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求饒
而屋裡,和周喜順媾和的那個野女人此時也好不到那裡去,她甚至連紅肚兜都來不及穿上,李雲山和李雲石就闖了進來。
頓時,白花花的身子被看了個精光。
看到屋裡忽然衝進來兩個年輕男人,侯桂芬嚇得尖叫一聲,連忙扯過棉被蓋在自己身上,然後縮到牆角,把臉深深地埋在棉被裡,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肩膀。
「賤女人,我讓你偷漢子。」
李雲梅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去,猛地將蓋在侯桂芬身上的棉被扯到一邊,揚起手裡的柳條枝就往侯桂芬身上甩。
侯桂芬只感覺渾身突然那麼一冷,蓋在身上的棉被就被扯到了坑下,接著「啪」的一聲響,肩膀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啊!」
侯桂芬忍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聲,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別打我,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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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未落,李雲梅已經跳上了土坑,一把薅住了侯桂芬的頭髮。
侯桂芬全身光溜溜的,被李玉梅薅著頭髮那麼一扯,整個人都撲倒在土坑上,李雲梅揚起手裡的柳條枝一下一下地抽在她光潔白皙的後背上,「啪」的一聲脆響,後背又多一條紅彤彤的痕跡,後背又添了一道新的鞭痕。
「賤女人,你敢偷老娘的男人,破壞老娘的家庭,你個臭不要臉的狐狸精,你生兒子沒皮燕子……」
李雲梅一邊拿著柳條枝往侯桂芬身上招呼一邊罵。
侯桂芬被她打得練練往後縮,但又被李雲梅一把薅住頭髮,一腳踩在她後背上,將她整個人都踩得趴在了土坑上。
「桂芬……」
看到自己的姘頭被李雲梅抽得滿身傷痕,周喜順那雙胖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迸發出一團怒火,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朝李雲梅撲了過去。
可李雲山哪能讓他如願,他一把勾住周喜順的頭髮,周喜順只覺得頭皮一痛,整個人便疼得縮了回去。
李雲山一腳踢在他膝蓋窩,他疼得一齜牙,單膝跪倒在地。
看到周喜順疼得齜牙咧嘴,李雲石就想到二妹鼻青臉腫的樣子,心裡非但沒有同情,反而衝上來照著他肥碩的屁股就是一腳,周喜順頓時又疼得像竄天猴似的跳了起來。
「嗷!」
周喜順發出一聲慘叫,伸手摸著被踢了一腳的屁股猛揉。
但還沒等他把屁股揉明白,李雲山朝著他的後背就是一拳。
這一拳,李雲山含恨而發,一拳鑿在周喜順的後背上,一道悶響響起,好似擂鼓一般。
周喜順一個前撲,雙手扶著土坑邊沿,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可是,當看到李雲梅將侯桂芬抽得渾身是鞭痕的時候,周喜順頓時睚眥欲裂:「李雲梅,你快放了桂……」
「你先顧你自己吧。」
只是,他話音未落,李雲山便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周喜順的頭髮,把他拽倒在地,一腳踩在了周喜順那張胖乎乎的臉上。
李雲山的鞋底上可是沾著不少雪泥,周喜順甚至能聞到鞋底上有一股雞屎的味道——那是剛進院子時踩到的。
「周喜順,你他媽敢打我二姐,是活膩歪了是嗎?還是當我們老李家男人都死絕了?」
李雲山俯下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周喜順的眼睛,他的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卻像一把尖銳的刀子,一下一下的戳在周喜順的心窩子上,嚇得周喜順臉上的肥肉都一顫一顫的。
「當初,我爹把我二姐嫁給你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爹的?那時候,你拍著胸脯跟我爹保證,說你周喜順這輩子都會對我二姐好的,時間一長,你是不是忘了?竟然敢背著我二姐,在外面養野女人。」
「老……老三……我……我也是一時糊塗……真的……我不……我不騙你……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
被李雲山踩著臉,周喜順說話時連嘴都張不大,說話時也結結巴巴的。
「一時糊塗?哼,好一個一時糊塗。」
李雲石在一旁冷笑一聲:「你把我二妹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也是一時糊塗?」
「二姐,要不要揍他一頓?」
