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辦的不錯
夏府內。
前往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夏何威慢悠悠的喝著茶水,看向了身前跪著的侍衛。
「如何了?」
侍衛垂眸回應:「回大爺,夏小姐已經被帶入宮中,已經脫險。」
夏何威嘴角一勾,眼神透出一片冷意。
「好,辦的不錯,下去吧。」
他看著門外的蕭瑟風景。
枯樹抽嫩芽,看來,春天是要到了。
他身邊侍奉多年的心腹低聲問道:「大爺,那女配蠢鈍歹毒,何必救她?」
夏何威冷冷的斜晲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想救她?剛認回夏家,就發生這樣的事兒,若是傳出去,我夏家會被如何恥笑?」
果然,和李嬤嬤說的一般,就算夏何威知道女配是兇手,他也會替她開脫。
為的只是夏家臉面。
夏何威揉了揉眉心,抬起手:「將新得的那幾箱東西,送入宮中,也算是謝過陛下的成全。」
夏家身為有底蘊的皇商,和一般的商賈可不一樣。
若是夏家出事兒,那皇城便是第一個亂了。
所以就算是皇帝也得給夏何威幾分薄面。
夏何威放下了手裡的茶盞,指尖在桌面微微輕敲,語氣中透著冷意。
「那丫頭回來了,便將她關在院中半個月不得外出。」
對外他自然不會讓她丟了顏面。
可在夏家之內,夏何威必須讓她知道什麼是家族的榮辱一體。
「若下次再幹這種蠢事兒,我不介意直接替夏家清理門戶。」
心腹連忙應聲:「大爺放心,屬下知道該如何敲打夏小姐。」
夏何威起身淡淡說道:「走吧,隨我去看看母親如何了。」
走到夏老夫人的院子門口,夏何威剛好遇上了看望老夫人出來的夏成。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夏成抱拳行禮:「見過大哥。」
夏何威輕輕抬手:「母親怎麼樣了?」
「母親昨日便已經醒了,她相信喬大夫並未給她下毒。」
說著,夏成看了一眼夏何威的臉色。
他知道以大哥的性子。
即便這件事情是夏芝瑤做的,也定然會將她摘得乾乾淨淨。
果不其然,夏何威微微頷首:「喬大夫不過是無辜受冤,我已經查明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了。」
夏成瞳孔猛然一縮,語氣中帶著些許著急:「是誰?」
「老夫人身邊新來的丫鬟小婉,那丫頭是之前因為偷盜被趕出夏府的廚子的女兒,隱了身份入府,本來就是伺機報仇。」
夏成聽了夏何威的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府中確實曾經有個偷盜財物被趕出去的廚子,只是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
沒想到夏何威竟然記得這麼清楚,還能用這件事情做文章。
他這大哥若不是出身下家這樣的商籍,恐怕也能考取功名,位列群臣。
「我先進去看一看,母親,你先去準備些東西,待會去向喬大夫親自賠禮道歉。」
說罷,夏何威便走進了老夫人的房中。
此時夏老夫人剛喝完藥,看到夏何威來了,眼底透出些許的慈愛。
「阿威來了。」
夏何威掀起衣袍,直接跪在了夏老夫人的榻前。
「兒子未能護得母親身體安康,還請母親恕罪。」
夏老夫人看著他的大兒子,心中思緒頗為複雜。
剛才夏何威和夏成在外面的對話,她也是聽見了的。
她深知此舉是為了維護夏家的顏面,
但犧牲一個無辜的丫鬟,她的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夏何威知道夏老夫人常年吃齋念佛,心中慈悲。
他垂下眼眸,聲音溫和。
「母親,那小婉家中有年幼病重的弟弟,兒子已經派人送去了百兩銀子,也算是補償。」
夏老夫人聞言,閉上眼睛,輕輕點頭。
「也罷,夏家身為皇商,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呢,確實不能因此被人抓住把柄。」
夏何威嘴角一彎:「兒子也正是這個考量。」
夏老夫人抬眸看向夏何威:「對了,喬大夫怎麼樣了?」
「喬大夫現在應該已經回去萬春堂了,兒子叫三弟準備了獻禮,打算等會登門致歉。」
夏老夫人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做事妥當,我自然是沒有什麼不滿意的。若你得空,也親自去一趟吧。」
「兒子謹遵母親命令。」
夏何威陪著夏老夫人說了會兒話,看她神情中略有疲憊,便主動起身告辭了。
他的心腹黃煥走上前來:「大爺,咱們現在去哪兒?」
夏何威的眸光閃了閃,輕輕吐出三個字:「萬春堂。」
此時,嚴以忱已經帶著喬淺韞回到了萬春堂。
葉桓在萬春堂里等得抓心撓肝,生怕喬淺韞洗不脫嫌疑。
瞧著嚴以忱帶著喬淺韞回來,他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去。
葉桓連忙上前迎接,拉著喬淺韞的手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
葉桓倒好茶水遞給了喬淺韞。
「我的乖徒兒,既然你出來了,那惡毒的夏芝瑤是不是被收押大牢了?」
喬淺韞和嚴以忱的臉色一變,對視一眼。
葉桓見狀大驚失色:「難不成還真是老夫人身邊嬤嬤做的?」
喬淺韞輕輕搖了搖頭,把夏芝瑤被帶入皇宮的事情說了出來。
葉桓聞言憤憤不平。
「好個夏家,有這樣通天的本事,竟能讓陛下出面。」
「陛下要見夏芝瑤不過是個藉口罷了,她恐怕只是去皇宮門口過一圈便會被送回夏家。」
嚴以忱對這些事情還是很了解的。
皇帝願意賣夏家一個面子,走個過程場面上的形式罷了。
怎麼可能親自接待夏芝瑤?
喬淺韞看上去倒是沉穩許多。
「夏家到底是皇商,若是夏芝瑤毒害夏老夫人這件事情傳出去,對他們的生意有影響,自然也會影響到朝廷的收益。」
這世間哪怕是皇帝,也不會跟銀子過不去的。
葉桓臉上出現頹然,深深嘆了一口氣:「那就這麼算了嗎?我可真不甘心。」
喬淺韞聞言卻緩緩勾起了一抹笑容。
「就算我們想算了,以夏芝瑤的性子,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葉桓聽到喬淺韞如此篤定地說出這句話,眼眸一亮,
「乖徒兒,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