利用最大化。
以前的林硯也是,別說是真元丹,即便是真罡丹,也要選擇適合的時機再服用。
但為了年初的院比名額,他現在更需要的是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拿到名額,眼下的浪費都會賺回來。
琳琅劍府門口,林硯一臉心疼的走出來,二十瓶真元丹,到手的一萬積分就這麼花掉了一大半。
不過,等到他抬眸看向前方的時候,神情已經是恢復了平靜,目光也是看向劍府前廣場的正中央處。
那邊,一道身影正緩緩朝著他走來,身後還跟著幾位他先前在溫言禮身旁看到過的熟悉面孔。
第三院的人,是沖自己來的,尤其是為首那位,從自己踏出劍府那一刻,視線便死死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幾息之間,林硯已經猜出為首之人的身份了。
早在半個月前,崔師兄踏入了真罡七重後,便是派人給他傳過話,讓他小心黃景這邊。
以黃景的性子,一旦踏入真罡七重,必然會來找自己麻煩。
看來此人應當就是黃景了,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是安排了第三院的人一直在廣場盯著,等到發現自己身影,立刻向他匯報了。
「可是第五院的林硯林師弟?」
黃景在離著林硯三丈距離站定:「聽院子管事匯報,林師弟上個月特意到我院子前拜訪,想要求我指點,可惜當時我正在閉關緊要關頭,沒能見林師弟,心中一直過意不去,今日出關正準備去找林師弟,沒想到就在劍府碰到了。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一個月前避戰的事洗成了「閉關沒空」,又明確點出了今日的目的,不給林硯避戰的機會。
現場,進出的劍院弟子也是再次靠攏了過來。
一個多月前,林硯就在這裡擊敗溫言禮,還特意到了黃景院子前,這事情不少人還記憶猶新。
現在,黃景出關,就看林硯怎麼應對了。
「黃師兄出關了,想來武道有所收穫,恭喜了。」
林硯臉上掛著笑,這話說出口,邊上圍觀的武者表情有些怪異,因為他們聽懂了林硯話里的潛台詞。
先前沒有突破前避戰,現在境界突破後第一時間就回應了,分明就是沒突破前,對自身的實力不自信。
「托林師弟的福,師兄我確實是突破了,不過師弟求的是指教,那想來與我境界是否突破都無太大關係。」
黃景眼睛微微眯起,他這個時候來找林硯,就料到會遭陰陽怪氣,但他不在乎,只要擊敗了林硯,出了心頭一口惡氣就足夠了。
那些嘲諷之人,那些陰陽怪氣之人,可敢當著自己的面說?
只能是躲在背後譏諷自己之人,自己又何必在意。
「黃師兄要指點我,自然什麼時候都可以,只是黃師兄剛突破真罡七重,應當先穩固境界,這個時候要是切磋輸了,怕是會讓境界不穩。」
聽到林硯這話,黃景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真是狂妄得好。
林硯這話看似是在為他考慮,實則句句帶刺。
輸?
這是沒把自己的真罡七重給看在眼裡。
如果是同境界,自己還有些擔憂,但自己踏入了真罡七重,對你一個真罡六重,拿什麼輸?
