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劍經(求月票)


  第183章 劍經(求月票)

  赤霄劍閣!

  「謝亭死了?」

  霍衡老眼有著驚訝之色,他讓謝亭去試探林硯的深淺,尤其是調查林硯修煉的劍法,結果三個月過去,等來的卻是謝亭死了的消息。

  

  「霍長老節哀。」

  赤霄劍閣另外一位長老輕嘆了一聲:「謝亭之死,因為涉及到劍墟,劍閣不能擅自做主,已經向劍宗那邊匯報,此事由劍宗來處置了。」

  「趙長老,謝亭真是死於劍墟之手?」

  「這一點錯不了,謝亭中的噬劍蟲的蠱絲,劍丸被毀,真元潰散從高空墜落而亡,天劍宗那邊也是予以確認了。」

  「我明白了,多謝趙長老告知。」

  霍衡目送著趙長老離去,眉頭緊鎖。

  涉及到了劍墟,那此事他便不能再插手了,不然太乙劍派那邊必然會調查到自己派人調查林硯之事。

  大公子交代過,此事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消息走漏。

  「罷了,先將這林硯放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疑之人。」

  七天過後。

  承乙劍院,林硯院落所在的後山瀑布。

  瀑布後方,水聲如雷。

  林硯赤著上身任憑水流沖刷,當然不動。

  他閉著眼,調整呼吸,然後催動石腰雷脊。

  脊柱深處傳來一連串細密的爆響,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一寸一寸地舒展、拉開。

  椎骨與椎骨之間的縫隙被緩緩撐開,脊背的線條從平穩變為隆起,肩胛骨向外擴了半掌,整條脊柱如同一根被拉伸到極限的弓弦,蓄滿了隨時可以釋放的張力。

  他的身形在這一刻拔高。

  七尺,七尺半,八尺,八尺半,九尺!

  直到九尺半,身形才徹底停下!

  祈平的那塊異骨,到現在已經被他徹底煉化完畢。

  九尺半的身高,接近三米的巨人。

  林硯身子一抖,骨骼發出低沉的悶響,真元在體表流轉的速度比七天前快了足足三成有餘,像一層被壓縮到極致的薄霧貼合著皮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砰!

  林硯抬起右臂,朝前方的崖壁推出一掌。

  沒有用《九擊》,只是純粹的真元與肉身力量的結合。

  拳鋒掠過水流時,發出一聲低沉的氣爆,瀑布水流瞬間爆炸,形成一個水幕真空區域0

  純粹的氣血肉身之力最終落在崖壁上,石面崩裂,碎石飛濺,簌簌落入下方的潭水裡。

  一拳之後,林硯並未停下,長嘯一聲,身形開始逆著瀑布而上。

  百丈之高的瀑布水流,衝勁極其可怖,然而林硯此刻沒有動用真元,僅僅只是憑著單純的肉身強度,憑著一口氣,直接逆流而上。

  砰砰砰!

  林硯一拳接著一拳轟在崖壁上,而後借著崖壁反震之力,再次逆流而上。

  水聲轟鳴,將崩落的碎石聲蓋了過去。

  十五息後,林硯的身影已經是出現在了瀑布頂端。

  離著瀑布頂端還有一丈距離時,他身形陡然下降,衝出水簾,最後如子般穩穩落在了瀑布前的岩石上,在半空時便已恢復常態。

  「這塊異骨,讓我的力量和爆發增長了三成,再次對上祈平的話,哪怕對方還有異骨,近戰之下,三招就能取其性命。」

  林硯對自己的實力進行著評估,但現在有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

  自己的身高異於常人,這意味著石腰雷脊不能在人前施展,因此在人前的話,自己的戰力還得打個折扣。

  還是得低調!

