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危機(求訂閱)
第120章 危機(求訂閱)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飛禽之上。
謝亭此刻目光緊緊盯著對面飛禽上的男子。
只希望能夠聽到對方一句確認的回答。
三個月前,霍長老找到他,讓他找機會與那承乙劍院的林硯一戰。
霍長老給出的理由是,承乙劍院林硯能夠上群英榜,日後怕是會成為承乙劍院的強者,想提前了解一二。
對於這個理由,謝亭是一個字都不信,他相信霍長老也知道自己不信。
但霍長老給出的嘉獎是實打實的。
二十瓶真元丹!
只要自己與林硯一戰,擊敗林硯,再將林硯的情況詳詳細細地告訴給霍長老,這二十瓶真元丹就是自己的。
他兩次上門,可惜那林硯都在閉關修煉。
原本他想收買林硯院落里的下人,結果這些下人沒有一個人敢出賣林硯的下落,在他的威脅之下,這些下人也很坦誠,直接告訴他,林硯的下落,他們其實也不清楚,因為他們更多的是在後院,唯有管事的江小姐才知曉林硯的下落。
什麼管事的,謝亭很清楚,那位江小姐就是林硯的姘頭,是不可能收買得了。
最後他轉而求其次,收買了劍院一位負責餵養飛禽的雜役,只是抱著碰運氣的心態,沒想到今日還真得到那位雜役傳來的消息。
林硯騎著飛禽出城去了。
只是等到他得到消息,已經是過去了一個時辰,他只知道林硯出城後的方向,具體去往哪裡卻是一概不知。
可眼下這等難得的機會,他不願意放棄,便是騎著飛禽順著林硯離去的方向追去,就看能不能碰巧追上了。
雖然在北海行道乘坐飛禽的武道強者不少,可這個方向,這個年齡……還是有很大概率的。
十幾丈的距離,林硯看著對面謝亭火熱的眼神,先是皺了下眉,但隨即立刻朗聲笑道:「哈哈,謝亭兄來了,那看來幾位長老應當也到了,快帶我先去拜見幾位長老。」
說完,林硯驅使著飛禽朝著謝亭快速飛去。
長老?
什麼長老?
哪來的幾位長老?
謝亭懵住了,要說長老的話,霍長老算是一位。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等到謝亭反應過來,林硯已經是和他擦肩而過,越過他之後,並未停下,徑直朝著萬劍城方向飛去。
等等!
你到底是不是林硯?
正當謝亭準備再次開口,突然發現林硯座下的飛禽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叫聲,下一刻飛禽陡然加速。
不好,林硯想跑!
「不好,林硯想跑!」
兩道聲音出現,一道在謝亭的腦海中出現,一道在謝亭的耳中出現。
這一瞬間,謝亭再次懵了。
不過身為真罡七重的武者,哪怕再是疑惑,此刻也是感受到了危機感,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下方密林。
下方密林中,一道黑芒已經無聲射出。
這下面,竟然還埋伏了人!
謝亭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感知到危機的瞬間便已催動真元護體,同時右手按上了劍柄,一劍劈出。
劍罡與黑芒碰撞,黑芒去勢被阻,但還沒等謝亭鬆一口氣,黑芒突然炸開,化作一片細密如針的黑色霧絲,瞬間將謝亭連人帶飛禽給籠罩在其中。
謝亭的身體僵硬了那麼一瞬,然後直挺挺地從飛禽背上栽落,人與飛禽一同朝著地面墜落。
林硯回頭恰好掃到這一幕,瞳孔驟縮。
在謝亭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危機,但這股危機並不是來自於謝亭,而是來自於下方的密林。
剛開始林硯以為下方密林埋伏之人是謝亭的同伴,謝亭明面上吸引自己注意力,再讓同伴在下方暴起偷襲。
可轉念一想,他就否決掉了這猜測。
因為時間和地點不可能控制的那般巧合。
自己是先感受到下方的密林有埋伏,隨即才是謝亭出現,如果謝亭是特意埋伏自己,沒法確定會在這裡遇到自己。
哪怕是真罡七重強者,在密林之中穿梭,速度也會受到影響,除非不管不顧,遇樹撞樹,但這麼一來就完全沒了埋伏偷襲的效果。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還真就是巧合。
謝亭和密林下方埋伏之人,不是一夥,是碰巧遇到了。
林硯不確定密林下方的人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但身份最好也得是劫修,覺得自己是只肥羊,準備對自己下手,否則自己不會有危機感。
以他的謹慎性子,不確定埋伏之人的實力之前,他是不會與對方交手,而謝亭的出現恰好給了他機會。
