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提前演給市委看一看！
「我不和你吵！什麼都不懂的土鱉！」
「喲喲喲，我哪有您懂得多？失業4年啃麵包的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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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吵3分鐘後，鹿蘭和洛小汐宣布中場休息。
李雪、周磊還有姜寧三人圍在洛小汐身旁安慰著她。
倒是鹿蘭，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黃昏末尾的大地中央，咬緊牙關。
是。
她是失業4年。
是。
她是盧瑟。
但她是個有夢想的盧瑟！
沒有夢想的盧瑟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她相信她自己，終有一天可以成為世界上最牛掰的舞台策劃！
但……鹿蘭突然笑了，她掃了眼洛小汐，豎起一根中指。
此處不留奶；
自有留奶處！
不就是回老家當電話銷售嗎？
那她鹿蘭也要成為世界上最牛掰的電話銷售！
回家！
鹿蘭雙手一拍，轉身便朝著出口方向走去。
「等等！」匆匆趕來的陳楓叫住了鹿蘭。
「幹什麼？」鹿蘭扭頭，破罐子破摔：「你也要罵我兩句？」
「罵你？」陳楓愣了一下，看向不遠處的幾人：「什麼情況？」
馬濤快步上前，說明情況：「楓爹，沒啥事，就是洛小汐和她吵起來了，說策劃的不好，你覺得呢？」
見狀，鹿蘭輕蔑一笑。
說吧說吧，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欣賞不到老娘的能力，是你們的損失！
總有一天……世界上最牛掰的電話銷售會成為世界上最牛掰的舞台策劃然後狠狠抽爛你們的臉！
然後她聽見陳楓說話。
「我覺得很好啊，很有藝術感，就是還差點味道。」
鹿蘭如遭雷擊。
蒼天啊！
大地啊！
終於有人懂她了嗎？！
她立馬轉過身，感動的都快哭了，朝著洛小汐等人大喊：「聽見了沒？！聽見了沒？！
你們這幫盧瑟！聽清楚了沒？！是你們欣賞不來老娘的高級策劃！不是老娘的策劃不行！」
洛小汐等人齊刷刷愣在原地。
陳楓，居然覺得這舞台效果很好？
「楓哥！你沒事吧？我們在台下看的可都想喊退票了！」洛小汐趕緊上前。
「是啊楓哥，再怎麼說，也不應該讓觀眾們三分鐘看不見你吧？」周磊急的不行。
這要是真按鹿蘭的策劃案來，成功了還好，這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他和洛小汐欠債去喝西北風倒還好。
丟了領導們的臉怎麼辦？
「你們要是覺得我看法不行的話，那她的看法總可以吧？」陳楓稍稍側過身，身後的董妍朝眾人招招手。
「你們好，我是董妍。」她問候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顯不認識她。
但既然是陳楓介紹的，想來肯定有些實力吧？
不對！
有人認識！
鹿蘭看清董妍臉的那一刻激動的就差跪下了：「妍，妍王？！媽呀！你是妍王？！」
妍王。
是娛樂圈，或者說是整個舞台導演界對董妍的尊稱。
她以絕對領先的風格和敏銳的情感嗅覺，毋庸置疑是舞台導演界無法忽視的一顆明星。
『風姿』全國巡迴演出。
『震顫地面』亞洲巡迴演出。
『燃燒』全國巡迴演出。
除開這三場封神的，還有至少十幾場國語傳奇演出，均出自董妍的策劃。
說她是舞台導演界的神，也毫不為過！
「您不是宣布隱退了嗎？！怎麼重出江湖了？！」鹿蘭做夢也沒想到能親眼見到偶像，激動的都快哭了。
「我只是出來看看，沒說重新涉足行業。」董妍搖頭，看向遠處的舞台。
這曾經有她肆意展示才華的地方。
此刻竟是有些陌生。
她對鹿蘭道：「你很有想法，並且耐得住寂寞，這是很難的一件事，我很看好你。」
「真，真的嗎？」鹿蘭激動不已。
「真的，有興趣和我去走走嗎？」董妍邀請道。
「好！！！」鹿蘭激動的跟上。
目送著兩人離開，洛小汐忍不住好奇湊上前來：「楓哥，她是誰？」
「一個老朋友。」陳楓隨口答道。
