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流涌動

  傍晚，佐助獨自走在僻靜的河岸旁，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連日來的蟄伏，讓他徹底摸清了高專禁地附近的布防，也找到了避開五條悟六眼窺探的短暫時機。

  他正暗自盤算著下次行動的時間，一股熟悉的、陰冷詭譎的氣息，悄然從身後傳來。

  佐助腳步頓住，周身查克拉瞬間緊繃，卻沒有回頭。

  是羂索的氣息。

  「看來，你這幾日過得很安穩，倒是讓我意外。」羂索的聲音緩緩響起，身影從河畔的樹蔭下走出，依舊是那身袈裟，額頭的縫補線格外刺眼，臉上掛著溫和卻虛偽的笑意。

  佐助緩緩轉身，眼神冷冽地看著他，語氣沒有絲毫溫度：「你敢主動出現，不怕被五條悟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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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條悟？」羂索輕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那個小鬼，還沒本事看穿我的隱匿。我倒是要問問你，這麼多天，為何遲遲沒有行動？難道你不想回去了？」

  連日來的蟄伏，本就想找羂索問話，如今對方主動找上門，恰好給了他試探的機會。

  「高專布防嚴密，五條悟又一直盯著我，貿然行動，只會功虧一簣。」佐助冷聲開口，目光死死盯著羂索，「我需要更詳細的線索，藏在高專的宿儺手指，具體在什麼位置。」

  羂索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咒術高專高層一直想殺死虎杖悠仁，並且那些高層早就開始對你展開討論了，你倒不如直接找高專高層。」

  佐助聞言冷冷回應道：「怎麼找，哪裡找。」

  羂索思來想去，緩慢說道：「有一個叫樂岩寺的老頭，你或許可以碰一碰。」

  「他是什麼人。」

  「咒術高專京都校的校長，也是咒術界高層的忠實擁躉，對五條悟本就心存不滿，更是極度敵視虎杖悠仁這個宿儺容器，對你這種來歷不明、力量詭異的外人，也早就視作隱患。」羂索慢悠悠地開口，將樂岩寺的底細和盤托出，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引導，「他手裡握著高專禁地的封印權限，也清楚所有宿儺手指的藏匿地點，甚至……高層私下轉移宿儺手指的計劃，他都一清二楚。」

  佐助瞬間洞悉了羂索的用意。

  對方根本不是想給他提供便利，而是想借他的手，對付咒術界高層，挑起他與高專、與樂岩寺的衝突，既不用自己動手，又能攪亂咒術界的局勢，為後續收集宿儺手指掃清障礙。

  「你想讓我去跟他合作，拿到宿儺手指的線索？」佐助直言戳破羂索的算計，周身戾氣微微浮動，「你倒是坐收漁翁之利。」

  「彼此各取所需罷了。」羂索也不遮掩，臉上笑意更深，「你找他，既能拿到宿儺手指的準確位置，又能避開五條悟的直接監視——五條悟再強，也不可能時刻盯著樂岩寺，更沒法公然維護你這個外人。等你拿到線索，再動手奪取手指，事半功倍。」

  佐助沉默不語，腦海中快速權衡。

  羂索的話沒錯，直接硬闖禁地，必然會驚動五條悟，可針對樂岩寺，確實是更穩妥的選擇。樂岩寺對他懷有敵意，又手握關鍵信息，即便主動出手，也不算無端生事，還能打亂五條悟和高層的部署。

  更何況，他本就不是被動等待的性子，與其被羂索和五條悟牽著走，不如主動出擊，掌控局面。

  「他在哪。」佐助抬眼，語氣冰冷，已然做出決定。

  羂索見狀，滿意地拋出地址：「今晚八點，城郊的咒術界議事會館，樂岩寺會去那裡參加高層密會，周圍守衛薄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換做平時的佐助。

  羂索的腦袋都不知道掉多少個了。

  但無奈為了早日回到自己的世界，只得無奈低頭。

  「嗯，知道了。」

  見佐助已然明了，羂索不再多言，周身再次泛起淡淡的黑氣，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漸漸模糊，臨走前，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佐助，別讓我失望，你的歸途，可全握在你自己手裡。」

  話音落下，羂索徹底消失，周遭陰冷詭譎的氣息也隨之散盡，只剩河畔的微風輕輕吹拂。

  佐助獨自佇立在原地，夕陽徹底沉入天際，夜色開始慢慢籠罩大地。

  樂岩寺、城郊議事會館、高層密會……

  一條條信息在腦海中串聯，他很清楚，這又是羂索布下的一步棋，可他別無選擇。

  歸家的執念，讓他必須抓住每一個可能的機會。

  他周身緊繃的查克拉緩緩平復，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轉身朝著城市方向走去。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半分退縮。

  夜色漸深，一場針對咒術界高層的暗中行動，已然悄然敲定。

  而此時，咒術高專辦公室內，五條悟把玩著手中的甜品盒，眼罩下的六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樂岩寺……議事會館……」

  他輕聲呢喃，顯然早已感知到了河畔的暗中會面，也洞悉了所有謀劃。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佐助，我倒要看看，你這步棋，會怎麼走。」

  暗流徹底洶湧，一場暗戰，即將在城郊會館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