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捉姦
「哎喲我去,老三,還真被你猜中了啊,周喜順那王八蛋,他娘的還真的是來找他的姘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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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喜順攬著侯桂芬的腰走進屋後,李雲石就從不遠處縮回頭,一臉佩服地對李雲山說道。
尤其是剛剛看到周喜順攬著侯桂芬的腰肢上下其手的時候,李雲石自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但想起不久前李雲山對他的叮囑,他才強行忍住了。
「我哪兒知道我剛憋出個主意,周喜順這烏龜王八蛋就伸出個頭啊。不過這也是好事,省了我們不少事。」
李雲山也感到慶幸,因為上輩子他和大哥來接二姐的時候,可沒有周喜順到公社衛生院來這一說。
難道是我重生,冥冥之中改變了許多原本的定數?
雖然李雲山不怎麼迷信,但心裡卻忍不住往這方面想,畢竟自己都能重生,或許無形中就真的多了許多變數。
「這話倒是沒錯,省了我們不少事。」李雲石點點頭。
因為李雲山先前跟他商量的時候,是想著把周喜順在外面樣的野女人給揪出來,抓周喜順和那個野女人的現行的,到時候就算周喜順百般抵賴,他也賴不掉。
可李雲山上輩子就沒有去調查過那個野女人住哪兒,現在要找到他們媾和的地方可不容易,甚至還有可能在調查的過程中打草驚蛇。
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周喜順竟然跑公社衛生院來求李雲梅跟他回家。
但二姐李雲梅想的卻是要和周喜順離婚。
眼見李雲梅態度堅決,或許是讓周喜順感到心裡窩火,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這王八蛋轉身就去找他的姘頭,這倒真的省了李雲山很多力氣。
「大哥,我回公社衛生院,把二姐叫過來,你在這裡守著,如果我們沒回來,周喜順就走了,你也別打草驚蛇。」李雲山說道。
「行,你快去快回,我在這兒蹲著。」李雲石說道。
不久後,李雲山就回到了公社衛生院。
「老三,大哥呢?」
病房裡,李雲梅看到只有李雲山一個人回來,有些疑惑。
剛才,周喜順前腳剛走,李雲石就回來了。
李雲山拉著大哥,說和大哥出去走走,倆人就出去了。
而他們這一出去,就差不多出去了一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只有李雲山一個人回來,這怎能不讓李雲梅感到困惑。
「二姐,周喜順那王八蛋家不是和供銷社同一個方向的麼,剛才我和大哥出去後,看到那王八蛋朝反方向走了,我和大哥就跟上去,你猜怎麼著,我們居然跟到了他在外面養的那個野女人家。」
李雲山解釋說。
而李雲梅聽到他的話後,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明亮,她也明白了李雲山的意思。
其實,自從知道周喜順在外面養有野女人後,她不是沒試過去把那個野女人挖出來,但周喜順裝得太好了,對外一直是一個顧家好男人的形象,以至於她發現周喜順身上有別的女人留下的味道,和他大吵一架後,根本就沒什麼人信她的話,反而以為她無理取鬧。
也就是因為這樣,周喜順有恃無恐,在被她發現後,依舊和外面的野女人有來往。
李雲梅心裡氣憤異常,於昨天在周喜順的衣服上發現了幾根陌生女人的頭髮絲後,便和他大打出手。
不過,雖然她是要強的性子,但終究不是周喜順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要不是趙大娘趕過來勸阻,估計她得被周喜順打個半死。
現在,李雲山說他們找到了周喜順和外面的野女人媾和的地方,李雲梅頓時就精神了。
她從病床上坐起來,只是這一動,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昨天和周喜順干架的時候受的傷,挫傷了下肋,這突然一動,就不小心牽扯到傷勢了。
「二姐,你沒事吧?」
「沒事,趕緊走。」
李雲梅站起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裡閃爍著的恨意卻肉眼可見。
兩人迅速離開了病房,李雲山跨上他那輛自行車,猛蹬一腳。
車輪一轉,鏈條發出一陣銳響,車子猛地躥了出去。
李雲梅坐在他的自行車后座上,一手抓著屁股下的車座,一手扯著李雲山的棉襖,兩人朝著那個野女人家匆匆而去。
公社的泥土路面雖然坑坑窪窪,李雲山騎車的速度也很快,但他卻騎得很穩。
