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靈珠(求訂閱)


  第175章 靈珠(求訂閱)

  十五天的倒計時,越來越近。

  青木古樹下的眾人,無論是離著青木古樹三丈之內,還是在十丈開外,都開始安靜地吸收著青木能量。

  沒有人再等著看熱鬧了,到了這個時候,該來這裡的都來了,不來的————都是進山抱著去搜尋其他天地奇珍或者靈藥的心思。

  但大部分人,最終都會選擇在這裡。

  去往其他區域,那是碰運氣,而這裡至少有青木能量保底,哪怕有些人融合的不是青木能量,但不代表他們不能吸收青木能量,依然可以將青木能量轉化為真元,只是效率沒那麼高而已。

  林硯此刻更是心無旁騖,瘋狂地吸收著青木能量。

  他的整個肌膚,都已經泛著一層綠光。

  

  而在他的體內,更是正在經歷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化。

  青木能量終於與真元真正融合。

  後續的青木能量湧入,都不需要他主動牽引了,真元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能量,自行接納、包裹、滲透。

  六處罡穴此刻也都被綠色光芒所渲染,青木能量被罡穴吸收,而後湧出的真元,都帶上了綠色底色。

  不止是顏色,在林硯的感知中,真元比原先多幾分凝潤感。

  而隨著他體內的真元全部都融合了青木能量,六處罡穴的吸收周遭青木能量的速度又一次加快,且這些青木能量湧入體內後,直接被罡穴吸收,與真元同化,壯大著真元。

  林硯內視了一眼腦海,肉眼可見自己的武道樹在不斷增長,已經達到了四十五尺的高度。

  換算下來,就是離著真罡七重的進度已經達到了八成。

  按照這速度,等到十五天滿,自己即便沒能突破到真罡七重,也能夠將進度拉到九成之多,離著真罡七重只差一步之遙。

  坐在林硯周遭的孫婉儀,忍不住皺眉睜開了眼眸。

  原因無它。

  她發現周遭的青木能量減少了。

  這讓她困惑。

  進來之前,族裡長輩就向她說過情況,青木古樹周遭三丈一般能夠容納七人同時吸收青木能量,若是人數超過七人,青木能量就不夠用了。

  不是說青木古樹的能量就這麼多,而是這株青木古樹每時每刻釋放出來的能量就這麼多。

  七人同時吸收,勉強維持一個平衡。

  可現在人數沒有增多,但她卻發現自己周遭的青木能量少了許多。

  孫婉儀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前方,當看到盤坐在她左前方的那道身影,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不是青木能量變少了,而是被人截胡了。

  那人坐在自己左前側,周遭的所有青木能量都被其吸收掉了大半。

  「這位兄台能否位置稍微挪動一下,婉儀感激不盡。」

  孫婉儀開口,清脆的聲音配合著臉上的請求之色,在她看來這位應當會同意。

  劍修,雖然孤傲,但也講究一個風度。

  可讓孫婉儀沒想到的是,對方卻是紋絲不動,就如同沒聽到她的聲音。

  故作沉默!

  孫婉儀眼底有著一縷惱怒之色,身為真罡七重,且又是女子,身邊接觸的其他異性武者,都是彬彬有禮之人,還是第一次遭遇到了冷漠。

  無奈之下,孫婉儀只能選擇挪動自己的位置,儘量遠離對方。

  然而,就在孫婉儀站起身之際,下一刻她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自光猛地看向了古樹方向。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青木能量,以古樹為中心,朝著四周滌盪。

