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暴露(求訂閱)
擊敗張晉之後,不等裁判選擇下一場,羅夜便是主動開口了。
「你可需要休息?」
林硯沒想到羅夜會突然開口詢問,但看到羅夜眼中的戰意也是明白,自己擊敗張晉這一幕,激起了這一位的戰意。
「不需要。」
本身林硯就不是想繼續拖下去,早點結束最好。
聽到林硯的回答,羅夜也是邁步朝著台上走來,而負責擔任裁判的男子似乎也是得到了命令,看了眼林硯和羅夜:「選拔賽決賽,開始!」
決賽開始!
無論是看台上還是看台下,再次恢復了安靜,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看著比斗台上這兩道身影。
對於這次的選拔賽,再拿到參賽各家報上來的名單後,對於第一名的人選,各家心中都有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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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羅夜擊敗顧尋之後,所有人更是認為,第一名已經是確定了,必然是羅夜的了。
可沒想到最後竟然峰迴路轉,殺出了一位黑馬。
現在,已經沒有人敢篤定的說羅夜就能夠拿到第一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看不透林硯。
從頭到尾,這林硯只動用了翻天印這一門功法,沒有人能夠從他手中接下一掌。
玄天宗最強的功法是翻天印無疑,但這等天才不可能僅是修煉一門功法的,往往都是配合著幾門功法,讓得自身實力最大化。
一門功法再強,也是有其缺陷存在的。
拿玄天宗的翻天印來說,最大的缺陷就是,倘若對手提前出手,將兩人距離拉近,那這翻天印便是沒了用武之地。
恰恰,羅夜是用拳的,最擅長的就是近戰。
如果僅僅這般來判斷的話,羅夜的優勢很大,但關鍵就是連他們都知道翻天印的缺陷,玄天宗會不知道嗎?
這麼多年來玄天宗早就有一套彌補之法了。
這林硯背上可還是背著長劍呢,哪怕到現在沒有人見到過林硯拔劍,可誰也不會認為林硯背上的長劍只是裝飾品。
台上,羅夜站定,目光落在林硯身上,沒有急著出手。
他看了林硯一眼背後那柄始終未曾出鞘的劍,問道:「你不拔劍?」
「該拔的時候自然會拔。」
得到林硯的回答,羅夜沒有再問,不管是現在拔還是一會拔,他都有自信逼出林硯的劍。
「好好看吧,一會林硯肯定會拔劍。」
看台上,宋知韻篤定開口,羅夜不是張晉,像羅夜這般走的拳之道的,必然是掌握了一套近戰步法的。
翻天印不起效,林硯只能拔劍。
她的眼中也是有著一絲好奇,想知道承乙劍院首席弟子的劍法會有何精妙之處。
對於宋知韻來說,她雖然是浣紗劍派的長老,可她很清楚,論在劍道上的造詣,她不一定比林硯強。
年齡是修煉上的優勢,但放在劍道上卻不是了。
劍道,天賦為王。
有天賦者,如那些劍心天才,一年可抵的上她數年之苦練。
「請指教!」
羅夜輕喝一聲,右腳向前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暴掠而出,同時右手出拳,拳表上的真元光芒比先前對戰顧尋和周亦初的時候更亮更凝實,直取林硯面門。
台下不少人看到羅夜的這一拳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羅夜……先前對戰竟然還藏了實力。
面對羅夜的這一拳,林硯沒有拔劍,也沒有後退,只是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朝著羅夜的拳鋒一掌拍了出去。
翻天一掌,不一定要從頭頂上落下。
拳掌相撞。
巨浪掀起,林硯原地未動,羅夜身形朝著後退,但不是被氣浪掀退的,而是主動後退。
借著後退之力,羅夜身形下一刻出現在了林硯的左側,再次一拳轟出。
這一拳比先前還要快。
然而,林硯仿佛早就有所預料到,身形一轉,翻天掌再次拍出。
砰砰砰!
