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轉移?暴露!(新人求追讀)
秦寧胡思亂想,傳來封寒櫻低低地聲音。
「你可算回來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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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要對我動手......
「什麼事?」
行醫一天的秦寧滿臉疲憊,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虛弱。
「你還記得那山賊首領,說要將你抓回去獻給公子嗎?」
秦寧點點頭,走到桌邊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我今天在城中閒逛時,聽到有人在傳。血雨堡守備的公子顧克興,也喜好男風。」
秦寧喝茶的手僵在半空,看向封寒櫻那不安的表情。
「也就是說那伙山賊的幕後主使,很有可能就是血雨堡的守備?」
「嗯!」
秦寧在桌邊坐下,拿起碟中的糕點,囫圇吞下幾塊兒。
糖分能更好幫助我思考......山賊首領口中的公子好男風,血雨堡守備的兒子也好男風,據我了解,大夏風氣對此還是比較抵制的,有此特殊愛好的人應該不多。而能被軍士尊稱公子,如此諂媚的人,身份就更少了。
所以,二者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不過茫茫草原,對方應該沒那麼快得知那群山賊覆滅的消息。
那我們暫時安全。
嗯...我不能出去再行醫了,畢竟我這張臉太扎眼,容易被這種二世祖盯上,住所最好也換一個。
思考完畢,秦寧看向封寒櫻冷靜道:「遭遇危險的可能性不大,不過安全起見,我們還是換個住所。我這幾日在城裡行醫,實在是太扎眼了。有心人要是想查,很輕易就能尋到我們。」
「換住所?可是堡內就這一家客棧。」
「花點銀子,找戶偏僻的人家,住上四日,拿了路引我們就離開。」
秦寧說著走到床邊,糾結著要不要扯塊綢布,用來給自己蒙面。
但又怕那樣更加引人注目。
二人商議一番,最終決定等到深夜時再動身。
至於那三匹馬......
「狸奴。」
「喵?」
「三匹馬你能吞的下嗎?不是吃掉,是暫時放在腹中。能的話就寫個一,不能就寫個二。」
這是三天來,秦寧每晚教小黑貓識字的學習成果,她學會了寫一和二。
嗯......雖然慢了些,但總算有進步。秦寧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喵~」
小黑貓從其肩膀躍下,伸爪在茶杯里蘸了蘸,表情驕傲地在桌上畫下了一個一字。
月至中天,整座血雨堡徹底安靜下來。
一男一女一貓,鬼鬼祟祟,躲著巡邏的兵丁,穿街過巷。
最終,兩人在堡中西北角,尋了戶家中只剩母子的人家,先給了對方5兩銀子,又允諾離開後,再給5兩。
對方這才答應收留二人。
......
深夜,血雨堡驛館。
小樓空空蕩蕩。
楊太醫手持雕花雲紋銀杯,坐在桌前,神情專注的看著上面的公文。
痴笑男子靜靜站在他身後。
忽的,屋內燭火輕輕搖晃。
那好似南瓜錘化形的男子,以一種不符合體型的靈巧速度,從門外悄然落在桌前三尺,整個過程寂靜無聲。
「義父,那兩個人轉移到了堡中西北角一戶寡婦的家裡。」男子頓了頓:「我估計,那醫者明日應該不會去醫攤了。」
楊太醫頭也不抬道:「小傢伙還挺謹慎,應該是知曉顧興克有龍陽之好的消息了。」
他輕飲一口杯中茶水:「思勤,你去將他們的落腳地和手段,想辦法透露給顧大人的公子。就說這堡中,來了位好看至極的男醫者。」
「是。」
屋中燭火再次輕晃,南瓜錘體型男子消失無蹤。
良久,楊太醫放下手中銀杯,將桌上公文在燭火上燒掉,一雙平靜的眸子看向門外昏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紙張的灰燼,隨著熱氣緩緩升騰飛舞,最終黯然跌落。
他上次這麼開心,還是親手屠了仇家187口。而那,已經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
......
