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退票！退票！退票！
「這麼大的演出，我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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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一間小小的出租屋裡。
鹿蘭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哭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立馬用最後的錢訂下前往金州的車票。
終於！
終於有人欣賞她的才華了！
她決定剛泡好的泡麵不吃了！
直接連夜將策劃案趕出來！
保准可以，驚天地，泣鬼神！
坐上高鐵的鹿蘭不知道，自己滿懷憧憬的未來和機會，在別人眼中連屁都不如。
「哈哈哈哈！」電話里，顧言笑的都快裂開了：「這傻子，還真以為是晶虹給她的機會？」
「我可沒這麼說過，都是這傻子自己腦補的。」助理笑的同樣燦爛。
她都沒怎麼設計，天真到有些傻的鹿蘭就自己把自己騙過去了。
這傻子。
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就算了。
平時居然連新聞都不關注。
林苑和陳楓離婚、晶虹將陳楓除名的消息居然還能不知道？
一句將舞台策劃交給她，興奮的就差在電話里哭出來了！
「傻才對！要的就是她傻！」顧言言語中滿是嘲諷。
鹿蘭要是不傻找她幹什麼？
當初他的工作室招舞台策劃，鹿蘭就是投遞簡歷的其中之一。
面試時洋洋灑灑八十多頁PPT！
顧言愣是一篇都沒看懂！
什麼藝術，什麼情緒走向，什麼弗洛伊德巴拉巴拉的一大堆高大上的名詞。
對此，業內的老策劃評價是——
光從策劃案來說，沒什麼問題。
但太異想天開了。
她的能力不足以讓她駕馭全場節奏，而一旦崩潰，將會徹底毀滅！
就這麼號問題人物，丟給陳楓簡直再好不過！
次日的金州。
下午。
鹿蘭當著陳楓等人的面，洋洋灑灑講完了一百多頁PPT.
從舞台調度到燈光運用，歌曲排序，中間的休息和互動，一樣不差，精細到秒。
「綜上所述！」鹿蘭也是講的氣喘吁吁：「呼——就是我對此次演出的全部預設！」
她看向眼前幾人。
緊張到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要是這次再被Pass，她就認命，回老家隨便找個電話銷售的工作。
在她對面。
陳楓幾人同樣很緊張。
「嘶……楓哥，你感覺怎麼樣？」李雪遲疑地問。
「不好說……我能說我沒怎麼聽懂嗎？」陳楓實話實說。
他真沒怎麼聽懂。
不光是他，包括李雪，周磊，還有馬濤、洛小汐他們都沒怎麼聽懂。
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從昨天到今天總共也就這麼一個人真來了。
把她否了，那陳楓他們真就只能靠自己弄了！
「不管怎麼說，先過一遍試試看吧？」姜寧給出了提議。
先試試看？
聽到這四個字的鹿蘭興奮的都開始抖了！
終於！
終於有人決定讓她試試看了嗎？！
那她一定！
一定會征服全場！
保證讓這場演出，成為銘刻在每一位觀眾心底，最刻骨銘心的一次演出！
「那就，試試看吧。」陳楓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既然已經決定，眾人立馬開始準備。
按照鹿蘭的要求，全場燈光靜默。
林楠沒換演出服，站在舞台中央，抱著低音吉他掃動和弦。
台下，李雪、周磊、洛小汐、姜寧等人充當這次實驗的觀眾。
「嘶……楓哥人呢？」周磊忍不住問。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李雪緊張的吞咽著口水。
這都三分鐘了。
台上只有林楠在掃著和弦，沒有曲，沒有歌，更沒有……陳楓。
「三分鐘看不到人？換我去看演唱會，我早就喊著退票了！」洛小汐左右尋找著陳楓的影子。
沒找到。
但她話說的沒錯。
設身處地想想，奔著陳楓來的粉絲們可占了整場演出的80%以上！
舟車勞頓來到金州，好不容易擠進場館，結果開演3分鐘都還沒看到人？
