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資源(求訂閱)
第184章 資源(求訂閱)
次日,起床。
林硯坐在床榻,拿出了那面銅鏡。
這些天摸索下來,他已經確定了銅鏡的情況,銅鏡裡面的聊天,可以保留十二個時辰。
雖然聊天的人不多,可每天還是有那麼幾位冒泡的。
前往𝕊тO55.ℂ𝓸м,不再錯過更新
不過林硯從來不發言,只是每天早上拿出來看一遍。
「倒是有我前世,每天起床先拿手機看看群聊的感覺。」
林硯在心裡輕語一句,他倒不是對鏡子入迷,更是一種緬懷,緬懷這種與前世有些相類似的生活。
鏡面上,顯示著寥寥無幾的幾條消息,全都是在這裡試探。
【十九號:西北這邊最近湧入了不少強者,甚至還有法相境的,可有人知道是怎麼情況?】
【二十一號:我就在西北,知道此中內幕,私聊。】
【十九號:私聊你娘個磨刀石!你個鱉孫上個月還說自己在東南,這會就變西北了,還想套我話,怎的,我就在西北,你來找我啊!】
【二十一號:呵呵,愛信不信。】
【十四號:大清早的就開始對線,精力真旺。還有十九號你什麼時候在西北,沒記錯的話,上次你還說人在閩南行道。】
【十九號:老子練錘的,去西北遊歷不行嗎?】
林硯看的是嘴角直抽搐,釣魚,挖坑,反釣魚,反挖坑!
這些傢伙,嘴裡怕是沒一句實話。
隔著鏡子,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就當是每日一樂了。
就當林硯準備收回鏡子,鏡面上又出現了一道消息。
【五號:誰有異獸血可聯繫我,需要法相境之下的任何寶物皆可以交易。】
看到這條消息,林硯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位五號口氣不小啊,法相之下任何寶物都可以交易。
【十五號:口氣好大,我要那雷州的雷紋玉,閣下也能夠交易?】
【五號:可以】
這一下鏡面上的消息停滯了。
林硯相信此刻也有許多人和自己一樣,在窺屏判斷這位五號的身份,或者還有不少人已經開始私聊了。
私聊,是這鏡面的第二個功能。
只要在心裡選擇編號,鏡面就會顯示私聊的消息,其他人看不到。
而林硯之所以能夠知曉這些,是因為前不久,那位九號就給他發過私聊消息。
正如當初第一天,鏡面上其他人所說的那樣,這位九號很熱心腸,直接給他私聊消息,告訴了他這面鏡子的來歷,還有使用之法,以及一些警告話語。
這鏡子是一個已經斷絕了傳承的煉器宗派煉製出來的,總共煉製了一百塊。
而也正是因為煉器宗派已經斷絕了傳承,大家才敢放心使用,不然誰也不敢保證,煉製此物之人,是不是有辦法能夠感應到鏡子的位置。
這些鏡子最早就是給有異骨之人準備的,許多都是在某些洞府裡面連帶異骨一起找到的,當然也有不少是如林硯這般,殺了其他身懷異骨之人奪取的。
不過林硯猜測,祈平應當也是在某位身懷異骨的武者死去留下的洞府裡面發現的。
祈平果然是死了也都要給自己埋坑,要是自己當初激活鏡子,不小心上了其他人的當,前往了曲龍山,可不就丟了命。
大家留著鏡子,並不是為了無聊扯淡,鏡子真正的作用,就是此刻五號這樣的,私下進行某些交易。
不過具體如何交易,還得取決於交易雙方。
按照九號所言,要想不被坑害活得久,就得堅持兩個原則【不接觸】【不露底】。
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其二就是不和其他異骨之人接觸,當然————想要坑害對方另說。
但前提是要對自身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看似言語粗鄙稚嫩,未嘗沒可能是法相境強者】
【看似言語沉穩,也未嘗沒可能是換血境強者】
這是那位九號的原話,林硯也是明白過來,那些言語顯得很粗鄙的,沒準鏡子背後就是個法相境的老傢伙。
裝蝦米,引誘其他人打其主意。
釣魚,就怕釣上來個鯊魚。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但對林硯來說,他雖然也需要異骨,卻沒想過從其他人身上獲取,除非像祈平這樣主動招惹上自己的。
感受到門外的腳步聲,林硯將鏡子收回。
「公子,劍院那邊傳來消息,讓你前往執劍院。」
院門外,有江漪的聲音傳來。
「好。」
林硯應了一聲,這個時候喊自己前往執劍院,看來是院比名額已經定下來了。
這次的院比,林硯沒有去看,而是繼續待在沖霄府修煉,以及在後山凝練第四顆劍丸:殺伐劍丸!
