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十根大黃魚,跪地求饒!升任保衛科副科長??(求訂閱)
第113章 十根大黃魚,跪地求饒!升任保衛科副科長??(求訂閱)
「什麼?你們一下子就破掉六個大案?」
科長辦公室,高國棟滿臉吃驚地看著周良順,眼神里寫滿了不信。
這怎麼可能呢?
「嗯,科長,情況是這樣的,我們抓到了一個女特務....
等周良順解釋完之後,高國棟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
隨即他馬上前往審訊室,親自查看審訊報告,同時替代武紅旗,針對譚芳雲進行多方面的審訊工作。
因為沒人會想到,周良順隨便追捕回來的女特務,居然是一直潛伏在軋鋼廠之外的真正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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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明章的上線就是譚芳雲,而丁明章之前是軋鋼廠技術科副科長。
正是因為有丁明章這個叛徒,所以譚芳雲才能夠獲取到大量軋鋼廠的情報信息,並藉此對軋鋼廠展開多次破壞行動。
三個小時之後,高國棟滿臉疲憊地走出審訊室,但眼神里滿是興奮。
通過對譚芳雲的審訊,他已經完全確定,這個女特務就是保衛科積壓的十一個大案當中的六個案子的幕後真兇。
不過,譚芳雲說的另外三人負責其中另外三個大案,此三名特務已經死了,高國棟對此打了一個問號。
但趙玉忠和於喜田兩人卻是已經帶回來了,那麼可以進行交叉審訊,看到譚芳雲到底有沒有撒謊。
即便周良順已經捏住了譚芳雲的把柄,但她這個人以前可是果黨菌筒的玫瑰,非常非常狡猾。
因此高國棟不敢疏忽大意,必須要慎之又慎才行。
「科長,既然你要接手審訊工作,那我就不跟進這個案子了,後續的收尾工作就麻煩科長你幫忙??」
周良順道。
換做是劉志堅他們這些隊長,根本不敢吩咐」高國棟完成收尾工作,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肯定會被後者臭罵一頓。
然而,如果是周良順的話,那麼高國棟不僅不會生氣,想反他還會美滋滋地答應下來,讓前者該幹嘛幹嘛去。
甚至是直接讓周良順去休息。
畢竟像周良順這樣的破案高手,就應該供著才信。
「沒問題,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給你兩天,不,三天假期,你好好休息。」
「謝謝科長。」
周良順樂得不行,美滋滋地離開了保衛科。
譚芳雲這個女特務已經被帶回保衛科,還有她手底下的三大金剛,那麼接下來只需要好好審訊就可以了,搞審訊工作高國棟他們是專業的。
連破六個大案,估計等高國棟去找徐祖蕃報導時,後者會高興壞了。
積壓在保衛科頭上的那麼多個案子,一下子就減輕了一大半,軋鋼廠上下肯定會高興壞了。
從軋鋼廠出來之後,他就去了北大。
他並不是去找老丈人,而是去圖書館看書的。
八月份的燕園內,相對冷清一些,不像平時,學生很多,校園也十分熱鬧。
這樣的悠閒時光,他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躲在圖書館內看書,看得入迷了,一個下午就這麼沒了。
另一邊,肖老二等人此時正為錢發愁。
請不來侯柏鎖這樣的頂尖高手,那麼想要弄殘周良順,無異於痴人說夢。
可如果要是請侯柏鎖的話,一萬塊和十根大黃魚這樣一筆巨款,卻根本不可能做到。
誰知道,就在肖老二發愁的時候,一個外號叫六指的中年人卻找上門來。
「肖大少爺,你們這是怎麼了?因為什麼事情愁眉苦臉呀?」
肖老二自然不會輕易透露自己的事兒,不過黃雲龍卻說了他近期想要籌集兩萬塊錢的巨款,一半現金一半大黃魚。
六指中年聞言,當即欣喜,小聲地跟黃雲龍嘀咕起來。
過了一會兒,六指中年總算是明白了,他並沒有猜錯,確實是肖老二需要一筆兩萬塊的巨款。
如果是黃雲龍或者是其他人,那麼六指中年,肯定懶得搭理,但如果是肖老二的話,那這事兒也不是不可以談。
為什麼?