「林師弟說笑了。」黃景的聲音冷了幾分,「切磋而已,若林師弟真有本事贏,那也是師兄我技不如人,且代表我劍院又出一位超級天才,師兄我只會欣喜。」
當林硯說出「切磋」二字,兩人就已經是不再裝下去了。
圍觀的人群已經越聚越多,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兩位不再裝模作樣,變得針鋒相對,恰恰意味著一會的比斗會更激烈。
林硯沉吟了片刻,忽然笑道:「既然黃師兄這般有興致,師弟我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說完,林硯不等黃景回應,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純切磋未免有些無趣,不如加個彩頭?」
黃景眉頭一挑:「什麼彩頭?」
「五千積分。」
林硯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人群中響起一片低低的吸氣聲。
五千積分,對任何一位內院弟子來說都不是小數目,而對於那些外院弟子來說,更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黃景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想過林硯會找藉口推脫,也想過林硯會同意下來,畢竟林硯輸了也不丟人,入院時間和年齡,可以讓林硯免受嘲諷。
可他沒想到林硯不但應了,竟然還提出五千積分。
這要麼是虛張聲勢,要麼就是真有底氣。
若是換做以往,以黃景的性子不會同意,而是選擇先拖著,等摸清楚林硯的底牌再做決斷。
可這一次,是他主動來找上林硯,眾目睽睽之下,如果不敢接林硯的彩頭,以後他在劍院將再也抬不起頭來。
「好,我答應了。」
黃景沒有猶豫太久,五千積分雖然不少,但他還是拿的出來的。
最主要的是,他不相信林硯能夠贏自己,更多的是虛張聲勢,想用五千積分來嚇退自己。
林硯,還真是狡詐!
只怕老早就將自己的性子給調查清楚了,知道自己不是那種行險之人,才兵行險招。
可惜林硯小覷了自己,自己行事謹慎,但不代表沒有魄力。
「林師弟,請吧。」
「黃師兄先請。」
兩人同時朝著鬥劍台方向走去,而此刻在場圍觀的劍院弟子,大部分也是跟著前往鬥劍台,還有一小部分連忙去向其他人報信。
在琳琅劍府西側,就設有小型鬥劍台。
林硯出現在台下的時候,餘光卻是掃向遠處山腰處的一座涼亭。
涼亭之內,坐著三道身影,隔著百丈的距離,他能感受到三道目光正從那個方向落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道目光,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和冷意。
他沒有多看,收回目光,邁步踏上鬥劍台。
「這林硯的感知倒是不錯,能夠察覺到我們三人。」
涼亭里,一位穿著青衣的青年笑呵呵開口,眼中帶著玩味。
「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上了群英榜便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坐在青衣男子對面的宋懷遠臉上有著譏諷之色:「我們當初入劍院時候,哪個沒有挑戰那些師兄的實力,可出於對師兄們的尊重,都沒有對這些師兄出手過,仗著自己有些武道天賦,自無尊長,敗壞我劍院風氣。」
宋懷遠的話說得很重,一襲青衣的周玄策微微一笑:「宋師兄,你不會是因為林硯挑戰的是你們第三院的弟子,才說這話吧,我沒記錯的話,林硯和你們第三院的恩怨,最早好像是你們第三院的溫言禮主動去挑戰的崔逾白,總不能溫言禮可以挑戰崔逾白,不允許林硯挑戰黃景。」
作為第二院的弟子,周玄策性子向來直接,有什麼說什麼。
「溫言禮挑戰崔逾白,那也是在公共區域,哪有像林硯這般直接找上門的。」
宋懷遠冷哼一聲,他當然知道此事的起始是溫言禮,這也是院內幾位執事,面對林硯找上門,最後選擇了沉默的原因。
「是非對錯,沒必要爭論,武者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既然林硯敢接黃景的邀戰那就看這場比斗的結果就是了。」
涼亭中,同為十大弟子,第六院出身的程諾手指在欄杆上摩挲著:「你們覺得這兩人誰會贏。」
「自然是黃景。」
宋懷遠沒有任何猶豫便是給出了答案:「黃景已經真罡七重了,對付林硯綽綽有餘。」
「那不一定。」
周玄策搖搖頭,給出了不同看法。
「周師弟覺得林硯會贏?」程諾好奇追問。
「沒有。」
周玄策眼睛眯起,落在百丈外鬥劍台上的林硯身上:「我只是想不通,林硯為何會同意這一戰,這內里想不通,我不認為黃景會贏,但我也想不出,林硯有戰勝黃景的可能。」
「這一戰,黃景贏定了。」
宋懷遠語氣篤定,目光看向周玄策:「真罡七重對真罡六重,差距擺在那裡,林硯就算有幾分劍道天賦,也翻不了天。」
「萬一他領悟了多道劍意呢?」周玄策隨口反問了一句。
宋懷遠嗤笑一聲:「多道劍意?他才入院多久,要想跨境界逆伐,最起碼二十道劍意,你覺得可能嗎?」
周玄策沉默,林硯入院一年還未滿,二十道劍意————確實有些誇張。
「到底是狂妄無知還是真正的天縱奇才,馬上就有結果了,兩位師弟沒必要在這裡爭論。」
鬥劍台上,林硯和黃景相對而立,兩人身上的真元都不斷湧出,於鬥劍台上碰撞。
一波波真元餘波朝著四周擴散,下方觀戰的許多還未踏入真罡六重的弟子,紛紛朝著後面退去。
——
轟!
