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輩(求訂閱)


  「第六峰上至法相境長老,下至真罡境弟子,要麼出身我承乙劍院,要麼出身振乙劍院。」

  趙承真緩緩開口:「至於為何是這格局,師伯一會再與你說。」

  「三十多年前,第六峰一共有七位法相境強者,其中有四位是我承乙劍院出來的,另外三位是振乙劍院的法相境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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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承真臉上有著回憶之色:「然而等到師伯我到太乙劍派,第六峰上的四位我承乙劍院出身的法相境強者,皆是隕落了。」

  隕落!

  林硯眸子一凝,法相境強者會死,他是有所預料的。

  武道爭鬥中會死,壽命到了會死。

  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永恆不滅,強如武聖不也沒能扛過歲月的侵蝕,最終成為了一抔黃土。

  但全都隕落了,就有些不正常了。

  總不可能劍院這四位法相境前輩,全都是一個年齡段的,正常來說應當是青黃相接,老的老去,新的上來的。

  其他勢力不清楚,但承乙劍院絕對是有這個人才儲備的,更遑論這裡還是太乙劍派。

  「正常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趙承真似乎能夠猜到林硯心中想什麼,因為當年他來到太乙劍派,加入啟劍殿第六峰之後,師兄與他講述這些的時候,他心裡就有這些疑惑。

  「這些師門長輩,皆是因為爭奪劍道印記而亡,短短五年時間相繼隕落。」

  「爭奪劍道印記?」林硯皺了下眉:「幾位前輩都是死在劍道印記的爭奪上?」

  「嗯。」

  「師伯,劍道印記爭奪,風險很大?」

  「一道劍道印記,至少有不低於十位法相境強者爭奪,其中不乏法相境中的頂尖強者,而當年的幾位師長,論境界在法相境最強的也只能算是中等,當初爭奪劍道印記,幾位師長其實已經是抱著必死之心了。」

  「為什麼會這樣?」

  林硯有些不解,他能夠理解劍道印記對劍客的吸引力。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可到了法相境,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不應當明知有性命危險,還上趕著如飛蛾撲火一般去送死吧。

  至少,林硯自認他自己絕不會這麼去做。

  武道資源要爭沒錯,但前提得是自己有保命的手段,若是沒有……哪怕面前擺著超大機緣的遺蹟,他都不會踏足半步。

  「因為那道劍道印記,正是當年我承乙劍院祖師的劍道印記,自祖師爺離世之後,這道印記歸於劍道意志,此後一共出現了五次,但都沒有人能夠將其煉化,而最後一次出現就是三十年前,若你是我承乙劍院法相境強者,面對祖師爺當年的劍道印記顯露,你會如何去做?」

  趙承真看向林硯,林硯聞言沉默了,如果他是承乙劍院法相境強者,面對祖師爺當年的劍道印記……如果明知有危險,他也不會去取。

  不是他對劍院沒感情,不懂祖師爺的劍道印記在劍院弟子心目中的地位。

  而是他想得很清楚,劍道印記優先於祖師爺先存在,在這之前也有其他強者領悟過這道劍意印記,祖師爺只是這道劍道印記的最近的一任主人。

  鐵打的劍道印記,流水的印記之主。

  劍道印記,從來就不是私人之物。

  把這一點想開了,就能夠以平常心對待了。

  「咱們承乙劍院祖師爺的這道劍道印記,是天下五十二道中等劍道印記之一。」

  聽到趙承真這話,林硯眼睛一亮,中等劍道印記,全天下才五十二道。

  話又說回來了,祖師的傳承,身為弟子自當有義務取回來。

  重鑄劍院榮光,我輩弟子義不容辭。

  誰敢說這道劍道印記不是我承乙劍院的?

  「師伯,那祖師的這道劍道印記?」

  「消失了。」

  趙承真看到林硯疑惑眼神,解釋道:「中等劍道印記,也可以稱之為中品印記,一旦其原主人消失,正常情況下會歸還於劍道意志,再次出現時間都是跨越數百年甚至更久,而要想獲得劍道印記,不僅要從和其他人的競爭中脫穎而出,還要得到印記的認可,這一關才是最難的,許多強者哪怕接觸到了印記,最後也敗在了收服印記這一關上。」

  「師伯,按這意思是如果未能收服印記,印記就會消失?」

  「嗯,會重新隱於劍道意志之中,直到下一次的出現,至於更詳細的……師伯也不清楚。」

  看出林硯眼中的好奇,但趙承真苦笑搖了搖頭,他現在連法相境都沒踏入,劍道印記離著他太遙遠了,這些信息也只是聽當初的師長講述的。

  不到法相境,對劍道印記的了解並不多。

  「師伯與你說這些,是讓你一會好理解,為何我們承乙劍院會和振乙劍院同處一峰。」

  趙承真話風一轉:「太乙劍派山門極廣,每一個劍院獨立一峰不存在山峰不夠用之事,之所以兩院會在一峰,也是和劍道印記有關係,我們兩家劍院自創建以來,歷代前輩一共獲得過十六道劍道印記,而這其中有十道劍道印記都是相同的。」

  相同?

