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探底（求月票）
山腰院落。
江漪俏生生站立在那裡，當看到林硯身影出現，眼底的一抹擔憂之色驟然消失，笑著迎上前。
「恭喜公子考核過關。」
院比考核，要淘汰一人。
此事江漪也是知道的，今日一大早，公子前往執劍堂後，她這心裡就充滿了擔憂。
公子的武道潛力自不用說，短短時間就到了真罡八重，放眼整個劍院都沒一人可以相提並論。
可淘汰賽不看潛力，而是看實力。
其他八人，除了兩位真罡九重的，剩下的都比公子更早踏入真罡八重。
她怕公子實力不如這些人，最後被淘汰掉。
但現在看到自家公子的身影，看到公子神情淡然，江漪就知道公子肯定是考核過關了，沒有被淘汰。
至於公子是第幾名，她沒有詢問。
這是劍院秘密，按照往屆院比考核的規矩，除了八位院比弟子之外，其他人都不會得知具體的名次。
「今天加菜。」
江漪眼底先前那一抹擔憂之色，沒有逃過林硯的視線，此刻也是嘴角上揚，笑道。
「加幾個菜？」
「加到頂。」
江漪：……
「公子當真？」
江漪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聽懂了公子話里的意思，只是……她有些不敢相信。
公子不僅沒被淘汰，還拿到了第一？
擊敗了真罡九重的譚封和祁譽？
「自然是真的。」
林硯給了江漪一個確定的答案。
「我這就去安排。」
江漪喜不自勝，妙目異彩連連，自家公子真的是……每次都能夠讓人震驚。
看著江漪離去的妙曼背影，林硯也是莞爾一笑，江漪比自己還要激動。
收斂回思緒，林硯也是開始思考起來。
現在，他需要補充的有武道果。
有武道果在，罡域修煉速度才能加快，劍域修煉亦是如此。
其次，就是境界這一塊，能最快提升就最快。
拿了第一名，淬元丹那邊他已經告訴瞿長老了，瞿長老會給他準備火屬性的淬元丹。
淬元丹是統稱。
以不同屬性的天地能量融入藥材煉製而成的丹藥，會在前面加上天地奇珍的名稱。
自己需要的火屬性，按照瞿長老所說，最有可能的就是赤陽淬元丹，以天地奇珍赤陽火晶為材料煉製的淬元丹。
擴大罡域，提升境界，增加劍意。
這是自己當下要做的三件事情。
讓林硯慶幸的是，功法上這一塊，他無需繼續更換。
八荒龍象訣經過二次進階，已經補足了後面三處罡穴的修煉之法，甚至他在修煉不滅劍體的時候，已經是感知到第十處罡穴的位置。
他給陳師伯還有陸師叔那邊，給出的解釋是家族這門功法，是頂尖真罡功法，但修煉極難，這也是當初師傅為何到了承乙劍院後面會換功法的原因。
「一個月，前面半個月在沖霄府，後面半個月就前往蜀南行道，雖然這麼一來行程急了些，但為了修煉，只能是累點自己了。」
……
院比半年考核結束，消息在弟子層面是封鎖的，但劍院的執事卻是能夠知道結果。
第五院弟子林硯，奪得第一。
這個消息震驚了不少劍院執事，連帶著陸長風這幾日在外行走，也是抬頭挺胸了不少。
林師侄，真是爭氣啊。
兩天後。
林硯拿著三枚赤陽淬元丹，以及一小袋子的玄元丹，前往了沖霄府。
本就較為安靜的沖霄府，現在更是變得冷清，除了當值的執事，再無其他弟子進出。
「林硯來了。」
不知道是哪院的執事，看到林硯走來，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
到現在，劍院所有執事已經不把林硯當做弟子看待，而是平等相待。
林硯原先是第五院的首席弟子，身份只是在第五院等同於執事，在其他院還沒得到認可，但現在整個劍院都認可了林硯的身份，不在他們這些執事之下。
與對方打了招呼，林硯進了沖霄府，徑直朝著最裡面的一間石室走去。
沖霄府的石室關上石門的那一刻，外界的動靜便被徹底隔絕了。
林硯還未走到中間處，濃郁的天地能量從四面石壁滲出來，比往常他進來時更加稠密。
獨享沖霄府十五天，意味著原本分散給所有石室的天地能量此刻全部湧向了他這一間。
林硯在蒲團上坐下，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打開之后里面放著三枚赤陽淬元丹，丹藥通體暗紅，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紅光，觸手溫熱。
打量了赤陽淬元丹片刻，林硯也不墨跡，直接將其送入口中，丹藥入喉的瞬間，那股溫熱變成了灼熱，像是一團被壓縮過的火沿著喉嚨向下蔓延，直抵丹田。