下一刻,林硯和黃景的身影幾乎是同時動了,兩人很有默契,都沒有拔劍,而是選擇了近戰。
林硯選擇近戰,是因為他有九擊攻伐之法,正好拿黃景來試手。
黃景選擇近戰,是他自認自己境界比林硯高,緊靠真元就可以碾壓林硯。
兩人的身影一觸即分,又立刻碰撞在一起,沉悶的真元碰撞聲如擂鼓般密集炸響,台下觀戰的弟子們看得目不轉睛,不少真罡五重以下的弟子甚至只能勉強捕捉到兩道模糊的影子在檯面上交錯、分開、再交錯。
兩人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擴散。
涼亭處,周玄策眼睛有著精光:「這林硯的肉身很強,而且修煉了近戰殺伐之術,真元不如黃景,卻能夠壓著黃景打。」
宋懷遠的臉色有些陰沉,他沒想到黃景竟然剛開始就處於下風,但這並非是黃景輕敵,面對境界比自己低一層的,直接靠真元差距碾壓,這打法沒有錯。
唯一的意外就是,林硯的肉身很強,且如此擅長近戰。
鬥劍台上,黃景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在發現自己近戰占不到便宜,他就想要拉開距離,但林硯的身形如影隨形,每一次他試圖後撤,林硯的下一拳或下一膝總會提前封住他的退路。
那套近身攻伐術的節奏時快時慢,變化莫測,讓他根本找不到喘息的機會。
「這傢伙————」
山腰涼亭里,宋懷遠的表情徹底沉了下來。
「黃景在近戰上占不到便宜,要取勝,他得拔劍。」
他話音剛落,鬥劍台上便傳來一聲低喝。
黃景終於找到一次機會,咬牙硬扛了林硯一記肘擊,手臂一陣酸麻,但卻借著反彈之力,身形向後滑出數丈,右手猛地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望著鬥劍台上的情況,下面許多觀戰的劍院弟子懵了。
竟然是黃景後退,率先一步拔劍了。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都清楚,意味著黃景在和林硯的近戰之中沒有占到任何便宜,且還處於劣勢。
只是他們有些無法接受!
黃景可是真罡七重,真罡七重近戰打不過真罡六重?
「難道林硯要實現逆伐了,咱們劍院有多久沒有出現過逆伐的情況了?」
逆伐!
以低境界戰勝高境界。
這種情況,在場的劍院弟子曾經都有過,憑著他們的劍道天賦,在磨皮境和換血境都做到過。
可來到了劍院之後,就再難複製了。
因為大家都是劍道天才,劍道天賦相差不大,這種情況下要想實現逆伐,難如登天。
黃景雙眸幾欲噴火,台下的言論也是全部傳入他的耳中:「林硯,我承認你值得我動真格。」
深吸一口氣,黃景真元如潮水般湧入劍身,與劍意融合,兩者沒有擴散壯大,而是不斷向劍鋒中心收縮、凝聚,最終化作一道極細極銳的銀線,緊貼著劍刃流轉。
「破鋒訣?」
涼亭中,程諾目光看向宋懷遠:「難怪楚師弟對黃景這般有自信,破鋒訣可不好修煉,要把真元和劍意凝練到一線,越極限威力越強。」
「如果不是為了修煉這破鋒訣,黃景早就踏入真罡八重了。」
宋懷遠臉上露出笑容,一掃先前的陰沉,黃景破鋒訣出手,林硯必然擋不住。
「斬!」
台上,黃景一聲暴喝,劍尖有劍光乍現,細小如點。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硯神情平靜,腳步一踏,踏煙步施展,身形如輕煙飄蕩,極其輕鬆寫意的躲過了這一劍,隨即又是一招《九擊》。
「還以為你的招式能對我有用嗎?」黃景冷笑,劍尖光點再現,化作一道銀線封鎖住林硯的進擊區域。
林硯身形再變,連著幾次想要靠近黃景,但都被逼退了。
「還是真元方面差了些,導致《九擊》的速度慢了些。」
幾招下來,林硯心裡也是摸了底了,動用《九擊》攻伐之法,如果再加上石腰雷脊,確實可以逆伐比自己高一重的真罡強者,如果不動用石腰雷脊的話,那就不能被對手給拉開距離。
摸底結束,林硯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右手伸到背後握住沉淵劍柄。
咻!