拳掌在這比武台上不斷的碰撞,所有人就看到羅夜身形不斷的騰挪變化著位置,而林硯施展站在原地未動。
看起來,林硯似乎處於被動招架,但所有人都明白,到目前為止,羅夜根本不能近林硯的身。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強?」
台下的顧尋嘴巴微張,他與羅夜交過手,清楚知道羅夜的真元配合著羅家的霸拳威力有多強,可台上的林硯看起來極其輕描淡寫就接下了羅夜的拳。
「此人的真元很奇特,渾厚的不像話。」
一旁的張晉,臉上有著心有餘悸之色,他倒現在都想不明白,同為真罡十一重,自己怎麼就連對方一掌都擋不住?
不過現在看到羅夜也被對方的手掌拒之門外無法靠近,他這心裡還是有些竊喜的,如果連羅夜也奈何不了對方,那事後提前這次選拔賽,自己被林硯一掌拍飛的事情,談及的人就會減少。
台上,羅夜也是越打越心驚。
這些年來,他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霸拳以及自己所修煉的真元功法《爆元訣》。
爆元訣配合著霸拳,能夠讓他的真元被壓縮到一個極限,而後瞬間爆發出來遠超自身實力的威力,在山東道同輩之中向來無往不利。
而到了真罡十一重,他的《爆元訣》和霸拳都已經修煉到了接近極限了,每一拳的威力,漲幅達到了五成。
哪怕是真罡十一重中期武者,也不敢說就能夠穩穩接下自己的一拳。
可此刻面對林硯那一雙翻飛的手掌,他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座不斷移動的山壁上,每一拳都落在實處,卻也每一拳都被穩穩接住,分寸難進。
更讓他心浮氣躁的是,林硯從頭到尾沒有後退過一步。
「林硯,難不成你還想來個平手,拔劍吧。」
羅夜目光看向林硯,他破不了林硯的防,但這不代表林硯就能夠擊敗自己。
「好。」
林硯點點頭,而聽到林硯的回應,台下宋知韻再次開口:「看仔細了。」
台上,林硯沒有再出掌,而是右手化掌為拳,身形一閃,人在原地留下殘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到了羅夜跟前,一拳轟出。
九擊攻伐之術!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一式,但在真元如玉的加持下,這一拳的威力絲毫不弱於翻天一掌,兩拳相交的剎那,發出一聲遠比先前更沉悶的爆響,像是兩座小山在極近的距離內撞在了一起,氣浪向四周翻湧,連斗台邊緣的青石板都微微顫動。
羅夜退了半步。
林硯,再次跟進,化拳為肘!
羅夜慌忙出拳抵擋。
砰!
這一次,羅夜直接後退了三步。
三息之後,所有人就看到,羅夜退下了鬥武台,在地面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發生了什麼?」
「我只看到林硯身形一閃,然後就是羅夜掉落台下了?」
如果說台下許多選手未能看清楚,那麼此刻觀戰台上,來自於各家的高層,面色卻是無比的凝重,尤其是羅家那邊。
羅夜,在近戰中被林硯給打爆了。
三招,羅夜的真元便是被打散,直接給轟下了台。
羅家引以為傲的霸拳,在林硯面前不堪一擊。
「承讓!」
台上,林硯朝著羅夜抱拳,而後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裁判,裁判此刻也是如夢初醒,一臉震驚的看向林硯,同時開口喊道:「此戰,林硯勝出。」
這林硯太強了!
他在台上看的是一清二楚,林硯身形閃動之時,與羅夜近距離的一拳碰撞,羅夜拳表的真元根本來不及爆開就已經是潰散了。
這是完完全全的真元碾壓。
可同為真罡十一重,這林硯是如何做到的?
「哈哈,宗主,林硯贏了!」
看台上,鄧越嵩很是激動,他現在無比慶幸,當初他臨時起的念頭,讓林硯代表玄天宗參加選拔賽。
雖然選拔賽不管是第一名還是第十名,對宗派的庇護時限只有十年,可這已經是足夠了。
林硯今日的表現,還有哪家勢力敢覬覦他們玄天宗?
