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爺揚威,鋒芒畢露!


  袁府借著北王府姻親的名頭,攀附權勢,在短短數年內就成為雲州最大糧商,躋身雲州富庶之列。

  院中雕樑畫棟,陳設奢靡,處處留有攀附而來的華貴。

  S𝓣o55.C𝓸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金庫內,一箱箱白銀足足十萬兩,還有數不盡的綾羅綢緞,稀世珠寶,堆得如山高。

  袁仁義手裡攥著一疊銀票,故作平靜,眼底滿是暴發戶的得意。

  「想當年袁家受盡踐踏,全靠齊老九那點痴心,才讓咱們有今日風光。」

  袁蓉立在旁側,淺粉羅裙,眉眼皆是溫婉柔弱,任誰看都是乖巧閨秀。

  可她低垂的眸光中,寒光暗涌,散盡刻薄。

  「他們何曾把袁家放在眼裡?就該落到如此田地,死不足惜!」

  聞言,袁仁義撫掌而笑;「說得好!」

  「北王府死絕才好,這些聘禮咱們吃干抹淨,半文都不吐,讓他齊天死了都只能幹瞪眼!」

  話音剛落,管家在金庫門口驚恐大叫——

  「老爺,小姐——永寧公主,要親臨袁府!」

  袁仁義眼睛瞪大,當即與袁蓉快步走出金庫,反手鎖上大門,聲線顫抖。

  「此,此話當真?永寧公主竟要親臨我這小府?」

  管家連連點頭;「千真萬確阿,老爺,即刻便到!」

  袁仁義驚愕之餘,手足無措的抓住管家衣領,滿臉都是急迫!

  「快,快去備禮!」

  「蓉兒,你留在袁府接待公主,我親自去望月樓布置最高規格的接風宴!」

  「傳我令,今日袁府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尤其是北王府的人!」

  袁仁義一走,袁蓉當即回房,將金銀首飾盡數戴上,打扮得體面端莊,雍容華貴,端坐於正廳之中。

  此刻袁蓉再無溫婉柔弱,眉眼間全是刻薄與算計。

  「即刻擬退婚書,寫明,是我袁蓉,主動休棄齊天!」

  「莫讓公主以為咱們還與那破落王府牽扯,誤了袁府前程!」

  侍女聞言,低聲憂懼:「小姐,您主動退婚,男方顏面盡失,北王府那邊——恐怕不會應允。」

  「應允?」袁蓉唇角勾起陰狠笑意,「此時,那齊老九怕是已經殞命。」

  「死人,也配談顏面?談應允?」

  話音剛剛落下!

  嘭——

  巨大聲響震徹袁府。

  朱紅大門被袁府下人的身體狠狠撞開,木屑紛飛!

  風雪攜帶冷意湧入院中,齊天的挺拔身影踏碎門檻,緩步而入。

  「是齊天!」

  「齊老九,他來幹什麼!」

  「快去通知小姐!」

  正廳里的袁蓉聽到齊天的名字,臉色瞬間低沉下去。

  周春這廢物,居然失手了!

  不過袁蓉半點沒有慌亂,露出極盡輕蔑的淡笑;「不過是上門乞討的落魄野狗,說我不在,轟出去便是。」

  「若是不識抬舉,就讓敖先生上些手段,打死勿論。」

  袁蓉鐵了心要與北王府劃清界限。

  哪怕是退婚,也不屑於親自出面,半分情面都不肯給。

  管家得到吩咐,當即回到正院,抬手喚來數十精壯護衛,將齊天團團圍住。

  「我們小姐不在,請回吧。」

  短短數字,連稱謂都沒有!

  齊天眉梢微挑,露出嗤笑:「就這樣對待你們的恩人?」

  管家神情沉狠;「齊老九,別自討苦吃,趁袁府還對你客氣——」

  「我客你媽個頭!」

  話音剛剛落下,齊天捏緊拳頭,爆步而出,轟向管家的臉!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閃爍衝來,裹挾勁風,一拳硬撼!

  嘭——

  巨力相撞,齊天被震得後退兩步,眸光露出些許詫異。

  管家站在原地,冷笑不止;「齊老九,你真當我袁府是泥捏的?」

  」武夫?」齊天語氣平淡,微微仰首。

  「算你有眼力!」

  「這位便是我袁府重金供奉的一等武夫,敖鋒先生!」

  管家滿臉得意;「如今我袁府有敖鋒先生坐鎮,豈容你這落魄紈絝撒野?」

  「滾出去,否則今天,便是你北王府斷根之日!」

  聞言,齊天不怒反笑。

  「你們袁府真是有出息,看門狗都敢對著我吠了。」

  話音落下,齊天驟然前沖,拳頭只取敖鋒面門。

  敖鋒任由齊天的拳頭逼近,眼眸仍然輕鬆寫意:「都說齊老九是個不能練武的廢物,今日看來,還是個著急送死的蠢貨!」

  周圍袁府護衛與下人當即揚起諷刺冷笑——

  凡人也敢與武夫較勁?

