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軍事機密
到了保衛部後,夏秋然發現陸政寒,周光明還有昨天見到的白云云以及幾名穿著白制服的女同志都已經等在在那裡。
「夏秋然同志,現在有人舉報你蓄意加害我們的戰士,並涉嫌通敵,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周光明坐在主位問道。
由於夏秋然是陸政寒介紹來的,為了避嫌他並沒有參與,只是坐在一邊旁聽。
「通敵?」
夏秋然不由一愣,呆呆張開嘴巴,她一個從小生活在農村的姑娘,什麼時候跟國家的敵人扯上關係了,真是離了大譜「周政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這位白云云同志是我們45團的軍醫,她反應自從吃了你做的豆腐與醫務部的幾名同志出現不同程度的腹痛,嘔吐,懷疑你是故意為之,現在還有證據證明你用發霉的豆子做豆漿。」
周光明看向地上放著的黃豆,上面確實有一層發霉的豆子。
「那些黃豆只是少部分發霉,我挑的很乾淨,保證用的都是好豆子。」夏秋然繼續解釋「而且我也吃了,全團同志都吃了,他們都沒事啊。」
「因為你用的量少,我是醫生我自然知道,這種黴菌短時間之內不會有什麼表現,但時間久了就會致人死亡。」白云云這時上前一步,盯著夏秋然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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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量少,那你怎麼又有事了呢?」夏秋然頗為無奈,這女人該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把她當成假想敵了吧。
「因為我是女生,醫務室工作人員也是女生,女生天生對這種黴菌敏感。」白云云步步緊逼,那架勢仿佛不至夏秋然死地不罷休一樣「夏秋然,你是百密一疏,趕快交代吧。」
夏秋然平靜下來,旅順一下思路,她是跟姥爺學過中醫的,自然懂得其中道理。
「涉及到國家安全問題,我想各位領導不會只聽你一面之詞吧。」
「你說你腹痛,嘔吐,那麼嘔吐物在哪裡,我要求化驗,黴菌中毒,現在大家都吃了,那麼大家的血液中應該多少都會殘留毒素,還有炊事班現在還有剩下的豆腐,也可以檢驗。」
幾句話,讓白云云啞口無言,原本以為夏秋然只是一個村姑,想著弄個大點的架勢把她嚇住了,部隊不會任用有通敵嫌疑的人,到時最一定會把她趕走,說不定還會被關進監獄,誰想到這村姑竟然這麼伶牙俐齒,邏輯清晰。
她們根本就沒有嘔吐哪來的嘔吐物,還有血液,剩豆腐里也不可能有黴菌毒素啊。
「白醫生,你有什麼要說的?」周光明見白云云不語,開口問道。
白云云快速想了想「周政委,現在咱們這裡的儀器還不是太先進,可能化驗不出這種毒素。」
夏秋然:「那就寄送到京市去驗。」
「送到京市?你當你是誰,夏秋然。」白云云立馬反駁。
「我是誰也不應該被冤枉不是,周政委,我理解您作為部隊領導應該謹慎,可您也不能寒了群眾的心啊,我從農村來參加預備軍,也是抱著為國做貢獻的理想來的。
夏秋然說著說著,雙肩開始顫抖,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咽。
「通敵可不是小罪,若是這次不能給我一個公道,那我只能自己去京市求個公道了。」
與白云云站在一起的同事互相看看,當初她們礙於白云云是上級,不好拒絕才答應過來說這個謊,這要是事情真鬧大了,誰能為她們兜底呢。
「政委,我想起來了,我貪涼今天吃了好幾根冰棍,可能把胃吃壞了。」其中一人先站出來說道。
「對啊,我也吃了不少,怎麼把這事望了。」隨即另外一人開始附和。
周光明雙唇緊抿,陰沉著臉,他們是人民的部隊,自然不能冤枉人民。
「白醫生,若是你還堅持,我們一起去把你的嘔吐物收集,再隨機抽取幾名戰士的血液以及剩的豆腐,送到京市。」抬頭對白云云堅定道。
白云云眼神忽明忽暗,忐忑的眨巴幾下睫毛,這件事查下去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絕對不能鬧大。
「這太麻煩了,這不是浪費國家資源麼。」白云云硬擠出一個笑容「周政委,我其實也吃了挺多冰棍。」
夏秋然抹了一下眼圈「周政委,我家就在大崗村,我父母哥哥都是那裡土生土長的農民,您可以派人去做背調。」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小夏同志,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麻煩你白跑了一趟。」周光明起身對夏秋然說道。
「這不怪您,只怪我出身貧苦,那麼好的糧食,我真捨不得扔啊。」
夏秋然低垂著頭眼睛紅紅的,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的樣子,讓陸政寒不自覺心裡一揪。
即使正是國家困難的時期,全國甚至還有一半人民餓著肚子,他居然去懷疑一個節儉慣了的農村姑娘,真是太不應該了,或許從前的種種也是誤會。
鬧劇結束,沈政寒跟在幾人身後走出辦公室。
「夏同志,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陸政寒高挺的鼻樑之下薄唇緊密抿,低下頭十分誠懇的道歉。
白云云見此,即使不願,但為了保持在陸政寒心中的形象也來到夏秋然面前。
「夏同志,都怪我太敏感了,現在特殊時期我們當軍人的不得不時時提高警惕,希望你見諒。
口中說著道歉,實際卻在暗指夏秋然只是一個預備兵,即使被冤枉也應該體諒她這個正試軍醫。
「白醫生,我能理解,你看你燙著最時興的捲髮,穿的鞋子也是我見都沒見過的皮鞋,一看就是從小家庭好,受到教育也好,是個大知識分子,你警惕高是對的,」
夏秋然輕輕吸了吸鼻子,臉上帶著微笑十分大方回道。
此時正是吃飯時間,周圍圍了好些正要去打飯的軍人以及軍屬,而團里百分之九十九的軍人都是來自貧苦之家,聽到和他們一樣身世的夏秋然這麼說,不由心裡泛起一絲酸楚,看向白云云的目光中也帶上一層憎惡。
家庭好就了不起麼,家庭好就可以這麼欺負貧苦人民嗎。
「夏秋然你少在這裡搞對立情緒。」白云云哪受過這樣的委屈,當時就急了。
「對不起,白醫生,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我還是走吧,對不起。」夏秋然後退一步,眼中閃爍著驚恐。
「你。」氣的白云云指著夏秋然卻說不出什麼。
上一世的小說真是沒白看啊,這不就用上了,夏秋然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珠就要往回走。
正巧兩個打鬧的小孩跑過,夏秋然只覺小腿一陣刺痛,不受控制的就向一邊摔去,陸政寒伸手想去扶,夏秋然本能的求生欲卻比陸政寒還要快一步。
她踉蹌著抓住陸政寒的皮帶,可由於手滑卻沒有抓住,小手順過皮帶後下意識的又抓了一下。
陸政寒立即感覺小腹下方一緊。
冷硬的臉頰騰地漲紅,心臟如打鼓一般跳動。
只覺全身肌肉一瞬間硬的像塊鐵板,徹底沉下了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夏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