以林硯今日展露出來的實力,即便十年內不能踏入法相境,二十年內也絕對可以。
另外一邊,唐棠俏臉也是因為激動而浮現紅暈:「第一了!」
山東道選拔賽第一,這意味著林硯已經是當前山東道三十歲之下最強者了,沒有之一。
唐棠妙目異彩連連,她待在看台上,也聽過身邊有不少人議論林硯的來歷。
這些人都覺得林硯是玄天宗秘密培養的,極有可能從小就被玄天宗栽培,哪怕年齡小還不能練武,也提前開始打磨了身子。
若是讓這些人知道,林硯在十六歲之前,根本沒有接觸過武道,只是小縣城普通底層百姓中的一員,又該作何感想?
只怕,想都不敢去想。
哪怕是她自己,在看到羅夜被轟下台的那一刻,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在袖口下,用手指掐了掐自己掌心的肉,來證明不是幻覺。
身旁,宋知韻這次不等弟子們開口,直接率先一步問道:「看懂了嗎?」
「師傅,看懂什麼?」
「一位劍客,除了追求劍道上的實力,其他方面也不能差,如果讓你們不用劍法,你們的實力還能保留幾分?」
幾位弟子聽到這話都怔住了。
「師傅,我們劍客不用劍用什麼?」
「師傅,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劍道修煉上我們就已經夠吃力了,要是還再修煉其他的,根本沒那麼多的精力。」
聽著這話,宋知韻微微一笑,她當然知道對於自己這兩位弟子來說,修煉劍法之外的功法,對她們來說有些太吃力了,說這些……只是想堵住弟子的嘴。
薑還是老的辣。
……
……
隔壁院落。
章望塵感知到林硯一拳將羅夜轟下台,臉上也是有著滿意之色,撫須笑道:「這一屆的選拔賽結束了,兩位可有不同意見?」
另外一位老者笑著搖搖頭:「林硯拿第一,名符其實。」
「何副巡察使呢?」章望塵目光看向了何霽青。
「沒意見。」
何霽青淡淡開口,他先前會提出反對,是不想讓林硯進入前三,但林硯有拿第一的實力,規則再是怎麼設定,都改變不了結果。
他是知道林硯真實身份的,哪怕玄天宗報上林硯之時,只說林硯是玄天宗弟子,可巡察使府自有調查渠道,而他身為副巡察使也是看到過的。
而他之所以不想林硯靠著撿漏進入前三,不想林硯獲得更多嘉獎,是出於林硯可能與侄兒沈孤雲失蹤之事有關係。
幾年前,妻子的侄兒沈孤雲入了北海行道加入雲霄劍閣,但沒多久就失蹤了,而雲霄劍閣那邊給出的結果是侄兒可能是外出之時遭了劫修的敵手。
事後,沈家那邊也派了人前去調查,根據侄兒離開雲霄劍閣的去向,確實是遭了劫修的可能性很大。
但這裡卻是存在著一個疑點,沈家把未來寄托在了孤雲身上,先是讓其吸收了一縷吞噬劍道,想著能否加入天劍宗和太乙劍派,最終雖然沒有達到要求,可入雲霄劍閣那邊,自己也是與雲霄劍閣一位長老打了招呼,只等時間一到,這位好友就會收顧云為親傳弟子。
顧雲的武道之路,沈家早就已經是安排好,在孤雲前往北海行道,也是給足了資源,攜帶諸多紫金鈔,根本用不著這麼著急就自己外出搜尋武道資源,安安穩穩在雲霄劍閣修煉兩年不成問題。
孤雲失蹤前離開雲霄劍閣,肯定不是去搜尋武道資源,而是有其他原因。
為此,沈家進行了調查,最後查出來一件事情,孤雲在到了北海行道沒多久,曾經敗給了一個人:承乙劍院林硯。
正常情況下,武道上面輸了算不得什麼,可孤雲的情況不一樣,孤雲體內有吞噬劍道,不能輸!
