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這日子,值了


  「我想當眾把你……」

  蘇清鳶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陳凡!你……你給我正經點!」

  s̷t̷o̷5̷5̷.̷c̷o̷m̷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陳凡偏頭湊過去。

  「蘇大人,你知道你一臉正經的樣子有多讓人上頭嗎?」

  蘇清鳶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沈青衣在旁邊悶聲笑了一下。

  「她比我的臉還紅。」

  「你閉嘴!」

  蘇清鳶急了。

  陳凡兩條胳膊一收,把她倆都圈住了。

  「都別掙了啊,今晚誰都跑不掉。」

  「今晚我要你們兩個都喊我名字——不許叫將軍,也不許叫夫君。」

  「喊一聲,我親一下。喊兩聲……」

  沈青衣咬著嘴唇把臉埋進枕頭裡。

  蘇清鳶直接就縮成了一小團。

  「……流氓。」

  「你才發現?」

  燭火搖了幾下,被門縫吹進來的風撲滅了一盞。

  後頭那些小聲說的話,斷斷續續的,鬧了很久很久。

  陳凡一左一右摟著兩人,閉著眼笑了笑。

  這日子,值了。

  ……

  第二天天剛亮,陳凡翻身下床。

  沒吵醒她們,披了件外衫就出了正堂。

  走到後院練武場,腳步一停——

  兩個人已經站那兒了。

  一男一女。

  陳凡打量了幾息。

  系統獎勵的暗衛,昨晚說已就位,確實沒虛言。

  「叫什麼?」

  男暗衛單膝跪地。

  「屬下焦尹。」

  女暗衛跟著半跪。

  「屬下紀棠。」

  陳凡點了下頭。

  「起來吧。我不喜歡動不動就跪,以後私下不用行禮。」

  兩人站起來,目視前方,等他吩咐。

  陳凡從兵器架上抽了把長刀,橫在身前。

  「既然是護衛,我得先看看你們的本事。」

  「焦尹,你先來。」

  焦尹拔了腰間右手匕首,直接欺身而上。

  速度極快。

  陳凡側身格擋,刀刃跟匕首撞在一起。

  焦尹借力一翻手腕,匕首從下方切進來——走的是貼身短打的路數。

  陳凡連退兩步,長刀橫掃。

  焦尹矮身避開,左手匕首直取他右肋。

  陳凡把他的右手匕首盪開,膝蓋頂上去。

  焦尹向後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

  陳凡活動了下手腕,看向紀棠。

  「你來。」

  紀棠直接撲上來,其一刀抹脖子,一刀便砍向陳凡膝蓋。

  陳凡將長刀往下一壓擋住了下路的刀,將自己的身體往後一躲開了上面那一刀。

  殺伐之下只見紀棠腳尖一點地蹦了起來。

  空中一轉身,借著上刀的力道,又劈出一刀來。

  這刀卻是她前一刻藏著的後手。

  陳凡用空出的左手直接就捏住了那把半掏出的匕首

  「好!」

  說完就鬆手退開,紀棠落地把刀收了

  「焦尹是證明硬剛的,能給最直接的保護。紀棠走陰的路線,尤其適合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鬼鬼祟祟的轉悠一明一暗,挺不錯的。」

  「全憑主公安排。」

  陳凡走到中間的石桌旁坐下,對著焦尹輕聲說。

  「從今天起,你就小心地跟著沈青衣一塊兒走就是了。」

  「她去哪你跟到哪,你盯著她身邊的所有人,不得以她為理由疏忽了別的可能的威脅。」

  「明白。」

  「紀棠,你跟著蘇清鳶,御史的身份她每天都要進出朝堂、官署。」

  「身邊的隨從、耳語的密友也就越來越多。」

  「你把她的身邊所有接觸過的那群人都給盯清楚了。」

  「有問題不用稟報,直接處理。」

  「是。」

  「還有一條如果你們的行蹤被她倆所知,一定會被問個底朝天。」

  「到時候你們就說這事是由我讓的,不用多解釋。」

  二人一領命即一晃而沒了蹤影

  ——

  書房裡,瀰漫著熏墨的幽香。

  趙永盤腿坐在矮桌前。

  面前的桌子上攤開了從王懷安的老宅中搜刮出來的那些帳冊、密信、甚至那些往來的人的名單……

  他自己先根據其所代表的意義的不同,對其做了有針對性的分類的又重新抄了三份的副本。

  隨陳凡一起走進了屋子的蘇清鳶。

  換上官府的正裝,她就把頭髮都扎的跟珠子似的,一絲不苟的。

  「東西都整好了?」

  趙永將剛剛抄完的那份摺子遞給了蘇清鳶。

  「將軍、蘇大人,這是彈劾摺子的正本。」

  「王懷安不僅將三百副甲冑、一百二十張弩弓都私藏起來,而且還與北境的沙陀殘部不斷的通過書信來往,打著「內應外合」的旗號,暗中勾結起來證據全在這兒。」

  蘇清鳶將那摺子接過,逐一展開來看了看。

  翻到第三頁的那一句卻皺了皺眉頭。

  「這封密信里就這麼一句話『京中內應』——可偏偏沒點名啊。」

  「王懷安燒了一些東西,從炭盆的灰中翻了半頁。」

  「能看出這封信的來龍去脈了」

  「從前後的語句中都能推斷出他至少是個四品以上的京官才有這樣子的身份和地位。」

  「不用猜了,周慎。」

  蘇清鳶搖頭。

  「猜是猜,至於摺子上是萬萬不能寫的。」

  「將斷了的證據鏈硬往上填充的做法也只會把事情推向了反面,讓對方甚至有了更多的「反咬」的理由。」

  陳凡便在椅背上一靠,道:「那就先別提周慎了。」

  「先將王懷安的這一系列的罪行都披露出來,讓太后也能收到一份「清單」,這樣她就不能

  再在王懷安的背後指指點點了,周慎那邊再慢慢的收拾。」

  蘇清鳶隨手點了點頭,就拿起了那支筆,在摺子上隨意的改了幾處地方。

  「趙永,『謀逆』兩個字太重了,必然會被太后用來誣陷我們栽贓了。」

  「將其形容為「私通外敵、圖謀不軌」,就巧妙地避開了對其在朝堂上的直接指控,避免了被人抓住把柄的困擾。」

  不經意間瞟了蘇清鳶改的摺子,陳凡就忍不住脫口而出。

  「蘇大人真有撥雲見日之能,改的字都這麼好看的了。」

  蘇清鳶的頭都沒抬:「閉上你的嘴巴,說正事!」

  陳凡笑著說:「說正事。」

  「明天的早朝她必定不會輕易地就放過我們了。」

  「她手中就只打得出幾張牌,就是我當街殺人,越權行事,不經三司的定罪就自己就動手。」

  蘇清鳶放下筆:「她會讓周慎打頭陣彈劾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