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夫妻該做


  說完竟直接將喬淺韞撲在剛鋪好的大床上!

  喬淺韞眼中掠過一絲驚慌,伸手去推莊書恆:「你做什麼?」

  「自然是夫妻該做的。」

  可她臉上寫滿了不悅,他難道看不出嗎?

  喬淺韞心頭一急,眼看推不得,索性抬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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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記耳光,本是朝著莊書恆的臉上打。

  結果莊書恆向後一閃,巴掌直接打在了胳膊上,指尖又在莊書恆身上留下一道抓痕。

  莊書恆原本以為喬淺韞不過是跟自己一時耍脾氣。

  只要事辦成了,喬淺韞自然還得像以前那樣乖乖聽從自己的。

  可這一巴掌雖然沒打在身上,胳膊上的疼痛以及喬淺韞那滿是嫌棄的眼神,都在此刻匯聚成一道無形的耳光,扇在莊書恆臉上。

  她是真不情願。

  「你就這麼嫌棄我?」

  莊書恆眉心一緊,看著喬淺韞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不願。」

  喬淺韞幾乎沒有半分猶豫,便脫口而出。

  那一瞬,二人之間縱是過去有著千好萬好,也終究是沒用了。

  「好,我知道了。」

  最痛莫過於心死。

  莊書恆看著喬淺韞,臉色愈發凝重,隨即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你以為,你拒絕了我,我就會放你走嗎?婚事為大,我沒那麼糊塗。要麼一輩子在這府上與我相看兩相厭,要麼仔細想想。」

  留下這句後,莊書恆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原本凝在空中,遲遲未下的雪花,此刻也終於撐不住了,隨著一陣風飄飄灑灑落了下來。

  這門外守著的丫鬟已經等著莊書恆叫水了。

  誰知莊書恆才進去片刻就冷著臉出來了,瞧那副樣子,分明是在為什麼事而生氣。

  「您……」

  丫鬟的話還未說完,莊書恆立刻抬眼一掃。

  一句話便將所有都憋了回去。

  房門尚未完全關上,丫鬟藉機去關門。

  結果正瞧見喬淺韞坐在床邊默默流淚。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二人早已名存實亡。

  關係再好,也終究不敵從前了。

  卻沒想到竟能生分到這種程度。

  連對方一夜都忍不下。

  無心人瞧著,只嘆唏噓。

  而有心人看在眼中,默默退了回去。

  翌日清晨。

  府上的傭人,剛剛送了早茶去莊家父母那。

  老兩口昨天剛搬來,對一切都心生好奇。

  如今對環境稍稍適應了些,心情更是一片大好。

  「咱能有今天的一切,多虧了咱兒足夠努力。」

  莊母笑岑岑的念叨著。

  一想起得知自己兒子高中狀元的那天,便激動得合不攏嘴。

  "要是以後的日子也能像現在這樣順順噹噹的就好了。"

  「但願如此。」

  莊父說著,眼睛朝門外一撇,輕聲道。

  「之前在狀元府,事事不順,但願如今換個地方,能過踏實日子。」

  老兩口誰也沒點破了說。

  但對喬淺韞都多了幾分看法。

  反倒是臨時住進來的蘇淺淺深得人心。

  他們兩人是越瞧越喜歡。

  但這種事,兒子不肯開口,他們就算再想也沒辦法。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丫鬟守在門外,面色為難。

  「什麼事?」

  莊母最不喜歡聊天時被外人打攪。

  一雙眉頓時皺起,就連語氣都冷了一大截。

  「夫人,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與您說……」

  「有事就說,別磨磨蹭蹭的,像什麼樣子。」

  那丫鬟不敢怠慢,只能邁步進門,隨即湊在莊母跟前,將昨晚瞧見的一切一五一十說了。

  「你說什麼?」

  聽說自己兒子特地去了喬淺韞房中,結果熱臉貼了冷屁股,還險些動起手來,莊母頓感一股火氣直往上頂。

  「你說的是真的?」

  「奴婢不敢在此事上說謊的。」

  丫鬟將頭埋得低低的。

  這府上從內到外,哪個不是靠著莊書恆的俸祿養活?這丫鬟自然也該向著莊家。

  莊母本就看喬淺韞不順。

  如今見對方性子竟烈到這種程度,連自己兒子都招架不住,更是頗為不滿。

  「她真以為自己還是千金小姐碰不得?如今都已經與我兒子成婚了,還折騰個什麼勁兒?」

  莊母越想越是不滿,索性叫丫鬟帶了衣服來。

  「不成,我得好好問問。」

  莊母說完邁步要走,卻被莊父一下攔住。

  「你是長輩,怎能去找她呢?」

  被莊父一提醒,莊母一秒回神,隨即趕忙吩咐著丫鬟,將喬淺韞找到自己這來。

  「越發無法無天了,這性子總得管管才行。」

  很快,丫鬟便來到了喬淺韞那。

  聽說婆婆叫自己過去,再想想那丫鬟送消息時來的語氣,喬淺韞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直覺告訴她,這趟過去准沒好事,可若是不去,反倒落人口舌。

  這才當真是進退兩難的局,無論如何都免不了被數落一頓。

  「姑娘,我陪你去。」

  春燕一下便看出了喬淺韞的為難,立刻說道。

  喬淺韞沒拒絕,只搭了一件外套,便跟在那丫鬟身後出了門。

  剛來到莊母房中,喬淺韞便一秒覺察出房間內的低氣壓。

  果真。

  一見喬淺韞進門,莊母臉色一沉。

  「喬淺韞,你嫁進這府上有幾年了?」

  見對方急著要翻帳,喬淺韞不動聲色。

  「三年。」

  「你與我兒成婚足有三年,他想在你那兒留宿,有何不可?」

  莊母說著更是激動的一拍桌。

  「你也未免太無禮了些,真以為我們該把你供起來嗎?」

  喬淺韞被罵的心生委屈。

  可如今世道變了。

  她沒了喬家做依靠,這眼淚都變得不值錢了。

  若在對方面前示弱,反而會讓對方愈發放肆。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穩固自身,將話原原本本的返回去。

  「我是府上的夫人,不是府上的奴隸,我有心情不好的時候,總不可能做到事事周全。」

  誰知此話一出,莊母竟順手抄起桌上碟子丟了出去!

  「你以為你在與誰說話?連在我面前都不懂規矩嗎?」

  那碎片一下劃破了喬淺韞的裙擺。

  幸虧天氣夠冷,喬淺韞身上多穿了兩件,只劃碎了裙邊。

  但只是這一下,便讓喬淺韞一陣心寒。

  她曾將無數金銀親手送到婆婆手中。

  如今就換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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