一旦輸一場,就會影響到自身劍道。
要想解決,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林硯。
沈家倒是有過一種猜測,孤雲敗給了林硯,而後想要對付林硯,結果被林硯給反殺了。
只是這猜測沒有任何證據能夠支撐,而且邏輯上也存在著不少漏洞。
孤雲敗給了林硯,這種情況下還想殺林硯,就肯定會請外人相助,真要布局成功,林硯不可能活下來的。
家族子弟,尤其是像孤雲這般當做沈家未來家主培養的,在陰謀算計上,沈家長輩也是從小就言傳身教的。
要麼不做,要做就要有十足把握。
何霽青回想起當初妻子說起林硯,他還嗬斥了妻子一頓,讓沈家不要輕舉妄動。
林硯是承乙劍院弟子,對林硯下手,一旦留下蛛絲馬跡被承乙劍院發現,他保不住沈家。
妻子也是聽明白了,沈家最後這才作罷。
直到前不久,得知林硯成為了承乙劍院的首席弟子,妻子再談及此事,他才有些反應過來,孤雲真有可能是死於林硯之手。
能夠成為承乙劍院首席弟子,誰敢保證林硯之前沒有隱藏實力,而孤雲暗算林硯,但錯估了林硯的實力,反而被林硯反殺了,這種可能性很大。
正是想明白了這點,先前他才會說出這等比賽規則有失公允的話出來。
但現在,他有些後悔了,剛剛不該開口的。
林硯到現在,連劍都沒出,就擊敗了羅夜。
氣勢已成了!
若是此事傳出去,對自己還有何家都不是好事。
現在自己自然無需畏懼林硯,但十年,二十年之後呢?
寧欺老者,莫惹少年。
提前扼殺掉林硯?
風險太高,承乙劍院必然會全力調查,拿自己還有整個家族來冒險,修煉到這個境界,何霽青不是這種偏激之人,更何況死的是妻子的侄兒,又不是他何家的子侄。
頃刻間想明白這些,何霽青心裡也是有了決定。
「林硯拿到第一,沒有任何問題。」
表態之後,何霽青又接了一句:「林硯的出身來歷,你我三人都清楚,真正教導林硯武道的,並非玄天宗,而是青州林家。林家能培養出這般弟子,實屬不易,巡察使府除維護行道秩序外,亦有宣揚武道、嘉獎教化之功的職責。本座以為,林家栽培林硯有功,當酌情予以嘉獎,以彰教化之風。」
何霽青這話一開口,章望塵和另外一位老者,都頗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這……何副巡察使,前後態度變化這般大?
先前那句有失公允,看似是針對規則,但章望塵兩人清楚,何霽青這話就是沖著林硯去的。
面對章望塵眼神中的好奇,何霽青毫不在意,身為法相境強者,從他開口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預料過這兩位的反應。
「此事,本座會向大人上報,到時候就由本座親自走一趟青州。」
……
……
次日,巡察使府。
林硯從府門處返回,他剛送走了大小姐。
選拔賽結束,除了前十選手,其他人都要離開巡察使府。
浣紗劍派這邊,是直接選擇離開泉州回去。
不過林硯送別大小姐的時候,大小姐也說了,等到回了浣紗劍派,她會回廣平縣城一趟,到時候也拜訪一下自己的叔叔和嬸嬸。
對此,林硯自然沒意見,也寫了封信讓大小姐幫忙轉帶給叔叔。
……
回到巡察使府,林硯前腳剛到自己住處,後腳就有人上門來了。
「林兄!」
「楚兄有事?」
看著來人,林硯有些意外,楚逸書也是這一次的前十選手,但自己和他並未有交集。
準確的說是這一屆選拔賽前十,除了姜嫻之外,他和其他八人都無交集。
比斗台上的不算。
