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撕破臉
「小如,那些外國人天生就比咱們開放,你的根在國內啊,你去外國是學習他們的先進技術理念,可不是學這些沒用的啊,你,你怎麼能脫光衣服讓男人拍照呢。」
金映月手扶著額頭,深深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痛心和無奈。
同時心裡也在默默感嘆,他孫子的婚事怎麼就這麼多災難,之前和夏秋然好好的,突然冒出個聶如,為了國家的科研事業,不得不忍痛放下,如今聶如又出了這樣的醜聞。
他們陸家雖然沒有那麼多封建思想,可讓這樣的人當她孫媳婦,說實話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經過這兩天的發酵,聶如也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在國內這就是一條不能觸碰的紅線,現在她不但碰了,還被人舉報上去,為了能求得陸家人的諒解,聶如少有的開始流淚示弱。
「奶奶,當時我真的是年紀太輕,不懂事,當時我們兩個人感情很好,他說想找一位符合他心理標準的模特,看了好多人都覺得不行,只有我能入他的眼,我也沒想那麼多,一時衝動就答應了他,我也是被騙了呀。」
「奶奶,你們放心,我和那個人早就沒有聯繫了,我既然打算根政寒結婚,就一定會做好他的妻子的。」
聶如極力辯解道,從前的張揚傲氣全然不見,只剩下滿心難過。
陸川坐在椅子上,嘴角抿得筆直,周身散發著沉厲的氣息,沉思片刻,緩緩開口。
「小如,現在不是我們要不要你的事情了,是國家出手了,接下來,你恐怕要接受多方調查了,還是多想想更重要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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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顯,結婚的就不要想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想想怎麼脫身吧。
「就因為幾張照片嗎?為什麼?他們什麼證據都沒有,憑什麼調查我。」
聶如越聽越激動,她不是傻瓜,陸川都這樣說了,事情只會比她想像中更嚴重。
以後別說回到國外工作,可能連基本出行都會受限。
「小如,你冷靜一點,買好票就回京市吧,那裡有你的父母,他們會想辦法護住你的。」
金映月還想勸告聶如,可聶如此時就像受了刺激一樣什麼都聽不進去。
「爺爺奶奶,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和陸政寒也是有了身體接觸的,這是大家都看到的,你們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聶如壓著嗓音說道。
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威脅的氣味,反正她現在的名聲臭了大街了,不在乎再多這一條,而陸政寒卻不一樣。
他是正人君子,是體制內的軍官,甚至可以說是國家的門面,要是有了這樣的污點,以後的前途可就說不準了。
聶如也不想這樣說話,可此時她只能選擇棄車保帥,方能有一絲希望。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對聶如存有一些同情的金映月臉色立馬撂了下來。
都被男人看光身子了,不去找那人負責,她孫子好心救她上來反倒被訛上,這是什麼道理。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想要真正看清一個人還是得事兒上見。
「聶同志,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趕快回京市好好配合調查,我們都不要再追究了。」
陸政寒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聽到這些也只是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他並不想落井下石,只希望聶如能想開一點,安穩回到京市去。
「陸政寒,你什麼意思?也想拋棄我嗎?」
聶如眼淚一滴接一滴地流出來,連聲音都變得沙啞。
「我們的關係從開始就是建立在利益交換之上,所以談不上拋棄。」陸政寒平靜回答。
「不行,我就要你對我負責。」聶如嘴唇微微顫抖,情緒幾乎就要崩潰。
都說陸政寒這種耿直的男人是最可靠的,為什麼出了事同樣第一時間拋棄她,難道真這世上真沒有好男人了嗎?
不行,陸政寒越這樣,她越不能讓他如願。
「小如,你是讀過書的,不能這麼不講道理。」金映這時月上前說道。
「奶奶,我現在都這樣了,管不了那麼多了。」聶如擦了一把眼淚,目光中滿是決絕。
仿佛是已經打定主意,賴上陸政寒一樣。
「你…」
金映月被氣到無語,既然事情已經到這步了,她也沒必要顧全聶如的臉面。
「政寒根本就不喜歡你,要不是因為他父親實驗失敗,整個團隊受損,為了國家科研事業要把留在國內工作,單憑一次跳河裡救人,你怎麼可能留得住政寒。」
直接把陸政寒為什麼答應和聶如在一起的真相說了出來。
聶如怔怔站著,忽然輕輕笑了一下,笑容又乾澀又沙啞。
「什麼?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之前還想呢,事情怎麼會這麼順利,陸政寒這麼快就同意與她在一起了,是不是心裡還是有她的,有了這個台階,他正好藉此甩了夏秋然和她在一起。
沒想到中間發生了這麼多事,她又被利用了。
這和之前的男友騙她拍裸照有什麼區別。
「小如,我們好聚好散,如果這次的事是別的原因,哪怕你破產變得一無所有,我們都不會嫌棄你,可你偏偏做了這樣的事,恕我們接受不了。」金映月十分堅定的說道。
「好啊,那我就去鬧,我說在屋子裡的時候,陸政寒強姦了我,我不好你們也別好。」
聶如抹了一把眼淚,同樣態度強硬地回道,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她也就沒什麼好顧及的了,敢利用她,她必要加倍反擊。
「什麼?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看來外面那些傳言果然沒有冤枉你,你真是太隨便了。」
金映月滿眼不可置信,連強姦這種話都說的出口,還有什麼是她不敢做的,身子恐怕也早就不乾淨了,真是幸好發生這些事,讓他們家看清聶如的真面目。
「對,我就是隨便了,陸政寒,你娶不娶我。」聶如重新揚起下巴,好似又變成之前那個自信的科研專家。
陸政寒依然沒有作聲,想著給她留下最後一點體面,可一直在門口站著的小張卻早以聽的一肚子氣,作出那種事,不好意思讓團長娶她,但凡有點臉面的女同志,都該主動退出。
「聶同志,那天救你的人是我,跟我們團長沒有一點關係,你要是非這麼說,那我就勉強娶你好了。」
小張冒著被陸政寒處罰的風險,隨後直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