到目前為止,林硯所知道的劍法分為四類:空間,奇詭,自然還有殺伐。
至於第五類劍法,林硯到現在還一無所知。
不過他不著急,等到第四顆劍丸凝練出來,再修煉到十門劍法劍意圓滿再說。
讓林硯驚喜的是,殺伐類劍法他修煉的很快,兩百年武道果下去,竟然已經領悟了七道圓滿劍意。
平均三十年不到,這效果是他沒想到的。
神魂增強帶來的好處嗎?
還是因為自己殺伐過多的原因?
琢磨了半響,林硯也不去想了,也許這兩種原因都有,反正自己只要知道是好事就可以。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武道果沒了,剩下的真罡果,林硯不急著使用。
主要是他現在也沒法做到劍丸融合,還缺天地能量。
到目前為止,他的真元只融合了青木能量,這段時間下來,林硯能夠明顯感受出來,自己身體在青木能量的洗滌之下的變化。
強度提升了,真元也是更綿長,算起來的話,實力應當是增長了兩成。
就這————還是因為自己吸收的是那顆青木古樹的青木能量,屬於木屬性能量當中最精純的,按照他這段時間了解到的,若是普通的木屬性能量,對真元威力的增長連一成都不到。
但凡在武道上還有追求的,都不會選擇青木能量。
不過林硯不在意,他的五元歸一劍經就需要以木屬性能量為基,來調和後面吸收的其他四種天地能量。
更何況,陸師叔也說過,讓自己吸收青木能量,是那位師公發了話。
師公總不可能坑自己。
執劍院。
當林硯趕到之時,院外廣場外匯聚了不少弟子。
這些都是剛剛在廣場上觀摩比斗的弟子,雖然比斗已經結束了,但依然不願意離去,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流著剛剛驚心動魄的戰鬥。
而當林硯出現在廣場上,不少弟子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雖然林硯在劍院屬於深居簡出,但當初挑戰第三院溫言禮和黃景一事,有不少弟子觀戰,在許多弟子面前也是個熟面孔了。
「是林硯。」
「第五院的林硯師兄?他怎麼來了?」
「參加院比嗎,可院比已經結束了啊。」
聽著周遭的議論,林硯目光掃了眼四周,也是發現不少熟悉的面孔。
崔逾白師兄,甚至還有被他擊敗的黃景也在,只是兩人此刻都沉著臉,兩人都參加了院比名額爭奪,只可惜落敗了。
「林師弟。」
崔逾白看到林硯,臉上強撐出笑容走來:「你想要觀摩師兄們比斗,可是晚了一步了,都已經結束了。」
對於林硯,崔逾白的觀感很好,更別說林硯當初挑戰溫言禮和黃景,算是替他找回了顏面。
「嗯,多謝崔師兄提醒,不過我不是來觀摩師兄們戰鬥的。」
林硯微微頷首,只是他這話卻是讓崔逾白愣住了,不是來觀摩戰鬥,那是來幹什麼的?
來看他們這些落敗者笑話?