因為肖老二的大姐肖婷是某單位的負責人,鴿子市這一塊兒,就是該單位負責的方向之一。
如果肖老二能夠說服他大姐肖婷,幫個忙,不要盯著雍和宮黑市,做做樣子就可以了,那麼六指中年就可以幫忙拿出這兩萬塊錢。
「你說什麼?不可能,我就是死,我也不可能出賣我大姐!」肖老二當即氣呼呼地說道。
他是問題少年沒錯,但他不是蠢貨,又豈能不明白六指中年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明擺著就是想讓他大姐放水,好讓六指中年這個黑市負責人,能夠賺大錢。
一旦黑市的人都知道雍和宮黑市做買賣,沒有紅袖章巡邏,那麼大傢伙肯定都會跑去這這裡進行交易。
屆時這利潤,可不就是滾滾而來嘛。
甭說是兩萬塊錢,就算十萬,甚至是更多錢,那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黑市想要賺錢,可真是太容易了吧。
「肖大少爺,雖然我不知道你要這兩萬塊錢,到底想幹嘛,但我猜你肯定很急吧?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發愁了。」
六指中年卻是嘿嘿一笑,顯得十分自信:「你想想,如果你有了這兩萬塊錢,是不是就可以完成你想做的事情?而你只需要跟
你大姐提一嘴這件事,只是讓人不要對雍和宮附近巡邏那麼多次數,特別是凌晨一點到四點半這個時間段......」
「完全不會對你和你大姐有任何影響,肖大少,你想啊,我可不會讓你和你大姐難做的嘛,畢竟一旦我們順利合作,那麼你和你大姐才是我的財神爺啊,我怎麼可能會因為我的原因而讓我的財神爺發愁呢?」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這肯定不會影響到你大姐的烏紗帽...
肖老二聞言,不由一陣心動。
他現在遇到的難題,就是那兩萬塊錢,是侯柏鎖需要的賣命錢」。
不過他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六指中年問道:「你是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沒什麼本事,呵呵...」
「既然你不說實話,那就算了,我們走。」肖老二直接拿捏了對方。
起身的時候,都不帶一絲猶豫的,六指中年還以為自己惹惱了對方呢。
因為這種大少爺,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被人捧著,而六指中年剛才下意識的藏拙,肖老二心中不舒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眼看肖老二真的要離開,六指中年連忙趕在對方離開之前,起身攔住。
「肖大少,別介啊,我是真的想交個朋友,你也知道,我們這種小人物,向來習慣說話留三分.....」
六指中年道:「其實我就是開鴿子市的,雍和宮鴿子市就是我的生意,肖大少你也知道,現在大家對鴿子市的存在是非常不滿的,但老百姓們得吃喝拉撒啊...
好傢夥,倒是被他趁此機會大倒一番苦水。
由於現如今的票證政策,內地經濟確實如同一汪死水,毫無活力可言。
老百姓們非常缺錢,也十分缺糧。
公平分配製度下,倒是有很多人分配到了細糧。
可這些細糧,還有肉,一般家庭真的捨不得吃,也不是完全捨不得,而是吃了就得餓肚子。
比如齊思遠家,兩個兒子四個女兒,還有他們兩口子,偏偏就只有齊思遠一人有正式工作,他那兩個兒子都是打零工。
沒啥錢,如果不算計著過日子,那這日子只怕會過得更加糟糕。
所以細糧和肉這些,每月一到帳,就被齊思遠拿去黑市給換成了粗糧。
只有這樣,一家人才能夠勉強吃飽。
黑市存在是合理的,但黑市賺不了多少錢,六指中年是這麼說叫苦的。
這要打點,那也需要孝敬,分到他口袋裡,也就沒幾個錢了。
肖老二是大院裡長大的孩子,多少聽說過這樣的事兒。
所以他倒是很清楚這一點,可惜他經驗還是太少,也沒反應過來,六指中年開口就要拿出兩萬塊錢給他,也不想想,如果黑市賺不到錢的話,又何必這麼辛苦呢?