赤陽淬元丹的藥效，很狂暴，頃刻間一股恐怖的熱流從丹田朝著他周身席捲而去。
丹田，經脈，血肉，甚至骨骼。
原本林硯體內就有青木能量沉緩地流動著，此刻被那股灼熱的氣息一路推動，流速驟然加快，像是一條被燒熱的溪流從深處湧上來，沿著經脈壁面奔涌，由原來的平緩變成了急流。
木遇火，焚燒。
原本附著在經脈內壁上那層溫潤的青色光澤，在觸及這股熱流的剎那像是被點燃了，整條經脈的內壁都亮起一層暗紅色的光。
林硯的面色也是瞬間變得通紅，體內宛若烈焰焚身，灼燒痛楚驚人。
但他顧不得痛楚，連忙運轉五元歸一劍經，引導控制著赤陽淬元丹的藥力，將其從肆虐狀態下停下來。
無序的火焰，可以焚燒一切。
掌控的火焰，可以淬鍊一切。
如鐵匠鋪的爐中烈火那般，在人的掌控下，淬鍊鍛造靈兵利器。
這個過程，很慢。
林硯咬著牙，周身冒起濃濃白霧，這是赤陽淬元丹的藥力讓其身體變得滾燙，導致體表內的水分不斷被蒸發。
直到……一刻鐘過去，林硯才終於控制住這股藥力，讓其由原來的脫韁野馬，被他的真元所引導和束縛。
接下來的過程，就是一點點的將其融入真元之中。
林硯沉浸心神，按照五元歸一劍經的功法，開始一點點的融合。
此路沒有捷徑可走，只能水磨功夫。
當然，在融合赤陽淬元丹的藥力的同時，林硯也沒放棄吸收周遭的天地能量，九處罡穴運轉，無需他主動，就已經是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周遭的天地能量。
一天之後。
第一枚淬元丹的藥力耗盡，林硯拿起第二枚，放入嘴中。
第二枚赤陽淬元丹入喉，這一次灼熱的湧入依然劇烈，但身體已經適應了那種溫度，且很快就被林硯引導著與真元開始融合。
第三天。
第三枚赤陽淬元丹。
三天之後，林硯睜眼，右手抬起，指尖有著真元湧出，相比起三天前的淡綠色真元，此刻的真元依然是以淡綠色為主，但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真元之中還有一抹極淡的紅光一閃而逝。
「三枚赤陽淬元丹的藥力還不夠。」
林硯輕嘆了一聲，當初他吸收青木能量，先是吸收了那顆青木古樹不斷釋放出來的青木能量，接著又吞服了青木靈珠，論青木能量的數量，遠不是這三顆赤陽淬元丹所能比的。
「或許三十顆才能夠夠用。」
三十顆。
一個月三顆，需要十個月。
算算時間，到時候院比都結束了。
林硯心裡很清楚，承乙劍院不可能無底線的給他們這些弟子提供這等頂級資源。
按照常理，這些特殊資源在院比開始前就會停下來，然後就是給眾人畫一個餅，院比成績越好，獎勵越豐厚，等到院比結束，待遇也就沒了。
雖然三枚淬元丹沒能能達到林硯修煉五元歸一劍經所需的火屬性能量要求，但林硯也是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真元比起原先精純了不少，釋放罡域之時，能夠堅持的時間更久了。
安心修煉！
十五天後，林硯從沖霄府出來，與陸師叔打了聲招呼，便是騎著飛禽前往蜀南行道。
……
……
次日。
承乙劍院
「師傅，我還以為你會帶我們去弘乙劍院，沒想到最後竟然來的是承乙劍院。」
劍院門前，一位青袍老者負手而立，在其身後站著兩男一女，腰間個個佩劍，男俊女美，氣質不凡。
「這你們就不懂了。」
前面的老者撫須笑道：「弘乙劍院上一屆不是墊底，而承乙劍院連著兩屆墊底，必然是這一次院比最為上心的，劍院院比，最要注意的就是承乙劍院，只要摸清楚了承乙劍院這一屆弟子的底細，那就能夠大致推斷出這次院比各家的排名。」
老者的話讓身後三人若有所思，其中一位青年男子恍悟道：「師叔的意思弟子明白了，那些排名不墊底的，對此屆院比沒有太大壓力，想來參加的弟子實力和往屆差不多，但承乙劍院不一樣，連著兩屆墊底了，要是這次再墊底，以後只怕招收弟子很難再找到好的苗子，這一屆肯定想要翻身，對於弟子的培養力度會加大。」
「不錯，所以這一次院比的變數，就出在上一屆倒數的三家，而承乙劍院又是連著兩屆都墊底，壓力比任何一家都大，要是連著三屆墊底的話……」
老者的話沒有說完，再說下去涉及到太乙劍派那邊了，不適合這個時候讓弟子們知曉。
片刻後，承乙劍院第一院首席執事司空慎的身影出現，步伐不緊不慢，隔著數丈便已開口：「趙師兄遠道而來，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師弟我好提前在這裡恭候，以免怠慢了趙師兄。」