這個念頭在崔逾白腦海中冒出,便是被他瞬間給掐滅了,其他人還有可能,以林師弟的性子絕非是這等人。
看到崔師兄的疑惑眼神,林硯有些尷尬,他要說自己被保送的,是不是有些太傷人了?
早知道,他剛剛就該從執劍院的後門進去。
這種比較生硬的裝逼,向來不是他喜歡的。
他更喜歡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林硯,快點進去,現在就剩下你一人了。」
就在林硯思考著該怎麼回答,才能不傷崔師兄此刻有些脆弱的心,院門口方向有聲音傳來,林硯循聲望去,是劍院的一位執事,但不是第五院的。
「王師叔,我這就進去。」
林硯連忙應下,同時朝著崔逾白露出了一個微笑:「崔師兄,我還有事情,就先進去了。」
「啊————好!」
崔逾白有些發愣,等到他反應過來,林硯人已經是進入院門了。
這一幕,讓現場其他不少弟子,也是同樣有些發懵。
院比結束,能夠進入執劍院的,是勝出的那八位師兄,林硯為何能夠進去?
「會不會林硯也有院比名額?」
有年輕弟子低聲猜測。
「不可能,院比名額才八個,都已經有主了。」
「別亂猜了,林硯確實也擁有院比名額,沒事都散了。」
先前開口喊林硯的執事,聽著廣場上眾多弟子的議論,直接給出了答案。
院比名額比往年多出一個,且給了林硯,此事瞞不住,也沒有必要瞞。
然而他這話一出,現場卻是一片譁然。
「我承認林硯實力強,潛力也很高,但不用參加比斗,就擁有院比名額,是不是對我們這些弟子太不公平了。」
原本一直沉默的黃景,在這一刻卻是突然站起來,眼神中有著不服氣。
憑什麼?
崔逾白也是被震驚到了,但聽到黃景的話後,反駁道:「黃景,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還是說你能是林師弟的對手?」
「我不是林硯的對手,此事我承認,可不代表其他師兄也不是,可別忘了許師兄還有程師兄他們,他們就會比林硯弱?」
「林師弟今年才二十三,許師兄已經二十八,程師兄也是二十七了。」崔逾白補了一句。
「什麼時候院比名額是看年齡的了,你要這麼說————怎麼不讓那些剛入院的師弟們來比?」
「胡說八道,那些師弟能夠和林師弟比?」
眼看著崔逾白和黃景兩人針鋒相對就要動手,中年男子呵斥道:「都給我住嘴,此事是劍院六大院共同商議的,誰敢再胡言亂語,院規處置。」
聽到執事呵斥,黃景嘴巴努了努,沒有再說什麼,但終究是一臉的不服氣表情。
此刻,進入執法院的林硯,也是聽到了外面的爭吵,不過他並沒放在心上,這一幕他有所預料。
自己屬於保送,肯定有人不服氣,正常。
中院。
——
當林硯踏過門檻,就看到除了他之外,還有八道身影正站在那裡,而聽到腳步聲,這八人也都同時看了過來。
看到林硯的身影,有人眉毛上挑,有人面露疑惑,顯然這八位也不知道林硯為何會來。
「見過諸位師兄。」
林硯姿態擺的很低,而也就在林硯出現在院子裡,一旁的拱門之中,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看到這兩位,其他八人目光也不在林硯身上了,而是帶著炙熱之色看向這兩位。
「瞿長老,趙長老。」
「瞿師伯,趙師伯。」
眾人紛紛開口,兩位老者出現在最前方,掃了眼現場,最後目光在林硯身上停留了片刻,其中一位開口道:「首先恭喜你們九人,拿到了這一屆的院比名額,接下來的這一年將會享受到劍院更多的資源傾斜。」
聽到老者說到九人,其他八人神情各異。
「瞿長老,往屆不是只有八人,為何這一屆有九人?」
左側第二位的青年男子目光直接落在了林硯身上:「還請瞿長老給個解釋。」
「每屆名額是八個,但林硯情況特殊,六院經過商議,決定再增加一個名額。」
聽到瞿長老提到「林硯」,在場眾人目光又一次看向了林硯,這個名字————他們有的聽過,有的則是沒有聽過。
「增加名額弟子不反對,敢問資源方面可有變化?」
「沒有變化。」
聽到這話,大部分人都鬆了一口氣,林硯感知靈敏,清楚地感覺到隨著瞿長老的話落下,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好幾道帶著敵意的,此刻也都消失了。
對於這八人來說,他們不在意名額有沒有變,只在意資源有沒有少。
只要資源沒少,多一個或者多十個,他們都能夠接受。
相反,他們此刻更加好奇,林硯有何特殊之處,能夠讓六院特意為其增加一個名額?
