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傲骨重生,鐵血歸位!


  葉芸嵐那挺拔身段下的肩背線條利落,勾勒出清勁的弧度,腰腹緊緻平坦,沒有半分贅肉,英挺柔韌。

  與楊若霜的溫婉纖穠截然不同,葉芸嵐渾身皆是練家子的利落明艷,颯爽風姿。

  葉芸嵐不再猶豫,一步踩上軟床,將齊天摁住,一股精純內力洶湧而出,以身渡氣——

  迷糊間,齊天睜眼:「這是——」

  葉芸嵐羞痛,呼吸急促,慌忙捂住齊天眼睛:「不許看,我在——唔!」

  「給你解毒!」

  嬌聲激起齊天千層浪花,壓住軟白嬌軀,反騎而上,瘋狂泄毒!

  兩個時辰後,窗外風雪不減,天光沉落,臨近昏黃!

  寢房裡的洶湧波濤,終是緩緩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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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渴,感覺被掏空了——」

  齊天頂著虛弱,快步奔向桌案,捏住茶盞。

  可下一秒,突發脆響。

  嘭——

  白瓷杯突然震碎!

  齊天怔怔的看向自己的手,心中一驚。

  掌心因毒箭劃開的青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渾濁的黑氣流動。

  這股氣,齊天曾在兄長們練武時見過!

  這是這個時代獨有的勁氣!

  世人橫練筋骨,苦熬一生也只是鍛打皮肉。

  唯有能引動內息,化力為勁于丹田和百骸中自主流轉,才算真正踏入武道!

  領悟勁氣者,被稱作武夫!

  武夫分十等,一等掌勁可裂木碎石!

  五等已是一方高手,七等以上便是百人難敵!

  放眼天下,千人難遇一武夫。

  他們皆是世家王侯重金供奉的頂尖戰力,稱王稱霸的核心力量!

  齊天滿臉驚愕,怎麼會突然領悟勁氣?

  而且兄長們的勁氣都非常精純,明亮如光,自己的怎麼會漆黑渾濁?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

  鬢染霜白的唐瑛伴風雪走入,站在房中。

  齊天一驚,下意識的拽住散亂衣袍;「奶奶!您怎麼不敲門阿!」

  唐瑛沒有回應,將目光徑直望向床榻方向。

  「孩子們,後悔嗎?」

  齊天順唐瑛視線扭頭,瞳孔瞬間放大,剛剛攏好的衣袍從肩滑落!

  「七嫂,八嫂!」

  床上的葉芸嵐眼尾還留有嬌弱,看到齊天線條緊實的腹肌,臉頰微紅,緩緩垂首,眸光閃爍不甘——

  楊若霜雪白肌膚染滿薄紅,縴手緊攥錦被,垂著眼帘,睫毛輕顫,滿心無奈。

  劍仙獨女,遙疆聖女,誰不是家世煊赫,身姿絕色。

  若不是齊氏香火,她們怎麼甘心將第一次,就這麼交給一個紈絝!

  唐瑛看著她們的眼神,心中如明鏡,目光落在齊天臉上。

  「小九,這大抵就是天意。」

  「齊氏如今的光景,你看在眼裡,芸嵐和若霜這份犧牲,你萬不能辜負。」

  齊天看向兩位嫂嫂,眉宇間凝住。

  原來是兩位嫂嫂付出代價,救下自己,也因如此,七嫂的精純勁氣衝破了體內桎梏多年的力量——

  平時紈歸紈,絝歸絝,但既然已經發生,那就該有態度!

  「奶奶放心,我絕不負兩位嫂嫂恩情!」

  「小九,你作為獨苗,必須擔起肩挑九房重任!」

  唐瑛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一年內讓九房都有動靜,讓天下豺狼看著齊氏骨血,開枝散葉!」

  話音落下,齊天心頭震徹,不禁扭頭看向床上二人。

  她們眼底只有疲憊,懷疑與不甘。

  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真扛得起齊氏滿門的千斤重擔嗎?

  齊天看向唐瑛,目光決絕;「忠渡橋一戰,杜崇威見死不救,致使祖父父兄與齊家軍慘死邊關!」

  「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讓杜崇威血債血償!」

  這些年,祖父父兄們的寵溺他盡數記在心底。

  雖未曾言說,卻早已將他們視作至親骨肉。

  如此血海深仇,他怎能坐視不理!

