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群聊(求訂閱)


  第121章 群聊(求訂閱)

  「蠢貨。「

  聽著林硯嘴裡吐出來的話,還有那毫不掩飾的譏諷,祈平愣了一瞬,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罵蠢貨。

  自己要是蠢貨,天下可還有聰明人?

  能夠隱匿根骨,且修煉到真罡七重,還能加入劍墟,哪一步不是他靜心算計的,死在他算計之下的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人,其中不乏當初比他境界高的。

  

  祈平下意識想反駁,但話未能說出口,因為林硯的身形已經壓了上來,那股真元在近距離內壓縮到極致的壓迫感,分明是長年浸淫近身搏殺的人才有的底氣。

  感受到林硯身上散發的殺意,祈平有一種錯覺,這小子好像比自己殺過的人還要多。

  只是眼下情況讓他來不及細想,面對著林硯的欺身攻擊,右手手臂拍出,手臂像一條脫節的蛇,在半空中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折轉,轟向了林硯左肩。

  啪!

  林硯的肩肘撞在祈平腰間,直接將祈平撞飛,但同樣的他的左肩處衣袍撕裂,血肉被撕裂開,露出內里的骨骼。

  然而林硯動作絲毫沒有受阻,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青木靈珠的生機之力幾乎在同一瞬湧入傷口,肌肉收緊,血止住,撕裂的皮肉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至於骨骼,有不滅劍體在,祈平的這一擊未能造成任何傷害。

  欺身再上。

  祈平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的全力一爪,配合著異骨的能量,普通武者早就骨骼碎裂,可林硯卻只是簡單的皮肉之傷,這超出了他的理解。

  「你到底是什麼異骨?」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驚顫,但回答他的是林硯的第三擊。

  轟隆隆!

  兩人的真元不斷的碰撞,近乎肉搏的打鬥,讓得周遭滌盪的不只是真元,還有兩人的血液。

  林硯身上也有多處傷痕,衣衫破裂,然而祈平更慘,整個人已經化作血人,骨頭碎裂,林硯的每一擊落下,其都有血肉飛濺。

  若不是右手手臂恐怖的力量和能夠突破人類極限的詭異出招角度,此刻他早就已經敗了。

  可即便是靠著右手手臂,現在也不過是勉強支撐,這般下去自己必敗……必死無疑。

  祈平很清楚,林硯不可能放自己活著離去,就如自己先前不會放過林硯一樣。

  異骨的秘密,決不能曝光,否則後患無窮。

  而就在祈平心中驚懼之時,林硯卻如一尊戰神,九擊殺伐之術這一刻在他手上演化到極致。

  九擊,有九式,但每一式的變化並不固定,根據對手情況而變動。

  祈平是他遇到近戰最強之人,尤其是對方的右手,其力量甚至能夠直接擊碎自己的護體真元,很是詭異。

  若不是這隻右手,此刻的祈平早就被自己給擊殺了。

  不過,祈平若無其他後招,結局已經註定。

  砰!

  林硯身形如電,出現在了祈平左側,一拳崩出,山崩地裂,恐怖的真元直接削掉了祈平半個腦袋。

  「啊!」

  祈平身形踉蹌後退,痛得怒吼一聲。

  林硯再次殺至!

  一拳,肘撞,揮掌!

  一套連招下來,祈平整個身子炸裂開來,胸膛直接被洞穿,到最後直挺挺的從空中栽落到了地面。

  吁!