自從有院比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特殊情況。
「十二大劍院比斗,每院只能八人,而你們有九人,這一次的規矩相較往年會有變化,半年之後會有一次排名賽,排名末尾將會被取締資格。」
瞿尋真目光在林硯九人身上一一掃過:「而這前面半年,劍院給予你們每一位弟子的資源都是一樣的,丹藥這邊,每月三瓶玄元丹。
玄元丹!
聽著這位瞿長老的話,林硯眼睛一亮,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對於林硯來說,他只是從師叔口中知道,一旦拿下院比名額,劍院給予的資源,不是每個內院能比的,但劍院具體給予什麼資源,師叔卻沒告訴他。
包括江漪那邊也同樣沒有調查到有用的信息,往屆參加過院比的,對此也都是守口如瓶。
沒想到,丹藥就是玄元丹,且還是每個月三瓶。
如果說真元丹,是所有真罡境武者都能夠服用的,那麼玄元丹用現在流行的話術就是:真元丹的加強plus—MAX版本。
一顆抵得上五顆真元丹。
而對林硯來說,除了玄元丹的藥力是真元丹的五倍,更關鍵的是吸收速度。
他現在哪怕每天吞下十顆真元丹,煉化效率也擺在那裡,更多的藥力都浪費了。
把真元丹換成玄元丹,一顆能抵五顆。
一個月他能夠吸收三十顆玄元丹的藥力,卻做不到一個月吸收一百五十顆真元丹。
丹藥的品階高低,不僅和藥力有關,也和煉化效率有關。
玄元丹算是真罡境最頂尖的丹藥了。
再往上,那就是一些超級宗派不外傳的秘藥。
感受到林硯九人眼神的熾熱,瞿尋真和陳望書互相對視一眼,這一幕每三年都要上演一次,沒有弟子能夠拒絕的了玄元丹的誘惑,尤其是到了真罡七重之後,光靠真元丹————
修煉速度也只能算是水磨。
「除了玄元丹之外,琳琅劍府所有寶物,都可以一成積分兌換。」
瞿尋真又拋出了一個王炸。
一成!