  林硯有些沒理解,是自己想的那樣,都是同一道?

  「其中有十道劍道印記,要麼是我承乙劍院的前輩獲得,等到後面歸還於劍道意志,下一次就被振乙劍院的前輩給獲得了,又或者是振乙劍院的前輩先獲得,後面被我們承乙劍院的前輩獲取,因著這種情況的出現,太乙劍派才將我們兩家劍院給分到同一峰,目的是兩家一起,能夠讓這十道劍道印記有更大機會落在第六峰法相境強者的頭上。」

  劍道印記還能這麼玩的?

  聽著師伯的話,林硯有些咂舌,他感覺劍道印記的獲取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同時林硯也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劍道印記比他想像的還要難獲取啊。

  振乙劍院創建多少年他不是很清楚,但身為承乙劍院弟子,對於承乙劍院的歷史他還是知道的,差不多有兩千年的歷史。

  兩千年的歷史中,兩院加起來總共才誕生過十六位獲得了劍道印記的強者。

  按照一家一半的話,那承乙劍院這邊就是兩千年才八道,平均兩三百年才獲得一道。

  兩三百年,以承乙劍院的底蘊,怎麼也能夠誕生十位法相境強者了吧,這般看來還真是十幾位法相境強者中才有一人能夠得到劍道印記。

  這比例……好低。

  林硯之所以會覺得比例好低,不僅僅只是十幾人才有一人,十幾比一的比例,在武道界很常見。

  磨皮階段,十幾人三次磨皮的武者,都不一定有一人能夠踏入四次磨皮,而十幾位四次磨皮,差不多也就只有一位能夠踏入換血境。

  武道每個境界的提升,人數比例一直都很殘酷。

  但那是低境界階段,放到整個天下……磨皮和換血境的武者數量是一個難以統計的天文數字。

  哪怕比例再高些,基數夠大,也會有足夠的真罡武者脫穎而出。

  可是法相境……

  大的行道如北海行道可能人數多些,而像山東道這般只有那麼寥寥幾位的,就這樣還要十幾位才能有一人能獲得劍道印記,條件太苛刻了。

  可別忘了,天底下不是全部都是練劍的,除去劍道的法相境強者,還有武道其他方面的法相境強者,如果把這些法相境除去,那競爭就更加的恐怖了。

  林硯突然有些好奇,修煉其他兵器的,是不是也有和劍道印記一樣的存在,要是的話……按照這淘汰率,天下的法相境強者完全不夠用。

  又或許,自己的推斷是錯的,有什麼情況是自己不知道的,真正的比例並沒有這麼低。

  比如,承乙劍院的師長們,之所以兩千年來只獲得了八道,是因為同期時候對手太強,恰好爭奪的這道劍道印記被更強的給奪了去。

  仔細一想,林硯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對劍道印記了解的還不是很多,缺少信息情況下作出的推斷,看似有邏輯有道理,實則與真實情況可能完全偏離。

  不想了。

  等到了法相境之後,自然會知道具體情況。

  「師伯,現在第六峰的法相境強者是振乙劍院出來的,所以振乙劍院的弟子在第六峰的地位會更高一些。」

  林硯看向趙師伯,原先他還在想,承乙劍院出來的法相境強者,未免也太沒人情味了,以承乙劍院為踏板,進入了太乙劍派,轉頭就和承乙劍院劃清了界限。

  現在看來是自己誤會了,純粹是因為第六峰已經沒有承乙劍院的法相境強者了。

  「嗯,哪怕那兩位長老沒有打壓我們承乙劍院進來的弟子,可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偏頗的。」

  趙承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沒有怨氣。

  人之常情,他能夠理解。

  就如他這般照顧林硯,不還是因為林硯也是承乙劍院出來的。

  在林硯這邊,自己是一個好的師門長輩,可在振乙劍院弟子眼中,自己可不就是偏心了?