  林硯也是落回地面,長吁了一口氣。

  這一場近戰打的他是酣暢淋漓,至於身上的些許傷口,只是普通的皮外傷而已,不會影響到他的武道修煉。

  邁步朝著祈平走去,林硯目光落在了祈平右手手臂上,下一刻蹲下身子,雙指併攏,真元如刀,將祈平手臂切開,很快就看到內里一塊與祈平其他骨骼顏色深淺不一樣的骨頭。

  不大,才兩尺長。

  和自己當初獲得的骨片不同,祈平這根異骨,除了顏色之外,外形已經是跟骨頭沒區別了,應當就是溫養成功了。

  將這塊骨頭給取出來,林硯開始搜屍,除了銀票之外,還搜出來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鏡子。

  看到這面鏡子,林硯皺了下眉,仔仔細細打量了幾遍,卻沒發現有什麼特殊之處。

  「祈平不可能將一面鏡子給帶在身上。」

  沉吟半響,林硯還是將這面鏡子給放入了自己懷中,一個大男人……隨身帶一面鏡子,這不符合常理,這面鏡子必然有什麼特殊之處,只是自己暫時還沒有發現。

  接下來,就是開始打掃戰場。

  祈平的屍體不能被發現,林硯拎著祈平的屍體離去,半個時辰之後才返回。

  他可以確定,現在就是誰來都找不到祈平的屍體。

  至於另外一位黑袍人的屍體,林硯沒打算給毀掉,他乘坐的飛禽是劍院馴養的,此刻應當已經是飛回了劍院,而劍院馴養飛禽的下人發現自己沒有回來,肯定也會將此事上報,沒準陸師叔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留著黑袍人,可以證實自己遭遇了劍墟的襲殺,也能證明那位倒霉蛋謝亭不是死於自己之手。

  ……

  半個時辰後,蒼穹上空有幾道黑點,林硯躲在林中,當看清楚其中有陸師叔的身影,也是立刻高聲喊道:「陸師叔,我在這!」

  咻!

  三道飛禽同時朝著這邊落下,除了陸長風之外,還有兩位第三院的執事王岳和魏陽。

  「王師伯,魏師伯,陸師叔。」

  林硯第一時間開口,陸長風三人看到林硯衣衫破爛的慘狀,面色瞬間沉了下來,而等到看到不遠處的一具黑袍屍體,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黑袍,是劍墟的人?」

  「嗯,弟子剛剛搜查過,此人身上有劍墟的身份牌。」

  林硯點點頭,將從黑衣人身上搜尋出來的身份牌給拿了出來。

  「劍墟,陸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魏陽有些疑惑,他知曉劍墟的存在,但卻不知道劍墟怎麼會盯上林硯。

  「此事還要和前不久林硯前往鳳海府有關……」

  陸長風快速說了一遍,魏陽和王岳兩人神情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這麼看來,劍墟這是對林硯的報復?」

  陸長風點點頭,而林硯此刻則是開口道:「師叔,劍墟連我都要報復,那作為破壞了劍墟計劃的姜師兄,只怕也會安排人動手。」

  林硯的提醒讓得陸長風面色驟變:「王師兄,姜澈可能也有危險。」

  「我這就過去支援。」

  王岳也是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閃,人就再次躍上徘徊在頭頂上空的飛禽,一聲長嘯之後,飛禽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林硯,把經過仔細說一遍。」

  「好,弟子剛行到這裡,恰好看到詭異的一幕,一位騎在飛禽上的武者,被人給偷襲……」

  林硯把準備好的說辭給說了一遍,在他的描述中,他和謝亭並沒有照面,只是剛好發現謝亭被黑袍人偷襲,從高空中栽落下來,而他察覺到不對,第一時間從飛禽上跳下來,後面與黑袍人經過浴血搏鬥,才將對方給斬殺。

  「黑絲,吞噬劍罡……定是那噬劍蠱蟲之絲,還好……有人先你一步中招,給你提了醒,否則真要遇上,你還真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聽到林硯的講述,陸長風臉上也是露出慶幸之色,一旁的魏陽插話道:「那倒霉蛋在哪?」

  「應當在那座山頭。」

  林硯手指了一個方向,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這次他連前去摸謝亭的屍都沒做。

  魏陽順著林硯手指的方向,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劍墟這次就安排了此人來埋伏你,他是如何知曉你的去向的?」

  「弟子不知。」

  林硯搖搖頭,謝亭能夠知道自己的去向,他心中有個大概的猜測,但祈平兩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此事我會調查清楚,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劍院裡不要再外出了。」

  陸長風眯著眼睛,看來劍院又得進行一次大排查了,他倒是要看看有多少吃裡扒外的。

  盞茶時間後,魏陽去而復返,手上拎著一具屍體。

  「沒想到,還是赤霄劍閣的弟子,赤霄劍閣也是倒了霉,看其死狀是直接被噬劍蟲之絲射入體內,劍丸被毀從高空墜落摔死的。」

  摔死!

