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許亂碰
清楚夏秋然現在腿腳不便,下一秒,他就打橫抱起夏秋然,快步朝另一端草叢的方向走去。
他們隱蔽在一處雜草里,果然沒多大一會兒,就見白云云探頭探腦的走過來。
「明明聽見說話聲音了,怎麼會沒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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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兩百個蛙跳,腿比夏秋然疼得厲害多了,在原地歇了好一會兒才走回寢室,結果剛走到這裡的時候就好像聽見說話的聲音,撞著膽子就走了過來。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難道是她聽錯了?
白云云顧不得多想,趁著還有時間,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寢拿熱水泡泡腳。
「我們出去吧。」夏秋然見白云云走了,小聲說道。
可陸政寒卻沒有起身的意思,目光一直盯著前方:「再等一會兒,她折返回來就麻煩了。」
「那我起來吧,這樣你會支撐不住的。」夏秋然有些擔心地說。
她現在整個人都坐在陸政寒的腿上。
而陸政寒屈膝半蹲,在保持不動的情況下還要穩穩拖住她的全部重量,這無疑是很費力的。
「沒關係,你又不重,就算你在這裡坐一宿也可以。」
陸政寒寬厚的胸膛又微微前傾一點,好像是生怕夏秋然被那些雜草劃傷,盡力將她整個人都嚴嚴實實地攏在自己懷抱之中。
挺拔寬闊的脊背就像一堵安全感爆棚的圍牆,把所有危險都隔絕在外。
狹小隱蔽的草叢間,夏秋然能清晰感受到陸政寒腿部堅實的肌肉和沉穩起伏的胸膛。
滾燙的體溫透過兩層衣料緊緊相融,夏秋然雙臂一直環著陸政寒的脖頸,借著月光正好清楚看到他深邃的眼睛。
那麼明亮有神,好像溢滿星光一樣。
微微垂眸,在一片薄而緊實的皮肉之下,喉結如小山一般凸起,乾淨利落,還帶著軍人獨有的野性。
上一世,她聽那些一起工作的姐妹討論說喉結是男人的「脆弱開關」。
是極其敏感的地帶,羞羞時將耳朵湊近那裡就能清楚聽見滾動的悶哼聲。
那可是天底下最動人的聲音。
夏秋然臉頰不自覺的泛出一絲紅暈,伸出手指去撫摸了一下。
硬硬的,輪廓能清晰硌到手指。
陸政寒身體明顯一顫,下意識吞咽一下,喉結猛得向上滾動,粗糙硬朗的骨感,就這樣在她指間划過。
「然然,別鬧。」陸政寒嗓音低啞的發沉,好似還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慌亂。
「我沒鬧,就是想碰碰。」
夏秋然抬眼撞進陸政寒黑曜的眸子,指尖又輕拂了兩下,輕輕回說。
「那裡不許隨便亂碰。」
陸政寒半蹲的身軀依舊平穩,可臉色明顯划過一抹不自然,喉結此時也不受控制地滾動一下,漆黑的眼睛鎖住她,眼底翻湧著極致克制的熱意。
「為什麼不能?這裡又不是什麼隱私部位。」夏秋然接著又問一句。
陸政寒深深吸了口氣,溫熱的呼吸全部灑在夏秋然臉頰,目光沉沉,似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他雙手將夏秋然禁錮得更加緊密,聲音也更沙啞。
「要是再亂動,我可不知道自己會作出什麼。」
夏秋然調皮一笑:「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接著把頭埋進陸政寒頸窩,又用指甲劃了那裡好幾下。
而這一下下酥癢仿佛徹底衝破了陸政寒隱忍許久的防線,所有克制盡數崩塌。
扣在夏秋然肩膀的手猛地收力,輕鬆就將人調轉過來。
垂下發燙的眼眸,雙目對視,倏然間便覆上她的唇。
由於太過用力,陸政寒腳下一松直接坐倒在地上,而夏秋然則完全坐在他的腿上,只覺下面一塊硬物硌得厲害。
茂密的草叢遮住二人,風吹過疏疏輕響。
淺淺細細的廝,魔,夏秋然雙手不自覺的拽住他軍裝的前襟,淡淡迎合。
緩慢又繾綣,堅硬的石頭高高束起,草地滿是水珠。
…
夏秋然嘴唇上原本的傷口還沒好,第二天又添新傷,這次陸政寒倒是忍住沒有咬她,可紅紅腫腫像顆大櫻桃一樣,也不行啊。
她早晨起來後揉了好一陣都沒有消腫,眼看操練時間到了,也顧不了那麼多,拿起軍帽就跑了出去。
男兵操練要比他們這些女兵操練強度大得多,晨起五公里,而後還要引體向上,過障礙,格鬥體能。
腿現在還酸的不行,這一套下來估計連吃飯道都力氣都沒有了。
由於凌晨時分下了挺大的雨,操練場上滿是渾濁的泥水,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發出「噗嗤」的聲音。
夏秋然與白云云就這樣跟在一班隊伍的最後面。
白云云餘光掃過夏秋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昨晚她明明聽到聲音了,怎麼會沒人呢,於是邊跑邊問道。
「夏秋然,昨晚你比我先走的,為什麼回寢室後沒看到你。」
夏秋然不想再與白云云發生什麼衝突,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
「我肚子疼,上廁所了。」
「那你的嘴怎麼又那樣了,你說,昨天在牆縫裡面的人是不是你和你男人,他是誰?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可白云云依舊不依不饒,那樣子好像不問出什麼就不會罷休一樣。
夏秋然只覺得可笑,她們是什麼好朋友關係麼,這樣的事怎麼可能輕易告訴她。
「我的嘴吃東西過敏了,什麼牆縫,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於是隨口回答。
白云云:「不對,以前怎麼沒過敏,你別想騙我。」
夏秋然被問問得煩了,這白云云怎麼跟街道大媽一樣難纏,問起來就沒完沒了,看來還是不能給好臉色,下一瞬就冷著臉回懟道。
「白醫生,我們很熟嗎,操練的時候不允許說話,你不是還想再挨罰吧。」
白云云一噎。
「你…」
生氣卻不知如何反駁,不就是跟男人親嘴了嗎,有什麼狂的,她早晚會把那個姘頭找出來,讓大家一起來嘲笑這個沒有廉恥的東西。
最後看準時機她又伸腿一絆,直接把夏秋然絆了個跟頭。
泥污瞬間濺了夏秋然一身,坐在地上屁股全髒了,膝蓋和手腕也因為磕在旁邊磚頭上受了傷。
「夏秋然,平路都能摔倒,看來你真是欠練啊。」白云云譏笑一聲,隨即跟著班組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