  林硯離著最近,首當其衝就感受到了,也是第一時間睜開了眸子,目光看向了前方的樹身。

  一滴極其純淨的綠色珠子,從古樹樹冠處,順著樹幹緩緩滑落下來。

  僅是一眼,便是綠意盎然。

  「青木靈珠!」

  這一刻,不僅是三丈之內的林硯七人齊齊站起身目光看過去,就連其他區域的武者,也都站起身目光看了過來。

  數十年乃至上百年,才有可能誕生的青木靈珠,這一次竟然出現了。

  整個山谷的氣氛,這一刻變得炙熱起來。

  青木靈珠,能夠提升真罡境武者的真元,但在提升真元上面,與一般的天地奇珍並無差別。

  真正讓所有武者都對青木靈珠眼熱的是青木靈珠的另外一個作用。

  青木靈珠的真正價值,從來不在真元提升上。

  它真正讓人眼熱的東西,是活命能力。

  吞服煉化之後,會在體內留下一道極淡的青色印記。

  那印記平時不顯,但一旦肉身受創,印記便會自行激發,以青木古樹積蓄百年的生機之力,強行續命、愈傷、鎖住最後一口氣。

  曾有一位真罡武者,被人圍殺,削去半個頭顱,身上血肉都快沒了,哪怕是真罡強者,傷到這種程度,戰力幾乎沒了。

  但這位真罡武者早年服過一枚青木靈珠,那枚印記在瀕死之際自行爆發,竟生生將他從鬼門關拽了回來,不但仍有八成戰力,殺死圍攻之敵,事後僅僅三個月就恢復如初。

  服用青木靈珠,等同於多出來了第二條命。

  但這還不是它全部的價值。

  青木靈珠還有另一種作用:緩解肉身痛楚。

  不是普通的止痛,而是痛到極致時,身體無法承受之時,青木靈珠藏於體內的印記就會發揮作用,將這股疼痛給抹去。

  對於煉體武者來說,這意味著可以在肉身承受極限之外再邁出一步。

  青木靈珠,是所有煉體武者夢寐以求的至寶。

  相比之下,那點真元提升,反倒是這枚靈珠最不起眼的部分了。

  咻!

  林硯是第一個動的,其他人不是反應慢,是怕還未靠近青木靈珠,就被其他人給集火攔住。

  沒有傲視全場的實力,誰都不敢做這個出頭鳥。

  但林硯不在乎,踏煙步全力施展,沒等那顆青木靈珠完全滑落下來,身形已經出現在十丈高空,伸手一把抓住青木靈珠,而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送入口中。

  動作快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青木靈珠入喉的瞬間,一股溫潤的生機從喉嚨蔓延至四肢百骸,但林硯能感覺到青木靈珠沒有立刻被煉化,而是懸停在丹田上方,像一顆沉睡的種子,等待被喚醒。

  青木靈珠可以吞服,但煉化需要時間。

  林硯的身形並未落回地面,而是就這麼懸空在三丈高空,目光掃視著全場。

  離著他最近的六人,此刻氣機全都鎖定了他,十丈之外的人亦是如此,要想快速脫身,只怕是不行。

  現場,在這一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按理來說,青木靈珠已經被林硯搶先吞服,那就屬於林硯的,可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青木靈珠不會那麼好煉化,吞服了又如何,只要願意的話,不用真罡武者,就是磨皮武者也能夠輕易將吞服肚內未消化之物給吐出來。

  至於沾染了口水這些————

  這是青木靈珠,別說是口水,哪怕是掉落在糞坑,也有的是人搶著要。

  下方,孫婉儀看到眾人的沉默,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精光:「諸位,此人是外行道來的,我等都是湖廣道的武者,若是青木靈珠落入外人之手,傳出去我們湖廣道武者還有何顏面,不如聯手逼其交出青木靈珠,至於如何分配,可以事後再商議,也可以帶出去,由族中或者師門長輩商議。」

  聽到孫婉儀的話,畢誠幾人眼神交匯,他們沒出手,一來是忌憚林硯的實力,二來————是眾目睽睽之下,有些放不下臉面聯手。

  但孫婉儀的話,給他們創造了一個聯手的藉口。

  我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整個湖廣道武者的顏面。

  「青木古樹是我湖廣道之寶,閣下身為外行道之人,能夠在這裡吸收青木能量,已經是占足了便宜,再帶走青木靈珠有些說不過去了。」

  與孫婉儀幾乎前後腳抵達的曾卓緊接著開口,目光看向林硯:「閣下把青木靈珠交出來,我等不會為難你,但若想要把青木靈珠帶走,那就別怪我等聯手了。」

  聽著這兩人一前一後的話語,林硯目光最後落在了孫婉儀的身上,眼神極其平靜。

  然而被林硯這麼注視,孫婉儀突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俏臉神情驟變,就要開口呼救,然而在其檀口剛剛張開時,林硯的劍罡已經落下。

  咻!

  沉淵劍出鞘,這一劍林硯動用了三十二道劍意。

  此女,心思險惡,不能留!

  三十二道劍意凝聚的劍潮,在孫婉儀震驚的眼神中將她整個人吞沒。

  「爾敢,大家動手!」

  一旁的曾卓沒想到林硯這個時候還敢率先出手,看著孫婉儀整個人被劍潮吞沒,一股涼意湧上心頭的同時,也是有著滔天的怒意。

  其實不用曾卓吆喝,在林硯這一劍揮出的剎那,其他幾人也是動手了。

  季涉的長槍最先逼近,槍罡凝成一道暗青色的月弧,帶著切裂空氣的尖嘯,直刺林硯腰腹。

  畢誠的長刀緊隨其後,刀罡如芒,朝著林硯下盤橫掃而來。

  林硯沒有落地,在一劍斬了孫婉儀後,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拔高半丈,沉淵劍在腰間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圓弧,這一次劍意又加了兩道,三十五道劍意。

  滄瀾歸元訣再無保留,四波劍潮化作洪流,吞噬著前方一切之物。

  感受到襲來的恐怖劍潮,季涉和畢誠的面色同時變了,兩人身形同時暴退,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噗!