到了那個野女人家附近,李雲山把自行車停在一棵歪脖子樹下鎖好,便和李雲梅快步往那個野女人家裡走。
隔著老遠的距離,他們就看到李雲石隱藏在牆角,抓耳撓腮往院子裡張望。
看樣子,周喜順和那個野女人沒出去,此刻說不定在屋裡幹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李雲梅氣勢洶洶地走在最前面,之前她就試過跟蹤周喜順,想要把那個野女人給挖出來,但卻一直見過周喜順往這兒跑。
此刻發現那個野女人竟然就住在公社不遠的村子裡,她心裡掂量了一下,從那個野女人到周喜順家裡,其實就不到三里地。
很快,李雲梅和李雲山就和李雲石匯合了。
「大哥,周喜順那個王八蛋在裡面怎麼樣了?」
一見面,李雲梅就急切地問。
既然知道周喜順和那個野女人在一起,她當然是想抓周喜順的現行。
如果貿然衝進去,萬一周喜順在裡面和那個野女人啥都沒發生,就算事情鬧大,周喜順也能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可是,她嫁給周喜順快八九年了,雖然沒為他剩下一兒半女,但平時洗衣做飯、孝敬公婆,她也沒少干。
除此之外,她還打零工掙錢,並沒有嫁給了周喜順,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做媳婦做到她這份上,算對得起周喜順了。
可周喜順卻背著她,在外面找野女人,還家暴她。
這口氣,李雲梅不想忍,也不能忍。
她要抓周喜順和那個野女人媾和的現行,她要讓周喜順身敗名裂。
「裡面……裡面剛開始……唉,就那回事兒。」
李雲石朝院子裡望了一眼,有些難以啟齒。
但李雲山聽覺敏銳,就算屋裡面傳來的聲音細若蚊吟,但他卻仍能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周喜順正和那個野女人在裡面為愛鼓掌啪啪響呢。
可李雲梅在聽了李雲石的話後,雙眼裡頓時就浮現出兩道殺氣騰騰的光芒。
「二姐,我動手了啊!」
李雲山打了聲招呼,就抬起腳,蓄力猛的一腳踹在院門的松木門板上。
這一腳下去,力氣極大,門後的門栓從中間猛然斷裂,兩扇厚達四個公分的松木門扇像紙糊的一般,從牆上脫落下來。
哐當一聲響,正在院子裡溜達的幾隻老母雞頓時發出一陣「咕噠咕噠」的叫聲,張開翅膀撲騰四散亂飛。
飛到圍牆上,飛到屋檐下,還有一隻老母雞在飛起來的時候剎不住,竟一頭撞在了玻璃窗戶上,掉在地上後蹬了幾下,就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一頭撞死了。
看到李雲山一腳就踹開這麼厚重的院門,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李雲石和李雲梅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
這……這是我那整天不務正業不成器的三弟?
而在屋裡,周喜順和侯桂芬正激烈地戰鬥著,卻忽然聽到屋外一陣巨響。
周喜順只覺得腰眼一麻,渾身一個激靈,便趴在了侯桂芬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侯桂芬也面色潮紅,聽到屋外的動靜後也是嚇了一跳。
「不知道,等會兒出去看看。」
周喜順喘著粗氣說,可他話音剛落,耳邊又聽到一聲巨響。
這一次,周喜順和侯桂芬都聽真切了,是侯桂芬家的堂屋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堂屋門被一腳踹開,李雲梅手裡攥著一根柳條鞭子就沖了進去:「周喜順,你個王八蛋,大白天的敢背著我在外面偷野女人,」
李雲梅含恨而發,嗓門大得驚人,好似一聲驚雷,估計半條村都能聽到。
屋裡,土坑上,周喜順和侯桂芬在聽到李雲梅的喊聲後,兩個人都是一僵。
接著,兩人便飛快地分開,也顧不上渾身走光,便手忙腳亂起來。
扯衣服的扯衣服,穿褲子的穿褲子。
李雲山見屋門緊閉,伸手一推,應該是從裡面上了門閂。
「別……別開門啊!」
屋裡,傳來周喜順驚慌失措的喊聲。
「老三,踹開。」
李雲梅雙眼緊緊地盯著那扇門。
李雲山聞言,又是抬起腿,蓄力一腳踹過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門閂斷成兩截,屋門頓時大開。
屋裡,周喜順正和侯桂芬手忙腳亂地穿褲子、套衣服,看到屋門被一腳踹開,他們頓時大驚失色。
李雲山和李雲石一馬當先地沖了進去,便聞到屋裡有一股異樣的味道。
都是成家立業的人了,他們立刻就明白周喜順和野女人或許是剛搞完。
此時,周喜順剛穿好褲衩子,露出兩條光溜溜的大腿。
他的上半身光著,後背上還有幾道鮮紅的抓痕,肩膀位置還有一個齒痕清洗的齒印。
「大哥……老……老三,有話好……好好說!」
看到李雲山和李雲石,周喜順額頭冒出一層冷汗,說話都帶著結巴的顫音。