這就是他剛剛為何會說出那一段讓謝亭發懵的話語來的原因所在。
他要讓下面埋伏之人,以為這附近有長老級別的強者存在,不敢輕易動手。
只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識破了,更沒想到謝亭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中招了。
那些黑霧是什麼,隔著太遠他看不清,但絕對不是一般之物,否則不可能穿過謝亭的劍罡。
林硯沒有猶豫,在謝亭墜落的同一刻,他便已鬆開了飛禽的脖頸,飛禽受驚後本能地要朝高處攀升,林硯卻借著飛禽上仰的瞬間,身形從一側滑落,像一片被風吹離樹梢的落葉,朝著另外一側的山頭爆射而去。
幾乎同一瞬,一道黑芒在他下方射出,目標是他原先所在的飛禽位置,但飛禽因為沒了林硯的負重,恰好升到了黑芒炸開之後的黑絲範圍,飛禽受到了驚嚇,扇動著雙翼飛快朝著前方飛去。
下方,再無黑芒射出。
顯然,這下方埋伏的兩人,目標不是飛禽。
密林深處,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大樹頂端,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隨即默契地散開,分方向朝著林硯落向的那座山頭而去。
他們的目標是林硯,至於這什麼謝亭……只能說是碰巧的倒霉之人。
……
林硯落在山頭的那一刻,並未選擇某個方向逃竄,而是身形貼著地面滑入不遠處一叢亂石與灌木交織的凹陷處。
從那兩道黑芒的位置來看,埋伏之人最少也有兩人,他不確定對方的埋伏範圍,在這周遭還有沒有設伏。
最主要的是,在他看來,逃還不如藏。
他的斂息訣修煉到了極限,只要不動,法相境之下察覺不到自己。
而選擇落腳點不遠處,也是他電光火石之間做出的決定。
賭的就是對方不會全部朝這邊來。
在對方的考量之中,自己遭受埋伏,落到山頭之中,必然會選擇一個方向逃竄,要想追上自己的最好辦法就是分開包抄。
若是全往自己落腳點來,等到追到,自己有可能已經逃到另外一座山頭去。
派一個人來自己落腳點處查看,查看自己可能逃往的方向,而讓同伴在前方堵住自己的去路,才是最穩妥的。
一息,兩息……
林硯就這麼蹲在那裡,不到二十息,便是有破風聲傳來。
來的只有一人。
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對方分兵了,同伴在前方堵截,一人來確認自己的蹤跡。
那道破風聲在十丈外驟然停住。
來的人很謹慎,林硯也不著急,也不去管對方在幹什麼,讓自己的氣息收斂於無。
他觀察過,自己這個位置,不可能被看到,至於感知……自己現在跟塊石頭沒區別。
他就等著對方靠近,開始從周圍草木搜尋自己可能逃逸的方向,那個時候才是自己動手之時。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極慢。
一息,兩息,三息。
當察覺到對方距離自己只剩下三丈時。
林硯動了。
體內三顆劍丸全力涌動,四十二道劍意在這一刻全部灌注於沉淵劍身。
起身,抬劍,揮出!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這一劍他沒有留任何餘地。
劍罡劈出的那一刻,空氣被擠壓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痕跡,腳下的碎石被劍風掃過直接化為齏粉。
來人一襲黑袍,在林硯起身揮劍的剎那,便是有了感應。
但這麼近的距離,他不可能躲開,他也無需躲開。
黑袍男子反手一甩,三道黑芒同時射出,與林硯的劍罡碰撞的剎那,無數黑絲炸開,將劍罡瞬間給籠罩在其中。
「還真是膽大,可惜……」
男子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然而話說到一半,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全身湧現真元護體,可惜還是晚了一波。
那漫天的黑絲,只擋住了林硯前面五波劍潮。
林硯的第六波劍潮,以席捲一切姿勢,吞噬了黑絲,撞擊在男子身上。
男子的護體真元頃刻消散,身體踉蹌著朝著前面栽去,嘴角更是有著一口鮮血溢出。
一擊沒能必殺,林硯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石腰雷脊呼吸間激發,脊椎骨節炸開一連串低沉的爆響,他的身形在這一瞬拔高!
四十二道劍意再次注入沉淵劍身,第二劍繼續揮出!