  噗!

  兩人的身影被劍潮刮中,雖沒有被吞噬,但也是一口鮮血噴出,身形直線下墜。

  林硯沒有理會兩人,目光鎖定曾卓,身形一閃,人已到了曾卓跟前。

  沉淵揮出。

  曾卓連出手都來不及,碩大的腦袋直接從喉嚨處飛出,滾落在了十幾丈之外。

  「還有誰要上?」

  林硯沒再動手,而是提著染血的沉淵劍,目光掃視全場。

  離著他最近的還未出手的兩人,此刻眼中有著驚懼之色,他們最強的六人準備聯手,可沒還等聯手之勢成型,就已經死了四個。

  這還怎麼打?

  至於十丈之外的諸多武者,更是心緒複雜。

  他們不想青木靈珠落在外行道之人手上,但也不會去拼命。

  因為他們很清楚,即便拼了命逼的這位煞星最終不得不交出青木靈珠,按實力也到不了他們手上來。

  「其實————青木靈珠給外行道的人,反而是最好的,至少此人背後的家族或者宗派,與我們不存在利益之爭,要是被本行道的拿到了,沒準會改變我等地盤的劃分。」

  說話的是張灼,他自然不會加入圍攻林硯,但他不能明著讓大家放棄,好在他腦子轉得快,立刻想到了給林硯解圍的說辭。

  更讓他慶幸的是,還好他先前沒有和林硯相認,所有人都只會覺得他這話是站在中立角度得出的結論。

  離著張灼不遠處的賀星,聽到張灼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很想喊一聲,大家別被張灼騙了,張灼和林硯是認識的。

  可他不敢!

  剛剛他可是親眼所見,開口讓眾人聯手的孫婉儀被林硯一劍斬殺的場景。

  他要是這個時候開口,林硯絕對不會放過他。

  而現場諸多武者,此刻聽到張灼的話,轉念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就讓此人得到青木靈珠,實力和潛力都得到提升,那也影響不到他們湖廣行道各大勢力,要是落在了本行道的,若讓其靠著青木靈珠實力得到恐怖提升,其背後的勢力肯定會進行地盤擴張,那才會影響到他們自身的利益。

  一時之間,許多人原本握住的兵器,也都慢慢鬆開了,真元氣息也都一個個開始恢復平靜。

  感受到眾人沒了鬥志,林硯目光微不可查掃了眼張灼,是個人才,這個人情他記住了。

  林硯很清楚,他不可能殺的光整個山谷里的真元武者,原先的想法是先殺幾個立威,殺的大部分武者心中膽寒,不敢攔住他離去。

  另外,即便他真有殺光這些武者的實力,他也不會這麼做。

  雖說進入神農山,有生死自負的規矩,但那是小範圍,他真要殺光了這些人,不可能走的出湖廣行道,且那三位法相境強者,也不知道有沒有關注到這邊,要是有的話,也不可能坐視他殺光這些人。

  感受到這些人沒了鬥志,林硯也不耽擱,體內真元運轉,身形化作一道虹光,朝著谷口方向而去。

  十五天的時間馬上到了,有了青木靈珠,最後這半天的時間,浪費就浪費了。

  山谷里眾人,看著林硯離去的身影,表情很是複雜,有的人————已經不打算繼續待在這裡,也開始朝著谷口而去。

  神農山脈的某座山巔。

  一襲素衣女子面若寒霜:「顧前輩為何要攔我,此子非我湖廣道之人,卻傷我湖廣道諸多武者,顧前輩身為我湖廣道巡察使,不該為了湖廣道武者報仇?」

  青袍老者搖搖頭:「孟宗主,進入神農山後,生死自負,這規矩是早早定下的,此人

  ——

  行事在規矩之內。」

  「孟宗主可不是真的在意這些人之死,她在意的是死的其中有一位是扶搖宗的弟子。」

  另外一位魁梧中年男子淡淡開口,那小子剛剛第一劍斬殺了扶搖宗的女弟子,行動太快了,讓得孟幽蘭來不及救援。

  只怕孟幽蘭沒想到那小子被眾人包圍,竟然還敢這般殺伐果斷。

  「鄭掌門少在這裡捕風捉影————」

  「好了,兩位宗主不必多言。」

  顧海打斷了孟幽蘭繼續說下去,直接道:「此子剛剛動用的滄瀾歸元訣,是承乙劍院的弟子,以此子展露出來的實力,在承乙劍院的地位無需老夫多言,孟宗主要下場殺了此子,本巡察使不阻攔,但要是承乙劍院有人來問罪,只能由孟宗主自己扛著,湖廣行道不會替孟宗主攔下承乙劍院的人。」