  這個詞彙出現在真罡七重武者身上極其的違和。

  別說是真罡七重,就是真罡武者也極少是摔死的。

  「劍丸被毀,真元潰散不能護體,從百丈高空摔落下來,只能說死的有些冤。」

  陸長風掃了眼學血肉模糊的謝亭屍體,淡淡道:「先回劍院,此事涉及到劍墟,又有赤霄劍閣的弟子死了,還要聯繫太乙劍派,還是交給師姐去處置。」

  ……

  ……

  承乙劍院。

  林硯去了一趟陳師伯,將經歷又再次複述了一遍,領了一瓶療傷的丹藥,便是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劍墟之事,還有那位謝亭的死,陳師伯他們會處理,到時候告訴自己結果就行。

  相比之下,林硯現在對祈平手中的那塊骨頭更感興趣。

  告訴江漪,自己要閉關療傷,不讓任何人打擾自己,林硯關上房門,將那塊異骨握在掌心。

  這塊異骨和他當初發現的那塊骨片不一樣,那塊骨片是拿在手上沒有任何感覺,就好像真就是某個動物死去留下的普通骨頭,但這塊異骨放在掌心,林硯還沒運轉吞化訣,就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能量主動朝著掌心內里流去。

  「是因為那塊異骨沒有被溫養,而這塊異骨被祈平在體內溫養了一段時間嗎?」

  林硯臉上有著思忖之色,先前與祈平交戰之時,他不是沒想過從祈平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但轉念一想卻是放棄了。

  因為祈平不傻,不可能上當。

  異骨不能暴露,自己即便說會放了祈平,祈平也不會相信。

  極有可能還會將計就計,臨時之前告知自己錯誤的信息,好給自己挖坑。

  從祈平與自己的對話來看,那種人死之前,其言也善是不可能的。

  收斂思緒,林硯閉上眼,運轉吞化訣。

  一股溫熱的、帶著沉厚質感的力量從骨中滲出,流入掌心而後順著經脈向上蔓延,與他當初煉化第一塊骨片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一次自己吸收的更多,更快。

  十幾息後,林硯脊柱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震顫。

  那種感覺,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異骨中的能量正源源不斷地滲入他的脊柱,被石腰雷脊緩慢地吸收、融合。

  啪!

  一刻鐘後,林硯脊柱主動拉長,身形開始拔高,且高度還在不斷的變化。

  一寸,兩寸,三寸……

  一個時辰後。

  當身高拉長了三寸之時,終於不再上漲。

  林硯睜開了眼,目光看向手中的異骨,足足比先前小了一大圈,按照這效率,只需要五次這塊異骨的能量就會被自己徹底吸收。

  「我和那些將異骨放入體內之人最大的不同之處,是我能夠對石腰雷脊進行升階,但其他身懷異骨之人做不到,至少從祈平的話語中,得出的結論是如此,這些人最多就是給自己體內融入第二塊異骨。」

  「這祈平……似乎對異骨了解的挺多,但祈平選擇加入劍墟,就不是那些大家族子弟出身,一個不是大家族子弟出身的年輕武者,是去哪裡了解的有關異骨的信息?」

  林硯判斷祈平不是大家族子弟,是有依據的。

  家族子弟,不會選擇劍墟這種勢力加入,因為一旦身份暴露,不僅會給自己,還會給家族帶來滅門之災。

  劍墟,是劍道武者的公敵,祈平除非喪心病狂到對整個家族的死活不管,不然要想獲取武道資源,憑著其真罡七重的實力,不是找不到好的宗門。

  想到此處,林硯將那一塊從祈平身上搜出來的鏡子又一次拿了出來,嘗試著將真元給注入其中,然而鏡面沒有任何變化。

  「這鏡子,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直覺告訴林硯,這鏡子絕對不是普通之物。

  異骨……根骨……

  林硯輕聲呢喃,下一刻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當下再次握住鏡子的手柄,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把真元注入,而是動用八荒龍象訣,只是運轉體內的氣血,將氣血注入這面鏡子中。

