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還要再扎第二針!


  白云云拿著帶血的針灸針,慌亂的轉了轉眼珠,真是可惡,周光明的腦袋怎麼跟上學時用的模型不一樣。

  「對不起,對不起政委,我一時手快扎偏穴位了。」

  「您放心,這次我慢一點,絕對不會錯。」

  白云云道歉後緊接著又拿起第二根針,這次眼中也明顯多了一絲狠絕。

  

  剛剛她一定是太久沒拿針手法生疏了,這一次絕對不會錯。

  白云云抬手剛要下針時,硬挺著挨了一針的周光明卻徹底繃不住了,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

  先前在腦袋上扎著的幾根針還在腦袋上立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鄭重伸出一隻手擋在白云云面前。

  「停。」

  「白醫生,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一根針都不需要再扎了。」

  說完轉身走進臥室後大聲招呼到夏秋然。

  「小夏,麻煩你過來幫我把腦袋上的針都拔下來吧。」

  袁巧玲見此立即捂著嘴巴笑了一聲,滿眼嘲諷。

  「看來白醫生的技術還要多加練習呀。」

  白云云手裡拿著針,恨不得一下子扎進袁巧玲的嘴上。

  她可是正經醫學院畢業的,怎麼就比不上那個村姑了?

  放下針灸針就走進臥室,擋在剛要為周光明拔針的夏秋然前面。

  「政委,既然不繼續針灸了,那還是我幫你拔針吧,畢竟我才是咱們部隊的正式軍醫。」

  周光明明顯臉色一變。「白醫生,算了吧,我這腦袋本來就有病,實在經不起你這麼折騰了。」

  白云云聽完一噎,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好歹她也是在醫務部幹了幾年的老醫生了,沒想到今日竟會被這般羞辱。

  於是youq十分委屈的對周光明說道:「周政委,我是正規院校畢業的,也是在第一醫院實習過的,怎麼會連個針都拔不明白。」

  「我沒說你拔不明白針,就像你嬸子說的,我只是習慣了小夏同志的手法。」作為領導,周光明不好打擊下屬積極性,只能儘量委婉的表達道。

  「白醫生,就你剛剛那種手法,確實太嚇人了,那針要是再粗一點,叔叔恐怕就不光是頭疼的毛病了,而且要送去搶救了。」袁巧玲幽幽說了一句。

  「你…」白云云脖子都氣得通紅,臉也火辣辣的。

  實在受不了屋裡幾人的目光,下一秒就跑了出去。

  「白醫生。」

  「白醫生,周政委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別往心裡去。」

  陳秀怕傷了白云云自尊,在身後大聲說道,可白云云卻跑的更快了。

  「嬸子,政委,那我晚點再過來吧。」夏秋然幫助周光明拔完頭上的針後說道。

  陳秀看了眼袁巧玲,要是她也像白云云似的非跟夏秋然較勁,再往自己老頭子腦袋上來兩針,怕是整個腦袋都不能要了。

  只能不好意思的應道:「那就麻煩你了,小夏。」

  夏秋然:「客氣了嬸子,我就先走了。」

  陸政寒見夏秋然已經收拾好藥箱,隨即開口:「嬸子,那我也先走了。」

  陳秀:「好,走吧,正事要緊。」

  袁巧玲趕緊攔在陸政寒面前,柔聲細語:「哥哥,今天周末,我能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嗎。」

  「來之前爺爺特意交代了,要我多關心你的起居呢。」

  說完之後怕陸政寒不同意,袁巧玲又搬出陸政寒爺爺。

  「不行,不太方便。」陸政寒一貫的言簡意賅的回答。

  「可是爺爺那邊…」袁巧玲不甘心繼續追上去。

  「爺爺那邊我會解釋。」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陳秀家門。

  袁巧玲原本就挺黑的臉上一瞬間更黑了。

  「巧玲,政寒從小就是那副清冷的性子,這個你是知道的,別太往心裡去。」陳秀擔心袁巧玲太難過,上前好言安撫道。

  「嬸嬸,我不往心裡去,我只怪自己沒有能力走進哥哥心裡。」袁巧玲努力壓下心理怒火,小聲啜泣道。

  周光明見袁巧玲說的如此可憐,心裡一時也很不舒服,袁巧玲雖然長的黑點,但為人聽話懂事,正適合結婚,這次可不能再由著陸政寒胡任性。

  「巧玲,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老首長,就一定會想辦法撮合你們兩個,你耐心一點不要著急。」

  袁巧玲聽周光明也發話了,心裡頓時一喜,可面上依然可憐巴巴。

  「我不著急,叔叔嬸嬸,若是哥哥想見我,你們隨時通知我就行。」

  等到離開周光明家,袁巧玲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這乖乖女裝的可真他麼累,等她嫁給陸政寒以後,第一件事必須是辭掉工作,然後拿著陸家的錢好好玩樂一番。

  陳秀送袁巧玲回來後,對著周光明深嘆了口氣。

  「這個政寒也真是的,像小夏那樣漂亮,有能力的他不喜歡,如今這個乖巧懂事的也不喜歡,你說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話說到一半,又好像想起什麼一樣,神色一緊。

  「完了,你說政寒該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要不咱們在外面請個大夫過來給他瞧瞧。」

  周光明沒早已蹙,立即否定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政寒從小身強體壯,連病都很少生,能有什麼病。」

  「那你說他這麼大個男人了,怎麼會一點這方面心思都沒有呢。」

  陳秀一臉愁容,陸政寒父母工作忙,自從她嫁給周光明後,陸政寒就時常呆在她的身邊,她與周光明又沒有孩子,早把陸政寒當作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周光明想了想,仿佛若有所思:「老陳,你有沒有注意到,政寒好像對小夏態度不一樣了。」

  陳秀:「有麼?我沒太注意呀,關於他們兩個之間的事,之前政寒不是已經明確表態了嗎,我看他們兩個不可能了。」

  「他們兩個是不太可能了,我的意思是政寒現在很欣賞小夏的能力,讓小夏去勸勸政寒這件事,興許有用呢。」周光明接著說。

  「這能行嗎。」陳秀滿眼懷疑,他們說了好幾年都不管用,小夏勸說就管用了!

  「試試唄,反正現在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周光明說著又揉了揉剛剛被扎得生疼的腦袋。

  …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陳秀特意來到醫務室認真懇求到夏秋然,希望她能去勸勸陸政寒。

  「嬸子,團長是成年人,又是我的領導,這種事我不太好勸吧。」

  夏秋然聽後連連拒絕,她是清楚袁巧玲為人的,勸阻都來不及,怎麼會主動將陸政寒往火坑裡推。

  陳秀卻仍是一臉期待:「小夏,嬸子能看出來,政寒現在對你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他欣賞有能力的人,何況你還是這麼年輕又各方面非常優秀的人才,政寒對你的話肯能能聽進去一些的。」

  夏秋然無奈只能暫時應了下來。

  再次出去擺攤前,夏秋然特意找到陸政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