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琅兒姑娘不想上班(新人求追讀求推薦)
將房門關好的琅兒姑娘,不緊不慢地走到秦寧身側。
伸手試探了下對方呼吸和脈搏,確定是真暈了後,這才走到窗邊的香台前,將那根線香熄滅。
「嘖,生的不錯,可惜身子骨太差,竟然和那些書呆子一樣,進來就暈了。還要老娘把你搬到床上!」
她語氣不滿,伸手去拎秦寧的腰帶,狸奴從中探出頭來。
「咦~你這小玩意竟然沒暈。」女子語氣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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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狸奴黃藍色的眸子中閃過疑惑,小小的身軀開始搖晃,一頭栽向地面。
女子眼疾手快將其接住,小心放到了桌上。
「嘖,貓都比你暈的慢,這也太虛了。」
她說著將秦寧從凳子上抱起,朝一旁紗帳輕垂的床幔走去。
桌上的狸奴悄悄睜開眼睛,偷瞧了眼正在擺弄秦寧的女子。又將目光轉向近在咫尺的一盤肉脯。
嗯,她下了好大決心,這才將目光收回,繼續閉上眼睛假裝昏迷。
床榻旁,女子盯著秦寧摸摸下巴。
「這夏人皮囊生得還真是不錯......衣服先給他脫了,不然不像......嚯,這肌肉還不小,那還暈的這麼快。」
將秦寧衣服扯亂,她輕車熟路地將其翻了個身,讓其趴在床上,然後走到外邊小堂,拎回一隻實木椅子,壓在了秦寧的腰間。
「行了,這樣第二天起來保准腰疼,等到卯時再給他來點泄精散,今晚就算對付過去了.....他奶奶的,老娘當初為什麼要選來北安城。」
女子走到桌邊,一腳踩住凳子,語氣不滿,再沒有半分剛才在外時那狂野性感的模樣。
渾身上下,充滿疲味。
她低頭看到桌上的小黑貓。
「還真沒見過有人逛青樓帶貓的,這人還真是好看又奇怪。」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盤子肉脯,仰頭倒入口中大半,嘎吱嘎吱嚼了半天后,嘟囔道。
「哦對,差點把正事忘了。」
女子轉身走向床榻,伸手扶住床架,開始用力搖晃。
「我一個司晨衛,為什麼要來做這種事...咳咳...」
女子自言自語時乾咳兩聲,她停下搖床,走到五架椸旁,取了件長衫披在肩上。
「老這麼穿,凍得老娘都咳嗽了...咳咳...」
女子回到床邊,正要繼續搖床時,身上班味忽的一掃而空,整個人氣勢凌厲,手臂在腰間一抹,掌中出現短刀,徑直撲向床榻上的秦寧。
「裝暈?給老娘起來!」
床上趴著的秦寧很是無奈。
他進房聞到那異香時,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體內【貪噬】神通催動,瞬間將藥力煉化,接著順勢為之,假裝暈在了桌上,還特意控制了自己的脈搏和呼吸。
事情的一切,本來都在如他預料的發展。
直到剛才,袖口中一直發燙的八卦盤忽然不燙了,這才讓他亂了心神呼吸,被這位神秘的琅兒姑娘給抓到了破綻。
八卦盤異動代表著凶物離開了我一里範圍......這醉花樓里的小凶看來是能自由活動那一類的。
秦寧琢磨著,將腰上壓著的實木椅子握住。怪不得早上那男子扶著腰出來,原來是這玩意的功勞......
他原地翻滾,以實木椅,架住女子遞過來的短刃。
「首先聲明,我沒有惡意,你......」
回應秦寧的,是女子的拳頭。
在她的行事準則里,別人說自己有沒有惡意不重要,自己能讓對方生不起惡意很重要。
秦寧身子向後一靠,抵在牆壁上,女子化拳為掌,穿過椅子縫隙,搭住了他的手腕。
雙方一接觸,一股大力立刻傳來。
這人力量在我之上,幸好...我進門就在緩慢散播疫氣。通過手腕的接觸,秦寧直接將體內疫氣向女子身軀內注入。
對方眼底閃過驚詫,第一時間調動體內真氣對抗,同時試圖縮回手臂,但秦寧用實木椅那麼一卡,就成功限制住了她回撤的動作。
兩人都怕被外界發現房中異樣,所以動作都不敢太大。
女子見手臂收不回來,竟是用力猛地一個前撲,兩條小麥色的修長雙腿,直接纏在了秦寧的腰間。
一時間老木床吱呀作響。
二人中間隔著一張實木椅子,在大大床榻上糾纏不休,中途交手數次,短時間內誰都沒能制服誰。
女子雙腿越夾越緊,青筋在小麥色皮膚的掩蓋下,不甚清晰。
嘶~這畫面乍一看有些香艷,可身在其中的秦寧都感覺自己的腰快被夾斷了。
「我真沒惡意,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阿蠻......」
「咳咳......調查的還挺詳細,你是渡人司的?還是肅王府?亦或者其實是草原上的人?」
你特麼仇人還挺多......秦寧無奈:「都不是,你弟弟拜託我來找你。」
「行,我信你...咳咳......你讓我將刀架你脖子上就行。」
「我特麼......」
兩人隔著實木椅子中間的縫隙對話,秦寧眼看這事實在是無法通過語言解決了,薄唇微張,一股淡淡的紫黑霧氣吐出。
兩人相距太近,女子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一大口,身體上的症狀驟然加劇。
她再想像手腕接觸上那樣,調動體內真氣來抗拒疫氣,已是徹底來不及。
「你......咳咳咳咳......」
肺部的不適,加上頭腦處傳來的眩暈感,讓女子說不出一句整話。
又交手幾個回合,秦寧成功反制,掙脫開腰間纏繞的雙腿,將對方壓在了身下。
「...咳咳咳咳...」
女子戰力失去大半,仍時不時試圖掙扎,秦寧見其那個樣子眉頭一皺,撕啦一聲扯下床邊的綢子,結結實實給對方的手腳四肢都捆在了床架上。
很好,一台全自動搖床機誕生了。
將實木椅放好,秦寧伸手點在女子眉心,控制著對方體內的疫氣不要向腦部侵蝕。
經過數日鍛鍊,他已經可以有意識地驅動疫氣,去精準攻擊人體的某個部位了,。
而不是像以前一樣,不管什麼情況,都是一窩蜂地將疫氣散出去。
只是還做不到隔空。
「現在能聽我說了?」
秦寧看著身下不斷掙扎的女子,愈發覺得她像只被獵人抓到,但仍然不肯屈服的母獅。
將阿蠻拜託自己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又說了些關於莫日根部的細節。最後,他向那邊桌上的狸奴招招手。
「別裝暈了,將岱達送的那匕首拿過來。」
「喵。」
小黑貓從桌上啪的站起,乖乖聽話過來,張嘴將那把鑲了寶石的精緻銀匕吐出。
經過一系列的證明,床上的女子終於信了八分秦寧不是敵人,真的就是她親弟弟,拜託來尋她的。
「咳咳...那你為何裝暈?」
「進門就聞見迷香,我當然要看看你到底要做什麼。」秦寧說的理所當然。
身下女子臉色一紅,所幸因為膚色,看不太出來。
「咳...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巧合。」秦寧緩慢將疫氣從對方體內抽出。
「咳...那你能不能......」
「你問題好多。」
「不是,我是想說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雖然老娘不拘小節,但也沒有讓人坐身上聊天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