沉淵劍出鞘的瞬間,三顆劍丸中的三十道圓滿劍意同時奔涌而出,林硯運轉滄瀾真元訣,一劍揮出。
劍潮湧現,一道浩浩蕩蕩的銀白色洪流,朝著黃景正面碾壓而去。
劍潮疊涌,瞬間湮沒黃景。
涼亭上,宋懷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程諾眼底有著精光,而周玄策更是目光死死盯著林硯。
「滄瀾歸元訣,四層劍潮,二十六道劍意!」
周玄策緩緩開口,語氣有著凝重。
二十六道劍意,即便是他到目前為止也沒能領悟這麼多。
而林硯這一劍,最起碼有二十六道劍意在內。
甚至,他隱約還有另外一個猜測,林硯踏入真罡六重沒多久,修煉滄瀾歸元訣的時間絕對不長,有可能劍意更多,只是還沒能全部轉化為劍潮。
二十七,二十八,還是二十九?
周玄策不敢讓自己再去想,先前覺得林硯能夠滿二十道劍意就已經很誇張了,沒想到————林硯比他想像的還要誇張。
鬥劍台上,黃景整個人被這股洪流般的劍罡裹挾著向後推出數丈,最終跟蹌著跌出了鬥劍台的邊緣。
長劍脫手,哐當一聲落在青石地面上,而其自身整個人已經變成了血人。
台下,一片死寂。
林硯收劍入鞘,低頭看了一眼台下的黃景。
他沒有全力以赴,只是將黃景擊退而已,否則這一劍黃景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黃師兄,承讓了。」
留下這句話後,林硯從鬥劍台走下,朝著外圍走去,他還要去一趟藏功閣,對他來說,擊敗黃景沒一點成就感。
逆伐,不是他要走的路。
他要走的是用真罡九重的實力痛擊真罡六重乃至換血境這等小輩。
走以境界壓人的路線。
這次會出手,一來是為了對第五院有個表態,二來也是為了黃景的五千積分。
看到林硯下台,圍觀的劍院弟子紛紛讓開道路,任由林硯大踏步離去,只是眾人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林硯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劍院————這麼多年來,終於又出了一位能夠逆伐的天才了。
「林硯上一次擊敗溫言禮,群英榜就已經上升到兩百,這一次擊敗了黃景師兄,只怕群英榜排名又要上升了。」
「說起來,別人在群英榜排名上升,那都是外戰提升的,林硯好像都是內戰吧。」
「怎的,你們第三院不服,如果不是溫言禮先惹事,林硯會對他出手,今日也是黃景主動找的林硯,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涼亭處。
「看來年初的院比人選,只怕要有變數了。」
周玄策輕語一句,也不管宋懷遠和程諾,自顧離開。
程諾和宋懷遠的眼神也是變得凝重,原以為年初的院比弟子名額已經定下來了,現在看來又要多了林硯這個變數。
二十六道劍意,只要林硯踏入真罡七重,對他們六人也能夠造成威脅。
PS:老樣子,第二章兩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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