  從瀑布下來,林硯沒再修煉,而是穿上了衣服前往院落。

  「公子,有您家鄉寄來的信件。」

  江漪今日一身紅裙,而院落里那些樹木,都被其掛上了紅心結,已經有著年節的喜慶0

  「家裡的來信,我看看。」

  林硯接過江漪遞過來的信件,心中也是有著激動之色。

  自他抵達北海行道,成為承乙劍院弟子之後,曾經給家中寫了一封信。

  但快一年時間,都沒能收到回信。

  按理來說,雖然北海行道與山東道有著距離,普通百姓可能沒有這能耐將一封信寄出這麼遠,但林家還不至於出不起這個寄信的錢。

  三百兩,不小的數額,但林家還是出得起的。

  「公子,這封信是由官驛那邊寄來的,除了這封信之外,還有一張錢莊的提單。」

  「提單?」

  「若是要給遠方的人郵寄錢,但又不方便將錢直接通過驛站郵寄,可以由當地官驛與錢莊聯合,錢莊那邊出具提單,官驛負責將這提單一起郵寄過去,公子拿著這提單可以前往錢莊兌換,而錢莊拿了有公子簽署名字的提單,再郵寄回去。」

  聽到江漪的解釋,林硯愣了一下,這不就是遠程寄錢模式嘛。

  「這是您家裡一併郵寄過來的提單。」

  林硯接過提單,看著上面所寫的金額「紫金三千」,心中恍悟,明白為何族裡這麼久才回信了。

  族裡是為了給自己湊這三千紫金。

  三千紫金,對林家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幾乎是族裡一年所能夠賺取的紫金的八成了。

  族裡這是把一年的大半收益都郵寄給了自己。

  回到自己院子,林硯拆開信封,字跡很熟悉,是師傅的手筆。

  【林硯吾徒:

  【自你去歲離去,料你收到此信,應當一載有餘————】

  【族裡為你準備了三千紫金,托驛站隨信一併寄去。真罡境武道開銷巨大,萬事皆需用錢,莫要省著,該花就花————】

  林硯逐字看過去,許久之後才將信放下,目光遙望著山東道的方向。

  每逢佳節倍思親!

  雖說自己是穿越而來,但人非草木,敦能無情。

  好在,家中一切安好。

  按照師傅所言,族裡那邊沒什麼變化,自他離開之後,青州府其他三家也沒有輕舉妄動,林家並未宣告他前往北海行道,對外宣傳的依然是失蹤。

  失蹤!

  在青州府其他三家看來,這是林家的倔強,不願意接受林硯死去的現實。

  此外,師傅還提及了嬸嬸和叔叔。

  叔叔回到廣平縣城,嬸嬸臉上笑容也多了些,師傅原先建議兩人前往林家,但叔叔拒絕了。

  為此,師傅特意安排了族中兩位真罡境武者暗中保護。

  這次只有師傅的信,而沒有嬸嬸和小弟的,是因為嬸嬸和小弟聽說,寄信要幾百兩,嬸嬸捨不得這錢,就讓師傅在信中代為轉達了。

  嬸嬸的話不多,就是讓自己注意身體,這次倒是沒有詢問自己是否有相好之女,因為嬸嬸在信中提到了白若。

  小弟和過往一樣,問的是北海行道大不大,依然是這般的天真。

  靜靜在院中站了片刻,林硯回到自己屋中,提筆開始回信。

  在信中,他講述了自己來到北海行道的經過,捨去一些旁枝末節,主要是提及自己目前的境界,以及在第五院受到的重視。

  報喜不報憂!

  如此,也讓師傅他們能夠放心。

  至於紫金,他也讓族裡無需再寄了,有劍院的栽培,這些紫金可以留著給族裡其他子弟換取更多的武道資源。

  在信中,林硯還特意提及到了趙桐,當初他讓趙桐前往廣平縣城,暗中保護嬸嬸和小弟,是許諾了趙桐,可以給他一個換血境名額,無論是趙桐自己,還是趙桐準備把這個名額留給他的後人。