趙伯元笑著擺了擺手：「司空師弟客氣了，我又不是貴客。」
十二家劍院，都是傳承於太乙劍派，為此各院弟子同輩分之間也都是以師兄弟相稱。
「院比還有數月就要開始，我琢磨著帶院內弟子出來長長見識。」
說完，趙伯元微微側身讓開，在其身後的三人此刻也都紛紛朝著司空慎行禮。
「昭乙劍院韓昭見過司空師叔。」
「昭乙劍院弟子陸行舟，見過司空師叔。」
「昭乙劍院弟子沈月棠，見過司空師叔。」
感受著這三位年輕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司空慎眼睛眯了一下，臉上笑容卻是不變：「不必客氣。」
說完，司空慎目光又看向了趙伯元：「趙師兄，先入院再說，我已讓人泡好香茗，請。」
「司空師叔，您和趙師伯去喝茶，我們三人想見識一下貴院這一次參加院比的師兄們。」
韓昭接收到自家師叔的眼神示意，站出來插話。
「混帳！」
趙伯元突然嗬斥一聲，面色鐵青：「簡直目無尊長。」
「師伯息怒，韓師弟早就聽聞承乙劍院的幾位師兄實力驚人，想要見識之心有些急切而已。」
沈月棠緊隨其後開口解釋，這些話術都是來之前，師叔交代下來的。
「司空師弟，此事你看？」
趙伯元聽到這解釋，面色才稍霽，目光看向了司空慎。
喝茶，他早就防著這一手。
真跟司空慎進了他的院子，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拒絕，就說承乙劍院的弟子正在閉關修煉，那自己豈不是白來了。
要讓司空慎拒絕不了，就得讓韓昭他們幾人鬧起來，就如同此刻，就已經有幾位進出的承乙劍院的弟子停下了腳步，隔著老遠駐足看向這邊。
「年輕人爭強好勝，老夫可以理解，當初我等也是這麼過來的。」
司空慎臉上神情不變，心裡也是在罵咧，韓昭三人沒有你趙伯元的指使，敢這般突然插話？
老東西當年就出了名的陰險，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沒變。
「司空師弟這話說的沒錯，想當初沒有院比，我們這些劍院弟子，也是經常在萬劍城相遇，少不得要相互切磋一番。」
趙伯元也是一臉的回憶之色，司空慎點點頭：「可惜，我們都老了，現在是他們年輕一代的天下了，憶往昔……崢嶸歲月……」
「還真會順著接話啊。」
眼看著司空慎真要是順著自己的話回憶往昔，趙伯元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哈哈，也許一會看到咱們兩個劍院弟子的切磋，更能讓司空師弟回想起過往。」
趙伯元圖窮匕見，不給司空慎繼續拖延的機會，表明了這次就是帶著弟子上門切磋的。
「趙師兄說的對，那就看看咱們兩家這一屆弟子的切磋。」
司空慎深深看了眼趙伯元，對方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上，再拖延也是沒用。
……
……
半個時辰後，趙伯元帶著韓昭三人，離開了承乙劍院。
三戰兩勝，這個結果他很滿意。
看來承乙劍院還是受到了前面兩屆墊底的影響，招收的弟子天賦差了些。
「師叔，院比每個劍院有八個名額，但承乙劍院只有七位弟子現身，還有一位說是外出了，會不會此人是承乙劍院培養的秘密武器？」
沈月棠有些擔憂，趙伯元還沒回答，一旁的陸行舟先開口：「師妹多慮了。」
「哦，陸師兄可是知道承乙劍院沒現身的那位弟子的情況？」
「嗯。」
陸行舟微微頷首，看到自家師叔投來的疑惑眼神，解釋道：「有一位與我同行道的好友，是承乙劍院的弟子，在弟子的幾番套話下，他給我說了承乙劍院這次院比八位弟子的情況，按他所說其中有一位叫林硯的，入承乙劍院不到兩年，劍道天賦只能算是中上，卻一路得到第五院執事的特殊關照，在劍院引起了諸多弟子不滿。」
「若說往日給予特殊關照，可能此弟子有些來歷，但是可以理解，但院比名額一般都是選拔，單靠第五院只怕是決定不了。」
趙伯元皺了皺眉，他自身就是劍院執事，很清楚劍院的運行體系。
誰家沒有幾位後人，沒有些香火關係需要照顧？但那最多是在自己職權之內，而院比弟子的名額歸屬，在承乙劍院單憑第五院怕是決定不了，除非第五院的那位院首開口。
「師叔放心，絕對錯不了。」
想到自己套那位話的場景，陸行舟臉上也是得意之色。