  聽到顧海這話,孟幽蘭面色微變,她也看出了林硯的來歷,滄瀾歸元訣,承乙劍院有名的真罡境功法。

  只是原先她想的是承乙劍院真要派人前來問罪,她可以拉上整個湖廣行道,任何勢力跨行道出手,本就會引起另外一個行道所有武者勢力的反感。

  湖廣道比不了北海行道,但對上承乙劍院還是沒問題的。

  只要湖廣行道各大勢力願意出面,承乙劍院也只得灰溜溜離去。

  但現在顧海堵死了她這條路,把這件事情定性為私人恩怨,不能上升到整個行道的顏面,憑著她以及扶搖宗的實力,不可能是承乙劍院的對手。

  承乙劍院六位院首皆是法相境強者,而扶搖宗只有她這麼一位法相境強者,承乙劍院只要派兩位法相境強者,就能夠將扶搖宗屠滅。

  「顧前輩,此子殺的可不只是我扶搖宗的弟子,赤陽宗和無極宗的弟子也被其所殺,還有青冥宗弟子也被其打傷了,只怕這三家的怒火也不小。」

  孟幽蘭不願就此放棄,搬出了其他三宗施壓。

  「此事,就不容孟宗主操心,老夫會妥善處理。」

  顧海淡淡回應,對於孟幽蘭的施壓,絲毫不在意。

  「既如此,那本座告辭。」

  孟幽蘭袖子一甩,身形直接消失在山巔。

  「顧前輩,此次神農山即將關閉,本座宗門還有些事情要處置,告辭。」

  「辛苦鄭掌門了。」

  顧海目送著中年男子身影消失,半晌後也是有些無奈搖搖頭。

  他會攔下孟幽蘭,並不是怕承乙劍院會派法相境強者前來問罪,而是因為他與承乙劍院某個老傢伙是舊識,不可能看著承乙劍院這麼好的苗子,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殺死。

  「這小子,還真是會給老夫惹事。」

  神農山脈某處隱秘之處,林硯剛停下腳步,下一刻猛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前方。

  在他前面三丈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位青衣老者,此刻正背對著他。

  「晚輩見過巡察使前輩。」

  沒有任何猶豫,林硯第一時間行禮。

  先前神農山脈開啟,在遠遠看著那三位法相境強者之時,他也聽到不遠處幾位武者的交談聲,知道了最中間那位青衣老者,就是湖廣道的巡察使。

  「老夫定下規矩,允許湖廣行道各家勢力將名額讓給外人,已經是給你們這些外行道武者開了方便之門,你不思感恩,竟還敢殺我湖廣行道武者,該死!」

  顧海沒有回頭,依然保持著雙手負於背後,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得周遭整片區域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林硯只感覺頭皮發麻,但想到自己背後也不是沒靠山,當下強行鎮定下來心神,解釋道:「大人容稟,晚輩未曾主動招惹他人,也不曾主動殺人,都是被逼無奈之下的反擊。」

  在前世之時,林硯就明白一個道理。

  行事占不占理,有些時候沒用,有些事情卻很有用。

  弱者面對強者,占理無用。

  但同等實力,同等背景,占沒占住理,區別就很大了。

  有理沒理,只在同階層的人當中有用。

  自己是承乙劍院弟子,承乙劍院也有法相境強者,自己不是主動殺的湖廣道武者,而是被逼之下的反擊。

  這就占住了理。

  這位巡察使大人要對自己出手,那就是沒理。

  「好一個被逼無奈。」

  顧海回過頭,看著大氣都不敢出的林硯,輕哼一聲:「別裝了,你小子的真元都沒亂,這是篤定我不會殺你。」

  「前輩身為巡察使,行事必然講究一個公道。」林硯送上了一個馬屁。

  「此次你行事————還是冒險了些,若是————罷了,老夫親自送你離開湖廣行道。」

  顧海原本想提那孟幽蘭,孟幽蘭心性狹隘了些,若是換湖廣行道那其他幾位宗主,不會殺死林硯,但必然會出手逼的林硯交出青木靈珠,且還得讓林硯吃點苦頭。

  但最後想想還是沒這個必要,與一位小輩說這些沒意義。

  「前輩送我?」林硯愣住了,自己何德何能,能夠讓一位法相境強者親自相送。

  「我要不送你,你保不住青木靈珠。」

  林硯恍悟:「多謝前輩。」

  這位巡察使,似乎對自己有些過於好了。

  「前輩,我還有一位師叔————」

  「放心,你人走了,你那位師叔沒有人會去找他麻煩。」

  承乙劍院的名頭擺在這裡,因為林硯身懷青木靈珠,會有人挺而走險,或者以替弟子報仇為由,將他體內的青木靈珠取出來,而林硯走了,再對承乙劍院的執事動手,沒有任何好處,還要承擔承乙劍院的報復。

  湖廣道那些半步法相境和法相境沒有那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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