黑袍男子甚至沒來得及做出第二個動作,第二劍的六波劍潮已經將他整個人裹入其中,像一頭張開巨口的銀色猛獸將他連人帶罡一同吞沒。
一息之後,劍潮散去,露出了男子的屍體。
林硯走上前,對方仰面躺著,臉上的神情凝固在死前的最後一刻,上面寫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之色。
「能夠死在我全部實力之下,你該榮幸。」
在心裡輕語了一句,林硯蹲下身子,在對方身上搜尋起來,當搜出一塊墨色的令牌,眼神微微一凝,但卻沒有太多意外之色。
從對方身上的黑袍,他就有所猜到了,這次埋伏自己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劍墟之人。
除了墨色令牌之外,林硯還在男子袖口搜出了兩個圓筒,圓筒不過三寸來長,兩寸粗細,通體由一種暗沉沉的金屬鍛造而成,觸手冰涼。
筒身兩端各有一道極細的旋紋,像是可以擰開,頂部嵌著一枚比針尖略大的孔洞。
林硯拿起其中一個,翻轉到側面,看到一道淺槽從筒身中段一直延伸到末端,那淺槽不像是裂紋,更像是某種引導真元流向的紋路。
看到這紋路,林硯將真元從手掌輸出,送入那道淺槽。
當淺槽被真元灌滿,圓筒孔洞有黑色光芒閃爍,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激活。
見狀,林硯立刻收回了真元,光芒隨之消失。
「先前對方射出的黑芒,看來就是此物射出來的。」
對於那黑芒,林硯很是忌憚,剛剛那黑芒化作黑絲的瞬間,林硯就感受到自己的劍罡瞬間被吞噬了四波。
那些黑絲有著吞噬劍罡的作用。
難怪謝亭會這麼快中招,是根本沒想到他的劍罡會被吞噬掉。
若非自己的滄瀾歸元訣修煉到了第六波,只怕此刻也得被那些黑絲給吞噬殆盡。
「這劍墟組織還真是不忘初心,說是針對劍修,還真就是言行一致,連這等吞噬劍罡之物都能夠研究出來,這玩意留著,以後要是對上其他劍修,有可能用得上。」
林硯將兩個圓筒一併收進懷裡,身形還未完全直起,一股被鎖定的感覺便從後方壓了過來。
咻!
第一時間,林硯便是飄出三丈之外,沉淵劍握在手,這才目光看向前方。
「好靈敏的感知,看來應當還學了收斂氣息之法,難怪莊澄會栽在你的手上。」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林硯前方傳來,下一刻又一位黑袍人從林中走出,只是當他看到林硯頸後與肩胛之間的位置,眼中突然爆射出精光。
「異骨,你身上有異骨!」
林硯面色不變:「你說什麼?」
「不用裝了。「
祈平舔了舔嘴唇,望向林硯的眼神帶著火熱,他沒想到上面讓自己殺的林硯,竟然還是個身懷異骨之人。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身形暴漲,除了異骨再無解釋。」
「閣下說的,在下聽不懂,看來你們應當是劍墟之人,這次是專門沖我來的。」
林硯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心裡也是動了殺心,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此人離去,此次是自己疏忽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趕來了。
「聽不懂嘛,那你且看我。」
祈平詭異一笑,下一刻身體也是發出響聲,不同的是他不像林硯這般身形暴漲,而是其中一條手臂變長了一尺。
林硯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對方竟然也身懷異骨,這算是自己碰到的第三位了,第二位是趙師弟。
看來不同的異骨,對身體部位的變化也是不一樣,對方的異骨明顯是強化了手臂的力量。
「你我都是身懷異骨,我不會放你離去,你也不會放我離去,不過難得碰到同類,我倒是可以滿足你臨死前的願望,我確實是劍墟之人,此次也確實是專門為你而來。」
「劍墟為何要殺我?」
既然對方願意解惑,那林硯也不急著動手。
「還能為什麼,鳳海郡之事害的劍墟暴露,死了三位長老,雖說出手的是太乙劍派的老不死,可誰叫劍墟奈何不了太乙劍派,那只能是遷怒到你們這些人身上。」
聽到對方的解釋,林硯懂了。
鳳海郡後面的事情,是太乙劍派處理的。
顯然太乙劍派應當是順藤摸瓜找到了劍墟的強者,殺了劍墟的三位長老,而劍墟奈何不了太乙劍派,便是把這筆帳算在了自己頭上,也許姜師兄也在對方的暗殺名單之中。
「你好像對劍墟並無太多忠誠。」
林硯看向祈平,對方言語之中甚至對劍墟還帶著陰陽怪氣。
「你也是身懷異骨之人,難道不知道我們這類人,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相信嗎,我加入劍墟,不過是謀求劍墟的武道資源罷了,如果我有劍道天賦,也可以加入你們承乙劍院。」