「林兄,選拔賽已經結束,我身為泉州本地人,準備宴請大家,不知道林兄有沒有這個空閒?」
楚逸書笑吟吟開口,林硯想了下,最後點了點頭:「楚兄盛情相邀,在下豈有推辭之理。」
會答應,原因有幾個。
其一是選拔賽之後,他們十位要代表山東道參加山河四道爭霸,而整個爭霸是團體賽,他沒有必要表現太獨。
其二就是都是山東道的,與這幾位交好,對自己來說好處不一定大,但對於林家多少還是有些好處的,這與他在承乙劍院招待幾位山東道老鄉的道理是一樣的。
其三,就是楚逸書邀請的不只是自己一人,他現在很想與顧尋多多攀談,看看能否了解一些燎原九槍最後一招的原理。
楚逸書見到林硯答應,笑容更深了幾分:「那便說定了,今日酉時,在城東聽潮樓,恭候林兄蒞臨。」
「好。」
送走了楚逸書,林硯回到自己屋內,繼續修煉著罡域。
……
酉時。
林硯準時出現在了聽潮樓,楚逸書已經是站在門口等候,看到林硯到來,立刻快步迎上前:「林兄來了,快請。」
「楚兄請。」
入了聽潮樓,不出林硯的意外,整個聽潮樓都已經被包場了。
作為泉州三大酒樓之一,聽潮樓包場的成本絕對不低,但以楚逸書的身份,這點錢還是花得起的,甚至有可能,這就是楚家的酒樓也說不定。
林硯跟著楚逸書進入宴會包廂,發現其他八人都已經到場了,而看到林硯進來,包廂內的羅夜等人目光都看了過來。
眼神之中,充滿了複雜之色。
不只是因為林硯得了第一,更是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是知道林硯的身份來歷了:承乙劍院首席弟子。
玄天宗沒把這消息透露出去,姜嫻沒得到林硯的許可同樣也沒對外說出去,但選拔賽一結束,消息一傳出去,一些知曉年前青州林家弄出來的動靜的勢力,便是猜測這兩位林硯是不是同一人了?
各家消息互通,再聯想到林硯背上又背著長劍,結果不言而喻了。
對於羅夜等人來說,他們震驚不是林硯是承乙劍院首席弟子,要知道他們在場也有拜師其他行道的。
選拔賽沒有規定,參加的選手不能拜師其他行道。
山東道武道積弱,有天賦的武者外出拜師很正常,只要是山東道籍的就可以了。
他們心情複雜的是,林硯身為承乙劍院首席弟子,劍道造詣必然驚人,而他們卻連讓林硯拔劍都做不到。
感受著眾人的複雜目光,林硯微微一笑,而後不著痕跡的坐在了顧尋的一側。
接下來酒宴開席,雖然林硯沒有入主座,但魚頭上來,最開始還是對準了他。
……
酒過三巡,因著大家都是年輕人,氣氛開始逐漸變得熟稔起來,甚至後面連姜嫻都表演了一段劍舞。
真罡十一重的劍舞,堪稱美妙絕倫。
不過林硯更多的心思還是在一旁的顧尋身上,舉起酒杯:「顧兄,你我二人喝一杯?」
「林兄,請。」
看到林硯舉起酒杯,顧尋也是連忙開口。
放下酒杯,顧尋感慨道:「林兄真是太過低調了。」
「選拔賽,比的是實力,又不是背景來歷。」林硯笑著解釋了一句,隨即又道:「而且顧兄先前一戰那燎原九槍,可是看得我心潮澎湃,沒想到世上還有這般精妙的槍法。」
聽到林硯這話,顧尋剛開始以為林硯只是客套,可看到林硯臉上的誠懇表情,心裡也是有些自得起來。
「其實也不算什麼,林兄走的是劍道,所以不知曉我們槍道的情況,我這也只是將槍陣進行了演化。」
「槍陣……我到是聽過,卻不知道槍陣還能這般演化,不知道顧兄方不方便,若是方便的話就算了。」
「倒也不算不方便,我的槍法是從粵南那邊學來的,具體功法口訣不能透露,但一些基礎的不在此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