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燙胸了


  夏秋然通過跟陳秀聊天,知道團里有一批微微發霉的黃豆,之前鄭順天天蒸黃豆,炒黃豆,煮黃豆,吃的團里戰士怨聲載道,無奈只能將黃豆放在一邊做別的菜。

  正是糧食緊缺的時候,上面派發下來這麼多黃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都留的發霉了可愁懷了鄭順。

  「鄭班長,那麼多黃豆,為什麼不做成豆腐吃呢。」一起幹活時,夏秋然問道鄭順。

  豆腐老少皆宜,豆漿,豆腐腦,干豆腐這些,可都是餐桌上常見的菜品啊,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非要蒸煮著吃呢。

  「說的輕巧,這做豆腐可是一門技術活,之前我還專門拜訪過會做豆腐的老鄉呢,回來做都沒有成功。」鄭順邊幹活邊說道。

  「有那麼難嗎,我在老家的時候看領居做挺簡單呀。」夏秋然笑笑說。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上一世,趙峰媽媽口味刁鑽,說買的豆漿不純,豆腐不嫩,一定要她親手製作,所以做豆腐對他來說還真沒有那麼困難。

  「小丫頭,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一個人吃的量好做,上百人吃可不那麼簡單,你要是做出來,我個人給你獎金10元。」鄭順哼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向夏秋然。

  聽到這句,夏秋然洗菜的手一頓,眼中泛處一抹光亮「真的嗎?」10塊錢可是她半個月工資了。

  「當然,我好歹是炊事班長還能騙你一個小丫頭不成。」

  夏秋然把話記在心裡,當即擦了擦手就去泡了一小盆黃豆。

  忙完廚房裡的活,黃豆也泡好了,拿到後院的石碾子那裡就全部到了進去。

  可沒想到石碾子太重,她使出全身力氣才稍稍推動,怪不得說讓驢拉磨,人工是真不行啊。

  費了好大力氣,夏秋然才磨出一點豆漿。

  靠他自己肯定不行,炊事班人手不足,裡面幹活的多是軍屬,肯定推不動這麼沉的磨。

  夏秋然轉了轉眼珠,有問題還是找領導吧。

  傍晚,她小心翼翼將磨出來的一點點豆漿做成豆腐腦給陸政寒送了過去。

  …

  辦公室中,陸政寒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夏秋然,那張原本就冷冰冰的臉上仿佛又掛了一層寒霜「這是部隊,除了規定時間,任何人不得私自動火,夏同志,希望你以後牢記。」

  「是是,我以後一定記住,我這次就是想著給全團戰士改善改善伙食,所以才做了這麼一點先拿給你嘗嘗,如果嘗著還可以,還希望團長你能給我們炊事班拍兩個士兵來幫忙推磨。」

  這脾氣還真是夠可以的,以後誰要是嫁給這樣的人可有得受了,夏秋然心中暗忖,面上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此時豆腐腦的香氣也飄到了陸政寒的鼻腔,好久沒有嘗過這個味道了還真有點想念,放下手裡的文件,臉色也揉了了一點。

  「沒有滷水,我用白醋點的,嘗嘗味道行不行。」

  夏秋然雙手端著豆腐腦走進陸政寒,正要遞過去的時候,突然腳拌了桌子腿一下,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去。

  一整碗豆腐腦就這樣不偏不倚的全散在陸政寒的胸前。

  夏秋然霎時張大了嘴巴,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陸團長,我幫你擦。」

  夏秋然慌忙掏出口袋裡的手絹,幫助陸政寒擦拭,滾燙的湯汁他將胸前皮膚燙的通紅,夏秋然越擦越覺得愧疚。

  「快把襯衫脫下來吧,你原本的傷口還沒完全好,好好擦擦別碰到再感染了。」

  夏秋然一時著急,說著就解開陸政寒的襯衫扣子,附身慌張的用手絹擦抹。

  陸政寒坐的筆直,也掏出了自己的手絹,低頭時正好看見面前凹凸不平,一片雪白,柔軟細膩,飽滿白皙。

  瞬間耳尖紅的火燒一樣,站起身來把頭轉向一邊「不用你擦,站回去。」

  接著一種羞憤的感覺湧上心頭,又想到之前夏秋然與陳秀的對話,更加確定眼前的女人來到部隊動機不純,心思齷齪。

  「陸團長,這豆腐腦是剛出鍋的,熱的很,必須趕緊把湯汁擦下去,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活了兩輩子了,還能對你有什麼想法嗎。」夏秋然慌張說道,說完立馬意識到說錯話了,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小孩子了,咱們都是革命同志,危險面前,你不用這麼拘禁。」

  「夏同志,我非常感謝你之前救我,但如果你再這樣,我只能請你離開這裡了。」陸政寒快速躲開夏秋然,目光森然,清亮的嗓音中明顯壓抑著怒氣。

  「好好,我不擦了,你別生氣。」見陸政寒真生氣了夏秋然放下手帕,馬上退了回去,生怕眼前這個正直的過分的男人真把她趕回家。

  「出去,我明天會派人過去,以後這種事情讓鄭班長過來就行。」說完就下了逐客令。

  「好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夏秋然拿著空碗立即退了出去,生怕多呆一會兒,眼前這位再改變主意。

  「哎呀。」

  由於夏秋然是後退著走的,退到門口時正好撞上要進來的軍醫白云云,白云云手裡的一包大棗被撞掉,鼻子也被撞的紅了一塊。

  「對不起,對不起。」夏秋然趕緊幫著撿起大棗並重新包好,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這麼倒霉啊。

  白云云轉頭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陸政寒,又看看慌裡慌張的夏秋然,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都在顫抖,可礙於陸政寒在,並沒有表現出來。

  「政寒哥,這位是誰呀?」白云云走進辦公室,擠出一個微笑。

  「她是新來的預備兵,夏秋然。」陸政寒目光稍沉,回答完對夏秋然說道「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

  夏秋然轉身快步走了出去,走到外面不忘轉身把門關好。

  …

  有陸政寒派來的士兵的幫助,石碾子就像陀螺一樣轉了起來,沒一會兒,就磨了兩大桶豆漿。

  做出的豆腐豆香撲鼻,一點也不輸飯店賣的。

  「小丫頭,還真有你的,我鄭順說話算話,給。」

  鄭順心服口服,夏秋然也如願得到那10元獎金。

  看著憑自己能力賺來錢,完全屬於自己的錢,夏秋然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謝謝鄭班長。」

  「謝什麼,你可是幫了咱炊事班大忙,這錢我給的高興。」鄭順咧著嘴說道,這黃豆可是他的心頭一個大石頭,如今被搬走了,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你們誰是夏秋然?」

  正在說笑時,保衛部的三名同志一起走進炊事班。

  「我是,怎麼了?」夏秋然心中一凝,隨即站了出來。

  「涉及軍事機密,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