「那你手底下肯定有不少人吧?有沒有很能打的人?比如侯柏鎖這樣的老江湖?」
聽到肖老二的話,六指中年試探著問道:「肖大少,不知道您到底是遇到什麼事情呢?如果不是保密的話,可不可以跟我說說?」
幾分鐘之後,六指中年氣呼呼地拍桌子道:「好膽兒,居然還有這樣的人?肖大少,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肯定會給你辦得妥妥的,就算他有手槍,那又怎樣?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更別說周良順這種人」
「你真的能辦好這件事?」肖老二遲疑道:「我可跟你說,這人邪門得很,聽說他是破案高手,經過他手裡的案子,就沒有破不掉的.....還有上次小龍打算去找他麻煩,也被他拿手槍指著....所以你要接管這事兒的話,你可得想清楚了,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六指中年信誓旦旦:「肯定不會,肖大少可以放心,我定然會處理好這件事,定然不會出現意外。」
為了表示他的誠意,甚至他願意今天晚上就行動,屆時定然會將周良順給處理好。
對於六指中年這樣的人來說,打殺一個普通人,在如今這個時代,太簡單了。
在解放前,六指中年殺過的人,超過兩手之數,但他依然活的好好的。
反倒是當年那些招惹他的,或跟他有仇的,亦或者是擋他發財的人,全都去閻王爺那邊報到了。
只不過現在是解放了,整個社會的治安情況非常好,雖然有特務的存在,但這些特務根本不是六指中年這樣的人能夠接觸到的。
為了錢財去殺人,六指中年並不是第一次幹了,現在算是重操舊業罷了。
「行,除了辦好這件事,你再給我十根大黃魚,那我就去跟我大姐說,對了,你必須
先辦好這件事再說其他。」
肖老二也不是傻子,既然對方有求於他,那麼他索性將這事兒交給對方來處理。
今兒個,他還真的就仗勢欺人了。
晚上,周良順從銀閘胡同出來,騎著自行車準備回南鑼鼓巷,半路上就被人給攔著了o
並且對方還拿了三把槍,指著他。
唯一幸運的是,今天周春桃沒跟他一起,因為周春桃被拉著去吃大餐了。
如果周春桃在他旁邊,那麼今晚這情況,他肯定不敢亂來。
「同志,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周良順扶著自行車,沉聲問道。
三個人,手持三把槍,一把普通的破三八大蓋,一把漢陽造,還有一把美式手槍。
周良順不敢賭對方的槍里有沒有子彈,他也不會這麼傻。
定神的片刻,他就已經分析出了眼前的狀況:當中一人手上有六指,頭戴著黑布,露出兩個眼睛,一米七七左右的身高,身材相對魁梧。
另外兩人的身形相對瘦弱一些,但身高並不矮。
詢問的同時,他已經通知貓王、烏鴉和游隼前來協助,第一個到位的是游隼,十幾秒鐘就已經抵達目的地。
非常快!
「呵呵,你得罪人了,走吧,跟我們走一趟,你不要妄想這個時候附近有人來幫你,還有,把你懷裡的配槍拿出來,別耍聰明!」
六指中年冷聲道。
如果不是害怕槍聲引來其他人的圍觀,六指中年都想現在就扣動扳機了。
周良順只能拖延時間,因為貓王烏雲還在來的路上,有點慢,烏鴉卻是差不多快到了。
「你怎麼知道我有槍?」
拖延了一會兒,他不得不拿出一把配槍,這是一把五四式手槍。
上次在市局頒獎大會上,一把手鄧章德親自頒發給他的一把手槍,拿到手之後,他一直存放在系統空間裡,很少拿出來使用。
不是他捨不得,而是沒啥機會。
但眼下倒是有可能用得上。
羅里吧嗦地拖延了許久,他的手槍被對方拿走了,六指中年貪婪地笑了一下:「嚯,還是五四式手槍呢,小子,你挺厲害的呀,居然能搞來這樣的手槍?」
說話間,他快速地將彈夾退出來,看了一眼,確認這個彈夾確實是滿的。
「來,把手銬戴上....自覺點!」
六指中年順手將五四式手槍的槍口對準周良順,威脅說道。
後者心中一沉,暗道:好傢夥,對我還挺熟悉的啊,既然明知道我是幹什麼的,還敢這麼威脅我?嫌命長了是嗎?
此時此刻,周良順已經被對方給激起了怒火,等下要是不把他們給收拾一頓,他都不舒服。
至於紀律?
