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傳開了


  一路上,夏秋然一分鐘都不敢停歇,小跑著總算到了家裡,敲了半天門,夏大志才走出來開門。

  「小然,你怎麼回來了。」夏大志提著油燈見是夏秋然,連忙問道。

  「爸,進去說,我總感覺身後好像有人。」

  夏秋然挎著夏大志的胳膊就走近了院子。

  走到屋裡還對著窗戶不停張望,可卻只見到一片平靜,難道真的是太緊張,感覺錯了。

  夏秋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拉好窗簾,這才轉身去休息。

  夏大志家門外的街道一個小胡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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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政寒躲在那裡望著夏秋然,直到看到她被夏大志接進屋子,確認安全,才轉身離開。

  他走回剛剛有自行車摔倒那個地方,把角落裡被緊緊綁著手腳,塞住嘴吧的醉漢放開。

  剛放開,醉漢就猛地咳嗽好幾聲,酒也完全醒了,嚇得對著陸政寒就跪了下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包里有錢,可以全給你。」

  「走吧,這次就不懲罰你了,以後再這麼晚還醉醺醺的出來,可就不能這麼簡單地放了你了。」陸政寒沉著嗓音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剛剛從會場出來,陸政寒出於擔心,便一直跟在夏秋然身後,結果走到半路果然看到一個騎自行車的醉漢。

  醉漢騎著自行車在胡同里搖搖晃晃,還夾著嗓子唱歌,聽著不男不女跟變態一樣,在看到夏秋然後,忽然就扔下自行車要奔她而去。

  嘴裡叨叨咕咕什麼「不要離開他,他可以改掉所有壞毛病。」

  一聽就是失戀喝多再耍酒瘋。

  陸政寒眼疾手快,就在醉漢衝出胡同的時候,一隻手一把拽過他的前襟,另一隻手捂著他嘴巴,就躲到夏秋然看不見的角落。

  在夏秋然走遠以後,怕醉漢再生事嚇到夏秋然,故而暫時把他綁在這裡。

  街道黑黢黢的一片,本就迷糊的醉漢根本看不清是誰綁了他,聽說要放了他,哪還敢多問,連著謝了兩聲就推著自行車跑了。

  …

  時間轉眼來到兩天後。

  趙峰也是個說到做到的狠人,不到兩天,就把聶如曾經拍過裸照的事情弄得沸沸揚揚,一時間整個上春市都在討論這件事。

  他還影印了不少複印件,就連救助站的私底下都在流傳著聶如的艷照。

  白云云要去給災民做常規檢查時,無意中發現一群人正在聚堆觀看什麼。

  好奇的救走了過去。

  走近瞄了一眼,原來是聶如的艷照。

  之前聽說聶如拍了那些照片,但卻一直沒有親眼看到,心裡總覺得太可惜,可又礙於她是一名女同志,不好意思主動去找來看。

  沒想到今天竟被她給碰上了,白云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站在那些人身後一直默默伸頭往前看。

  「這體型也太好了,你看看,像剛出鍋的大饅頭一樣,哪像我們家那口子,跟倆個油瓶子似的。」

  「是啊,你看這腰,好像比我大腿還細,這要是…還不得幾下就折了。」

  「哈哈,這麼一說還真是。」

  幾個大男人邊看邊小聲討論,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有本事看真人去啊,看這個算什麼。」

  聽到那些人一直在夸聶如,白云云直接冷著臉在他們身後來了一句。

  聽到女人的聲音,那些人立馬嚇得收起畫報,站起來,轉過頭發現是白云云,一個個相視一眼。

  「白醫生,這些東西整個上春市都傳遍了,是我們撿的,跟我們可沒有關係。」

  他們以為白云云出現,是想教訓他們看不雅畫報的事,連忙辯解道。

  「撿的就可以隨便看嗎,要是撿到手雷,你們還要炸了這裡不成。」

  白云云目光一片森然,眼睛像毒箭一樣射過來,說得那幾個大男人敢怒不敢言,緊接著上去一把就把畫報搶了過來。

  「沒收了。」

  留下一句後就轉身離開。

  一群人雖然都捨不得,但由於看這些東西本就理虧,也不敢說什麼。

  白云云把圖片搶走後邊走邊看,剛剛那麼多腦袋擋著她根本看不見,幸虧她聰明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她平時雖然討厭聶如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可看到照片在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這聶如是真挺有眼光啊。

  在哪找的攝影師,居然把照片拍得這麼美,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動心。

  若是有機會出國,她也要去找一個這樣的攝影師,拍完照片就把底版都要回來,可不能像聶如這麼笨,被人家留下把柄。

  「看什麼呢?」忽然夏秋然的聲音傳來。

  白云云一直低著頭看手上的畫報,完全沒注意到夏秋然已經站在她的對面。

  「當然是好東西了,好好看看吧,別說我不跟你分享喜悅。」

  白云云頓住腳步後勾唇一笑,如今聶如算是她們共同的敵人,得到這個好消息自然應該分享出去。

  夏秋然接過畫報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怎麼還出影印版了,肯定是趙峰做的,這個趙峰可真不嫌事大。

  這個時期的艷照門可不比30年後的艷照門。

  一人一個眼神就足以把人逼瘋。

  也不知道聶如現在怎麼樣了。

  …

  另一邊,陸川與金映月也知道了這件事,甚至更上一層的京市也知道這些。

  趙峰一口一個特務,手裡還握著致命證據,聶如家人就是再有能力也很難壓下此事。

  家屬院裡,大門緊閉,陸川與金映月臉色十分難看地坐在桌前主位上,而陸政寒與聶如則一左一右坐在堂屋兩側。

  屋內空氣壓抑得近乎凝滯,許久後陸川才開口說道。

  「小如,關於這件事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爺爺,我是被人陷害的,那些照片都是在國外的時候,我之前那個對象拍的,當時我們說好了只是為了成全他的藝術夢想,誰知他會公開發行啊。」

  聶如紅著眼眶解釋,雙手侷促地攥著椅子把手,語氣里滿是懊悔與愧疚。

  曾經年少輕狂,滿心滿眼都是前男友,覺得有了他就有了全世界,沒料想才不過兩年就變了味道。

  他竟然把那些照片賣給雜誌社,還流傳到了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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