祈平嘿嘿一笑:「行了,透露的已經夠多了,現在你可以乖乖去死,然後讓我挖出異骨。」
「異骨已經被我融合,成為了我的根骨,你怎麼挖?」林硯眼神閃爍,追問了一句。
「融合?」
祈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看來你對異骨只是一知半解,也對……獲得了異骨後,也不敢對外聲張,只能偷摸調查,而承乙劍院應當是沒有太多關於異骨的信息,那我今日就好心讓你死得明白,異骨只有一種情況才會無法被掠奪,那就是吸收了與異骨同源的異獸血,才會徹底變成你自身的根骨,但異獸早已絕跡,就算是法相境強者也找不到異獸血,你一個真罡武者就更不可能。」
「原來如此。」
林硯臉上有著恍然大悟之色,緊接著又問道:「你已經有一塊異骨了,難道還能再吸收第二塊異骨能量?」
「吸收自然是不可能,但這世上可沒規定,武者體內只能有一塊異骨,不同的異骨可是有不同作用的。」祈平說到這裡,突然冷笑起來:「看來你是在套我話,這是覺得有自信能夠從我手上逃走,還是覺得能夠反殺我?」
「你覺得呢?」
林硯反問了一句,對方透露的信息不少,讓他確定了一點。
自己的根骨比把異骨融入體內的人要強,因為自己可以吸收異骨的能量,壯大自己的根骨,而這些身懷異骨之人,無法吸收其他異骨的能量,唯一能做的僅僅是在體內多出一塊異骨。
簡單直白的說,就是對方沒法讓根骨升階。
「看來殺死了莊澄給了你不少自信,不過你劍罡再強,那也沒用。」
祈平袖袍一甩,射出的不是黑芒,而是兩個黑筒,黑筒在空中爆炸,整個周遭數十丈瞬間被黑霧籠罩。
林硯第一時間運轉真元,結果發現這些黑霧並沒有侵蝕真元,只是飄蕩在空氣之中。
「此物乃是噬劍蠱蟲所吐之絲煉製而出,專門吞噬劍罡,莊澄應當是低估了你的實力,沒有全部釋放,我可是把所有噬劍絲都給用了,憑你現在的境界,無論你有多少劍意,劍罡有多強大,只要釋放就會被吞噬掉,沒了劍罡的劍客……跟廢物沒有區別。」
祈平有著足夠的自信,他殺過不少劍道天才,當劍罡失效之後,就慌亂失措,實力大減,同為真罡七重,他自信憑著自己修煉的近戰功法,足以將林硯擊斃。
「這種吞噬劍罡的寶物,你們劍墟很多嗎?」
聽到林硯這個時候還問出這問題,祈平皺了下眉:「自然是不多,噬劍蠱蟲產絲之後就會死去,培養一條噬劍蠱蟲代價極高,哪怕是劍墟,一年產量也不過是兩三筒,要不是這次劍墟損失很大,為了報復回來,可不會賜下這等專門對付你們劍修的寶物。」
「明白了。」
林硯點點頭,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每一位劍墟之人都有這等寶物的。
「明白了那就去死吧。」
祈平臉上有著獰笑,怒喝一聲,身體如一張繃緊的弓猛然鬆開,那條變長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五指如鉤,指尖凝著暗沉的真元,像是五根短矛朝林硯面門抓來。
速度快到帶起一串殘影,連空氣都被撕出一道尖銳的嘯聲。
林硯沒有拔劍,在祈平手臂伸展的同一瞬間,他的右肩猛地下沉,身形像被壓彎的竹竿驟然彈直,朝左側滑出兩步,恰好讓那一爪擦著他的耳側掠過。
砰!
祈平五指落空的剎那,真元在指尖炸開,將不遠處一棵老槐樹的樹幹攔腰震裂,木屑紛飛。
一擊落空,祈平手臂收回來時變招極快,五指併攏如刀,橫切林硯腰腹。
這一擊比上一招更沉、更短,幾乎沒有收勢的動作,像是手臂自帶回彈。
林硯眸子一凝,他的右腳重重踏在地上,泥土炸開一圈波紋,借著那股反震力,身形不退反進,整個人撞進祈平的攻擊範圍之內。
《九擊》的第一式,撞!
林硯幾乎是貼著祈平的刀掌切過的路線,左臂自下而上撩起,肘尖凝聚著凝練到極致的真元,像一柄從地面斜刺而出的短戟,直取祈平的下頜。
這一擊帶著真元被壓縮到極致後的沉悶力量,祈平的瞳孔微縮,他沒有想到林硯在失去劍罡的情況下,竟還有這樣凌厲的近身攻伐手段,來不及完全退開,他只能將變長的右臂猛地回抽,橫在身前,硬接這一肘。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在兩人之間炸開。真元碰撞的餘波像漣漪一樣擴散,震得周圍三丈內的灌木齊刷刷向外倒伏。
祈平被這一肘震得後退了半步,腳步重重踩進泥土裡,留下一個半寸深的腳印。
「你……肉身攻伐之術怎會這麼強?」
祈平的眼中有著不可置信之色,他因著手臂異骨,修煉的一門近戰之法,哪怕是煉體武者都很難是自己的對手,林硯一個劍修,憑什麼擋得住?
「蠢貨。」
林硯嘴裡輕吐出兩字,嘴角上揚帶著譏諷:「閣下身懷異骨都修煉近戰之法,憑何就覺得我不會修煉近戰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