  一息,兩息,三息。

  鏡面突然出現了詭譎的波動,就好像原來是平靜的水面,而現在被風吹起了漣漪。

  林硯目光死死盯著鏡面,然而鏡面出現如水波般的漣漪後,沒有任何新的變化。

  十幾息後,林硯停止向鏡子注入氣血,鏡面上的水波消失,恢復了原樣。

  「此物不一般,先貼身放著,留著以後慢慢摸索。」

  正當林硯準備把鏡子放回懷中,鏡面突然傳來一股溫熱感,林硯眸子一凝,目光死死盯著鏡面,上面很快有著一行字顯露出來。

  【十一號:諸位,我剛遭了死敵的偷襲,僥倖逃掉,但已經燈盡油枯,若是附近有同類,可到靜江府曲龍山上的山神廟神像下方來尋我的屍體,取走我的異骨,我別無要求,只希望取走我異骨之人,日後能夠替我報仇。】

  看完這行字,林硯眼中精光爆射,沒有任何猶豫,就將自己的視線從鏡面上挪開,快速走到屋內柜子前,從其中一個抽屜拿出一個大的空玉盒,沒有任何猶豫將鏡子給丟了進去,把玉盒給蓋上。

  玉盒,是他讓江漪從外面採購來的,許多靈藥採摘下來,若是不放在玉盒之中,藥力會慢慢流逝。

  提前儲備一些玉盒,一般出門之時,他身上也會放那麼幾個。

  把玉盒蓋上,林硯眸子落在玉盒上,眼神陰晴不定。

  鏡子上的那段話,很吸引人,至少任何一位獲得異骨的,看到這段話都會心動。

  然而對林硯來說,他看到這段話的第一反應不是心動,而是看到了字裡行間寫著兩個大字:「陷阱」!

  自己前腳殺了祈平獲得這鏡子,後腳鏡子上就有消息顯露,告訴自己靜江府有異骨可取。

  靜江府也是北海行道地界,若是他乘坐飛禽的話,只需要兩天時間就能夠趕到。

  太巧合了!

  「這是沖著我來的!」

  林硯從來不相信巧合,更不會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巧合。

  這一行字,分明就是引誘自己前往靜江府曲龍山。

  深吸一口氣,林硯走到書桌前,提筆蘸墨,在紙上寫下:

  【鏡子到底是什麼?】

  【十一號又代表什麼?】

  【此人是怎麼猜到我在北海行道的?】

  第三個問題,是當前最重要的。

  林硯腦子快速運轉,這鏡子能夠定位?

  不可能!

  林硯想了下否決了,要是能定位的話,祈平不可能把鏡子放在身上。

  「十一號是代表編號,那有十一號,就還有一號……二十一號……」

  「這鏡子,是某種通訊工具?」

  托福於前世看過不少,那些作者腦袋大開創造的寶物,給了林硯靈感。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林硯再次將玉盒給打開,取出了那面鏡子,沒有氣血注入,鏡面光滑如初。