對待這種爛人,周良順才不會跟對方講什麼紀律。
「好!」
周良順笑了:「看來你們有備而來啊,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對吧?行,是條漢子,我認栽了,說
吧,接下來是什麼流程?」
他非常乾脆利落地認慫」,以此來降低對方三人的警惕性。
只見對方指了指旁邊的巷子,其中一人已經上前,用力地推了周良順一把,後者沒用力,就朝前面「踉蹌」了一下。
小巷子裡,六指中年三人拿著槍,就要動手的剎那,貓王烏雲瞬間出動。
烏鴉和游隼從天而降,周良順也瞬間將手銬收入系統空間,手中同時出現一把手槍,中間幾乎沒有間隔,就是瞬間完成的動作。
手槍出現在他手中的時候,槍口早已經對準了六指中年,手指瞬間扣動扳機。
嘭!
下一刻,包括六指中年在內的三人,手裡的槍全都被打飛,手上還出現了一個小洞,血流不止。
六指中年強忍鑽心疼痛,快速反應過來,他不是想反擊,而是想離開。
此時他想起了一句話: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後悔吞噬了他的內心!
來之前,他也調查過,周良順這個人確實邪門,短短大半年時間,他就從普通的保衛
員一躍成為功勞赫赫的保衛科隊長、破案高手。
但他認為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快速將周良順給解決,那麼問題不大。
卻沒想到周良順會如此快速反擊,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這跟之前他遇到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唉!
貪財害命啊!
周良順先上前將逃跑的六指中年一把撂倒,直接卸掉此人的關節,然後才返回去收拾另外兩人。
貓王烏雲的戰鬥力非常強,而且由於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子裡,給了它天然的掩護,因為它渾身漆黑無比,歹徒壓根兒就看不到它。
三下五除二,周良順就將六指中年三人給揍得滿地找牙,狼哭鬼嚎。
他剛才就發誓了,必須要收拾這三人一頓,說到做到,現在已經兌現了,心情舒坦了許多。
將六指中年三人的黑布扯下來,周良順看清楚了這三人的長相,一個猥瑣,一個馬臉,六指中年則是圓臉,頗有一種笑面虎的感覺。
「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會來綁架我?」
腦子肯定進水了,否則的話,這三人怎麼會想著來綁架他呢?
一開始,六指中年他們三人還想混淆視聽,直到被周良順逐一揍一頓,然後又將三人分開進行審訊。
沒一會兒的功夫,六指中年三人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
六指中年說了,他是受人所託,找到周良順教訓一頓,這話讓周良順一頭霧水。
都特麼動槍了,周良順還以為是特務呢,畢竟他最近這半年時間裡,沒少抓特務,反正盯著軋鋼廠的特務,基本上被他連根拔起了。
可如果不是特務的話,那麼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那個大少爺?」
周良順猜到了,於是便詢問是不是肖老二,六指中年面露驚訝,雖然是一閃即逝,但還是被周良順給看到了。
所以不用問,就是肖老二。
「好膽色啊!」
上次黃雲龍他們半路攔截,周良順事後進行調查過,通過麻雀的第三視角,他知道黃雲龍等人是被肖老二給驅使。
當時他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只因為烏鴉等全都用在了破案上面,且他近期要結婚,他也給了黃雲龍等人一個教訓,想著肖老二應該會收斂一點。
只是沒想到這個大少爺,居然還敢來?
罵了一句之後,周良順就羈押著六指中年他們三人,直接送回軋鋼廠保衛科。
第二天,他就將這件事告知了高國棟。
後者一聽,得知是空軍大院那邊的孩子惹出來的事兒,怒得不行。
高國棟二話不說,直接就打電話給他的老領導,跟老領導請示一番。
知道老領導今天晚上有空之後,高國棟就在晚上提著兩瓶茅台酒,帶著周良順登門拜訪。
一頓飯下來,老領導知道了具體情況,當即表示他會處理。
轉眼第二天,周良順還沒出門,肖老二就被一個中年人拉著過來,站在前者面前恭恭敬敬地道歉。
這就是肖家父子,中年人就是肖萬能,空軍部隊的領導。
周良順道:「你不用給我道歉,殺人不過點頭地,你雇兇殺我,不是一句道歉可以揭過去的,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咱們國家有法律。」
現在的法律是不健全,並沒有這方面的相關量刑法律,但依照慣例也是可以的。
肖萬能正想開口勸說,周良順卻是揮手不耐煩道:「不用多說,我知道跟你們說什麼換位思考都是虛的,如果幕後真兇不去接受法律的審判,那麼我就拿著老人家給我的字畫去文津街大院門口跪著,到時候你們肖家就不止是丟掉面子那麼簡單了。」
一句威脅,直接讓肖萬能瞳孔猛地一縮。
他為什麼願意帶著他兒子肖老二過來給周良順道歉?
