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百名(求訂閱)


  第177章 百名(求訂閱)

  一天一夜。

  林硯都在修煉,煉化吸收地髓根的能量。

  地髓根之能量,決不能浪費。

  早在昨天突破到真罡七重,林硯就看了眼自己的武道樹,達到了四十六尺。

  而隨著這一天一夜對地髓根能量的吸收,武道樹高度達到了四十六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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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按照進度來算,連真罡八重的一層進度都不到。

  林硯也是忍不住感慨,若是真罡六重,一根地髓根能夠讓真罡六重武者離著真罡七重提高兩層進度。

  這就是真罡境的難度。

  過了真罡六重之後,每一重的提升,需要的武道資源都要翻倍。

  要不然,武道界也不會有那麼多武者,被卡在了真罡後期再難突破。

  林硯曾經估算了一下,就承乙劍院,每三年都要走出一批真罡六重和七重的武者,再算上其他劍院,以及北海行道的其他勢力,真罡武者不缺,且那些天才都是在三十歲之前就踏入了真罡七重甚至八重,可十幾年後,境界還困在真罡十重左右,原因就在這裡。

  原先境界突破所需的武道資源,耗費一年時間就能夠湊齊,後面需要兩年,到後面四年————

  三十多歲就真罡五重,四十歲還困在真罡八重,九重的比比皆是。

  雖然往後所需的武道資源更多,但林硯並未氣餒,背靠承乙劍院,他現在還算是弟子,可以通過劍院去獲取武道資源。

  真要哪天成為了劍院執事,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靠著劍院那點俸祿,幾年才有可能突破一個境界。

  感慨完修煉之難,林硯繼續內視著武道樹,這一次武道樹除了高度增長,樹幹又粗了一圈這些常規變化之外,還有一個新的變化。

  原先的武道樹皮雖然不至於開裂,但也是粗糙的很,透著一種硬邦邦的質感。

  現在那層粗糙還在,但表面多了一道潤意,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養過一遍。

  樹皮的變化給自己身體帶來什麼變化,林硯目前還沒有感覺出來,但他心裡有一個猜測,武道樹樹皮的變化,很有可能和自己煉化的青木靈珠有關係。

  「反正自己只要知道,這應當是好事就行了。」

  琢磨不透的事情,林硯不會浪費太多時間在上面,趁著境界提升,他要繼續修煉《九擊》和《滄瀾歸元訣》。

  《九擊》近戰殺伐之術還好,他已經精通,現在要做的就是實力提升後,讓自己適應能夠爆發出來的最強速度和力量。

  反倒是《滄瀾歸元訣》是時候凝練第六波劍潮出來。

  事實上他的劍意足夠凝練第六波劍潮了,可每次凝練出第六波都會在半途潰散,不是劍意不夠,而是真元不夠。

  如果把劍意比作水,那麼真元就是那股推力。

  推力不夠,水再多,也難以成波。

  現在真罡七重了,真元暴漲了一截,應當是足夠了。

  起身走到院子裡,林硯將沉淵劍握住,直接引動劍丸,運轉滄瀾歸元訣,劍意與真元融合一起。

  咻!

  林硯一劍揮出,劍意瀰漫,劍罡在這一瞬化作劍潮,第一波成形,第二波疊加,第三波疊加,第四波疊加,第五波推著前面四波朝著前涌,到第五波末端,林硯沒有收勢,繼續注入真元,第六波劍潮再現。

  第六波劍潮在第五波尾部成形,翻滾著向前堆疊。

  六波劍潮疊加在一起,瞬間將整個劍潮給推向了更高點。

  轟隆隆!

  劍潮,第一次真如浪潮一般,發出了咆哮之聲。

  劍落!

