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鋼水奔流
趙永快步跑來，匯報導：「王爺，溫度差不多了。」
陳凡揮揮手，肅聲道：「再等等吧！現在還不夠呢！」
過了一刻鐘。
高爐頂部。
出煙口冒出的火焰轉變為了刺眼的白色。
陳凡眼中光芒一閃，趕緊出言道：「差不多了！準備出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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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們拿著長長的鋼釺，站在高爐底部。
陳凡走了過去，從一名工匠手中拿過一根鋼釺，對準出鐵口的泥封，使勁兒捅了捅。
泥封「咔嚓」一聲碎了。
下一刻，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金燦燦、光芒四射的純淨鋼水，從出鐵口奔涌而出！
鋼水順著預先挖好的溝渠涌了出來。
它一邊流淌，一邊滋滋作響，時不時迸射出火花。
溝渠兩邊，工匠們集體陷入了呆滯。
「這……這是鋼？」一個老鐵匠神色震撼，喃喃道：「我打了四十年的鐵，還沒見過這樣的鋼水！」
鋼水流進模具。
一段時間後，鋼水冷卻、凝固。
陳凡快步走了過去，確認鋼錠溫度下來了，伸手抓起了其中一塊。
入手沉甸甸的。
他摸了一下，表面光滑，肉眼看過去幾乎沒有雜質。
陳凡眼神嚴肅了一分，沉聲說道：「拿錘來。」
老鐵匠迅速遞過來一把大鐵錘。
陳凡把鋼錠放在鐵砧上，對老鐵匠揮了揮手，沉聲說道:「你來砸。」
老鐵匠從陳凡手中接過鐵錘，掄了起來，使出全身力氣，使勁兒一砸。
伴隨著當的一聲脆響，火花四射。
鋼錠上連個印子都沒有。
那把鐵錘的錘頭上，居然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凹陷！
老鐵匠當即愣住了。
他打了四十年的鐵，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從沒見過品質如此之高的！
他蹲下來，雙手捧起鋼錠，眼淚都涌了出來。
「王爺！王爺您真是了不得啊！」老鐵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哽咽著說道：「小的打了大半輩子的鐵，從沒見過這種絕世好鋼！」
「要是能把它打造成兵器，那一定是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啊！」
周圍的工匠們也紛紛跪下，磕頭如搗蒜。
「王爺千歲！」
「王爺千歲千歲！」
……
陳凡扶起老鐵匠，笑著說道:「都起來。這才哪到哪，以後我們能有更好的鋼。」
他轉身看向趙永，沉聲說道:「從今天起，高爐日夜兼程的生產。」
「最好在半個月內，用這種鋼打造出來的兵器、鎧甲，把那八千人重新裝備一遍。」
趙永眼中滿是光，搓著手，語氣興奮的說道:「將軍，有了這鋼，咱們鎮北軍怕是能成為天下第一強軍！」
「第一強軍？」陳凡拍了拍鋼錠，笑著說道：「有了鋼，咱們能做的事多著呢。」
高爐投產後的第三天。
第一批鋼製戰刀出爐了。
陳凡親自過來驗貨。
戰刀長三尺，刀身有一個順暢的互動，刃口無比鋒利，堪稱吹毛斷髮。
他拿起一把刀，對準一根小兒手臂般粗細的鐵棍，一刀斬下。
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鐵棍就這麼斷了。
無比平滑。
而那把戰刀的刀刃上，連個缺口都沒有。
周虎看著心頭火熱，湊過來問道:「將軍，這刀給我試試？」
陳凡把刀遞給他。
周虎接過來，揮舞了幾下，簡直是愛不釋手，語氣激動的說道：「真的是神兵利器啊，比我們以前用的那些東西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陳凡微微一笑，說道：「這種鋼的硬度、韌性，是普通鐵料的七八倍。」
「咱們如果用這種兵器製作的刀去砍敵人的兵器，跟切豆腐也沒什麼兩樣。」
劉鐵柱快步走來，拿起一把刀看了看，口中連連讚嘆道:「將軍，有了這些寶貝，咱們一個打十個都不怕！」
「一個打十個？」陳凡哈哈大笑著說道：「我要的是以一當百。」
他轉身看向趙永，笑著問道:「鎧甲呢？」
趙永嘿嘿一笑，趕緊讓人抬過來一副鎧甲。
鎧甲通體呈現銀白色，鋼片層層疊加製作而成的。
陳凡隨手拿起一把軍中勁弩，對準鎧甲，扣動扳機。
「當——」
弩箭射在鎧甲上，只有一個淺淺的白印出現，都沒能將其穿透。
趙狂看得眼睛都直了，語氣火熱的問道:「這……這鎧甲連弩都射不穿？」
陳凡指著白點，微笑著說道：「普通的弩箭，沒辦法對穿戴這種鐵甲的戰士造成致命傷害。」
他拿起那把鋼刀，對準鎧甲猛地砍了一刀。
「刺啦——」
鎧甲中刀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劃痕留下，但仍然沒被破開。
趙狂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說道:「將軍，給我也來一副！有了這鎧甲，戰場上那就是刀槍不入啊！」
「不急。」陳凡擺手，輕笑著說道：「第一批先給騎兵裝備。周虎，你記得好好統計一下，到底需要多少副鎧甲。」
周虎滿臉興奮的領命道：「是！」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中。
兵工廠晝夜不停地生產著武器。
高爐的鋼水一爐接著一爐。
工匠們把鋼錠鍛打成刀身、甲片。
最後，八千新軍，全部換裝。
校場上，八千將士列隊整齊，銀白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手中的鋼刀閃爍著耀眼寒芒。
趙狂站在隊伍最前面，穿著一身嶄新的獸首鋼甲，腰挎一把九環大刀，威風凜凜。
「將軍！」他大聲喊道：「鎮北軍八千將士，換裝完畢！請您檢閱！」
陳凡走上點將台，掃視著這支無論是裝備還是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的軍隊，滿意的點點頭。
「將士們！」
他用激昂的語氣說道：「你們有了最好的刀，最好的甲，是天底下最強的軍隊！你們告訴我，你們能不能打勝仗？」
「能！能！能！」八千將士齊聲喊道，聲震雲霄。
「好！」陳凡拔刀，指向北方，怒聲道：「那就好好訓練，等北蟒再來，就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殺！殺！殺！」
喊殺聲迴蕩著。
換裝完成後。
陳凡也開始思索另一個方向了。
火器。
他讓趙永把這一段時間以來挖掘到的十幾名頂級工匠召集起來，關進了王府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