  簡直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敖鋒隨意抬手,掌心凝出淡薄勁氣;「既你一心尋死,那我就賜你一場劫難!」

  就在兩拳相撞剎那——

  敖鋒不禁瞳孔劇縮!

  齊天的拳頭上,竟然纏繞一層漆黑氣流!

  「不對!」

  「這拳頭,不對勁!」

  敖鋒驚駭欲絕,想要再凝出勁氣已經來不及!

  嘭——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正院炸開!

  敖鋒如遭重錘,直接被轟得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院中青石柱上。

  全場瞬間死寂!

  袁府門人的冷笑全然僵住,皆是瞠目結舌的看著齊天。

  「大意了,竟被你這種廢物偷襲!」

  「老子要你的命!」

  敖鋒從地上掙扎站起,呲目欲裂,狠狠捏拳。

  啪啪啪啪——

  劇痛剎那間侵襲敖鋒全身!

  拳骨,根根斷裂!

  敖鋒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痛得渾身抽搐;「啊!」

  齊天踏步而出,身影如箭,一腳狠狠踹在敖鋒的腹部。

  「呃——」

  敖鋒彎腰如蝦米,滿臉皆是痛苦和挫敗,沒有半分武夫的驕傲!

  「跪下。」

  齊天聲音冰冷,居高臨下的俯視,視如螻蟻。

  敖鋒咬牙低吼;「放肆!」

  「我是武夫!」

  「是被袁府供奉的武——」

  話音未落,齊天眸光陰沉,低吼如野獸。

  「我說,跪下。」

  嘭——

  勁氣爆裂,塵沙飛揚,氣浪席捲整個袁府庭院!

  山嶽般的威懾轟然壓下!

  敖鋒腿腳一軟,被活活震跪在地,膝蓋撞進石磚,裂紋蔓延!

  袁府上下,皆癱軟在地,面無血色,頻頻倒吸涼氣!

  這是齊老九?

  是那個不會武的紈絝齊老九?

  狠辣霸道,肆無忌憚,渾身上下滿是壓迫感,半分往日紈絝軟弱都沒有!

  「垃圾氏族,供奉的也是垃圾。」

  就在齊天抬腳就要向敖鋒的臉狠狠踹去時——

  「齊天哥哥,適可而止吧!「

  嬌弱怯意的嗓音響起,滿院循聲望去。

  袁蓉提裙走出,滿眼無辜,微微屈膝。

  「天寒地凍,有話我們進聽喝茶,慢慢說,好不好?」

  被袁蓉軟聲細語一說,倒像是齊天在無理取鬧。

  不過齊天眸光冷淡,沒有回應,大步走入正廳。

  見狀,袁蓉唇齒勾勒一抹難以察覺的陰毒,輕輕揮手,示意下人散去,並輕輕關上正廳大門——

  袁蓉將齊天摁在主位上,滿是恰到好處的乖巧和歉意。

  「齊天哥哥冒雪而來,定是累壞了,蓉兒給你松松肩——」

  話音落下,袁蓉繞到齊天背後,指尖溫柔,眼底卻閃出陰毒,袖中悄然滑出一條半截手指長短的青黑小蛇,悄無聲息的滑入齊天的耳朵。

  齊天感受刺耳,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眉宇微收。

  幼蛇入耳,袁蓉唇齒勾出得意冷笑,指尖划過齊天肩膀,走到桌邊坐下。

  「雲州別的都好,就是容易藏些蚊蟲,討厭得很——」

  「若是你不來這趟,也不必受這份罪了。」

  雖一舉一動都像是體貼入微的未婚妻,但齊天早就看穿袁蓉眼底淬毒的寒意。

  袁蓉冷漠坦然;「我知道你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

  「沒錯,周春箭上的毒,是我親手給的——」

  「你北王府風光時,你貪戀我的美色,用權勢和金銀來討我歡心,死皮賴臉糾纏我,我只能忍受。」

  「但現在你北王府依仗喪盡,還敢來袁府擺你齊九爺的譜?」

  聞言,齊天沒有半分錯愕,反而露出輕笑;「這就對了嘛!」

  「裝什麼比,立什麼牌坊呢?」

  「如今,你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罷了。」

  袁蓉輕輕敲擊桌面,滿眼皆是惡毒;「既你已將死,我便對你坦白,免得到黃泉,仍對我有奢望。」

  「接近你,從來只為借勢,讓我可以身居高位。」

  「撐場做戲而已,你不會以為我是真的喜歡你吧?」

  「事到如今,換我袁府平步青雲,就是你齊天最後的價值!」

  齊天微微眯眼,滿是漫不經心的冷笑;「就這麼自信能要我的命?」

  「你們袁府供奉的武夫還在外面趴著呢。」

  「靠旁門左道偷襲取勝的小人,也敢口出狂言。」

  袁蓉搖頭,滿臉皆是輕蔑;「不過無妨,你體內的噬心蠱蛇,身含奇毒,會啃食五臟六腑,讓你在劇痛中受盡折磨而死——」

  「時候到了,上路吧,齊天。「

  「下輩子,放聰明點,別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