  林硯前方十丈區域,化為虛無。

  感受到自己這一劍之威,林硯眼中有著亮光,每增加一波,威力的提升也是極其的驚人。

  自己現在這一劍,哪怕是那些真罡七重頂尖武者,除非是那種煉體武者,且還得是將煉體修煉到了極其高深境界,不然絕對接不下自己這一劍。

  對於自己這一劍,林硯有著絕對的自信,多出一波劍潮,威力翻了一倍不止。

  「青木靈珠護我恢復,不滅劍體和九擊之法讓我擁有近戰之力,再有滄瀾歸元訣和踏煙步,現在的我即便對上真罡八重應當也能有一戰之力。」

  林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預估,老傳統————儘量按低了去估。

  不過,和真罡八重有一戰之力,不代表就要與真罡八重武道動手,儘量把自己的對手控制在真罡七重以下,碰到劍院比斗,為了爭奪名次或者武道資源————那就另外再說。

  「算算時間,陸師叔也該到了。」

  那位巡察使前輩將自己送出湖廣行道的時候,告知過自己,會將自己的下落告訴給陸師叔。

  從神農山到這裡,四天時間差不多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林硯想著陸師叔什麼時候到來,他就感應到了院落外朝著這邊而來的熟悉氣息,當下主動走到院門前。

  「陸師叔。」

  看到站在門口的林硯,陸長風下意識就想要批評兩句,批評林硯在神農山內搞出這般大的動靜來。

  只是轉念一想卻又作罷了。

  林硯這小子太會藏拙,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次鋒芒畢露,自己要是批評打擊他,這小子以後只會更加的藏拙。

  「這次神農山表現不錯,揚我承乙劍院之名,等回到劍院,我會向師姐匯報,給予你

  獎勵。」

  聽到師叔的話,林硯眼神中有著詫異,他還以為陸師叔會批評自己行事衝動,不顧後果,沒想到還能有獎勵。

  「今天之後,若是湖廣行道有劍道好苗子,想要去北海行道求武,肯定會優先考慮我們承乙劍院。」

  陸長風哈哈一笑,湖廣行道要是誕生劍心級的天才,他是不奢望,這類天才的目標是天劍宗和太乙劍院,但再次一級的天才,肯定就會考慮承乙劍院。

  他離開神農山,還沒到湘南行道,便在湖廣行道與湘南行道交界處停下來給飛禽餵食,而他在酒樓用膳之時,也聽到了湖廣行道武者議論此次神農山發生之事。

  這些武者話里話外提到最多的就是林硯。

  承乙劍院林硯,一人一劍,壓著半座神農山。

  之所以用「壓著半座神農山」這等隱晦的話來形容,而不是說壓著湖廣行道進入神農山的一半武者,不外乎是給本行道進入神農山的那些天才留些顏面。

  出名的除了林硯,自然還有劍院。

  北海行道,與承乙劍院齊名的還有其他十一家,再加上天劍宗下的十大劍閣,以及北海行道除萬劍城之外的其他幾個區域的大宗派,承乙劍院雖然有名氣,但並不是這些次一級天才必選的宗門。

  但這一次林硯二十二歲之齡,以真罡六重逆伐真罡七重,壓得湖廣道一眾天才默不作聲,在許多人看來,其中必然有承乙劍院栽培的原因,能夠讓這些次一級的天才,到北海行道求武時,將承乙劍院的位置放在前列。

  聽完陸師叔的解釋,林硯恍悟,這就是所謂的尖子生對學校招生帶來的影響力。

  「這幾日你一直都待在這裡?」

  「嗯,弟子一直待在這芙蓉園,不曾外出。」

  林硯沒懂陸師叔怎麼突然轉移了話題,自己對湘南行道不熟,外出也無事可干,還不如待在院子裡修煉。

  「湘女多情啊,湘南行道————算了,既然你沒打算外出,那便回北海行道。」

  陸長風臉上有著緬懷之色,但想到林硯院落里的江漪,那江漪的容貌放在湘南行道,也屬於最頂尖的那一小撮,或許只有被評為湘南神女或者巫女的那些能夠相提並論。

  一般女子怕是難入林硯的眼。

  「明日啟程,與我詳細說說在神農山里所經歷的事情。」

  「是。」

  林硯點點頭,將在神農山的經歷全部都給說了出來,沒有任何的隱瞞。

  看著林硯不斷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的靈藥,還有堪比天地奇珍的玄金絲,水韻石————

