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語不驚人死不休
管理員很快跑過來,站在陸川面前,嚇的早已經是雙腿顫抖。
發生這樣的事情,知道搪塞不過去只能照實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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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長,對不起,對不起,昨天是我夜班,可昨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坐在那就困的不行,後來,後來就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是我失職,老首長,求您原諒我一次吧,我家裡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呢。」
管理員一個大男人,急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看樣子是真的沒有說謊,再追究下去也是於事無補,只對著他淡淡擺擺手。
「下次注意,工作就是工作,別在睡覺了。」
「是是,再沒有下次了。」
管理員擦了一下頭上冷汗,趕緊退了下去。
周圍人聽完也是心中各有猜測,一個女同志要是真沒這事,怎麼會拿自己名節亂說。
招待所里住的絕大多數都是部隊人員家屬,所以對陸政寒這個團長也都十分熟悉,都開始忍不住小聲議論道。
「陸團長平時看著挺正直一個人,想不到居然還敢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昨晚我可是親眼看見陸團長和這個女同志坐在一起吃飯呢。」
輿論一邊倒,衛丹眼看事情照著她盼望的方向發展,嘴角微微上揚。
多虧她準備周全,兩倍的迷藥下在水杯里,還能清醒就怪了。
「陸叔叔,陸阿姨,你們都聽到了吧,你們可不能因為陸政寒是你們的孫子就包庇他呀。」
「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女兒的清白如今可全沒了。」
衛丹哭的更賣力了。
陸川金映月二人見此,臉色沉得如深淵一般,一方面他們是十分相信自己的孫子人品的,另一方面一片狼藉擺在眼前,而昨天一起吃飯的陸政寒又不見了,一時之間也讓他們弄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現在的關鍵還是要找到陸政寒問清楚。
「衛姨,你現在出口的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陸川正要開口說話,門口忽然傳來陸政寒的聲音,只見陸政寒與夏秋然一前一後大步走進房間內。
衛丹下意識後退半步,袁巧玲也眼神飄忽的低下頭,慌忙的用手攏了攏額前的髮髻,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政寒,你是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欺負巧玲這麼一個小女生呢,昨天咱們吃飯可是好多人都看見的,雖然後來管理員睡著了,可你是團長啊,不會想賴帳吧。」
最後還是衛丹先上前一步說道。
陸政寒也沒過多爭辯,只平靜拿出一份報告。
「這是我的血項報告,裡面有中毒的成分。」
看到報告,衛丹肉眼可見的臉色一變。
昨晚天沒亮時,他就與夏秋然回了醫院,抽血化驗,等了一個小時拿到結果就趕緊趕來招待所。
「時間還不到十二小時,我爺爺奶奶血液里想必也還殘留迷藥的成分,需要我們一起去醫院驗一下嗎。」
此話一出,陸川也徹底明白過來,怪不得昨晚會睡得那麼沉,原來是中了迷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衛丹眼神慌亂的四處躲閃,停頓片刻後才接著說道。
「政寒,你說是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現在聽不懂沒有關係,獸醫店的營業員會幫助你讓你聽懂。」陸政寒繼續說道。
衛丹臉色「唰」的一下變白,連買藥的地方他們都找到了,看來已經完全掌握了她的事實。
可現在木已成舟,就算他們知道了能怎樣,她又沒有真的造成人受傷,就算告到公安那裡也是批評教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管怎麼樣,你睡了我們巧玲就要負責。」想到這些衛丹又重新挺起胸脯,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一點也不重要。
「袁巧玲,昨晚發生了什麼你不清楚嗎。」陸政寒眉峰冷壓,語氣乾脆果決,周身慢開篤定氣場。
袁巧玲被嚇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也不敢直視陸政寒的眼睛。
「你不用恐嚇我們巧玲,我看你就是想賴帳。」衛丹臉色撂了下來上前說。
現在只有看到陸政寒與他們一起吃飯,進入房間的人證,沒有看到陸政寒離開的人證,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如果陸政寒再不認帳,她就帶著袁巧玲去部隊門口哭訴,人言可畏,就不信陸家能丟得起這個人。
「衛同志,男女之間若是真發生什麼,想賴帳是賴不掉的。」
夏秋然聽完勾了勾嘴角,直直看著衛丹道。
「看這門的樣子,大家進來時看到的應該就是第一現場,但我看袁同志的衣服穿的很整齊呀。」
「那也可能是昨天陸政寒做完了那事,就給巧玲穿好衣服跑了呢。」衛丹辯解道。
「對,可以這麼說,那就只能用最科學的方法驗證了。」
「這怎麼驗證。」衛丹有些疑惑的問道。
夏秋然目光下意識瞥了一眼陸政寒,耳尖開始微微泛紅,雖說她是醫生,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些話,還真挺難為情的。
「自然是到醫院檢驗體內液體。」
夏秋然話落,耳尖已然一片通紅。
在這保守的年紀,這種話無異於比講黃色故事還大膽。
門口站著沒結婚的羞得直接退了出去,已婚的也是一臉難為情的樣子。
衛丹嘴唇闔動好幾下,臉頰也不自覺的變紅,指著夏秋然道。
「夏秋然,這是你一個未婚女同志該說的話嗎?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我是醫生,在醫院裡檢驗這種事情很正常。」夏秋然心裡也羞的不行,但還是強撐鎮定的回答。
袁巧玲擦了一下額頭冒出的汗珠,沒想到夏秋然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說話,心裡亂的不行。
她是教授臨床醫學的,自然懂這些,要是真的去檢驗那肯定完蛋了。
袁巧玲大腦飛快運轉,最後終於讓她想出一個辦法,也顧得羞恥不羞恥,立刻說道。
「你驗不到的。」
「因為那攤液體已經被我吞下去了。」
原本以為夏秋然說的檢驗液體已經夠炸裂了,沒想到袁巧玲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呀。
這都是女同志能說的話嘛,就算是已婚男同志也不能這麼說呀。
屋裡有一個算一個,一個個臉紅的都像能滴出血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