他，或者說原身和董妍的確是朋友關係，而且是認識很長時間的那種。
兩人間的故事說上一天一夜也說不完，暫時就按下不表。
「真的只是老朋友嗎？楓哥，當初圈內傳你們的故事，那可是炒的滿城風雨。」李雪忽然八卦地湊上來。
高壓了這麼多天。
現在場地、設備、舞台策劃三個問題全部得到解決。
放鬆放鬆八卦八卦怎麼了？
而且局長還不在！
「有八卦？！」洛小汐雀躍起來。
「這也算是老黃曆了吧？我記得當年好像就是因為這事，董妍才選擇隱退的。」周磊默默分析道。
看來，知道這事的人還不少。
可還沒等陳楓回答，旁邊的馬濤突然尖叫一聲：「什麼？！聯合檢查？停業整頓？！」
一句停業整頓，驚得所有人全都看了過去。
只見馬濤此刻臉色唰白，連聲音都在抖：「這，這怎麼可能呢？上個月不是才檢查過嗎？有人舉報？舉報什麼？
可我們這過兩天就有演出，而且也不能一舉報就直接停業吧？總要來人看看吧？
餵？
餵？！」
「發生什麼事了？」陳楓連忙問。
馬濤頹廢道：「有人舉報我這消防什麼的有風險，剛打電話通知我停業整頓一周，一周後再派人來檢查。」
「一周後？！」洛小汐拔高嗓門：「開什麼玩笑？！還有2天我們就要演出了啊！」
「一定是林苑那娘們幹的！明的玩不過就開始玩陰的了！」馬濤氣的轉手就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嘟嘟嘟——
「餵？馬經理，好久不見啊。」電話那邊竟然是顧言。
「顧言！你他媽把手機給林苑！老子要和她通話！」馬濤氣的直接罵娘了。
「別這麼大火氣啊馬經理，姐忙著呢，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就行。」顧言笑嘻嘻的。
「行，那老子就和你說，你他媽的告訴林苑那娘們，有什麼事明著來！別他媽玩陰的！舉報老子？你他媽當老子是麵團捏的？！」馬濤罵起人來可比洛小汐厲害多了。
罵人不罵娘，那和撒嬌有什麼區別？
電話那邊，顧言絲毫不怵：「姓馬的，你給老子放尊重點！
是你們先背信棄義，接了陳楓的生意，何況只需陳楓舉報我，就不允許我舉報你們？」
顧言現在一想起來燒烤店那晚吃的連環癟就氣不打一處來。
「有種，你們就和消防那些硬剛，看看是你們硬，還是他們硬不就好了？」
「哦對了，你怎麼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
「還不趕緊去處理麻煩，想什麼呢？」
「停業一周，一周噢~」
電話里，顧言小人得意的味都要隔著屏幕飄過來了！
「媽的！這賤人！」電話被掛斷後，馬濤氣的直接將手機給砸了。
知不知道榮華停業一周得損失多少錢？！
對比之下一部破手機算什麼？！
只要能不停業整頓，馬濤能買一百部手機當摔炮摔著玩！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飄了過來。
「馬經理，這大晚上的，怎麼口無遮攔的？發生什麼事了？」
馬濤循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王東嶽領頭，身後跟著張志濤，還有其它差不多十幾位市里各部門的領導，後面還浩浩蕩蕩跟著幾十人。
「您怎麼來了？」陳楓連忙上前。
「演出準備的怎麼樣了？」王東嶽笑眯眯地握住陳楓的手。
「還行，就是剛剛馬經理說場地被人舉報了，通知要求停業整頓一周。」陳楓面露難色。
王東嶽聞言笑笑：「我就知道你們因為這事發愁，市里也是今天剛接到的舉報，舉報人材料準備的不少，核實花了不少時間。
而且這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按規定是要先通知你們停業，但你看，我這人不是都帶來了？」
說完王東嶽一招呼，什麼消防又這個那個的部門四散開來。
舉報不能不受理。
但要真停業，他王東嶽在省里在市里拍著胸脯保證的演出怎麼辦？
而且有句話叫特事特辦！
為了保障演出，今晚直接連夜審查！
「對了。」王東嶽拉過陳楓，看了眼氣派的舞台：「我聽說，你們今天在排練？」
「對，感覺效果還不錯。」陳楓點頭道。
「哎，那不如等下檢查完了，乾脆給我們大家先過一遍，嘗嘗鮮？」王東嶽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