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反將一軍


  馮遠咬了咬牙,沒想到陸政寒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現在周圍這麼多人在,他要是低頭求情夏秋然不是會被人笑死。

  哼,不就是個實習生嗎,還真把自己當成專家了。

  山高水遠,我們走著瞧,以後只要她還從事醫生這個行業,就別想有出頭之日。

  馮遠把心一橫,轉身就要離開。

  「廳長,您快去看看吧,小飛忽然難受得厲害。」

  可就在塔轉身要走時,他的下屬忽然跑過來說道。

  聽到兒子病發,馮遠臉色當時變了顏色,顧不得其他,趕緊跑了出去。

  夏秋然跟著看了眼門口方向,個人恩怨是個人恩怨,若說真要她眼睜睜地看著一條生命因此流逝,那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陸政寒似是看穿夏秋然的想法,隨後開口說道。

  夏秋然也沒糾結,跟著陸政寒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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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病房,馮遠已經坐在病床上緊緊抱著馮盛飛,手臂崩得發緊,還在微微顫抖,再也沒有半點領導的架子,所有傲慢,沉穩此時統統碎了一地,

  此刻的他好像就只是一位害怕失去孩子,手足無措,滿心惶恐的普通父親。

  「兒子,兒子,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跟爸爸說。」馮遠帶著顫音問道。

  而馮盛飛有氣無力,就好像丟了魂魄一樣:「爸爸,我好睏。」

  「困也不能睡啊,兒子,爸爸帶你回京市,咱們去找最好的醫生看病。」

  「馮廳長,你兒子現在太虛弱,不能長途勞頓。」

  高映庭聽到傳信這時也走了過來,他與馮遠其實不算熟,只能算是認識。

  尤其出了夏秋然這個事後,他打心眼裡是看不上馮遠這個人的,可見他這麼難過,馮盛飛此時又在他的醫院住院,還是過來看了一眼。

  「高院長,你來的正好,快幫我兒子看看,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馮遠見到高映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眼,趕緊抓著他的胳膊說道。

  高映庭推了推眼鏡,馮盛飛剛入院時他就看過了,再結合之前醫院的診斷來看,他對此根本沒有什麼特效辦法。

  「小夏,要不你就幫馮廳長兒子看看吧,不管怎麼說,這畢竟是一個生命。」

  想著夏秋然之前治療過好幾例特殊病症,於是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她。

  有時候科班出身的思維太過局限,像夏秋然這種民間自學的才更有可能治好疑難病症。

  可他也知道馮遠幫著白霞讓夏秋然實習不合格,於是又接著對馮遠說。

  「馮廳長,來醫院實習,最重要的就是醫術,若是夏醫生真能治好令郎的疾病,那份實習證明還您請三思啊。」

  馮遠緊緊抱著兒子,也顧不上其他,馬上說道,「只要我兒子的病能治好,其他都好說。」

  夏秋然聽高映庭都發話了,這時也走了過來。

  「院長,並非我故意不去看病,實在是這病我看不了,馮廳長兒子金尊玉貴,我不能因為看個病把自己看進監獄呀。」

  她心裡雖然現在很同情這個生病的孩子,但基本的理智還是有的,所有人的善心都應該是在保全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能展現的。

  像這樣因為一時心軟逞強,到最後卻落了自己一身不是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幹做的。

  「夏秋然,你還有沒有點同理心,現在孩子都這樣了,你還在光想著你自己。」白霞哼笑了一聲,站出來大義凜然地指著夏秋然說道。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別人,這誰都會做。」

  夏秋然也沒有辯解,看著白霞平靜回答。

  「白主任,要不然這樣,我來治病,所產生的一切後果都由你來承擔,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給著孩子看病。」

  夏秋然加高聲音,病房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反將這一軍,讓白霞徹底啞口,若是同意,萬一夏秋然把人治死了怎麼辦,難道她還要去償命?

  「你放…你休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白霞氣得差點爆粗口,還是最後一點理智把她拉了回來,趕緊走到馮遠身邊。

  「馮廳長,你可千萬別聽夏秋然胡說,她就是沒安好心,說了這麼多她就是想害小飛呀。」

  馮遠一直沒說話,眉頭微微蹙起,現在他的兒子變成這樣,不管夏秋然醫術究竟如何,是不是針對他懷恨在心,這都是他最後的希望了,若是此時不同意那就真的只能眼看兒子去死了。

  「好,我同意,無論治療的最後結果怎樣,我都不找你問話。」馮遠稍想片刻,馬上回答。

  白霞站在一邊,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馮廳長這個人他多少還是了解的,兒子是他的命根子,要是真被治壞了,總要找個人出氣,這個人不是夏秋然,那就只能是她了。

  畢竟整件事都是由她引起的。

  原本盼望夏秋然出錯,想要坑害她的念頭瞬間變成了全心全意地為夏秋然擔心,生怕夏秋然真的會害馮盛飛。

  「好。」

  「讓病人平躺,按住他的手腳,無論他怎麼反抗,怎麼痛苦都不能鬆開。」

  聽馮遠發話,夏秋然也不耽誤時間,立刻指揮道。

  可聽到這些話,站在病床周圍的人卻又遲疑了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馮遠。

  「馮廳長,你聽見了嗎?這麼殘忍的治療方法,你可千萬不能照著做呀。」白霞指著夏秋然說道。

  「馮廳長,這個世界上治療疾病的方法有很多多種,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陸政寒接著開口說。

  他雖然也覺得夏秋然這個方法有點過激,但還是十分堅定地選擇相信她。

  夏秋然也看出馮遠的遲疑,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那接下來根本就沒法治療,於是把剛放在柜子上的藥箱又收了起來。

  「馮廳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帶著疑心用人,那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兒,若是您覺得我的方法不適用,現在還來得急。」

  馮遠思忖片刻,似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不過幾秒後直接喊著說出。

  「按住了,就照夏醫生的方法去做。」

  眾人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抓著馮盛飛的手腳使勁將他按在病床上。

  夏秋然先用手輕輕摸了兩下他的上腹,隨後力道一點點加大,馮盛飛痛苦喊叫的樣子也逐漸變得猙獰。

  這比之前那一下檢查不知痛苦多少倍。

  沒多大一會兒,額頭便布滿冷汗,眼底泛著痛苦的紅色,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抽動,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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