  陸長風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知道的人會明白林硯是從神農山獲得的這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林硯打劫了中等宗派的寶庫,就這些東西————劍院的琳琅劍府也不一定有。

  倒不是琳琅劍府的寶物不如林硯拿出來的,論寶物的數量自然不是林硯手頭上這些可比的,主要是劍院的弟子們會不時來兌換,偶爾琳琅劍府來得及補充會出現一段時間的缺貨。

  這等靈藥和天地奇珍,用完沒能第一時間補充也正常,除了天劍宗和太乙劍派這等勢力,誰敢說能夠有取之不盡的天地奇珍。

  更別說林硯最大的收穫還不是這些。

  原先他以為林硯最大的收穫是那青木靈珠,可從林硯的口中他才知道,還有不比青木靈珠差到哪裡去的破元珠。

  這兩樣————都是煉體武者心中的至寶。

  現在卻被林硯這麼一位劍修給得到了,要是讓這些煉體武者知曉,怕是要高呼一聲「蒼天不公」!

  「你把能夠用得上的都給留著,至於其他的,等回到了劍院,到時候可以上交給劍院,劍院可以給你兌換成積分,價值上面不會讓你吃虧,但要是跟拿去拍賣比,可能會略微低一些,上拍賣的話,遇到有急需之人,拍賣的成交價格可能會高出幾成,你自己考慮。」

  「弟子還是交給劍院。」

  林硯沒有任何猶豫,他拿了劍院首席弟子的待遇,要是再把這些資源拿去拍賣,那吃相就有些難看了。

  其次拍賣能不能賣出高價,還得看是不是有急需之人,而且拍賣行還得抽成,這麼一番折騰下來,等到拿到手都得數月時間。

  「好。」

  陸長風也沒再說什麼,林硯交給劍院,劍院也肯定不會讓林硯吃虧,但這些沒必要告訴林硯,等到時候積分兌換下來,林硯就知道了。

  次日。

  兩人再次乘坐飛禽,從湘南行道前往北海行道。

  飛禽穿行於百丈高空,林硯閉目修煉。

  下一刻,陸長風突然感受到了什麼,厲喝一聲:「停下!」

  林硯第一時間按住飛禽的後脖,飛禽鳴叫一聲在空中盤旋了起來。

  「師叔?」

  正當林硯詢問陸師叔為何要停下,前方地面,一道恐怖的劍罡沖天而起,這劍罡直接劈開了飛禽前方的雲層。

  飛禽受驚,猛地側身偏轉,林硯連忙伸手抓住飛禽脖子安撫起來,同時他的心裡也是發寒,若不是師叔提醒,只怕此刻飛禽剛好飛到那劍罡劈來區域,而這一道劍罡,直覺告訴林硯,他擋不住。

  林硯目光看向下方,在前方數百丈的一座山巔,此刻有兩道身影正在交戰,一人握劍,一人持刀,劍罡刀芒將兩人周遭數座山頭都給削平。

  「是天劍宗弟子,與其交戰的,若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刀宗弟子。」

  聽到耳邊陸師叔的話,林硯眸子一凝,天劍宗無需多言,而刀宗————他也是久聞大名了。

  劍道最強宗門是天劍宗和太乙劍派,而這兩家到底誰強,至今沒有定論,但在天下所有刀客心中,最強的用刀宗派只有一家。

  刀宗!

  獨以「刀」字為名,足以說明一切了。

  強如天劍宗,也不敢以「劍宗」冠名,還得加上一個「天」字。

  山巔處的戰鬥,結束的很快。

  短短几息之後,那刀光突然收斂,持刀青年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天劍宗弟子也沒有追趕,站在原地,緩緩收劍入鞘。

  然後抬頭,目光穿過百丈高空,落在盤旋的飛禽上,落在了林硯身上。

  沒有因為剛剛他那一劍有可能傷到飛禽上的人而多停留一息,只是輕輕一瞥,便收回了目光,而後轉身,幾個踏步便消失在另一側的山脊線後。

  看著對方的離去,林硯沒有開口,這就是天劍宗弟子。

  只怕在對方眼中,剛剛這一劍若是自己倒霉撞上了,那死也就死了。

  林硯心中因為神農山一戰而悄然滋長的自得,在對方那平靜的眼神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無聲地塌了下去。