那是因為周良順手裡頭拿著一幅字畫,這是堪稱免死金牌一樣的存在。
現在周良順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肖萬能已經做不了什麼。
誰讓周良順非常年輕呢?
年輕人做事,向來不管不顧,正如周良順非常決絕地跟他親生父親斷絕關係一般,真的就是不管後果,幹了再說。
啪!
就在這個時候,肖老二突然跪了下來,哭道:「周良順,我錯了,我不應該去找人打你的,我錯了,對不起,求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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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周良順搖頭:「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你知道你自己的前途沒有了,你即將要接受法律的審判,你知道後果很嚴重,所以你才會跪下來求我,不過很不好意思,殺人者人恆殺之,你想殺我,但是很抱歉,我沒死,我不會殺你,因為和平年代,會有法律制裁你。」
如果不是和平年代的話,肖老二早就死了。
現在嘛,那就讓對方多活一陣子。
不過肖萬能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想要弄死肖老二的話,那麼就需要慎之又慎。
絕對,絕對不能夠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否則的話,將會是萬劫不復。
額,也不是萬劫不復,就是只能遠遁離開京城咯。
主動離開首都,跟被迫如喪家之犬地逃離京城,這是兩碼事兒,周良順肯定會選擇前者,而不會選擇後者這種無腦的行為。
肖老二面如土色,周良順卻是推著自行車離開了。
東棉花胡同大雜院,郭金生等鄰居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大家的腦子忽然不夠用了。
周良順連肖萬能這個看起來明顯是領導幹部的面子都不給,他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已經不懼怕這個領導?
「爸,怎麼辦?」肖老二惶惶不可終日,面色驚恐地看向他父親:「我不想被槍斃「閉嘴,回家再說。」肖萬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的蠢兒子。
軋鋼廠,戴竹君正在廠門口等著,看到周良順後,立馬上前關心:「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怎麼了?」
「還怎麼了?我聽說你被人雇凶謀殺,雖然聽說你平安沒事,但我也很擔心你啊,你那天晚上怎麼不跟我說?」
「不想讓你擔心咯。」周良順聲音溫柔,故作輕鬆道:「再說了,我一向來都很謹慎的,我的能力也很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歹徒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
只要不是立馬用炸彈弄死他,那麼他都可以想辦法逃過一劫。
戴竹君給了他一記白眼,警告他以後別逞能,她可不想當寡婦。
「呸呸呸,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讓你當寡婦?」
兩人聊了一會兒,戴竹君的理性回歸,回技術科幹活去了。
周良順也回了保衛科,高國棟告訴他,下午就安排人去把肖老二帶回保衛科。
此事既然涉及到周良順,那麼保衛科當然要幫自己人,只不過那是空軍大院,想要抓人,自然不是那麼容易。
下午的時候,肖老二是被捕了,不過是市局那邊動的手。
顯然,肖萬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就這麼被關進軋鋼廠保衛科的拘留室。
饒是如此,肖老二被捕,消息還是傳開了,肖家的面子算是徹底沒了。
平日裡跟肖萬能不對付的袁建高,一個跟肖萬能平級的政治競爭對手,聽說此事之後,笑了:「我早就說過,肖老二那混蛋小子太囂張,遲早將把柄送上門來,這不來了嘛,老肖呀老肖,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麼跟我競爭?」
為了讓肖萬能陷入到癲狂境地,袁建高吩咐下面的人,順水推舟,幫一幫周良順,不僅是賣個好給後者,更是為了他自己。
於是,肖萬能發現,就算把他的兒子送到市局,好像也沒用。
審判速度非常快,六指中年身上背負了好幾條命,以及他的那兩個同夥,還是專門從
事倒買倒賣、投機倒把,於是三人被判一顆花生米。
立即執行!
