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空間再現
空氣靜了一瞬。
秦嶼沉沉地望著江安安。
她還被困在他懷裡,無可挑剔的精緻面龐上緋色旖旎,漂亮的眼裡水光瀲灩,純到了極致反而自帶勾人的欲。
被他親吻蹂躪的充血的唇瓣,更令她莫名的艷。
此時還沒平復下來,唇瓣隨著急促喘息一翕一合。
隱約露出裡面一點紅的嫩的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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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嶼眸色微動,抵出舌尖頂了下他唇角的傷。
「秦嶼,現在,送我回去!」
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江安安惱的很。
秦嶼動作輕柔,卻又不容分說地將人抱進懷裡。
半卷襯衣袖,露出的精壯有力的手臂錮著她。
江安安退無可退,又推不動他,只能在他硬邦邦的身上捶:
「秦嶼,你放開我!」
她此時根本沒什麼力道,秦嶼任她撓痒痒一樣發泄脾氣。
他溫熱的掌,一隻攏住她後腦勺,大拇指摩挲著她的發,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背,安撫小孩一樣,撫著她的背。
「安安,我帶你去我們曾待過的地方。」他溫聲卻又強硬,
「你可以同意跟我去,也可以路上睡一路。」
江安安掙扎著把頭從他肩上抬起,橫眉怒目:
「你又要對我下藥?」
秦嶼不置可否。
江安安:「……」
兩人對峙了足足有一分鐘。
可她再氣也沒用。
他倆之間的力量太懸殊,硬碰硬,她根本不是秦嶼的對手。
「要是去了,我還是想不起來呢?」
秦嶼垂眼望著她,一下一下摸著她的腦袋:
「你會熟悉。」
熟悉有什麼用,她還是……
江安安想說什麼。
怕他又發瘋,閉上了嘴。
秦嶼眸底沉了下,露出些危險,低頭用唇捉她的唇瓣。
江安安扭頭躲開。
秦嶼用視線鉗著她:
「別再提江不苟。」
他的大掌握住了她腰肢,帶著威脅的意味,氣息噴灑在她耳廓,
「你想讓我介意,我可以做給你看我在不在意那種東西。」
他聲音低沉,
「我們結婚二十幾年,那些事,怎麼讓你抱著我停不下來,我比他熟練。」
江安安臉驟然爆紅:
「秦嶼!」
秦嶼面不改色掏出一個小藥瓶:
「乖,吃一粒,睡兩個小時。」
江安安:「……」
她看起來像智障嗎!
……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達了一個鎮上。
江安安沿路找,終於看到一個郵局,瓮聲瓮氣道:
「給我爸報個平安,讓他別擔心,總行吧!」
秦嶼將車緩緩停在就近的國營飯店門口。
卻不急著開車門,問她:
「安安,你準備找人幫忙或報公安?」
他深邃著眸子幽沉地望著她,抬手一下一下幫她理順頭髮,
「我處理起來也就幾十分鐘的事。」
赤裸裸的威脅。
江安安:「……」
她的確想過。
但並沒有決定這樣做。
她回來後,爺爺和幾位伯父伯母們沒少提秦嶼。
說他這次進修結束,很快就能調到軍隊中樞任職。
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她潛意識裡,到底不想毀他。
況且還有江家和秦家多年的交情在。
江安安跟他講條件:
「你讓我給家裡打電話讓他們別著急,我跟你走這一趟。」
「一個半小時前,送過信了。」秦嶼今天出門前,就給了秦老爺子的警衛員一封信,讓他按時送到江硯之手上。
許是江安安這一退順了他的意,他又摸江安安腦袋。
江安安扭頭躲開:
「我不信你,我要自己給家裡說。」
和曾在他身邊時,一樣的表情、一樣的動作,秦嶼眼底笑了下:
「發傳真。」
打電話,她會把人全招來。
•
發完傳真,兩人在飯店坐下。
江安安身無分文,看著秦嶼要了一碗湯麵、幾樣菜,和饅頭。
她早就餓了,一點不委屈自己,先吃飽要緊。
拿起筷子就吃麵前的湯麵。
秦嶼抬眉輕笑了下,端來些水給她:
「先洗手。」
江安安:「我又不吃饅頭。」
秦嶼還能不了解她?