  哪怕這兩位長老沒有明顯的偏心表現,但要是和振乙劍院的弟子發生衝突,底氣總會差了些。

  剛剛許惟正,拿長老來壓自己。

  此事長老到底會如何處置,自己並不知情,可就是因為兩位長老的出身,才讓他底氣不如許惟正那般足。

  「師伯,那不能前往其他峰?」

  林硯前腳剛開口問完,後腳自己都笑了。

  第六峰這樣,其他峰只怕也差不了多少,各峰的長老肯定也會偏心於自己劍院出來的。

  「想明白了?」

  「是我剛剛想的多了,其他峰只怕情況也差不多。」

  「嗯,其他峰情況也是大致相同的,啟劍殿一共有十峰,而其中九峰都是咱們這些劍院弟子,去哪峰情況都一樣,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啟劍殿有啟劍殿的規矩,還有當值長老在,就如你所認識的那位孫長老,他們都是從正心殿出來的,對啟劍殿各峰弟子都是一視同仁。」

  趙承真補充了一句,他怕林硯會對加入劍派有憂慮:「想要武道資源,加入劍派是最好的選擇,師伯雖然未能踏入法相境,不是遭到了打壓,只是自身天賦不夠,跨不過關卡。」

  「師侄明白。」

  「明白就好。」

  趙承真微微頷首,繼續道:「這一次許惟正找你,和兩位長老沒關係,很有可能是這一屆振乙劍院參加院比的弟子當中,有與其有關係之人,想要讓你在院比之時聽振乙劍院那邊的,好讓振乙劍院進入前三。」

  「讓我聽振乙劍院的,師伯……此人是不是想多了?」

  林硯臉上有著一縷譏諷,自己是承乙劍院弟子,怎麼可能聽振乙劍院的。

  「看來瞿師兄還未告訴你院比的方式,劍院院比可能與你想像的不一樣,並非是那種擂台賽,到時候等你回去,瞿師兄會詳細告知你,而每一屆院比的前三,可以有兩位弟子進入太乙劍派,第三名之後,只能有一位,倒數三名則是沒有舉薦名額。」

  不是擂台賽?

  林硯皺了下眉,不過看趙師伯這神情,顯然是不會多說的,當下也不多問。

  用不了多久,他也會知道的。

  ……

  ……

  許惟正居住的山峰。

  湯皓顫顫兢兢的站在那裡,不敢看向許執事陰沉的眼神。

  啟劍殿,有殿主,長老以及執事,但各峰是沒有執事一職的。

  啟劍殿下面十峰,只有長老和弟子。

  有些弟子已經待了十幾甚至二十多年,那些新弟子為了表示對這些老弟子的尊重,便是稱呼對方為執事。

  「三個都是廢物,進入太乙劍派兩三年,竟然連一個劍院弟子都對付不了。」

  「許執事,那……那林硯根本就不像普通院比弟子,當初弟子那一屆的院比第一,只怕都不如林硯。」

  「你把整個過程給我詳詳細細說一遍,不要有任何遺漏。」

  「是。」

  聽著湯皓的講述,許惟正臉上有著思忖之色,能夠一劍劈飛趙顯,這般看來林硯的真元與劍意都很強。

  難怪承乙劍院會讓林硯到太乙劍派來,不只是因為這次是第三屆,想要翻盤,也是因為從林硯身上看到了希望。

  更準確的說,是從林硯身上看到了翻盤的希望,才如此不計成本的投在林硯身上。

  承乙劍院的目標,怕不是跳出墊底,而是想要逆襲。

  「前三名額……正乙劍院和明乙劍院必然占據兩席……只剩下一個席位,若是再加上這林硯的攪局,振乙劍院就更難了,不行……這一屆無論如何也要讓弈兒進入太乙劍派。」

  趙承真猜對了,他讓趙顯去找林硯,此事並沒有得到長老的授意,是出於他自己的私心。

  讓林硯在院比之時,聽命于振乙劍院,這麼做的目的,只因為振乙劍院這一屆院比弟子當中,有他的侄兒在。

  弈兒並不是振乙劍院這一屆院比弟子中最強的,如果振乙劍院不能進入前三,唯一的舉薦名額落不到侄兒身上,唯有振乙劍院進入前三,劍院多出一個名額,才會輪到弈兒。

  「承乙劍院跳出前三,最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應該是倒數第四的觀乙劍院,既然林硯不識好歹,那自己就和觀乙劍院合作。」

  許惟正的目光看向了第七座山峰,那邊是觀乙劍院弟子所在的山峰。

  無需透露太多,只要把林硯的實力告知,想來觀乙劍院那幾位就會明白了。

  ……

  ……

  林硯送走了趙師伯,回到自己的院落。

  先是在屋子裡掃了眼,屋子裡一切都沒變動,看來趙顯三人並未進入自己的屋子。

  但即便這三人進了屋子也無所謂,無論是自己帶來的丹藥,還是趙師伯送的,他都隨身放著,畢竟這院子裡就他一人,要是把寶物放在屋內,被人偷了……他連偷竊者都找不到。

  「三個月時間快要到了,先看看孫長老給我的沉淵劍升階到什麼程度了,再去一趟萬劍窟見識一下。」

  師伯送的丹藥,林硯沒打算現在吸收,吸收這兩種丹藥,需要耗費數天時間,在太乙劍派的這三月,一分一秒他都得最大化利用。

  將放在桌子上的劍盒打開,劍盒內襯著一層深灰色的絨布,沉淵劍靜靜地臥在其中。

  劍鞘,和原先沒任何變化。

  林硯將劍鞘拿起,立刻就察覺出了不同。

  重量變了。

  沉淵劍比原先更加的沉了,觀摩了一會劍鞘,林硯將手握在了劍柄上。

  握住劍柄的那一刻,林硯感受到了一股雀躍,這股情緒來自於沉淵劍。

  沉淵劍,喜歡被他握著。

  咻!

