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折她骨頭


  「夏秋然,你先冷靜一下,我是你的領導,我相信你父親就是不信誰也不會不信我的,走吧,我跟你回去解釋。」

  陸政寒說完就先走到了門口,站在那裡等待夏秋然出來。

  但夏秋然此時卻聽不進去一句,她只是想讓對她父親說謊話,污衊她的人澄清自己做的錯事,真的這麼難嗎。

  再說他爸爸是認識陸政寒的,完全有可能懷疑是她求著陸政寒來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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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裡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不知道只提出這麼個簡單的要求到底哪裡就錯了,就因為白云云有背景,有靠山,就可以拿別人的生命這麼不當一回事嗎。

  還有陸政寒,平時不是最公正無私嗎,怎麼在這件事上就如此偏向白云云。

  夏秋然此時的怒火像是燒穿了理智的烈火,一把又掐住白云云的手腕。

  她學的是中醫,正骨熟練,拆骨自然也不差。

  不等白云云反應過來,「咔」的一聲清脆刺耳的骨響驟然炸開。

  白云云瞳孔驟縮,劇痛瞬間席捲了整條手臂,她臉色變得摻白,冷汗順著額頭一點點流下來。

  「啊」

  接著,從喉嚨里發出一陣破碎悽厲的痛呼。

  白云云扭曲的手腕以一個違背常理的角度耷拉著,骨頭錯位的輪廓在皮膚上猙獰凸起。

  白霞嚇的當場愣在原地,直直瞪著夏秋然「你幹什麼,夏秋然,你要幹什麼,你趕緊放下云云。」

  陸政寒原本平緩的眉毛也一下子皺起來,眉心擰出一道深深的豎痕,盯著白云云骨頭錯位的手腕,眼底翻湧著錯愕。

  「夏秋然,你先放開她,我們有話好好說。」

  夏秋然卻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到二人,只對著白云云冷冷說道。

  「跟我走,等會兒知道該怎麼說吧,要是我爸爸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白云云眼淚混著汗水已經流了滿面,錯位的手腕每牽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痛,可還是先對著白霞大聲求助道。

  「姑姑救我。」

  陸政寒好不容易對她改觀一些,要是把這些都說出去,不是又要恢復原來了。

  可未等白霞回答,夏秋然又捏了白云云手腕一下。

  這下疼的她直接跪在地上。

  「白云云,你也是醫生,應該知道錯位的骨頭越早接上越好,拖的時間長了可能就接不回來了。」夏秋然盯著白云云聲音冰冷。

  「你別傷害云云,我們跟你去。」白霞看不得白云云受苦,這時先連忙說道。

  手腕錯骨的疼痛,就如同有東西鑽她的心臟一樣,白云云最後無奈也只能同意。

  到達重症病房,向醫院說明情況後,夏秋然帶著白云云走了進去,白云云站在夏大志面前,就像一隻縮頭的鵪鶉,完全沒了剛剛在病房時趾高氣昂的盡頭。

  很快對著他說明了自已說謊的原因,又把前因後果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夏大志眼中神色由錯愕慢慢變為心疼,她女兒聽話懂事,工作也只是一名小小的預備兵,這樣的人都能招來這麼多暗算,如果職位再升高一點或是真在城裡找了對象,那以後該面對怎樣的困難啊。

  他想到這些心裡就想堵了棉花一樣難受,對著夏秋然點點頭示意知道了,默默轉過頭去似是更加堅定了什麼決心。

  夏秋然見父親心結已解,心裡一下子也敞亮不少,帶著白云云走出重症病房後就立刻幫她接好手腕。

  白云云疼得再次大叫一聲,聲音瞬間穿透整個科室。

  白霞連忙走過去心疼的扶著白云云,安撫完後轉過頭惡狠狠看向夏秋然。

  「夏秋然,你敢在醫院行兇,敢這麼對待云云,我這次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團長,云云和夏秋然都是你的兵,你說怎麼辦吧。」

  白霞抱著雙臂,臉色黑得好像能滴出墨來,那眼神恨不得一下子剜了夏秋然。

  實習證明必須要有直系上級領導簽字,為了讓白霞能在夏秋然實習證明上簽字,陸政寒只能先厲聲呵斥道夏秋然。

  「夏秋然,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簡直目無法紀,趕緊向白云云道歉。」

  「團長,我接受處罰,反正這一天早晚會來的。」

  夏秋然神色平靜,卻沒有道歉的意思。

  爸爸已經了解真相,不再亂想,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至於她掰錯位白云云手腕這件事也沒什麼好說的,白霞和陸政寒兩個都是領導,自知無法抗衡,這是她做這件事之前就已經想到的後果,事情既然已經這樣,那就順其自然吧。

  「我先回去收拾床鋪了,你們商量好結果通知我就行。」

  說完便掉頭走回病房,爸爸如果恢復的好今晚應該就會轉到普通病房,她要把被子好好整理一下再晾曬的宣軟一點,好讓父親住的舒服一些,至於以後大不了專職去賣膏藥,日子辛苦一點,但總能過下去。

  「你這是什麼態度,跟自己領導就這麼說話麼。」白霞氣不過,繼續上綱上線的對著夏秋然喊到,可夏秋然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陸團長,你看到了嗎,身為軍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服從,她現在完全就是無組織無紀律,這樣的兵我看就應該逐出部隊,實習證明什麼的您也不用在開口了,我是不會給這樣無視法紀的人簽字的。」

  白霞轉頭對隊陸政寒說道,態度強硬的不容一點反駁餘地。

  陸政寒眉心擰出一道深深的豎紋,眼底壓著一層凝重,剛要開口對白霞回話時,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夏大志的鄰床家屬卻忍不住開口。

  「這位軍人同志,得饒人處且饒人,夏醫生脾氣已經夠好了,要是有人在我爸爸面前罵我是破鞋,亂搞關係,還打我母親,我恐怕當場就廢掉她半條命。」

  鄰床家屬說完又鄙夷地看了一眼白云云,當著一個病人的面說那樣的話,這可不是單純無心之失的問題,而是人品問題,太壞了。

  什麼?

  陸政寒瞳孔驟然一縮,睫毛跟著顫動幾下,用不敢置信的目光回過頭看向剛剛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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