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畫卷(新人求收藏求追讀)
秦寧看著地上的死屍,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緊趕慢趕,還是死了一個。
「什麼人!」
富商察覺到梅娘的異樣,猛地轉身,待看到門口忽然多了個怪人,他嚇得後退半步,手中短刀指向秦寧,「私闖他人宅邸,按大夏律法,我可有權叫奴僕院工將你打死!」
「在下墨者白古......」嗯,這種時候借用下濟恆兄的名字他應該不介意,秦寧向前一步,嗤笑著看向對方手中的短刀,「大夏律法還規定,殺人犯法呢,你不還是做了。」
「這些人是買回來的,都是賤籍,身為主家我自然有權處置!」
s̷t̷o̷5̷5̷.̷c̷o̷m̷ 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富商聲色狠厲,腳步悄然挪動向窗邊,準備招呼宅中護衛。
「你買了她們的人,又不是買了她們的命。」
秦寧肩膀抖動,小黑貓戴著惡鬼面具嗖地竄出,利爪划過男子手腕。
短刀哐啷一聲跌在地上。
「你府里能動的我都放倒了,不用想著叫人。」
上前踩住地上的短刀,秦寧心中其實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位錢姓富商還真就是位一點修行路徑都沒踏及的普通人。
「你...嘶~你想要什麼,我有銀子,我還有很多金子,我都可以給你!」
富商捂著手腕,臉上表情不復先前的冷峻,語氣微微顫抖。
你丫現在不高冷了......秦寧聲音淡漠。
「我對錢不感興趣。」
「那...那我還有田產地契,我在東城還有所宅院,我......」
「我要你懷裡那顆樹。」
富商嘴巴微張,表情愣住,他臉上忽然掛起一副哀求之色:「這顆樹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這樣,我把我所有家產都給你。只要你放我走,只要你不要這顆樹。」
秦寧嗤笑:「虧你說的出來。你祖宗給你留點什麼不好,非要給你留顆愛喝人血的凶木。」
「你知道這寶貝的用法!」富商語氣驚詫,手腕猛地揚起對準秦寧。
嗖!
輕微的機簧聲在安靜昏暗的房間內響起,一隻箭頭泛藍的弩箭,從其袖口激射而出,直取秦寧的咽喉。
停留在二人中間的狸奴凌空躍起,小爪子一揮,弩箭折返,好巧不巧的扎在了富商的膝蓋上。
「你......」
富商臉色迅速變得鐵青,口中有鮮血流出。
顯然,那箭頭上淬了巨毒。
看著對方癱倒在地,氣息變得微弱無比,秦寧上前俯身微笑道:「你知道嗎?我有手段,可以立刻將你身上這毒解了......」
「...救...我....」
富商掙扎著,遞出手中種植枯木的紫砂盆。
「但我不願。」
秦寧接過紫砂盆,惡鬼面具下的眸子冷峻一閃而逝。
「再等一會兒,會有人來救你的。」簡單幫對方止血,沖地上已經徹底呆住的梅娘說了一聲,他抱著這小凶向外走去,來到門口,秦寧回頭再次強調道。
「記住了,我是墨者白古。」
......這麼自報家門好羞恥,也不知濟恆兄每次是怎麼說出來的。
還好我帶了面具。
來到小院中央,秦寧掌心雷光閃爍,準備向那截長了金葉的枯木握去。
忽然,枯木上的金葉盡數掉落,那兩根指頭粗細的枝幹上,幻化出一張人臉。
「住手!」
「吾乃...住手!我叫你住手!」
逼格滿滿的聲音逐漸變得驚慌失措,掌心雷印在枯木之上,剎那間此物連帶跌落的金葉,變化為點點碎光,飄向秦寧靈台中的【三十六大凶籙】
【黃金樹,外表與尋常枯木無異。以血肉澆灌,每日可生金葉三片,此後每七日所生葉片加一,中途血肉澆灌不可斷。待一日生的三十三片金葉時,金樹枯,怨靈生......】
「此物竟然已生了靈智,也不知那富商究竟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隨手將紫砂盆扔向一旁,秦寧感受著腦海中被點亮的白頁。片刻後,一股溫潤至極的力量,順其靈台,穿過周身經脈,匯入他下腹丹田中的氣海。
氣海中那代表著生命本源的紫色光華,增加了一成有餘。
只不過這一次,小凶【黃金樹】並未給秦寧帶來新的神通。
「一隻小凶抵得上我十餘日苦修,這樣下去晉升八品煉己境,最多還要兩個月。要是後續收服的小凶,都是如此廢物的就好了。」他輕聲感慨一句,忽的面色一變。
八卦牌從其袖口中滑落,上面依舊冒著白光,而且滾燙。
「一里範圍內竟然還有凶物?!」
法訣打出,卦象顯示兌卦正西,秦寧帶著狸奴翻牆過屋,一人一貓橫跨了整座錢家宅邸,來到了一座高高的院牆面前。
縱身躍上院牆,再次向手中八卦盤打出法訣,發現方位依舊指向正西方。
這牆後是一條小巷,小巷另一邊則是旁的富商宅邸。
秦寧蹲在牆頭猶豫片刻,聽得身後錢宅中隱約有喧鬧的人聲響起。
應該是濟恆兄帶人到了......他果斷下牆進了巷子,將臉上面具連同身上遮掩的罩衣全都塞進了小黑貓嘴中。
一人一貓低調地從後側離開。
秦寧在這富商宅邸中所做之事,並不怕白古知曉。對方心性單純,二人又有一定交情在。
他怕的,是北安城中的秩序。
一旦被其得知,這錢姓富商是死在他的手裡,哪怕此事從情理上來說算正義之舉,可被追查起來也很麻煩。
所以秦寧才選擇了將白古扯入局,對方身後有墨家在,處理這些事情要比他這種孤家寡人簡單得多。
神色照常返回福來客棧,路上秦寧還買了份北安城中的特色小吃——炙烤羊腿,用來給小黑貓當零嘴。
修煉,心平氣和地教小黑貓識字,
憤怒的睡覺。
明日他打算去那凶物所在地先逛逛,再去牙行那邊看看醫館的情況。
......
醉花樓。
今晚的拓玉兒,身價只拍出了30兩。
這讓一心想將其捧成花魁的老鴇微微有些失落。不過她有信心,憑藉自己從業五十年的經驗。
一定可以捧出一個,色體雙絕的獨特花魁。
出價最高者跟在拓玉兒身後上樓,這是位面貌普通,穿著儒衫的二十來歲青年。
嘎吱,房門關閉。
拓玉兒臉上笑意斂去,大大咧咧走到桌旁拿起一顆水果,狠狠咬了一大口。
然後她才看向站在門邊的男子道:「你過來幹什麼?上頭的計劃又有變了?」
儒衫男子臉上露出苦笑:「計劃不變,我是來跑腿的玉兒姐。」
說著,他從懷中小心掏出一隻竹筒,從里倒了張巴掌長的捲軸出來。
「最上面來了位大人,給整座肅州的所有弟兄都發了這張畫卷,說是如果見過,立刻上稟。」
「什麼人,值得家裡如此興師動眾?」
拓玉兒將啃到一半的水果扔回盤中,走到男子面前接過捲軸,指了指床幔。
「別愣著了,過去搖床。」
儒衫男面帶無奈,但還是乖乖向梨木架子床走去。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
拓玉兒回到桌邊,隨意打開捲軸一看,放鬆的身軀驟然繃緊又趕忙放鬆。
小小的畫卷上,所畫之人赫然是秦寧與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