  擊敗蔣牧、斬殺孫婉儀、壓住半座神農山的年輕武者,且還是以真罡六重逆伐,要說心中沒有自得之意,那是自欺欺人。

  但這一刻,這份自得這份驕傲轟然碎裂。

  自己,還不夠強。

  能夠壓著湖廣道二十五歲之下的天才,但湖廣道和山東道一樣,本就不是大的行道,完全無法與北海行道相提並論。

  在天劍宗弟子眼中,自己只是對方戰鬥餘波恰好經過的一個過客。

  活著,就活著了。

  死了,那也就是自認倒霉。

  「此人是真罡十重境界,等你踏入真罡十重,未嘗不能與其一戰。」

  陸長風看到林硯沉默,還以為林硯遭受了打擊,在一旁開口寬慰了一句。

  這就是劍院不願意跟弟子過多提天劍宗和太乙劍派弟子的原因,怕弟子們遭受打擊。

  多年前,劍院會安排院內潛力最高的一批弟子前往太乙劍派,觀摩太乙劍派弟子的比斗,可連著幾屆下來,發現不但沒能讓弟子們振奮,反而有不少弟子因此深受打擊,劍院便再也不派弟子前往太乙劍派觀摩太乙劍派弟子的比斗。

  「師叔放心,我還沒這麼脆弱,此人現在確實比我強上數倍,但我才二十二歲,此人最起碼也得有二十七八,給我五年時間,未嘗不能將其超越。」

  林硯知道陸師叔說這話的目的,臉上也是重新露出了笑容。

  剛剛那一劍,確實是將他心中滋生的自得給擊碎了,可不代表他就被打擊到。

  如果一位天劍宗弟子的一劍,就讓自己武道之心破碎,那自己還練個屁的武,更不用談還要向天劍宗那位大師兄報仇。

  七天後。

  飛禽降落在了太乙劍院。

  林硯與陸師叔告別,朝著自己居住的院落而去。

  只是一路上,林硯發現遇到的那些劍院弟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眼神之中,多了些敬畏。

  發生了什麼?

  林硯有些納悶,是陳師伯將自己第五院首席弟子的身份曝光出去了?

  按理來說不應當。

  自己在劍院的時候,陳師伯都沒對外宣布,沒有理由在自己離開之後將此事宣之於眾0

  直到林硯回到院落,看著在院門口淺笑嫣然的江漪,以及背後站著的院中下人,才知道劍院弟子為何看向自己的眼神會充滿敬畏了。

  「恭喜公子榮登劍道群英榜第一百名!」

  林硯:————

  回到自己院落,林硯看著最新一期劍道群英榜上,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第一百名,嘴角也是忍不住抽搐。

  這種出名,自己並不想要啊。

  原先排名上升能夠換來劍院獎勵,倒還好一些,現在自己已經擁有首席弟子待遇了,第五院已經是獎無可獎了。

  「公子,群英榜前兩百名,公子是唯一以真罡六重上榜的,而群英榜攥寫者給出公子的上榜理由是:潛力極強。」

  江漪一臉笑吟吟,幾天前當她拿到新一期群英榜,在兩百名後面左右沒有看到自家公子的名字時候,有那麼一會困惑,怎麼公子的排名沒了?

  而當後面在一百名那裡看到公子的名字,當時她激動的幾乎是情難自禁。

  一百名啊,且還是以潛力為由上的榜單。

  群英榜近百年來,有這等待遇的,只有那些劍心天才。

  而現在公子也有了這般待遇,這意味著在群英榜撰寫者眼中,公子的潛力已經堪比那些劍心天才了。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公子在湖廣行道做了什麼,能讓群英榜將其潛力給拔高到這等程度。

  林硯看到江漪眼底的好奇,也沒瞞著:「你家公子我沒做什麼,就是在湖廣行道擊敗了幾人,得了一件寶物而已。」

  PS:加更後,第二章不得不推遲到兩點半,體諒一下,如果靈感爆發,可能多寫點更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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