那位原本是不想說的，可在自己連著請他去了幾次勾欄，享受了幾家勾欄的絕色花魁之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才把情況給透露了出去。
「按我那位好友所說，這林硯在第五院投入了如此多的資源，武道境界不弱，也是到了真罡八重，而承乙劍院這一屆弟子中，突破到真罡八重的沒幾位，只能矮個子裡挑將軍，讓林硯拿到了名額，這也是承乙劍院弟子對這位林硯觀感不好的原因，是在他們看來，如果給他們這麼多資源，他們也能到真罡八重。」
「陸師兄，那林硯年齡幾何？」
「弟子沒問，但在弟子想來，兩年時間就到真罡八重，極有可能也是二十七八了，估計入劍院的時候就已經真罡六重了。」
陸行舟眼中有著智慧之色：「這林硯有背景來歷，未入劍院前，修煉到真罡六重也是正常。」
趙伯元聽後，也是微微頷首，行舟這般分析鞭辟入裡，一切都符合邏輯，當下撫須道：
「承乙劍院唯一夠看的就是祁譽和譚封，但在真罡九重當中，也只能算是中下之姿，此次院比，承乙劍院不足為慮。」
「師叔說的沒錯。」
幾人繼續離去，陸行舟掃了眼沉默的韓昭和沈月棠，眼中有著疑惑之色。
韓師弟沉默他能夠理解，敗給了承乙劍院的弟子，心情不佳，但沈師妹又為何低頭沉默。
「沈師妹可是有什麼事情？」
「沒。」
沈月棠螓首抬起，微微搖頭，她總覺得「林硯」這個名字似乎哪裡聽到或者是看到過，但一時之間卻是想不起來了。
……
……
蜀南行道。
「峨眉峰大人，這是你的貢獻分，一共四千分。」
「多謝。」
林硯點點頭，收回了自己身份牌。
在蜀南行道這將近十天時間，他一個人跑了三府之地，滅掉了數個山賊老巢。
到現在，已經湊齊了五千三百積分。
看了眼兌換清單之物，林硯目光落在了第三排上面：幽曇魂露（兌換貢獻分：三萬。）
三萬貢獻分，即便自己天權權限能夠打折，眼下的積分也還遠遠不夠。
對於林硯來說，清單上的寶物，如果可以他都想要，但要說目前對他最有吸引力的，就是這幽曇魂露。
幽曇魂露，來自於幽州的曇花，花開一瞬，會有一滴花露滴落，服用後能夠增強神魂，淨化神魂。
但不是幽州所有曇花都能夠誕生的，只有極少數才有可能。
「若是積分夠的話，那就兌換此物，不過目前對我來說，獲取積分只是順帶的，可以名正言順的剿滅山賊獲取武道果，才是主要之事。」
這一趟剿匪，武道果又來到了八百年。
但聯想到自己修煉的《混元域》，林硯心中很清楚，八百年遠遠不夠，自己連第一層青木罡域搭建都耗費了數百年，再疊加上其他四種，保守估計都要上千年才夠。
只恨，山賊不夠多。
……
在林硯前腳走出巡檢府，後腳巡檢府中便是有一人急匆匆出府，朝著某處而去。
蜀南李家，後院。
端坐著幾位中年男子，而先前巡檢府走出的人，也是出現在了院門前。
「李兄，查的如何？」
幾位中年男子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來人身上。
「現在可以確認，這幾天在你們各府之間滅殺山賊的，就是巡檢峨眉峰。」李丞開口道。
「峨眉峰？這是什麼名字？」
「以代號為名，看來是來自於其他行道的掛職巡檢武者，一個掛職武者，也敢這般囂張？」
左側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輕哼一聲，此人眉骨處有一道斜斜的舊疤，從眉心一直延伸至顴骨，為他本就粗獷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兇悍。
「這麼多掛職的巡檢，沒有去剿匪，就他去幹這事，真就以為山匪是這麼好剿的？」
聽著幾人的話，李丞微微一笑，他心裡清楚這幾位為何這般動怒，被峨眉峰所剿滅的山匪，都是這幾家暗中扶持出來的。
身為各自府城的頂尖勢力，幾家明面上自然要維持著顏面，不好壟斷各行生意，於是選擇暗中扶植一些山匪勢力，如此一來只要不是自家的商行車隊，都會遭到掠奪，借用山匪把控了各府之間的貿易往來渠道。
現在峨眉峰直接滅了這些山匪，等於是與這幾家作對，豈能不發怒？
這幾位來到府上，也是想通過自己在巡檢府里查出動手之人是誰。
「李兄，那峨眉峰的來歷可知曉？」
坐在右側身形清瘦，面容白淨，頜下蓄著三縷長須的中年男子緩緩開口。
「查不到，這些掛職武者的來歷，只有巡查副使才有資格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