秦寧二人,安穩在寡婦家中渡過一日。
距離路引辦好還剩兩天。
晌午。
「那人又來挑水了!」
透過紙窗縫隙,封寒櫻看到一個身影,聲音低低的鬱悶道。
秦寧無奈一笑。
他倆為了低調,活動範圍本就受限,外面那人一來,他倆更是直接連屋都不能出了。
院子中,懷抱嬰兒的小寡婦有些無措。
這人是三天前出現的。開始她還以為對方是看上了自己,畢竟她雖然有了孩子,但歲數也還小,長的在這附近也算不錯。
而對方雖然有些傻裡傻氣地,但樣貌還算周正,只是比不上屋裡躲著的那個。
可誰知道這人來挑水就真是挑水,劈柴就真是劈柴。
小寡婦還特意打聽了,這人不光給她挑水劈柴,據說這兩條街上所有寡婦家他都去。
簡直有病!
屋內。
封寒櫻在哪百無聊賴的看著看著,眸子中忽然閃過一絲疑惑。
「誒,我看這人好像有些眼熟,他是不是那天在百味樓的說書先生?」
由於視線受阻,她看的並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對方的側臉。
「說書先生?」秦寧將身子湊過去,「那人在我擺攤第二日時來過,還是免費的前五名之一,當時他說自己吃壞了東西肚子痛,你讓我瞧瞧,我記得這人的背影。」
驟然湊近的秦寧,搞得封寒櫻有些臉紅,她讓開紙窗縫隙的位置,低聲道:「你瞧瞧,好像就是他。」
秦寧透過縫隙一看,背影對上,正是那人。
「奇怪,說書先生還兼職給寡婦挑水?這什麼奇怪的職業規劃?」
院外,奇怪的說書先生麻利地挑完水、劈完柴、拉完磨後,又說要去進內堂幫忙打掃。
小寡婦趕忙阻止。
他倒也沒強求,只是傻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估計是去下一家了。
等對方離開半天。
封寒櫻在屋內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上外面透透氣,院門外忽然又傳來陣陣腳步聲。
「又回來了?不對......這腳步聲最起碼有五人以上!」
秦,封二人對視,一個閃身到了門後,一個則依舊在原地,透過窗縫觀察著外邊的情況。
很快,五個身穿粗布麻衣,面目可憎的大漢出現,三個守在門口,兩人走進。
小寡婦被嚇的倒退幾步,躲到房間門口。
對方雖然長的不客氣,說話倒是客氣的很。
「敢問,秦大夫可是住在此地?我家公子身子有恙,特意命小的來請。」
小寡婦表情惶恐地搖搖頭:「家裡就我跟孩子,你們怕是找錯地方了。」
「娘子說笑,還是快請秦大夫出來吧。」
為首的漢子搖搖頭,對著同伴使個眼色,那人兩步上前,伸手向攔在門口的小寡婦抓去。
「救命啊!」
高亢的尖叫聲劃破天際,屋中的秦寧二人還沒等有什麼動作。
就聽到院外,傳來了一聲義正言辭的
「大膽!你們在幹什麼!」
那說書先生站在牆頭上,表情憤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敢欺辱良家婦女,簡直是目無王法,枉為人子。」
他口中呼喝,從牆頭一躍而下,一拳打的小寡婦身旁那漢子彎腰佝僂,好似只蝦米。
接著他一提對方腰帶,猛地將其向門口把手的三人砸去。
「別怕!有我白古在,這些歹人傷不了你!」
說著,他一步上前,又將院中發愣的那個漢子,踹向了外面剛爬起來的四人。
哦豁,這兄弟看著文文弱弱地,竟然還是個練家子......窗縫後的秦寧訝然。
被砸得七葷八素的幾個大漢互相攙扶起身,為首那人,表情兇狠衝著院中一指,一時間疼的說不出話來。
他手忙腳亂的從懷中取出一物,對著天空用力一擰。
嘭——啪!
淡紅色的煙霧,在藍藍的天空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