肖老二倒是因為有一個好父親,所以判了頂格的無期徒刑,嗯,袁建高當真出了大力氣。
奈何肖萬能也不是吃素的,否則的話,還真有可能給肖老二判處死刑,且立即執行。
這事兒到這兒就算告一段落了,周良順並沒有繼續關注,因為他的婚期已經快到了。
進入九月份之後,周春桃要回歸學校了,不能天天在外面到處野了。
九月五日這一天,早上的時候,戴竹君就在軋鋼廠門口等著,看到他出現後,就告知他一個消息:晚上到家裡吃飯,見見她家裡人。
「你大哥他們都回來了?」
「嗯,除了我四哥之外,三個哥哥都回來了,今晚不去北大,去我四哥家裡吃飯。」
「好,那需要我提早過去準備晚飯嗎?」
戴竹君很喜歡吃他做的飯菜,主要是因為周良順做飯非常捨得放佐料和油,做出來的飯菜自然是色香味俱全,相當吸引人。
反倒是她母親,還有她四嫂等人,都不捨得放料和油,那麼做出來的飯菜,自然也就
差了點味道。
「不用這麼麻煩!」戴竹君俏臉一紅,搖頭說道:「我媽和我的嫂子們,她們會做好飯菜等我們的,你是新姑爺,哪能讓你做飯呀?上次你走後,我爸媽他們都笑話我呢....」
前些日子,周良順跟戴竹君又去了一趟她父母家,他自告奮勇地幫忙做飯,戴竹君和她父母陳茹玉打下手,張羅了一桌地道粵菜,把戴遺山和陳茹玉兩口子驚得不行。
一桌飯菜,全部吃完了,戴遺山平時也就吃一碗飯,那天都吃了兩碗半,菜也吃了許多。
就算是戴竹君也同樣吃了不少,可以說周良順那頓飯也算是超常發揮,格外美味可口o
正因為如此,戴遺山兩口子才會在事後說她:你那麼能吃,以後要是吃成大胖子,恐怕小周都不願意要你了。
可實際上,戴竹君多少有點挑食,特別是在品嘗過周良順的飯菜之後,更是如此。
周良順聞言,呵呵一笑,只覺得她挺可愛的。
「好,那就晚上見。」
目送戴竹君離開,周良順回了保衛科,便看到劉志堅朝他招手:「周組長,走,開會去,科長有事兒說。」
會議室內,高科長、江中石等保衛科管理層全都在,等人齊之後,高國棟開口道:「今天的會議是關於譚芳雲這個女特務的審查結果...
譚芳雲及其下屬策劃執行的六個針對軋鋼廠破壞行動大案,經過這段時間的審訊、調查,終於可以結案了。
經核實,譚芳雲在建國之後,先後針對軋鋼廠的破壞行動,策劃了七次行動,其中六次均成功,剩餘一次是沒有成功,並且行動人員還被保衛科當場擊斃。
除此之外,譚芳雲在策反丁明章之後,多次讓後者從軋鋼廠這邊獲取大量情報,而這些情報基本上都傳回到了對岸。
這是非常嚴重的情報泄密,後果非常嚴重。
原本因為周良順將譚芳雲及其下屬逮捕,因而偵破積壓的六個大案,高國棟應該非常高興才對,但情報泄露卻是讓他完全高興不起來。
不僅無法高興,高國棟甚至都想哭。
他並不想將這份審訊記錄匯報給上面的領導,因為一旦匯報上去,就算徐祖蕃退下去,他可能也無法升任軋鋼廠副廠長。
因為情報嚴重泄密,這事兒太大了,他兜不住。
但,又不能不報,他可不想被槍斃或者送去農場勞改。
所以,在會議結束之後,高國棟一副視死如歸地拿著材料去找徐祖蕃匯報工作了。
下午,包括周良順、劉志堅、李相賢、余永旺等保衛科隊長在內,全都被軋鋼廠領導喊去主行政樓的會議室開會。
譚芳雲的泄密行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軋鋼廠的安全,如果敵人啟動針對性的報復行動,軋鋼廠將會萬劫不復。
周良順全程摸魚,沒有說話,因為整個會議都是領導們在咆哮。
罵完之後,這才開始討論如何重新規劃安全防護問題,高國棟提議繼續擴招保衛員,從民兵裡頭選人。
結果被張振南這個廠長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你怎麼確定民兵裡面就沒有丁明章這樣的叛徒呢?你身為保衛科科長,你拿出具體的方案來,否則的話,就別亂說話!」
老張的這句話,可謂是非常重了。
被罵的高國棟卻不敢反駁,只能裝孫子似,將他的想法說出來。
政審!