幾千人一起大喊退票的場景，想想都可怕！
突然！
林楠切換了和弦。
電子樂中控開始輸出鼓點。
鼓點追隨著和弦的節奏，起初很慢，然後逐漸開始加快。
在頂尖的設備傳導下，幾人的心跳聲仿佛都被牽動。
「有點意思。」姜寧給出自己的評價。
「可是，人呢？我楓爹人呢？大家是來看他的啊，他不在算什麼？」馬濤急的不行。
就在這時。
鼓點達到巔峰，舞台四周的煙花噴射器噴出絢爛的火花！
伴隨著最後一個鼓點和和弦的結束，燈光調動匯聚向舞台中央——
嗖——
電動升降台高速上升，將藏在舞台下方的陳楓推了上來！
仿佛天神降臨，也好像伴隨著煙花落幕。
就是還沒熟悉這種感覺的陳楓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緊隨其後，就是正常的演出順序。
一共14首歌，7首陳楓的原創，7首林楠的原創。
中間會穿插休息時間和互動時間。
當然，這些就是鹿蘭通過後台進行口述了。
畢竟大家沒有這麼長的時間真的從頭到尾看一遍。
「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
宣布結束後，鹿蘭立馬從後台衝出來，焦急的詢問起眾人意見。
「不怎麼樣……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喊退票。」洛小汐直言不諱，還不忘補充：「如果我是買票來的觀眾。」
「確實，整整三分鐘都只是林楠在台上，大家是衝著楓哥來的。」周磊更是心直口快。
「前面的鼓點的確有點意思，但也就是有點意思。」姜寧說的還算委婉。
大家雖然不懂舞台策劃，可看總會看吧？
尤其是洛小汐說的，都讓觀眾想要喊退票了，這演出能算什麼合格的演出？
「你們不懂能不能不要亂說？！」
「這叫控場節奏，節奏！」
「就是要把期待感拉起來，拉的越高，反饋才越好！」
鹿蘭突然大喊了起來，這可是凝聚了她4年心血的策劃案，就這麼被一群門外漢說不好，憑什麼？！
上次晶虹的那個老策劃說她異想天開也就罷了，洛小汐一個網紅憑什麼這麼說？！
「我是不懂呀，可我會看呀，觀眾到時候喊著退票，你總不能去和人家講節奏吧？」洛小汐陰陽怪氣道。
「這麼棒的演出他為什麼喊退票？我看就是你瞧不起我！」鹿蘭矢口反駁。
「瞧不起你？媽媽呀，我瞧不起的人多了，從這裡能排到巴黎！你算老幾？」洛小汐也是真火了。
「我算老幾？我反正比你一個網紅強！你這輩子都別想站上這麼大的舞台！」鹿蘭更是火冒三丈！
眼看著兩人越吵越激動，生怕打起來的眾人連忙上前勸架。
與此同時。
剛走出後台的陳楓，卻是心神激盪！
這場演出，他著實熟悉！
不見主人公；
音樂控場；
突然的鼓點和炸響；
天降式的突然登場！
這不就是他穿過來之前，那位唯一的世界級流行天王，一部MV都能請來軍隊助演的流行音樂界永遠的神的那場演出嗎？
邁天王！
要知道這場演出可是創造了一個神話！
這絕對是一個融合了藝術、神跡與狂熱的標誌性開場！
並且，告別舞台多年的陳楓再次出現，對於多年支持他的粉絲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危險』
鄧小元都能緊張的說不好話，更何況是其它更加狂熱的粉絲們？
初來金州那日，各大景區負責人撕逼的場景，陳楓可還記著了。
不過。
有一點他感覺不妥。
那就是邁天王當時可是又在台上站了3分多鐘，而他卻是直接開始。
這是不是有點不好？
得去了鹿蘭聊一聊。
陳楓這樣想著，穿過走廊，朝著舞台方向趕去。
「效果不錯。」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陳楓猛然駐足，回過頭，只見剛剛過來的另一邊拐角，走出來一個穿著短款風衣，戴著帽子的紅髮女人。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來嗎？」陳楓問。
「我說的是不來幫你，可沒說不來看演出。」女人摘下帽子，露出那張精緻的鵝蛋臉。
「那你來早了，演出還沒正式開始。」陳楓回答。
「後幾天的車票都售罄了，我只能提前來了。」董妍走過來，與陳楓擦肩而過。
「對了，這個小策劃叫什麼名字？」
「我想……和她聊聊。」
「她，很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