  長劍出鞘,劍光如虹,瞬間照亮了整個院落。

  這道劍芒讓林硯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現在已經不是對劍道什麼都不了解的糊塗人。

  在承乙劍院那些藏書中,關於劍器就有過描述。

  靈兵鍛造升階,有一個重新開鋒之過程,也就是鍛造好後,第一次的揮劍。

  大多數鍛造者,在鍛造靈兵或者給靈兵升階之後,都會先試驗一下靈兵的威力,以此來驗證鍛造是否成功。

  只有那種極有自信的鍛造大師,在鍛造成功那一刻,就已經做到了心裡有數,無需出劍試驗。

  將靈兵交於主人開鋒,是對靈兵主人的尊重。

  此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靈兵開鋒那一刻,會認開鋒之人。

  就好像嬰兒出生之後,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人,會對其天然有親近感。

  當然,不是第一眼見到,隨著後期的培養,也可以培養出來這份親近。

  這也是許多劍客不是特別在意的地方。

  又或者說他們即便在意也沒辦法,鍛造師要試劍,確認是不是鍛造成功了,也不能阻止不讓鍛造師試劍。

  「孫長老有心了。」

  林硯在心裡感謝了一句,開始打量著沉淵劍身。

  沉淵劍的劍身比原來窄了約莫半指寬,邊緣的稜線更加銳利,原先劍脊上那道暗金色的細線依然存在,但顏色比原來更淡了一些,不再像熔岩流動般醒目,更像是被什麼東西覆蓋了一層,只在光線以特定角度照射時才會顯現出極淡的金色脈絡。

  握著沉淵劍,林硯沒有急著揮出第二劍。

  就這第一劍,他已經是知道沉淵劍的變化了。

  劍意凝聚在劍峰化作劍罡的速度快了將近三成,且劍罡比原先更加緊實,邊緣幾乎看不到逸散的劍芒。

  劍罡向前推進的過程中,他能隱約感覺到沉淵劍的劍身在極輕微地「吞咽」著周遭殘餘的天地能量,也就是說沉淵劍這次升階之後,能夠主動吸收天地能量,增強劍罡的威力。

  剛剛這一劍,沒有感受到太強的增幅,那是因為這附近的天地能量也就那樣,比在劍院強一些,但比不上沖霄府,若是換做天地能量充沛之地,沉淵劍的威力就會暴漲。

  更快凝聚劍罡、吸收天地能量增幅,再加上沉淵劍本身就有的吸收劍罡的能力。

  林硯也是忍不住咧著嘴笑了起來,沉淵劍的這次提升,太強了。

  「自己這次算是欠了孫長老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作為穿越之人,林硯還是理解能量守恆道理的,沉淵劍增強的越多,那鍛造過程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多。

  鍛造者的實力和鍛造材料的珍貴程度。只怕都不是自己這等真罡境武者所能夠接觸的到的。

  目光重新落在劍盒上,林硯看向了劍盒裡的第二樣東西——一本筆記。

  將筆記拿在手上,翻開扉頁,聞到墨汁獨有的味道,林硯臉上有著動容之色。

  這畢竟,是孫長老最近所寫,且還是專門為了他所寫的。

  扉頁第一段:【此筆記內容是本座結合你情況所撰寫,與普通罡域、劍域凝聚之法有所不同,若你日後看到關於罡域、劍域方面的言論,與本座所撰寫內容相悖,以本座筆記為準。】

  看到孫長老這句話,林硯只覺得這行字的縫隙之間,歪歪扭扭的寫著兩個大字:自信。

  若沒有絕對的自信,孫長老不會寫下這句話。

  ……

  半個時辰之後,林硯將筆記給合上。

  孫長老的這本筆記,解開了他在罡域凝聚上的許多疑惑,尤其是針對日後吸收天地能量增多的情況。

  或許,自己無需等到吸收五種能量之後,才開始凝聚劍域。

  按照孫長老筆記所言,踏入真罡十重,就可以開始嘗試。

  林硯內視了一眼自己的武道樹,按照武道樹目前這高度,自己離著真罡十重的進度,已經是完成四成,還差六成。

  這速度,不慢。

  把筆記還有丹藥放好,將沉淵劍重新背在身上,林硯起身前往萬劍窟。

  來了一趟,總要去見識一下。

  要是萬劍窟對自己的幫助不如劍獄,到時候再返回劍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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