  寫完信,林硯將其交給了江漪,讓江漪送到官驛郵寄出去,同時拿著提單將那三千紫金給提回來。

  而他自己則是拿著九幽寒魄前往沖霄府。

  趁著年前最後幾天,把九幽寒魄給煉化掉。

  沖霄府當值的執事,看到林硯的身影出現,一臉的意外。

  離著年關就那麼幾天,整個沖霄府已經沒有弟子在裡面修煉了,林硯卻在這個時候還要進去。

  「師叔,是現在不允許進入嗎?」

  「那倒沒有。」

  面對林硯的詢問,中年男子搖搖頭:「沖霄府從不關閉,什麼時候都能夠進去。」

  「多謝師叔。」

  林硯點點頭,朝著沖霄府內里走去。

  中年男子看著林硯的背影,眼底也是有著感嘆之色,難怪第五院這般看重林硯,陳師姐更是拋出不給林硯名額,就讓林硯放棄下一屆的院比名額。

  有天賦,又這般奮進。

  換做哪一院,對於這樣的弟子都會全力栽培。

  沖霄府內,石室中的天地能量濃郁如霧,裹在皮膚上帶著微微的濕潤感。

  林硯盤坐在蒲團上,從懷中取出那塊九幽寒魄。

  ——

  沒有過多猶豫,將寒魄貼合在掌心,運轉吞化訣。

  第一縷能量從寒魄中滲出的瞬間,立刻化作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同時湧入經脈。

  一股清冽如泉,沿著經脈向上攀升,帶著溫潤而清涼的氣息,直往神魂深處而去。

  這股能量平穩而篤定,像是識途的老馬,知道該往哪裡走,那是九幽寒魄本身的能量。

  另一股緊隨其後,粗糲、暴烈,像一頭被解開韁繩的野獸,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寒魄煞氣!

  林硯眉頭在這一瞬間擰起,感受著經脈中傳來的悶痛,現在就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這股煞氣了。

  煞氣在經脈之中橫衝直撞,但始終未能突破經脈壁上那一層淡綠色的薄膜,那是林硯吸收青木靈珠能量的時候,青木靈珠洗刷經脈所留下的,作用就是恢復和保護經脈。

  一息,兩息,三息。

  確認了煞氣始終不能衝破經脈,林硯心中大定,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青木靈珠的能量,比這寒魄煞氣更強。

  至於這些悶痛感,算不得什麼,當初修煉不滅劍體,劍意淬鍊骨骼,比這更痛他都頂住了。

  林硯的呼吸漸漸穩定下來,開始靜靜吸收著九幽寒魄的能量,不斷壯大自己的神魂。

  九幽寒魄的能量一縷一縷地滲入經脈,清冽如泉的那股向上攀升,源源不斷地匯入腦海深處。

  林硯閉著眼,感知的邊緣在無聲無息中向外推進,這是神魂增強的最直接表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縷清冽的能量沒入神魂,林硯緩緩睜開眼。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寒魄,那塊九幽寒魄已經只剩下一塊灰白色的薄片,能量蕩然無存,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內核後留下的空殼。

  「現在,試試我的神魂到底增強了多少。」

  將玉片放到一旁,林硯閉上眼,將心神沉入腦海深處。

  腦海之中,那幅劍圖還在那裡。

  但這一次,當他心神沉浸其中,視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劍身的邊緣不再是一團模糊的暗影,而是呈現出一種近乎實質的質感,就如同原來的2D變成了現在的3D立體感官。

  丹田之中的劍丸,又一次跳動起來,且這一次速度比先前還要快。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四十息。

  劍身的輪廓開始變得明亮,邊緣處有一層極細的光芒正在向外擴散,像是劍體本身正在緩慢地展開。

  五十息。

  光芒越來越盛,像一柄被封存多年的劍正在被拔出鞘。

  六十息。

  七十息。

  百息!

  在這一瞬,林硯腦海中的那柄劍徹底亮了起來,同時光芒不再局限於劍身的輪廓,而是向四周擴散,像一層被壓縮到極致的能量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將他整個意識空間都照亮了一瞬。

  與此同時,丹田中那三顆劍丸在這一刻也終於是聚攏在了一起。

  隨著林硯腦海中的這柄長劍出現光亮,三顆劍丸像是三滴墨落入同一碗水,界限模糊、輪廓消散,瞬間融為一體,化作了一顆更大的劍丸。

  三丸融合!