  「別忙著承諾,說的天花亂墜頂個屁用,把齊氏扛起來才作數。」

  葉芸嵐撐起酸軟嬌軀,攏攏凌亂衣衫,清冷目光掃過齊天:「杜崇威權勢滔天,早已越過齊氏。」

  「憑你?想殺他?他殺你倒是容易,先保住性命,再談雄心壯志吧。」

  楊若霜黛眉微蹙,神情冷漠;「周春箭上的毒,來自契金巫醫的腐骨合歡膏,沾血封喉。」

  「不僅杜崇威,你也是虜人的首要目標。」

  聞言,葉芸嵐眉宇擰緊,滿心疑惑;「周春?不過是個裝腔作勢的軟蛋,怎會有契金毒膏?」

  「就是他那武信侯表舅,也未必能搭上契金的線。」

  北王府親鎮北疆十年,對抗契金大小上百來回,對契金的獨門毒物極其熟悉。

  這腐骨合歡膏是契金的獨門秘技,普通人連見都見不到!

  滿場皆是面露疑惑,一時想不通這其中關節。

  就在此時,唐瑛傾吐濁氣,蒼老目光散出洞悉世事的沉凝。

  「或許並非周春自己尋來,怕是有人借了他的手。」

  「這毒,應當來自袁府。」

  齊天與葉芸嵐露出驚愕,楊若霜卻連眼眸都沒抬。

  「袁府?」

  唐瑛頷首;「袁府半月前借糧運私通契金,你祖父本要拿他,恰逢虜人南下,只得暫且擱置。」

  「如今看來,袁府早與契金勾連。」

  話音落下,葉芸嵐抬手間就床頭茶几拍碎!

  嘭——

  滿地碎屑如同葉芸嵐憤怒情緒!

  「袁府本就是小門小戶,全靠攀附北王府站穩腳跟,如今居然敢背後捅刀,簡直狼心狗肺!」

  「我現在就去袁府,斬了這幫忘恩負義的東西!」

  葉芸嵐呲目欲裂,撐著虛弱下床,剛要攥起床頭豎放的三尺青峰時,突然脫力發軟。

  就在此時,一隻大手及時摟住葉芸嵐的腰間,穩穩將她拖住!

  葉芸嵐冷漠微抬,看到齊天的眼眸時,目光閃爍。

  齊天順勢將葉芸嵐抱起,輕放回床上,聲音低沉;「不過是借北王府張牙舞爪的跳梁,也配讓七嫂提劍?」

  「袁府的帳,我親自去算!」

  葉芸嵐被放回床上,抬眸看向眼前少年,目光怒意漸漸緩和。

  那清冷的目光中無聲無息中卻多了份期待。

  楊若霜卻是冷冷的吐口濁氣,看向葉芸嵐。

  葉芸嵐當即意會,她們都太清楚齊天對袁蓉是什麼樣。

  前些年齊天可以放下北王府九爺的身段,在袁府門前等上數個時辰!

  那般痴迷的舔狗模樣,如今要去討袁府的帳,怎能讓人放心?

  葉芸嵐搖頭:「還是我親自去吧,若是你去,我怕你給人跪下要解釋。」

  聞言,齊天微微仰首,露出狂傲輕笑;「七嫂,我說了,我去。」

  「解釋都是藉口,我要的是交代。」

  剎那間,寢房落針可聞。

  這股從骨子裡散出來的霸道狠勁,哪裡還是從前那個沉迷酒色的齊九爺?

  分明是北王府獨有的鐵血風骨!

  當她們回過神時,齊天已經離開寢室。

  與此同時,雲州城外的官道上,一輛鎏金馬車正碾著厚雪疾馳。

  馬車內飾鋪著雪白狐裘,暖爐驅散外頭的刺骨寒氣,案上冰梅瓷瓶插著兩枝傲雪寒梅。

  簾內端坐一位女子,永寧公主蕭荷。

  年方三十,正是風韻最盛之時。

  墨色廣袖錦裙,外披玄狐大氅,烏髮挽成垂雲髻,未施粉黛的眉眼清麗冷艷,藏著渾然天成的矜貴與腹黑。

  明明是慵懶倚著軟榻的姿態,卻散出久居上位的御姐氣場,滿是讓人不敢輕慢的凜然!

  「還有多久到雲州城?」

  蕭荷的聲音略微慵懶,卻滿是沉穩。

  車外暗衛低聲回稟;「回公主,一個時辰便可入城,知州已在城門口迎候。」

  「不必管他,直接去袁府,通知他們候著。」

  「是!公主!」

  蕭荷眸光望向車外雪絮,目光藏著精明:「阿慈,我倒想看看,這袁府何德何能,能讓你北上之前還特意來托我照拂——」

  阿慈,便是齊天母親,北王府女戰神,亦是蕭荷唯一的閨中之蜜。

  兩人情同手足,她既承閨蜜所託,便要走一趟這袁府。

  只是蕭荷素來腹黑通透,心裡早存了幾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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