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辦成一場烏龍
這是什麼意思?
陸政寒被夏秋然這個問題弄的一怔。
什麼叫和誰結婚都可以。
她還想和誰結婚?於是認真回答道。
「理論上和誰結婚都可以,但如果雙方都是一個部隊的軍人,分配到住房的機率會更大,畢竟你現在軍齡尚淺,職位也不夠,如果再找一個部隊以外的丈夫,可能要排很久隊才能分到住房。」
夏秋然點點頭:「原來還有這麼多說法,看來找個相同部隊的丈夫好處還挺多。」
見夏秋然似乎有些心動,陸政寒繼續順勢說。
「是啊,而且如果你找的丈夫達到了一定職位,分的房屋面積也是不一樣的,房子夠大,你完全可以將你的父母和大哥接來城裡住的。」
「可以嗎?」
夏秋然眼神瞬間燃起一抹光亮,把父母大哥接來城裡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愿,只是現在政策嚴格,不是光有錢就可以的,若是沒有工作或正當理由,勢必會被當成流竄人員遣返回農村。
可要是有了部隊隨軍這個理由可就容易多了,而且以後的政策會越來越寬鬆,只要熬過現在這幾年,以後完全可以在城裡買個房子,踏實好日子了。
"當然。"
陸政寒嘴角勾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胸膛再次挺直,篤定應聲。
看來轉些彎說話果然奏效,現在夏秋然已經不再對婚姻反感,那麼答應與他結婚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陸政寒後背緩緩靠在身後的大樹上,原本平靜的眼中盪起一層波瀾,嘴角忍不住翹起。
夏秋然坐在他的旁邊,目光中同樣閃爍著期盼的光芒,要是能將家人接過來可就太好了,只是到哪裡找個這樣的對象呢,能假戀愛。那能不能再找個人假結婚呢。
二人各懷心思,不久之後便閉上眼睛慢慢睡下。
另一邊,招待所外,衛丹躲在街上的一個角落,生怕被人看見過來檢查她的身份。
可心裡又擔心得不行,也不知道裡面事辦沒辦成。
暗忖片刻,還是踮著腳悄悄走到袁巧玲房間門口,現在陸政寒藥效應該散的差不多了,她不敢敲門只趴在門上仔細聽。
「嗯嗯,嗯嗯。」
湊近後,只聽門裡面還在不停傳出那種故意隱忍的聲音。
還在弄,看來這是嘗到甜頭了,哼,外表再正經又怎麼樣,到了床上還不是都那副猴急的模樣。
衛丹哼笑一聲,見沒有問題轉身便又回到街邊,只等明天一早,他們母女二人就能翻身成為陸家主人。
這一宿好像過得格外漫長,衛丹蜷縮在那個小小的角落整整一夜都沒合眼,每過十分鐘就要看一次手錶,這一刻她可等了太多年,如今終於有機會母憑女貴。
隨著街上行走的人越來越多,衛丹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緒,立即快步跑進招待所,對著陸川夫婦的房間就是一陣敲門。
陸川首先清醒過來,金映月卻還處於半暈狀態。
這麼大的年紀,若不是仗著身體還算可以,恐怕早就被這些迷藥送上西天了。
陸川扶著腦袋走下床開門,門剛打開,就對上衛丹那副滿是淚痕的臉。
「陸叔叔,您快去看看吧,您可要為我們母女做主呀。」
「怎麼了?」還處於恍惚狀態的陸川緊蹙眉頭問道。
這時金映月也甦醒過來,走到門口。
衛丹繼續哭著說道:「您二位自己去看吧,你們要是不給我們做主,我們可沒法活了。」
陸川與金映月相視一眼,隨著衛丹很快來到她的房間。
「這不是你的房間麼?」陸川看到房間不解地問了一句。
衛丹哭哭啼啼解釋道:「是啊,您二位昨天喝醉了,我就先把你們扶回了房間,可等我回來一看,誰知,誰知…」
「誰知怎麼了?」陸川冷著臉問。
「誰知政寒和巧玲就不見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最後找到房間看到他們已經,已經在一起了。」衛丹回答完就捂著臉哭起來。
「什麼,不可能,政寒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金映月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頓在原地,隨即連連搖頭,她絕不相信自己養大的孫子會做出那種齷齪事,走到房門前邊拍門邊喊著。
「政寒,政寒,你在裡面嗎。」
可屋中那種聲音卻再次傳來,仿佛還一次比一次大。
很緊湊的樣子。
衛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又很快被壓下去。
「陸阿姨,要不還是等等吧,年輕人第一次嘗到新鮮,難免不知道節制。」
陸川聽到這裡卻瞬間怒了,當即用腳使勁踢了一下門板。
「出來,在不出來我就撞門了。」
還是沒人開門,陸川臉色陰沉,沒有一點猶豫,帶著火氣一腳就踹開了門版。
進屋一看,只見袁巧玲被床單緊緊綁在床上,嘴裡也用毛巾塞的滿滿的,剛剛發出的「嗯嗯」聲音,正是袁巧玲的求救聲。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啊。
衛丹看到這一幕,心裡猛的「咯噔」一下,睫毛也跟著慌忙亂顫。
昨天明明看著他們關門的,怎麼就剩一個人了。
眼看房間門口已經圍了厚厚一層人,要是就這麼算了,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她很快便整理好情緒,事到如今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麼,都必須咬定全是陸政寒乾的。
衛丹趕緊解開袁巧玲身上的床單,隨後故意大聲問道。
「昨晚你不是和政寒一起進了房間麼,你們還…是不是政寒對你做了那種事之後就綁了你,然後逃跑了。」
袁巧玲肩膀不停顫抖,眼淚如決堤般湧出,對上衛丹那凌厲的眼神,一下子便看懂其中含義。
努力了這麼久,絕不能毀在這一刻,這種事情誰會細查呢,還不是全憑一張嘴,無論道德還是法律都是偏向女方的。
到時候就全賴在陸政寒身上,誰又能拿出什麼證據呢。
「嗯,媽媽,你要為我做主呀。」袁巧玲撲到衛丹懷裡大哭道。
陸川扶了一下太陽穴,腦子恍惚身形向後一仰,差點沒摔倒,幸虧金映月扶住他手臂。
陸川很快站穩腳步,嘴角繃直,目光沉下來恢復以往威嚴。
「這是大事兒,還是調查清楚的好。」
「管理員在嗎?」
陸政寒的品行他是了解的,沒有確實證據,他不會只聽別人一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