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扎針,比被子彈擊中都疼
陳秀過來趕緊說道「呸呸呸,好好的說這個幹什麼?」
陸政寒也趕緊接話:「周叔,您這身體再活個一百年都不是問題,別亂想了。」
「我等一下回團部,是真有公事沒有處理完。」
陸政寒口中安慰道周光明可卻依然不願意留下。
陳秀了解陸政寒的性子,對於反感的事情,容忍度幾乎為零,也不再強求,拍拍陸政寒的手臂說道。。
「那還是公事要緊,嬸子做了好多菜呢,處理完公事記得回來吃。」
陸政寒:「好,我知道了嬸子。」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陳秀走過去趕緊打開門,只見夏秋然拿著藥箱走進來。
「小夏,麻煩你了。」陳秀趕緊將夏秋然引了進來。
「嬸子,這都是應該的,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夏秋然拿著藥箱走進屋裡。
陸政寒見此眸中明顯閃過一絲差異。
陳秀笑著解釋:「這不是你周叔頭疾犯了嗎,上次小夏給針灸後好了不少,這次只好又來麻煩小夏。」
夏秋然看著眼前各懷心思的白云云與袁巧玲二人。
好傢夥,三個人的修羅場!她這是趕上什麼好戲了嗎。
暗自搖搖頭,表示不太理解,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吧,拿出針灸針後對周光明說道。
「周政委,您坐在這張椅子上吧,方便施針。」
周光明剛要起身,白云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關心道。
「政委,您看您有病怎麼不叫我呢,我給您把把脈,現在什麼人都有,您可不能病急亂投醫呀。」
還未等周光明說話,另一邊袁巧玲又走過去拉住他另一隻手臂。
「叔叔,您怎麼樣,頭還疼嗎,我是教臨床醫學的,也可以給您看病。
夏秋然看著周光明雙臂被二人緊緊拉著,只能默默等在椅子旁邊。
陳秀尷尬的笑了笑,小聲對夏秋然解釋道。
「小夏,讓你看笑話了,這不是昨天政寒沒去參加那個什麼大會,你周叔知道他今天一定會到家裡來,便提前叫了巧玲過來,誰知道白云云也來了,就弄成現在這樣了。」
「嬸子,那要不我換個時間再過來?」夏秋然又說道。
「不用不用,我去叫他過來。」陳秀擺擺手,看著被纏住的周光明一皺眉,連忙走了過去。
「白醫生,巧玲,我們不是信不過你們醫術,實在是我家這老頭子找小夏針灸習慣了,等下次再試試你們的新方法,」陳秀笑著拽過周光明,對二人說道。
周光明總算鬆了口氣,趕緊坐到夏秋然身旁,
夏秋然利落的拿起針找准穴位,為周光明針灸起來,
針灸期間,屋裡總算有了片刻寧靜。
陳秀看了眼依然站在一邊的陸政寒。
「政寒,你不是有公事麼,你周叔這邊有我呢,沒事,你忙趕緊走吧。」
陸政寒餘光微不可察的掃了一眼夏秋然「嬸子沒關係,不急在這一時,我等周叔針灸完再走。」
真是個有孝心的好孩子,他們果然沒有疼錯人,陳秀暗想道。
袁巧玲這時卻裝作不經意的走到白云云身邊,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正經軍醫又怎麼樣,還不是連個預備兵都不如,醫術不如,長相不如,怎麼好意思來這裡。」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這句話正中白云云痛處,當即起身瞪著袁巧玲惡狠狠道。
袁巧玲則可憐兮兮抬起頭,用一雙天真無辜的大眼睛望著白云云。
「白醫生,對不起,我只是說叔叔的頭疼是頑疾不好醫治,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裝什麼柔弱。」白云云繼續吼道。
袁巧玲被嚇的身體微微顫抖,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陳秀見狀連忙上前擋住袁巧玲。
「白醫生,巧玲初來乍到,有些事情不太懂,說錯了什麼你多擔待。」
「陳嬸,她都是裝的,你們相信我。」
白云云要氣炸了,恨不得抓著袁巧玲的頭髮給她兩個耳光,礙於陸政寒在場只能暫時忍了下來。
「夏醫生,你可真厲害,這針灸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袁巧玲這時又走到夏秋然身邊故意說道。
夏秋然未理會,白云云直接白了一眼。
「不懂就別亂說話,針灸是醫學生的必學科目,這有什麼難的。」
「那周叔叔怎麼沒找白醫生針灸呢。」袁巧玲眨巴兩下眼睛再次問道。
陳秀急的一皺眉,這不是挑事呢嗎,趕緊走過去接話道。
「都說了,那是因為你周叔叔習慣小夏的手法了。」
袁巧玲意有所指的點點頭道「哦,白醫生在部隊那麼多年叔叔都沒習慣她的手法,夏醫生還是個預備兵呢,叔叔就習慣她的手法了。」
白云云使勁咬了咬後槽牙,平時在醫務室那些病人都來找夏秋然看病也就算了,如今在周光明面前要是還任憑夏秋然顯擺,那她以後還怎麼在部隊呆下去。
她快步走到夏秋然身邊,板著臉「讓開。」
害怕白云云會突然做出什麼發瘋的舉動,夏秋然趕緊後退一步與她保持距離。
白云云站在周光明身後,拿起一根針在酒精燈上烤了烤。
「政委我知道您是怕麻煩我,所以才找的夏秋然這個預備兵,但我既然是咱們部隊的正式軍醫,就有責任為您看病。」
「下面的針,就讓我來為您施吧。」
周光明原本閉著眼睛安安穩穩坐在椅子上,可停白云云這樣一說,雙眼立即睜開。
「不用。」
「白醫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次還是讓小夏來扎吧。」
白云云扶著周光明肩膀,硬是沒有讓他站起來,義正言辭說道。
「周政委,於公您是我的領導,於私您是政寒哥的叔叔,怎麼說我幫您扎針都是應該的,您真不用不好意思。」
「我沒不好意思,白醫生,我的病情你可能不太了解。」
周光明轉身說道,可白云云站在那裡卻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手裡拿著針灸針,架勢擺的十足,可捏針手法卻明顯生澀僵硬。
周光明心慌的厲害,他是見過白云云給士兵打針的,一針下去,士兵比上戰場被子彈擊中叫的都大聲。
「算了,我的頭現在好像不疼了。」周光明擺手說道。
「啊。」
可話剛說完,就頓覺頭皮一麻,接著強烈的刺痛感瞬間襲來。
周光明下意識用手摸了一下頭頂疼痛的地方。
拿到眼前再看發現手指已經染上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