  然而,下一刻這顆大的劍丸又裂開,重新恢復了三顆劍丸模樣。

  林硯愣了一下,還沒等他解開劍丸的變化,與此同時,腦海之中那柄長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金色的文字懸浮在原先劍圖所在的位置。

  光芒散盡,那行金色文字緩緩沉落,化作一頁新的書頁懸浮在原處。

  林硯的心神落在那頁紙上,字跡清晰地映入意識深處。

  《五元歸一劍經》

  竟然是一門功法!

  林硯心中微動,繼續往下。

  開篇不是功法口訣,而是一段話。

  「誰言劍席不如劍心?我偏不信。劍心得劍道眷顧,我便以劍席爭天。創五元歸一劍經,劍心上如何,三個劍席追上怨,四個劍席干怨,五個劍席秒殺怨。」

  林硯的目光在這段話上停了一會兒。

  這話,好粗鄙。

  但是自己看著怎麼這麼解氣。

  是那位劍聖前輩的原話?

  還是我判斷錯了?

  1一開始,林硯先入你主,覺得這劍圖是那位劍聖所斥,畢竟這劍圖是那一頁所化,而那一頁是劍聖所斥字碑裡面偷來的。

  但在看到這段文字,林硯突然否定了。

  他發自己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字碑上的文字是劍聖所斥伶字沒錯,可不代表那劍碑也是劍聖所斥。

  劍聖親筆題字的劍碑,應當是在太乙劍派,不該在承乙劍院,承乙劍院的劍塔是仿造的太乙劍派,那這塊字碑應當也是一樣,很有可能是承乙劍院的某位祖師臨摹的。

  「誰留下來的先不管,先看看這門功法。」

  林硯繼續往下看,整篇功法只有百餘字。

  林硯默念兩遍,大致脈絡便在心中鋪開。

  五元歸一劍經,以神魂你引,以劍意為橋,將原本各自獨立的劍席彼此融合。

  當三顆劍席融合,就已經不昂於劍心,接下來是四顆和五顆。

  此功法,修煉起來有兩大難度。

  其一就是亢開闢劍席,需要掌握多種劍法劍意,「劍經」二字也是說明了這點。

  劍經:劍伶集成經文。

  其二,難在五元。

  所謂五元,是指五種天仇能量,金木水火土。

  平常真罡武者,只吸收一種天仇能量,但亢想讓劍席融合,亢藉助神魂,將神魂修煉到極其強大,用五種天仇屬性使得神魂於天仇相容,方能完成這一步。

  林硯眼微微眯起,對自己來說,第一關不難,有武道果在不是問題。

  難的是第二關,吸收五種天地能量,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等等————

  自己剛剛掌握的第一道能量是世木。

  按照這位前輩在功法中所說,先吸收世木能量,世木平穩,最適調和居中,以世木你基,再吸收其他天仇能量,成功率更高。

  這麼巧的嗎?

  莫不是連老天爺都亢讓自己修煉五元歸一劍經。

  自己真就是天命所歸。

  這個念頭起來,林硯自己都笑了,不管是不是天命所歸,這五元歸一劍經他是修煉定了。

  丞怕修煉不到五元,只亢融合三種天仇能量,自己就能夠將劍席融合了。

  按照這位前輩所言,三顆劍席融合,自己便與劍心無異。

  更何況,自己還有得天獨厚的武道懇的幫助,不修煉五元歸一劍經,那是對武道懇的不尊重。

  年後。

  劍院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

  院比,即將開始。

  丞怕大部分弟子都知道,院比名額與他們沒關係,但至少能夠見到劍院那些天才弟子的較量,也是一場盛事。

  不過,這些都和林硯沒有關係。

  他已經從陸師叔口中知曉,這一屆的院比名額會多出來一個,這多出來的一個就是專門給並自己的。

  在劍院弟子都開始沉浸於院比伶中時,林硯默默一個人待在後山開始修煉第四顆劍席。

  PS:友情提醒一下,月票再不投亢過期了,不能浪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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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 理解丙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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