李雲山問李雲梅。
「老三,給我狠狠地削他,不把他打成豬頭,我就咽不下心裡這口氣。」
想著自己嫁到周家八九年,既要洗衣做飯,又要孝敬公婆,還要打零工掙錢,最後卻落得個丈夫出軌養野女人,自己也被周喜順狠狠地揍一頓的下場,李雲梅就恨得咬牙切齒。
之前自己勢單力孤,打架打不過周喜順,但現在有自己的娘家兄弟在場給她撐腰,李雲梅的膽子就大了。
「得嘞。」
李雲山嬉笑一聲,直接就按著周喜順一頓胖揍。
「嗷……老三,別打……別打了……哎喲……哎喲喂,老三,求求你……求求你別打了。」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身上,周喜順頓時就疼得嗷嗷叫。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喜順了。」
看著周喜順被打,侯桂芬哭得梨花帶雨,連忙求情。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李雲梅一腳踹帶侯桂芬身上,把她踹倒在土坑上。
她看了眼已經斷成兩截的柳條枝,就順手扔到地上,接著雙手齊發,揪頭髮、掐腰肉、扇耳光……
只瞬間,罵聲、哭聲、拳頭砸到身體的悶響,還有抽耳光的聲音都交織著在屋裡響起。
而在屋外頭,侯桂芬家的左鄰右舍聽到動靜,也都趕了過來,在看到侯桂芬家的院門大開,屋裡哭聲、喊聲、罵聲都傳出來後,還以為侯桂芬家裡招了賊。
有幾個膽大的鄰居見狀,便溜到屋檐下,悄悄地打開一條窗戶縫朝裡面看。
當看到屋裡竟然有一個只穿著褲衩子的肥胖男人和渾身精光的侯桂芬在挨揍,他們有的瞪大了雙眼朝侯桂芬身上看,有的忍不住吞口水。
「娘的,沒想到這候寡婦身上還真白啊!」
「以前我不懂什麼叫一絲不掛,現在我終於懂了,這就是一絲不掛。」
「要是能和候寡婦好一次……」
「看樣子,是候寡婦勾搭男人,被人家媳婦帶人抓住現行了。」
「那個胖乎乎的男人,我瞧著怎麼那麼眼熟……好像,好像是供銷社的採購員周喜順。」
……
屋裡,周喜順已經被李雲山和李雲石打得鼻青臉腫了,侯桂芬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傷痕累累,臉上也有十幾道抓痕,嘴角、眼角、額頭,都有淤青。
見揍得差不多,李雲山等人也停手了。
這時,周喜順才渾身顫抖著撿起掉在地上的棉褲和衣服,哆哆嗦嗦的開始穿衣服。
只是,或許是因為過於恐懼,讓他的手都好似不聽使喚了似的,穿了好一會兒才把棉褲穿好。
穿棉襖的時候,甚至口子都扣錯了。
而侯桂芬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當李雲梅將她的衣服撿起來扔給她,她幾乎是應激反應般雙手抱著精光的身子縮到了牆角。
「大哥,你騎著我的自行車,去派出所報警,就說供銷社採購員周喜順婚內通姦,亂搞男女關係。」
「嘿嘿,被我們抓了現行,人證無證都有,夠判他個流氓罪的了。」
李雲山把自行車鑰匙遞給李雲石,瞧了眼開了一條縫的窗戶,那裡正有好幾雙眼睛往屋裡面盯著,他便喊道:「屋外的各位同志,屋裡這一對狗男女,一個是供銷社的採購員周喜順,這個女人雖然我不知道她叫啥,但她和周喜順通姦,亂搞男女關係,希望各位能幫忙做個人證。」
直到這時,周喜順和侯桂芬才發現,原來這裡除了屋裡有人外,屋外還有人在偷偷看著。
要是屋外的人做人證,那後果……
一想到這裡,侯桂芬頓時像得了失心瘋似的朝著窗戶大喊大叫:「你們滾,你們趕緊滾啊!」
一邊大叫著,一邊拉過棉被,蓋在自己身上。
可屋外的人可不管她怎麼喊叫,不但不走開,反而還把窗戶全都打開了。
這下,陣陣冷風吹進來,周喜順渾身猛地一哆嗦,這不是被冷風吹的,而是被李雲山的話給嚇的。
通姦罪,亂搞男女關係,單單這兩個罪名,只要鬧到派出所,就夠他喝老大一壺的了,輕則丟掉供銷社採購員的肥差,嚴重的話說不定還要坐牢。
所以,李雲山話一出口,周喜順心裡就慌了。
他膝蓋跪著挪到李玉梅跟前,左右手輪流開工,猛扇自己耳光。
扇一下,就說一句「雲梅,我不是人,我是個畜生」;再扇一下,又說一句「求求你別讓大哥和老三報警」。
接著又扇了自己第三個耳光:「報警我就完啦,不但會丟掉工作,還有可能會坐牢。」
可李雲梅卻好似看著陌生人似的,一句話也沒有回應他。
周喜順見狀,又繼續抽自己大嘴巴子。
抽一下,又重複一次;再抽一下,又重複一次。
直到重複到第八次的時候,他那張原本就胖乎乎的臉已經被自己抽得通紅腫脹,血和口水混合著不自覺地就從嘴角往下流。
「雲梅……我……我求求你了。」
周喜順抬頭,帶著乞求似的目光看著李雲梅:「雲梅,只要你原諒我,不去報警,我保證以後一定改,一定守著你好好的過日子。」
「就算你不能懷孕生孩子,那我們領養一個好了。」
「嗤,周喜順,什麼叫我二姐不能懷孕生孩子,我告訴你,我二姐已經找醫生檢查過了,她身體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是你自己不行。」
聽到周喜順說到李雲梅不能生育,李雲山目光一寒,這王八蛋,到這個時候還在跟他耍陰招,把自己說成是因為妻子不能生育,才逼不得已在外面找女人,可真夠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