需要通過政審,對民兵進行非常細緻的排查,同時不招聘那些孤家寡人,特別是從解放前就已經是孤家寡人的那一類人。
較真來說,解放之後,大量的寡婦、光棍也都在街道辦的撮合下,組建新家庭。
因為這時代,人多力量大才是真正的政治正確。
像北大馬校長提出計劃生育,遏制人口增長過快的前瞻性建設意見,那就太超綱了。
除了政審之外,還需要往前查,特別是解放前的一些事兒,必須要查清楚,來歷不明的不要,以京城本地居民作為優先考慮。
就在這個時候,周良順突然道:「我覺得可以給鄉下農村的民兵一個機會,給他們一個臨時工的身份,絕對能夠招聘到符合標準的保衛員!」
也就是現在沒有裁軍,否則的話,上哪找不到符合標準的保衛員?
鄉下農村的民兵又不需要給正式工的名額,也就不需要給軋鋼廠後勤增加那麼多的負擔。
發點工資而已,相對來說已經非常好了。
如果是正式工的話,戶口等問題將會非常麻煩,還有糧票等一系列需要考慮的問題。
張振南思索片刻,也覺得周良順的建議很不錯,便讓大家討論一下。
這個會議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等結束之後,距離下班也沒多久了。
等回到保衛科後,高國棟一反常態,露出了笑容。
廠領導雖然十分震怒與譚芳雲將軋鋼廠的情報信息泄露給對岸,致使軋鋼廠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但保衛科畢竟是將譚芳雲等人全都緝拿歸案,同時一下子偵破了六個大案。
這是大功勞!
功是功,過是過。
自然不可能簡單的功過相抵,一句話就揭過去。
再說了,此次抓捕譚芳雲等人,周良順出力不少,如果一句功過相抵,那麼豈不是將他的功勞全部抹掉?
這當然不行!
要知道,周良順是今年一月份才入職保衛科,譚芳雲他們是三年前完成了那麼多次針對軋鋼廠的破壞行動,跟前者完全沒有關係啊。
高國棟將周良順拉到一旁,道:「良順,恭喜你啊,領導已經說了,過兩天就正式討論關於將你提拔為保衛科副科長」
「七月份的時候,你協助市局偵查處偵破1945黃金案,替國家找回九十五噸黃金這件事,當時徐廠長就提議過要提拔你為副科長,但是被否掉了..
」
「這一次,你又立了大功,如果不升職,肯定說不過去...
周良順一聽,急忙搖頭:「不行,不行,這肯定不行!」
太高調了!
好傢夥,他才入職多久?
滿打滿算也才八個月有餘,一年都還不到,結果坐火箭似的,從一名普普通通的保衛員,越過副隊長,直接成為隊長,就已經夠高調了。
現在還要當副科長?
這可不是把他架在火爐上烤,而是把他扔到火山口之上呀。
這肯定不行!
「科長,你跟領導說,絕對絕對不能夠把副科長的位置給我,討論都不能討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辭職不幹了!」
「你們給我獎勵一些票啊、錢啊什麼的,我這個人就喜歡吃吃喝喝,順便釣釣魚什麼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打獵,但如果是當副科長的話,那絕對不行。」
「再說了,科長,如果我真的當上副科長了,到時候我跑去一線偵查的時間,肯定要縮減,甚至都沒時間去偵查了,那咱們保衛科還剩下的五個大案,誰來破?」
此話有理!
高國棟皺眉道:「如果不讓你當副科長的話,只怕會委屈你啊....領導們肯定也不願意..
「別啊,科長,我怎麼會委屈呢?」周良順趕緊道:「您別管領導們願不願意,你就跟領導們提議,別整什麼副科長了,廠裡面給我獎勵個三五百塊錢,就像上次市局那樣大方....」
「去你的,還三五百塊錢呢,你當這錢是大風颳來的呀?」高國棟大笑道。
三五百塊錢已經是很多人一兩年才有可能拿到手的工資,這是一筆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