拿過她的手給澆著洗了一遍。
江安安吃了小半碗湯麵,動作便慢了下來。
秦嶼將他挑出來的肉多骨頭小的排骨碗放到她面前,掰給她半個饅頭,熟練接走她剩的湯麵吃了起來。
江安安:「……」
這些年讀書、做工作,莫名的熟悉感令她有時無師自通,她還曾沾沾自喜,覺得事倍功半。
而今第一次發現,無端的熟悉,也會令人煩躁。
她不能再跟他待下去了。
……
招待所。
秦嶼要一個房間時,江安安沒阻止。
她知道,他是怕她半夜跑了。
夜半。
秦嶼平穩的呼吸從對面床上傳來。
江安安試著輕手輕腳下床。
他沒動靜。
江安安挪到椅子旁蹲下,摸椅子上他的衣服口袋。
進招待所後,她親眼見他把介紹信、車鑰匙裝進了上衣兜。
她會開車,連夜走,天不亮,她就能回家。
然而。
空的。
他的上衣兜此刻什麼也沒有。
江安安死死盯著床上的秦嶼。
肯定是防著她,偷偷換了地方。
她悄摸摸挪到秦嶼床邊,動作極慢極輕地摸他枕頭底下。
沒有。
那就只有一個地方了!
江安安視線落在他穿著的褲子的兜上。
果然。
他左邊褲兜微微鼓起。
江安安看向秦嶼的臉,他眼睛閉著,呼吸沒有任何變化。
月光下,他的臉一半在陰影中,一半沐在月色里,宛如雕刻般流暢、俊美。
江安安的視線不由落在他唇上,被她咬的地方,結痂成了她牙印的形狀。
要是回去被人看見……
江安安搖搖頭,移開眼,先不想這些。
輕輕地伸出手指,鑽進他褲兜。
邊注意他的眼睛,邊拽鑰匙。
足足有一分鐘。
江安安身上都冒汗了,才將鑰匙拽了出來。
還想看看介紹信有沒有在裡面時。
秦嶼的眼睫似動了下。
江安安忙收回手,靠床蹲好。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
秦嶼翻了個身。
左邊褲兜正好被他壓住了。
好在秦嶼沒有醒來的跡象。
江安安果斷躡手躡腳出房間。
萬一因沒有介紹信,路上被攔下,她就聯繫家裡人接她。
總之先離開。
江安安不知道的是——
她剛出門。
秦嶼深邃的眸子咻地睜開。
裡面一派清明,沒有絲毫睡意。
……
樓下,江安安逃過了秦嶼那一關,卻被接待員攔下,問她情況。
「行李忘車上了,我去取。」江安安胡亂說。
「你跟那位男同志真是夫妻?」接待員只是懷疑,卻似心裡已經下了定論,眼神帶了鄙夷,
「一個年輕姑娘,仗著自己有點姿色……」
江安安冷了眸子看她:
「你看上了?」
「我看你姑且也算披了張人皮,上去找啊!」
就這一耽誤的功夫。
身後樓梯傳來腳步聲。
江安安一個激靈,僵硬回頭。
秦嶼眼皮懶懶地掀她。
逮住就逮住。
江安安一瞬緊張後,無所謂地往回返。
秦嶼握住了她手腕:
「不是要拿行李?在后座。」
從前台經過時,目光銳利帶著寒意掃了眼從他出現起就減少自己存在感的接待員。
「都怪你,我被人說不三不四!」江安安甩開他的手,去開車門。
「她說你有姿色。」秦嶼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後。
天黑,江安安又帶著火氣,猛拉車門時沒注意,手腕猝不及防劃到了車門邊緣的金屬毛邊。
疼痛不由讓江安安捧住手腕。
秦嶼一步過來。
抬手剛要拿她手腕,卻和江安安同時頓住。
只見她手腕上的玉鐲,突然發出瑩瑩光色。
直到沾染在鐲子上的血跡徹底被吸收,它發出的光芒才消失。
與此同時。
江安安發現她腦子裡似乎多了什麼。
然而只是一瞬,便沒了動靜。
秦嶼:「…………」
他大約明白,她在那個世界的空間從哪兒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