  隨著他把氣血注入,鏡面出現波瀾,先前的文字又一次出現,且這一次後面還有著其他的文字。

  【十五號:可惜本座離著你太遠了,即便我已經踏入法相境,也不可能短時間跨越百萬里之遙,不然本座倒是可以出手救你,至於報酬就是你身上的異骨。】

  【十一號:多謝前輩,晚輩想著反正要死了,異骨也是無用,若是附近有咱們同伴,那就把異骨給他,若是沒有的話,就聽天由命了。】

  看著鏡面上的對話,林硯心裡有數了,這鏡面有點類似於聊天室,可以遠程聊天。

  此物只能通過氣血運轉激活,也就是說能夠使用它的都是身懷異骨之人,而自己雖然是天生根骨,卻也吸收了異骨的能量。

  這麼看來最少有十五位身懷異骨之人擁有此鏡子。

  「有趣!」

  林硯眼睛微微眯起,那自己該怎麼發送文字呢。

  握住鏡面,林硯將心神投入鏡子中,下一刻嘴角微微上揚,和他想的一樣,文字是通過心念傳送出去的。

  【二十四號:靜江府離著我太遠了,不過我倒是可以替十一號你做點事情,我已經找到攬劍閣分舵,將靜江曲龍府有異骨的消息傳出去,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強者前往,十一號你即便死了,你那仇人也會被那些強者盯上,也算是替你報仇了。】

  文字顯露,林硯看到自己的號碼,二十四號。

  消息發出去,鏡面三息內再無其他動靜。

  一息,兩息,十息。

  鏡面上的消息突破滾動起來。

  【十二號:……】

  【十八號:……】

  【二十號:……】

  【九號:好狠的新二十四號】

  【十一號:你來真的,還好我現在還沒去曲龍山,二十四號,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十五號:十一號想坑騙新人,沒想到新人直接反殺,笑死本座了,十一號,快點跑吧,慢了可就跑不掉了。】

  ……

  好幾條消息不斷的冒出,林硯一一看過去,直接無視了十一號的威脅,繼續道【誰能給我這個新人一個解釋嗎?】

  【九號:新二十四號,你所擁有的鏡子只有身懷異骨者才能夠激活,而在你激活之時就已經與你綁定,當鏡子落在其他身懷異骨之人手上,對方將自己血液滴入鏡子,就會取締原來的主人與鏡子綁定,而所有擁有鏡子的都能夠收到某編號已經換人的消息。】

  滴血?

  自己沒有滴血啊。

  是因為自己的根骨和他們的異骨不一樣?

  林硯不會傻傻地把這個問題問出去,而是繼續道【二十四號:明白了,那剛剛這一出是?】

  【九號:原來的二十四號是在北海行道,你這個新的二十四號很大可能也是在北海行道,十一號想騙你去曲龍山,殺了你奪異骨】

  【十一號:少血口噴人,我那是對新人進行考核,如果連這點計謀都識破不了,遲早會被人殺死,與其死在外人手上,倒不如成全咱們,至少我會給他立座墳上炷香。】

  【九號:提醒新人一句,我等雖然可以跨距離聊天,但要想活得久,所有人的話都不要信,不要暴露姓名,不要暴露位置。】

  【十五號:九號還真是熱心腸,每次有新人來都告誡一番,只是有好幾位新人進來沒多久就失蹤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某人先讓新人放鬆警惕,再暗中套取信息對新人下手。】

  面對十五號的陰陽怪氣,九號沒有回應。

  林硯也沒再繼續發言,而是開始思考起來。

  身懷異骨之人,相互之間是沒有信任的,按理來說這等交流之寶物,是應該直接摒棄的,因為說的越多,越有可能暴露。

  可這些人卻還用著鏡子,肯定有其原因所在。

  思索片刻,林硯便是想通了。

  消息互通,釣魚,反釣魚,是這鏡子最大的作用。

  只怕此刻還有不少擁有鏡子的身懷異骨之人正在窺屏。

  利用的好,鏡子還是有用的。

  而在林硯思考使用鏡子的利弊,此刻在萬劍城外的某處,一位青年臉上也是掛著得意的笑。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天這麼一出,那些傢伙只會覺得我人是在靜江,或者是在靜江附近,然而小爺從未踏入過靜江周遭區域一步。」

  青年很是滿意自己的操作,他壓根就沒想過真去埋伏那新人。

  不過想到那新人的操作,青年也是恨得咬牙切齒,有機會……得給這新人挖個坑。

  「還有那十五號,還法相境強者,我呸……牛鼻子插蔥,裝什麼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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