原本價值一萬積分的,只需要一千,而原本一千的,只需要一百積分。
林硯都忍不住喉嚨動了下,把口水吞咽下去。
「但僅限你們自己修煉所需,若是膽敢兌換不是修煉所需之物,或者借著這機會替其他人兌換,一經發現直接廢黜修為,逐出劍院。」
瞿尋真厲聲開口,眼神凌厲掃過現場所有人,許多心裡有些小心思的,這一刻全都被潑了一盆冷水。
廢黜修為,逐出劍院,這是院規裡面最重的處罰了。
「劍院自有監測手段,不要自作聰明最後害了自己。
19
說完這話,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瞿尋真話鋒一轉:「除了這兩樣優待,若你們在劍道或者武道上有什麼疑惑,都可以第一時間向老夫或者趙師弟詢問,我二人從今天起都會待在執劍院。」
資源,武道解惑————
林硯心中有底了,劍院為了這次院比的投入還真是沒的說。
大部分普通弟子,平日裡根本見不到執事,只有在每隔一段時間的執事授課上尋求劍道解惑,又或者私下裡與某位師兄關係較好,向師兄們請教。
無他,劍院的執事也大多都是在四十多歲左右,這個年齡對於真罡境強者來說,正值壯年時期,還沒到躺平的時候,許多執事除了完成劍院給的任務,多數時間要麼外出遊歷,要麼閉關修煉。
「沖霄府那邊,對你們不設限,但僅限於真罡九重之下,到了真罡九重,沖霄府里的天地能量於你們而言便是無用了。」
瞿尋真這話一出,林硯注意到有兩位面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很顯然這兩位已經是踏入了真罡九重。
沖霄府對真罡九重之後的武者沒有效果,這是林硯所不知道的。
他還想著借著沖霄府修煉到真罡十二重。
「祁譽,譚封,你二人已經真罡九重,沖霄府的天地能量對你們來說,吸收煉化的太慢,劍院為你們二人選了一個去處,但能不能獲得你們想要的天地奇珍,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多謝瞿長老。」
聽到這話,左右兩側為首的兩位青年男子臉上露出了喜色。
「暫時就到此,記住————半年後的考核不但會淘汰最後一名,且半年後根據你們的排名,劍院給予你們的資源也會不一樣,真正的大鍋飯也就是這半年了,到底能不能一飛沖天,就看你們自己了。」
瞿尋真的話讓在場眾人眼底有著凝重之色,半年後的比斗,才是真正的較量,誰都不想拿最少的資源。
哪怕是祁譽和譚封二人也是如此,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作為劍院唯二的真罡九重弟子,各自把對方視為對手,爭的是第一名。
至於其他六人————還是七人,對兩人來說都無需在意。
「好了,散了吧。」
瞿尋真揮揮手,眾人朝著院外走去。
祁譽和譚封兩人當先離去,其他幾人也是習慣了這一幕。
武道界,實力說話,實力強自然有優先待遇。
「林師弟!」
就當林硯也準備離開,一人喊住了他。
「師兄是?」
看著對方臉上露出的笑容,林硯開口詢問。
「程讓。」
承讓?
林硯愣了一下,但隨即也是馬上想起來,江漪與自己說過,這一次回來的幾位老弟子,其中也有第五院的一位師兄,名叫程讓。
「師弟見過程師兄。」
「早就聽說林師弟的大名了,回來幾次想要拜訪林師弟,但聽陸師叔說,師弟都在沖霄府修煉,師兄我也不好打擾,走,咱們從執劍院後院走,那邊離著我居住之處較近,還請師弟賞臉。」
聽到這位程師兄的話,林硯還未回答,身旁卻是傳來了一道嗤笑聲:「程讓,你什麼時候搬到後院去了,沒記錯的話,你的住處往前院走更近吧,這般捨近求遠是怕走前院遇到什麼事情嗎?」
說話的青年說到此處,還特意掃了眼林硯,但腳步並未停留,直接揚長而去。
「林師弟,蘇琅向來如此,不必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39
程讓看到林硯沉默住,笑著寬慰了一句。
「師兄盛情,師弟豈有推辭之理,但沒有必要捨近求遠,就從前院走吧。」
林硯知道程師兄喊住自己,讓自己往後院走的自的是什麼,躲開前院門口的一些議論。
看著林硯臉上堅定的神情,程讓也是在心裡嘆了口氣,林師弟還是年輕,較為意氣用事。
劍院之所以多加一個名額,確實是對林師弟極其看重。
可林師弟到底才真罡七重,論實力還沒有資格競爭院比名額,不然陳師伯就無需商議多一個名額,直接讓林師弟參與競爭就是。
他也是剛剛看到林師弟,才想通這些事情。
劍院有弟子爭論,這些沒什麼。
主要是這一次的院比,有兩位真罡八重的弟子落選了,就怕這兩人得知此事,在院門外等著林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